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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碎碎念 营养成分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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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叫它《如何攻略阴鸷权臣》这个名字,同样的我也不喜欢什么《痴情鳏夫的白月光竟是我》这个书名,还有我写的乱七八糟的文案,等等等等……
一点都不喜欢。
但实话说,我又不知道给他们起什么更好听的名字,写什么更满意的文案,有想过《权臣》这本换个名字叫什么,想了半天,想出来一个《像狗一样,像神一样》,也是难听的烂名字,我真没办法了。
哦,我经常看不惯我自己写的东西,但是差不多忘掉以后再看,又会觉得这人写的还可以,偶尔会自恋的觉得有些地方还蛮惊艳的,这大概就是什么——“文化有限作者”。
我好讨厌这么矫情的剖白,但是桂林连着两天晚上地震了,是那种小小的震,也没什么人看我的东西,所以在这里吐一些东西出来应该也无伤大雅。
但这点呕吐不带什么遗书意味,还没有胆小到觉得自己要死了。
只是突然有点怕,我脑子里面的东西,如果不写出来,之后会不会就忘掉了。而现在又正好空闲。
再者,三十多岁,四十多岁的我再写二十多岁的心境可能就不是这个味道了。
但是,呃,从哪里说起。
嗯……
哦,那就从笔名展开吧。
捉襟酱肘显而易见取自于捉襟见肘。
捉襟见肘,(襟:亦作衿,衣服胸前的部分。捉襟:整理衣襟。见:同“现”,露出)指整理一下衣襟,就露出了胳膊肘,形容衣服破烂,生活窘困。——来源百度。
一开始写东西,是看了本民国小说,被结尾那部分的遗憾难受得心里闷闷的,然后就抱着想要圆一圆遗憾的念头开始动笔了,可想了好久,最后动笔前觉得有些故事的遗憾本身就是尊重人物命运的存在,改了,故事似乎就变味了,反而在别人心里刻下的痕迹就没那么深了。现在更加觉得遗憾应该存在,与其让人物个个圆满无有缺憾地活在虚构世界里,不如落笔如刀,无情些,冷漠些,客观些,若技法高超些,创出的角色能在读者心中鲜活起来,那他就不止活百年了,延绵千年寿命叫人缅怀,想想就觉得酷爆了。
且作者当像真实世界的“造物神”,公平的降下幸福和苦难,毕竟真实世界的“造物神”就是慈悲且残忍的啊,不然怎么生出这千万万不同的人,布出这千千万不同的命。
但这么些东西,我最开始写的时候可没这么想。
我第一次申签的看点亮点填的是什么全文无遗憾,无矛盾,无冲突(因为看小说留下的一些隐痛,很毅然决然地写出世界上最平淡最幸福的东西)。
然后就显而易见地被杀掉了嘛。
然后被杀这点我最开始非常不理解,(因为还沉浸在隐痛里),我还在尝试,然后继续被杀掉嘛。
后来屡次碰壁,就顾不得隐痛了,就只想申签通过,然后就开始仔细研究,然后发现我最开始那套玩意写故事真没意思,于是整改,大概十一次吧,通过了。
当时通过的那次,我还是不会起书名,记得写简纲晚上灵感爆发,然后兴奋得晚上睡不着,脑子里面一直炸碎碎的剧情那种感觉,像是头皮吃了跳跳糖,感觉特别有劲特别兴奋地想要写。
但是没有写下去……
一是当时真没什么本事架起几十万字的故事,二就是……我好像灵感有点太爆发了,以至于我写简纲的时候速度很快,所以落在纸上打草稿的时候基本都是怎么快怎么写,然后写完了看不懂我在写什么,努力整理之后,发现故事可以导向很多不同的方向,甚至结局都能改,我就写了好几个版本的大纲,然后对着它们感到又好笑又无力。(后面摸索摸索发现剧情其实就像线,可以被扭成很多样子,而人物是把那些线钉死不乱摆的关键)。
但后来,不知道是年纪大了,感知退化,还是习惯了这种思考方式,我再也没有那种兴奋得头皮有跳跳糖的感觉了。(所以我觉得这一大坨字很有在这个阶段写下的必要)
其实凭着那一整晚脑袋像跳跳糖一样的感觉,我感觉我能写好的,但那股劲,我一直不知道怎么用,所以之后就开始长达三年的探索,一直写,但一直感觉自己用的劲像砸进黑洞被化掉了一样。
但怎么说,写了那么些年,有时候累点就摸鱼,有时候认真点就认真写,怎么都学到了点,或许这又该叫量变产生质变。
如果把写作的本事比作一件衣服,这个名字跳出来的瞬间,就是因为我好像能看清我“衣服”上的破洞了,并且我决意修补,并且莫名自信我能修补好,所以我叫捉襟酱肘,就是希望有天我修补好我“衣服”上的破洞以后,拉拉扯扯,衣服上不会再窘迫地露出我的胳膊肘,而是命运给我的酱肘子,所以我叫捉襟酱肘。
蛮抽象的。
但我喜欢。
不过我一直都挺抽象的。
我也蛮喜欢。
但是酱肘子我不太喜欢,我之前吃的时候感觉好腻。
但是这么起名很顺口。
所以我还是很喜欢捉襟酱肘这个名字。
我做事一直都挺三分钟热度的,坚持写东西这件事坚持了这么久,最开始我都没意识到,直到我大学毕业了,算了一下,才发现我写了这么久,而且这么久都没赚钱,也一直没告诉别人我没赚钱。
哈哈哈哈哈。
不过好像也就是这样,我糊得极其安全,不受任何约束,所有文字只为塑造人物和发展情节。
最开始但凡我在这件事上赚到点钱,我觉得《权臣》和《苦夏症》可能都出不来,但写完《权臣》,有种不赚钱也很开心的感觉,每个字都为了让自己满意,而不是去揣度别人喜好的感觉很开心。
我记得写江抚明跳鼓上舞那段,我搜了一晚上资料,最后加上《子衿》,我才一共写了三百字,但好爽。
还有江抚明与原主在刀刃对视那截几百字的描写,其实最开始我犹豫了好久要不要删,因为我之前看别人说,小作者就是要写简平快的东西,这种细致的描写别人没时间看,除非你变成大作者。但最终还是用了,我还新建了一个专栏“彻底疯狂”把它放了进去,写这本书的期间,我没什么疯狂的举动,最好笑不过江抚明和段休瑾吃糕点摸手那里我想不出来,然后就左手摸右手的模拟了半天,也模仿了唐阿宝的死状(就是跪地),因为我想描写他的头发,模仿着测测距离。至于其他一些东西……不是写所有剧情都用欣赏的共情,有些剧情写到让自己觉得恶心,能调动情绪我就会停。
如果说不管任何人的指导只凭自己的感觉来写的话,那我这本确实算是“彻底疯狂”了,一上来原主屠了满门……但,最开始,我写死第一个角色的时候,做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想了好久她的死状,我以为写的时候我会哭,但实际上我并没有,不过写完她的死亡以后,最开始我感觉很轻松,我觉得我跨过这个坎了,(给角色创造苦难的坎),但写完之后我老想往外走,我就问我自己想走去哪里,然后就有个声音说想去看看写死的那个角色,然后这个想法不停地被我驳斥然后又重新跳出来,直到有一次我无意识的付诸行动,站起了来,走了几步,发现没地方去,就又站住了……那个时候,也不是说不知所措,更没有悲伤和难过,就是很空很空的感觉。直到我买了朵花丢进漓江里面,算是送送她,然后这一切就结束了。
除了死亡,写好恶人这件事也算是修炼了一阵子,说起来也是运气好,有次去玩剧本杀,我终于拿到了一个坏人本,(之前我从没拿过凶手本或者纯坏人本),虽然他不是那个故事最后要抓出的真凶,不过是另外一系列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他连环杀人的特征还有点符合我当天的穿着-白裙子),起初看本我觉得这个人就是一个坏人,但后面不停地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辩驳,(可能还跟当时房间暗暗的有关),你一直帮着他说话,就逐渐有点理解他,明白他的卑劣和脆弱,杀人的快感和需求,他的三观是完全脱离于世俗标准的,但站在他那边,你不能说他是不对的……
然后我就很想吐,但游戏还在继续,就一直帮他说话,然后一边恶心,还好旁边有同行的舍友,抓着她的手才感觉有力气说话,或者说……感觉没有被那个角色吃掉。
我当晚回去没睡着。
但怎么说……我明白这样的人是什么心理了。
而李琅秋就是差点给我写吐了的角色,她慷慨激昂,不同于那个剧本杀里的人物那种啃噬你三观的感觉,她像是一双手在剧烈摇晃你,向你呼号她的苦痛,她的愤慨。
《咸鱼》也是因为李琅秋停了,不过也不止吧,那是我第一次写群像,实在是笨拙(写完一章以后会倒到最开始,单独把每个角色的片段串一遍,看是否连贯且没有脱离角色(当时并没有特别完善的人物小传,全凭感觉,极端的取人物最重要的两个人生片段,一个是积极的,一个是消极的,然后填补空缺,形成一个角色)),停下来就是反复看那一段剧情给看恶心了,而且之前有一截是不停往幻界中心走,像是鬼打墙一样的剧情,然后给自己绕进去了,觉得冗余无聊,又写不清楚,写完搁了一年,再次看发现确实有没写清楚的东西,当时别扭的地方还在,但没那么严重,只要加三个字(当然这一切基于我自己的阅读体验)……改完了那一个副本的东西才发出去。再加上后面的景没搭好,李琅秋的情绪又拉得有点太高,我不知道该怎么接才顺畅……
而《权臣》其实算是我第一本满意的且完本了的小说,算是一个烧好的瓷器了,但很逆反吧,也有点害怕自己会陷入重复叙事,然后就想写点什么别的把它打碎,所以《苦夏症》就出来了。
我一直都蛮喜欢看现言的,但我又写不好,而且缺乏社会经验,严重缺乏社会经验,写不好什么关于职场生活的东西,甚至于《权臣》最开始那段与相亲对象关于工资的讨论也是为了情节瞎掰。只是单从人物和故事出发,我不觉得需要对一个屡次冒犯你边界的人保持友好,所以江抚明掀桌了,但她也没明面骂对方,只是在心里发牢骚,我觉得她很文明了已经。同时我感觉月薪三千蛮好的,能自己养活自己,月薪三千很棒啊。P图也没什么错,想P就P,技术本就该服务于人。所以《苦夏症》我最开始构思的时候还蛮苦恼,想了一堆职业,最后避开了关于它们的描写,还把上本书之前写大纲时,关于江抚明原生家庭那块不好在《权臣》里展开的,塞到夏知微这里,着重描写“阴湿”这一部分,但并不代表人家只有阴湿哈,只是在我书写的这些事情上,她是这么个反应的。
但《苦夏症》写完,《权臣》还在那里,瓷器没有被打碎,但证明了我有打碎瓷器的能力,心里面那股别扭劲终于过去了。
说到《苦夏症》,我要牵扯回那个刚毕业在书店里写的那段了。
“祝我有一颗强大的心脏,
去淋雨,去受伤,
去感知幸福,去远方流浪。”
那是刚毕业回桂林的时候,在喜欢的书店的留言纸写下的,那个书店的味道好好闻,每次经过不买书也会想进去闻一闻。
我好小的时候它就在了,我希望它一直在,然后我就可以一直进去闻。
嗯,然后这一切就要回到刚毕业那个夏天了。
我是学医的,但我不喜欢学医,这五年里关于学医这件事,脑子里面一直在打架。但医护工作者真的非常值得敬佩,特别是经过疫情。所以我最开始进入学校,在开学典礼上宣读医学生誓言的时候,“生命所系,性命相托……”,我又矮,站在队伍前面,几千个人的声音从后面吼过来,我真的有点感动地想过要好好学医,服务人民。
但感动一时吧……唉。
我还记得我初中的时候坐在最后一排翘着椅子摇来摇去,数学老师在讲台上不知道说到哪里,突然开了个玩笑,说历史上有些名人“弃医从文”是因为学医学不好,所以改行了,当时我还笑来着,心想这医有什么不好学的。
哈哈。
我投降……
总之那五年里,我参加了很多社团活动,还搞了兼职,就是想试试我会不会有别的感兴趣的事情,足够让我发展成正儿八经养活自己的工作的事情……
然后发现我唯一干着不嫌累,也不厌烦的,还想继续研究的,就只有写东西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我干这个不赚钱。
至于在学医过程中,我脑子里面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有阵子甚至想去出家,然后我舍友还蛮热心的,帮我搜了寺庙的招聘信息,发现那里有工资,但也要专业对口,而且连鸡蛋都不能吃……然后我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别的无所谓。
但我真的不能不吃肉。
总而言之,在毕业之后我尝试转行。
还记得刚回桂林的第二天,我把待在桂林工作的两个好朋友见完了,很仓促的见完了,一个腾出了上班前的时间,一个腾出了上班后的时间,而我是满怀期许的无业游民状态。
当时没想过之后会怎么样,只是想着转行不用学医了就好开心,连那天晚上回来半路上,突然下了大暴雨,被雨浇湿,脸被雨滴打得很疼,也还是好开心。
现在都还记得我当时穿着白色的黑色波点裙,踩着一个有点小跟的鞋子,鞋子踩在地上会哒哒响,然后从小区后门跑回家的路上一直在笑,可能是跑步会分泌多巴胺吧,总之觉得未来一切充满希望。
然后我开始找工作了,我跟我妈说一年时间,转行不成我就重新端正态度洗脑自己,干回我专业对口方向的工作,走规培啥的。
我投过简历,也直接进过店里去问招不招人,甚至开始发散思维,想过要去路边摆摊,因为我有点喜欢听收款码进账的声音,不过我能做出可以吃的饭,但饭的卖相我很难保证好看。
我还想要当流浪汉,因为我经过了解放桥桥洞,觉得那里很凉快,虽然在大学的时候经常乱回答舍友“中午吃什么”的问题,说张嘴去喝西北风,这种喝西北风的饮食习惯很适合当流浪汉,但当流浪汉没前途,女流浪汉不安全……
当时正是《权臣》这本书有了个大概框架的时候,我想赚钱,然后养自己写小说。
但其实这本书对于我来说,难度挺大的。
但更恐怖的是,我当时求职的时候,每次一走进那个工作地方,我就开始想我要是在这里干了,我回家以后还剩多少时间写小说。
这种想法理智来说非常不可取。
但就是……因为频频产生了这种评估的念头,我想着,反正就试一年,大不了你就先把这本写完再说咯。
然后就是无业游民状态的小说作者。
最开始其实挺忐忑的,我的数据一直非常差,完全看不到能养活我的迹象。
但要说我没想过写小说赚大钱,那简直虚伪至极,不过有一阵子,不,是一瞬间,那一瞬间蛮恐怖的,就是有次去逛七星公园,仰头看见山壁上的刻字,突然就很想哭,那不是我第一次逛七星公园,但就那一次,仰头看着刻字,说实话我都不记得我看清了什么……突然萌生出想写出能让人记住的文字,像山壁上的刻字一样,为此宁愿砸上一辈子,被命运碾得鲜血四溅,只要有一滴飞起来的血能溅到那石壁上,落成一颗朱砂痣被人记住就好了,就好了。
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瞬间,后来我写自己的东西的时候,倒是心安理得了很多,数据差也心安理得,只要认真在写,就有种很心安的感觉,不会想着焦虑数据的事情。
不过《权臣》这本书……有不少令我头皮发麻的点。
一粟契卷说来,是我梦里面没解开的题。
我最开始只是想写个系统文,没想解题,我也没想到那好无厘头的题我能解开。
但我没怎么看过系统文。
不过那个梦里,有个女提示音,提示我游戏失败,我就用了她的语言风格。
然后她在我梦里是这样说的:
[恭喜你,游戏失败,但所有人都会在这场游戏里失败……]她好像说我们会爆炸,每个人在这场游戏里都会失败,(好像很多人玩这个游戏)[但你们会参与形成一个更大的生命体,这是你们的无上荣耀]然后我看到一个紫色的星体,背景有很多星星,然后我醒了。
至于那个一粟契卷……我把梦从头讲起吧。
我刚开始在一个人体冷冻仓一样的东西里,柜子打开,我就跳了出来,然后我看到对面有大乔小乔孙尚香,旁边还有好多其它历史角色,我以为要开王者了,因为他们的打扮真的跟王者里面的有点像,谁知道他们说要去领任务,我就“害”了声,以为是剧本杀之类的,就跟着走了,然后莫名其妙上了一辆火车,火车上……有好多熟人,高中老师,初中同学,大学同学塞在连接紧密的铺位上,但后面还有好多铺位我没看清,黑咕隆咚的,我就没看了。(然后梦真的是梦,毫无厘头,车厢像是透明了),我看到漓江,我觉得好漂亮,我就一直看一直看,我就说我要在这下车,身后有人拦,但我就要在这下,然后我就跳下来了。
但跳下来我也没回家,走了两步,到我大学里面了。
看到门卫室,门卫室里面有个大爷,外面刮风,有塑料袋卷起来飞了圈,然后还跑了条狗过去,天上有三个球体,一个黑一个白,这两个大小一样,还有一个灰色的,灰色的就小点。
(这一幕我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但这就是梦吧)
然后我就又往前走,就走到了一个堆满了米的房间,最外面有一袋米,当时我旁边来了个人,他是秦始皇,然后我就从米袋里掏出一张纸,有人说这张纸就是我的题,叫我解。(其实我有点搞不懂是叫那个秦始皇解,还是叫我解,还是叫秦始皇帮我解,还是我帮秦始皇解)总之捣鼓了半天,我把那张纸它折成了中国结想交答案,结果人家说答案不对,叫我继续解。人家还给了提示,说把纸打开就行了,但我照着做把纸展开了,上面一片空白。
这道题没解开,后面又跑去了一个体育室去打气球……
所以最后梦里我就是失败了。
但我在电脑上把一粟契卷写完的时候,脑子里面确实浮出了那个画面……而那个画面用一粟契卷来形容……似乎再合适不过。
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也是我后面莽了一把的原因吧。
哦,还有算命这回事。
其实真的有三个算命的来说过我遇到结婚对象之前谈不了恋爱,想谈都谈不了。
一个是我当时去长沙求签刚出寺庙的时候,对上视线,然后拉着我算的。最后算完他说随便给个数就行了。
一个是我自己去找的,我说我要算事业,她说我没谈过恋爱。然后其他的话几乎和上一个一模一样。(有一阵子我觉得这就是算命的套路,后面了解了一些手相知识,再遇到问要不要算命的,我就会直接跟别人说不用,我也会算,哈哈哈哈,有次对面还真的叫我去给他算,但我朋友拉着我走了)
第三个就是刚从一个寺庙出来,一个阿姨就撞上来问我算不算命,我说不算,她就直接说我没谈过恋爱……我觉得好冒犯,但她几乎把前两个人的话都给重复了一遍,当我以为我的命真这样的时候……她突然谈起我爸,说我爸很爱我,为我规划未来……然后想起我十几年没见,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一定认出来的人……我转身拉着我朋友走了,但我们走远了,她还在那说。
所以关于江抚明“算命”这件事,emmm……我有点半信不信地用进来了,最开始,甚至想把江抚明和段休瑾拆开,来违背别人给我算的命。
但后来我想到之前初中学的一句话“like a dog , like a god.”,并且惊奇的发现这句话的出现,能替我解决男主到底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还是现实世界的人这个问题,并且能串联整个故事,我决定放他们一马,创造出长孙见山来替了我先前的想法,并且在苦夏症实现了我拆cp的目的,啊哈哈哈哈哈……(安林和陈曼青我是心疼的,但拆开夏知微和许思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甚至用上了我初中那个刻刀杀人案的梦。
那个梦,凶手的动机跟书里的一样,但我梦里的凶手手法更恐怖。
最开始是我在一个村子里看到丧事,我的一个妹妹(但这个小孩完全无法跟现实任何一个脸对标)就把我拉进去了,那家是木匠,三口之家,爸爸和两个儿子,当时是死了爸爸,我们走进去,哥哥在灵堂跪拜,弟弟领着我们吊唁,我跟他说话的时候,妹妹跑去打开了他们装刻刀的柜子,弟弟突然就反应很大的走到妹妹旁边问她要干什么,妹妹说要吃糖,弟弟递了颗糖给她,就把我们送走了。
然后我突然转上帝视角,看到我妹妹打开柜子的同时,二楼的柜子也开了,以往放着的刻刀不见了……
当然没有悬念的那把刻刀就是凶手作案的工具,之后他连着杀了……大概有四个人……(我不在现场,但都已诡异的视角看到了),但可怖的是其实当时那一家三个人都死了,爸爸在棺椁里,哥哥被固定在灵堂里跪拜,而弟弟的皮被剥了下来穿进凶手身上。而答案一开始就在门口,他们家门外房梁上,很笨拙地刻了一只猫。后来那个凶手试图杀我,我在梦里差点打不过,(当时就是睡死了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又醒不过来的那种感觉,就是好像一手把你掐在水里面溺着到时间了才能醒),好着急好着急,然后我就开始像是控梦一样吧,想出一个好离谱的剧情,离我十几公里的妹妹突然出现,像是柯南一样带着一堆警察来抓住了凶手,还把我双手高举过头顶举着逃离现场(好诡异)(而且那个妹妹才五岁左右)。
那个梦远比我书里写的离谱无法落地,所以我改了。
但当时,我醒来以后就把这个梦给我同学说了,他们问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但我睡得挺好的那阵子。他们觉得我的梦有点恐怖,因为我平时挺怕听恐怖故事的,他们一讲我就会堵耳朵那种,他们就感叹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还有人就怂恿我写下来,我试过了,但写出来塞在桌子抽屉里面觉得冒凉气,我就又丢掉了,然后用进这本小说里面,也算是把当时没做完的事做完了吧。
不过初中的时候有正儿八经想过写小说这件事,但当时跟好朋友精心挑选了一本笔记本,逃了好几个晚自习,然后周密研讨了好久,只写了两个字当标题——帝后。至今不知道本子后来去哪了。
写到这里,好像没什么了。
其实最开始我也意志不坚定,我其实也不相信我能单机写完这本书吧,有阵子剧情不明朗很模糊的时候天天哭,一天哭好几次,但哭着哭着还能想出两个故事点,也值了,而且哭完心情好了,也蛮好的。
差不多,一年快到了……
总之。
对了,我最近写《鳏夫》找大纲的时候翻出了我之前在长沙寺庙里抽的签,那个签,我也是照我那阵子梦里梦到的数字求的,因为是11路公交车,11路站台,车上显示11点零几,就要了个111.蛮神奇的,我差点都以为我搬来搬去搞丢了。
还有,我喜欢苏意欢……写她的时候,会感觉不干什么事情心情也很好。
她真的是小太阳啊……
感觉第一次坐在那感受她的时候,她就是那种暖呼呼的,温暖得想让人流眼泪的小孩。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