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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专心 被亲到腿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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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邬清雪反应这句话,脑后覆上宽厚掌心,将她的脸压了下去,唇瓣顷刻相贴。
男人的唇和女人的一样软,这是她内心第一反应。
尚未来得及夸赞,呈峤远已经撬开她的牙关,勾出粉色舌尖细细吮咂,一下一下,熟练又缠绵,让她恍惚两人之前是不是就已经亲过。
亲密之时,一点分神也会被敏锐察觉。
呈峤远微微向后退出,不满意地揉了下她的脑袋,染了层水光的薄唇开合,“清雪,专心点。”
认为自己本该占据主导地位的邬清雪有几分茫然地点了点头。
看起来像是被亲晕了,呈峤远心脏都要融化,低眸,发现她身体悬空,膝盖顶在竹藤编织的椅子边缘作为支撑点,长时间如此姿势必定会不舒服。
他想了想,轻声问道:“要不要坐我身上?”
膝盖确实不舒服,邬清雪顺势调整,坐到身下人腿上,“好了。”
距离骤然变远,呈峤远立刻直起身体追了上去,低着眼,期待而尊重地抵着她的鼻尖,“要继续吗?”
他的脸就在眼前,平日里看不透的眸里染着分明的欲望,清冷与色气交织,性感至极。
邬清雪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嗓音软软的,“要。”
怎么可能不满足她。
呈峤远抬手取下略微碍事的金丝眼镜,看也没看随手甩出去。
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镜框稳稳落在茶桌表面。
几乎同时,空出来的手轻掐邬清雪下颌,吻重新落到了她湿润的唇角。
邬清雪呜咽一声,抬手勾住呈峤远脖颈,心情却五味杂陈。
明明,她只是想浅尝辄止。
为什么,心脏却在胸腔里热烈跳动,跳得她丝毫不想停下,甚至,还渴望无休止地与这个男人贴近呢。
她想不通,只能暂时屈从本能。
安静空旷的阳台角落,两人交颈缠绵,呼吸愈发沉重,几要盖过绵绵作响的水渍声。
亲着亲着,呈峤远身体一僵。
片刻,邬清雪也一样。
她感受到了明显的障碍物。
两人默契对看一眼,空气里混进尴尬成分。
邬清雪咽下分不清是谁的口水,眼尾因缺氧泛着薄粉,不敢动,只能不好意思地哑声寻求当事人意见:“要不,我先走?”
呈峤远想将人按在怀里继续亲,却又控制不住身体反应,可进度实在太快,他只得羞赧地轻点了下脑袋。
“那好,我先下去喽。”邬清雪热心提醒。
双手撑着他的肩,凉鞋向地板踩去,刚点到地,膝盖莫名其妙软了一下,差点滑倒。
呈峤远及时起身捞住了她,泛哑的声音带着紧张,“没事吧。”
邬清雪没说话,摇摇头,脑袋鸵鸟一样埋进他胸前。
太尴尬了,被亲到腿软。
呈峤远楞了下,抬手抚摸她的头顶,柔声:“怎么了?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么?”
邬清雪深呼吸一口气,红着脸从他身前退开,“没事,你先进去冲一下吧,我再吹会风。”
冲什么,不言而喻。
脸皮再怎么厚,呈峤远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抱歉,我没想到反应这么大。”
不提还好,一提暧昧的气氛也掩盖不住即将爆炸的尴尬。
邬清雪摆摆手,“没事没事。”人随即往玻璃栏杆跑去。
呈峤远叹口气,起身,穿过客厅,走向洗手间。
玻璃镜里,唇边缘晕染着艳丽口红,一想到是从哪里来,他只能用冷水洗把脸,然后默默平复。
另一边,阳台。
邬清雪倚靠着栏杆,目光无定地看向绿意盎然的山谷,琢磨不透自己的心思。
她把呈峤远当成工具,对待工具正确的使用方法是,亲一下,吊着胃口,以保证他的忠诚度。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沦在对方制造的暧昧空间里,甚至,和他一样身体动情。
是意外吧。
对,一定是这样。
她没接过吻,新鲜,被他带动了,所以才会反应如此奇怪,并非出自她的本心。
但欲望的闸口一旦打开,又岂能轻易关闭,邬清雪咬了下唇,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呈峤远对她的吸引力比想象中更浓。
好在也只需要相处这两天,两天后,两人各在一城,连面也不会见。
想通了,她的心情总算舒畅些,连带着眼里的青山都清晰起来。
风景和男人如此美,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邬清雪向后转去,白色裙摆水波一样晃动。
“你好了?”
呈峤远手掩鼻轻轻咳嗽一声,不太敢看她被亲花了的口红,“没吓到你吧。”
邬清雪歪头笑了下,“没有,生理反应嘛,你要是没有我才觉得不正常。”
呈峤远抬眸,“你不讨厌?”
邬清雪摇头,“不讨厌呀,”她走上前,双手背到身后,淡笑看他,“轻松点学长,我们刚刚是在接吻,不仅仅只是交换唾液。”
她不说还好,一说,呈峤远脑海又自动呈现刚刚的画面。
他好像有点上瘾。
喉结上下滚了滚,呈峤远让自己甩开那些旖旎的念头,“累不累,晚上想出门吗?”
邬清雪问:“有推荐吗?”
呈峤远:“老实话,我还没来得及逛,所以没有切身体验可以分享。”
邬清雪了然地点点头,“那我们边吃饭边看日落吧,”她转身,指了指不远处山头上挂着的太阳,“呐,就那边,坐在阳台就能看。”
呈峤远沿着指尖看过去,想到了网上的帖子,“可以去湖边看,效果应该会更好点。”
邬清雪摇了摇头,“还是算了,今晚我想做脱敏训练。”
呈峤远好奇,“关于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邬清雪回头,抬眼认真望着他,“要,关于你的脱敏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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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天气预报,北城今天落日时间在下午五点四十二分。
但天公不作美,两人站在阳台多等了整整半小时,也没能等到想象中的漂亮景色,只因五点起,天际乌云密布,严丝合缝地将太阳挡在身后。
期待落空是件很容易令人沮丧的事,庆幸地是,二人吃到了还算不错的烧烤外卖,挽回了一点局面。
看天势晚点会有雨,扔完垃圾,呈峤远打算说一声提前离开。
从这里到康疗的职工宿舍,车程要四十分钟左右,下雨了,他担心不好打车。
刷卡进门,客厅空荡荡,唯有他送的晚香玉摆在茶几上。
日落降温,花苞陆续绽放,隐隐约约的奶香开始飘散。
收回视线,呈峤远转弯往卧室走。
门留有一道缝隙,他抬手敲了两声,没人回应,但有模糊的水声飘出,也许在卸妆。
看了眼时间,呈峤远回到客厅沙发坐下。
茶几上摆着酒店茶庄的宣传手册,他拿起翻阅,捱过空档。
大约半小时,邬清雪头顶浴帽从房间出来,身上的衬衫白裙已经换成粉色吊带睡裙,外搭一件薄开衫。
不习惯外面的洗护用品,她自己带了分装,走到呈峤远身边,带来一阵甜馥湿润的花香。
“学长。”
呈峤远应声回头,怔了怔。
酒店、睡衣、男女,太暧昧了。
视线落在她干净深邃的眉眼上移不开,呈峤远放下手册起身,“我在的。”
他想起她还需要帮忙,于是问:“训练现在能开始吗?晚点可能会下雨。”
邬清雪摇头,将人拉起,往卧室里推,“还不行,你先洗澡。”
呈峤远不明白这二者有何关系,转身拦住她的动作,“不了,帮完忙我立刻就走。”他没办法在这里久留。
邬清雪不听他的,“不行,你必须要先洗干净。”
呈峤远被推着往里走,“为什么?”
邬清雪没讲什么道理,“没有理由。”
呈峤远找借口,“可是我没有换洗衣物。”
邬清雪早为他做好了打算,“那你穿睡袍,挂空挡。”
呈峤远耳根一红,还没反应过来,人被推往洗手间,随后,白色睡袍也被一并丢了进来,这一切都显示,他的反对无效,只要乖乖配合就好。
其实拉开门也能走,为什么没有这么做,没有人比他心里更清楚。
呈峤远打量一圈狭窄空间,洗手池垫着层纸巾,纸巾之上,摆着护肤用的瓶瓶罐罐。
再往里走,浴室水汽还没散,酒店准备的洗漱用品被收到窗沿,金属架上是她带过来的洗护套装,湿漉漉的下水道附近,有几根明显的长发缠绕。
温水洒下,犹豫一秒,呈峤远挤了泵她带来的沐浴露。
绵绵香气很快侵入鼻腔,让他恍惚有种她在身边的错觉。
即便她那么说,但他也不会真的挂空挡,那种感觉很糟糕,就好像没有那层薄薄布料,他连站在她面前都是一种冒犯。
洗完,呈峤远吹干内.裤,弯腰套上,系紧睡袍,又莫名做了会心里建设,才敢开门出去。
卧室静悄悄的,邬清雪双手环着胳膊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粉色背影纤浓有度。
美景当前,不知为何,他却看出半分落寞和孤寂,仿佛这世界只有她一人。
不敢惊扰,呈峤远轻轻叫了声她的名字,“清雪。”
邬清雪闻声转过身体,平静无波的深眸笑了下,“洗那么久啊学长。”
呈峤远总觉得,她在故意挑衅自己。
他走上前,抬手捻了下披散肩膀的黑发,皱眉,“还没干。”
邬清雪不太在意地垂眸看了眼,觉得这只是件不值得上心的小事,她重新看向呈峤远,“学长还急着走吗?”
后者视线从头发转移到她狡黠的眼睛,“不需要帮忙我就走了。”
说着,他欲转身离开,下一秒,手腕意料之中地被扣住。
呈峤远是真的好奇了,她到底想做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有什么危险,吃亏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这话只能心里想想,邬清雪行动为上。
握着他的手腕,她踮起脚,又一次贴住了他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