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镖师》谢绝假言

33、只因曾读数行书（2） 程心回去后

　　程心回去后，把自己在和家听到的话告诉了家人。
　　大家听说唐飞将医药费赔给了和家，都松了口气，全家人关起门来议论了一会唐飞受伤的事情，也怀疑是他自己刺伤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果然跟他们家里预料的那样，程心打败唐飞的事情很快就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很多人说，唐飞那晚带着唐门的独门暗器牛毛针，这种暗器细如牛毛，发射时没有半点风声，夜晚袭击人的话，没人能闪避得开，江湖上每年死于这种暗器的人，不下一百个人。本来程心也避不开，但她运气好——
　　唐飞因为自己是武林英雄榜上排名第三十九名的高手，非常自负，以为自己的剑法一定在程心之上，所以开始没有使用暗器，等他右手握着的宝剑被程心劈落下地，左手想发暗器时，已经晚了！被程心一剑刺中了左臂，手都抬不起来了，所以牛毛针也没机会发射出去了。
　　街坊邻居以及万里镖局的人自然也听说了这些传言，很多人都向程心和她的家人打听和求证唐飞跟程心比武的细节，但程心和家人都始终缄口不言。
　　程心和家人之所以保持缄默，是因为她们怀疑唐飞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她们说出真相，让别人知道程心其实并未刺伤唐飞的话，既会让唐飞难于做人，也可能会让事态变得愈发复杂甚至走向不可预测的方向。
　　过了一段时间，人们对这件事情的热情才渐渐淡了，程心和家人的生活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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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程心和廖彩羽吃过早饭，去支局参加晨会时，镖头阮凤麟对他们几个新人说道：“昨天晚上，镖局通过飞鸽传书通知了支局：今天中午你们就可以离开了，从明天开始，你们都要去其他地方学习了。”
　　大家听了都是一惊，忙问明天去哪个支局报到。阮凤麟拿起桌上一张写有许多小字的白纸，“另外几名新人虽然没在我们江南支局学习，我也一并念给你们听吧。”
　　他清了清喉咙，大声念道：
　　“廖彩羽、刘泰延、马重阳去大客商房报到；程心、夏侯俊人、余皋去镖队报到；阳春曲、韩穹去江南支局报到；汪雅多去江北支局报到；师明远、董文强去渡口支局报到。”
　　晨会结束后，各人仍像平日那样分组出去活动。
　　路上，程心问项晴云：“我和夏侯俊人、余皋三人被安排去镖队学习，是不是说我们明天就要跟随镖队出门押送镖货了？”
　　项晴云道：“这倒不一定，你们三个只是去学习，又不是正式分配到那里了。不过，这段时间因为镖局在搞活动，各个支局揽收到的镖货都比平日多几倍，镖队肯定很忙了，如果他们人手不够，也有可能会安排你们随镖队押送镖货的。”
　　程心“嗯”了一声，问道：“廖彩羽去的大客商房是做什么的呢？”
　　“大客商房专门负责跟大客商洽谈生意等事情。商会、行会、官府、以及一些有钱人，都是镖局的大客商。
　　“商会行会都是做大生意的，每年需要镖局保护运送的货物最多，自然是镖局的大客商。
　　“官府呢，镖局主要是为他们运输或者协助官兵运输军饷或者官员的饷银，这是镖局获利最丰厚的生意，也是最需要小心保护的镖货，绝对不能有失。
　　“另外，一些官员和大富人家，也是大客商房要尽量争取和保住的客源。因为这些人家的府邸里，一般都需要雇专门的武师帮忙看家护院。
　　“这些武师有的是他们自己雇佣的人员，有些则是他们找到镖局后，镖局为他们府里派遣的坐镖镖师。
　　“因此镖师并不是都要跟随镖队出门押送镖货，其中一些镖师，会去当坐镖镖师，也就是专门给人保镖护院的镖师。”
　　他笑了一下，又压低音量说道：“像你这种女镖师，如果将来被分到镖队的话，最好是去当坐镖镖师。一是不用受日晒雨淋，江湖奔波的苦。二是在这些官员或者大富人家家里当护院镖师，吃住都是主家负责，不但行动比较自由，逢年过节还会得到一些打赏！”
　　程心听了叹一口气，“我以前不懂，以为给官员和大富人家保镖护院的武师都是他们自己雇请的，想不到有一些竟是镖局派去的坐镖镖师！”
　　项晴云笑道：“帮人看家护院本来就是镖局的主要业务之一，不光是官员和有钱人家，那些赌场、钱庄、商会、行会、酒楼、甚至妓院，也会花钱请镖局派坐镖镖师，为他们看家护院呢！”
　　程心摇了摇头，“原来这些地方的保镖也可能是镖局派去的座镖镖师呀！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暗想：要是将来镖局也派我去做坐镖镖师的话，其他地方倒也罢了，如果是被派去保护赌场或者青楼妓院这些地方，我是坚决不去的！
　　她抿嘴沉思小会，又问道：“我们镖局派去保护这些地方的坐镖镖师大约有多少人，你清楚不？”
　　项晴云猜到她真正想问什么，笑道：“究竟有多少镖师被派去做坐镖镖师，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我们镖局不会给青楼这种娼妓行业看家护院。因为我们是大镖局，大镖局都很看重自己的名声，不屑于为妓院这种下流地方服务，只有一些小镖局才会接这种生意。”
　　程心心想：就算这样，我也不喜欢，我还是觉得跟随镖队行走江湖更有意思一些！

　　第一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