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归途（当老伏和老邓成亲家）》躺平的小马

108、被践踏的尊严 你的玩笑，

　　——1975年——
　　5年级的巫师中级考试，对于每个小巫师都是一个重要的事件，尤其对那些家境平凡的小巫师，这将会是一个改变未来命运的契机，好的成绩，将来会成为极其重要的敲门砖。即使是平日成绩颇佳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从刚刚结束的考场里出来，也是晕头涨脑，忐忑不安，生怕做错了哪题。
　　此刻的斯内普遵循着自己的本能走到黑湖边上的柳树下，在此享受着并不热烈的阳光，每每得空的时候，他，莉莉，安娜三人都会来这里坐着聊天，每次都是莉莉带些饮料书籍，安娜带食物，自己出助消化的药水，好吧，这药水三人中也就安娜会用得上，天知道，即使自己从小贫穷，也没能像她那样，每每吃东西，就一副超级美味的模样，每次都会吃撑，看她衣着，也不像穷到底的人家出来的啊。
　　近年来，斯内普有些烦恼，他在斯莱特林学院内部的学习小组里，学到了不少黑魔法，用来对付以波特布莱克为首的劫道者很有效，但莉莉却很反对他学黑魔法，莉莉觉得，黑魔法会伤害他人，控制他人，这样的魔法会污染扭曲他的心灵。而安娜知道他学黑魔法后，却兴致勃勃的学习，并且分解黑魔法的原理，只是警告他不要沉迷于能够凌驾于他人的快感。
　　斯内普还是听劝的，知道两个好友的态度，对于黑魔法已经有所警惕，把心思都投入到中级巫师考试上。此刻，他有些疑惑他在考场里的一些答案，斯内普从书包里拿出重点笔记本，想要对一下答案。
　　出了考场，西里斯布莱克的心情难得的轻松，自己实战成绩不错，他和好友波特已经打算好，将来要去做傲罗，维护正义。这样轻松的心情在看到往黑湖而去的斯内普瞬间失去，那个明明是混血，却簇拥纯血至上理念的家伙。他既不英俊帅气，性格也极其古怪，可为什么，能令安娜喜欢他？！而他却对安娜隐晦的喜欢毫不在意，去喜欢只把他当普通朋友的莉莉，他是不是眼瞎？！
　　安娜也是个眼瞎的！那个鼻涕精有什么好？！自己可比那家伙好一千倍！
　　“詹姆，你看鼻涕精！”西里斯布莱克用肩撞了一下身边的詹姆波特，示意他往那边看。
　　“他去那边做什么？难不成莉莉也在那边？”詹姆波特三句不离莉莉，两人默契的悄悄跟过去。身后的莱姆斯卢平见状，只得摇摇头，慢悠悠的跟着，最近斯内普厉害很多，他可不想好友受伤。而四人组最后一个出来的彼得佩迪鲁，湿润润的小眼一亮，立刻跟了上去，又有好戏看了！
　　那个油腻腻的黑发男孩，他正沿着小路走过来，双手插在长袍口袋里，阴沉的眼睛紧紧盯着地面，他已经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而且极大概率是他的对头。
　　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彼得·佩迪鲁紧张地咯咯笑起来，莱姆斯·卢平低头盯着自己的书，但是他的眼睛没有移动，而且微微皱起了眉梢；彼得看了看西里斯和詹姆，又看了看斯内普，脸上显出一种渴望快点看到意料之中的事发生的表情。
　　斯内普离他们只有几步远了，他显然假装没有看见他们。詹姆突然站起来。
　　“喂，鼻涕精。”他说。
　　斯内普停下脚步。他慢慢地抬起头。
　　“要是你再这么叫我，”他咬着牙说，“我就——”
　　“你就怎么样？”詹姆快活地说，“来打我呀，鼻涕精？”詹姆确实很快活，看见自己讨厌的人，想打自己却又不能，真的很爽。
　　斯内普的手猛地伸向口袋，但詹姆更快——他抽出魔杖，直指斯内普的胸口，斯内普僵住了。
　　“不，”詹姆轻声说，“用魔杖就没意思了，是不是？除非你笨到先动手。”
　　西里斯大笑起来。斯内普的脸变得煞白。
　　“要是你把魔杖收起来，波特，我就把你打得鼻青脸肿。”他压低声音说，愤怒和屈辱让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哦，会吗？”詹姆说，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恐怕你没这个胆子，鼻涕精。”
　　斯内普的手仍然握着口袋里的魔杖，但他显然在犹豫，他不是那个刚刚入学的小孩，斯莱特林多年的学习，已经让他明白，霍格沃茨不是平等的天堂，而是外面社会的缩小版，如果他先动手，那他的多年的努力，很有可能......此刻，他拼命克制自己，知道动手就正中詹姆下怀。但他没想到的是，詹姆即使真的被他打了，他也不会请家长来制裁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巫师，詹姆只想靠自己打败对方，他有他的骄傲。
　　“没人想跟你打架，斯内普。”一个女孩的声音说。
　　那是莉莉，他们才发现，她站在几步开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是愤怒和不耐烦交织的神情。恶作剧结束了，西里斯心里想，有莉莉在，他们就不会真的和斯内普起什么冲突，两边会罢手离开。
　　“算你走运，伊万斯在这里，鼻涕精。”詹姆说，并没有把目光从斯内普身上移开，“不然你今天可要尝尝我的厉害。”
　　“我用不着她来帮忙。”斯内普立刻说，恶狠狠地瞪着莉莉，对于一个男生来说，他宁愿被打死，也不愿意被喜欢的女生保护，“我能自己摆平。”
　　“听着，波特，”莉莉对詹姆说，她的声音因为生气而发颤，“你真是个让人恶心的自大狂，放开他吧。”
　　“伊万斯，这可不关你的事。”詹姆说，现在他的注意力一半在斯内普身上，一半在莉莉身上了，“他先找事的。”
　　“他什么也没做，”莉莉说，“只是走过去而已，你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就知道欺负比你弱的人——”
　　“弱？”詹姆说，好像这个词让他觉得很有趣，莉莉，你可没见过他用黑魔法的样子，他快被黑魔法侵蚀了，“他弱？你在开玩笑吧，伊万斯？”
　　他又转向斯内普，斯内普的手还插在口袋里，紧握着魔杖。
　　“要是你这么想跟我打一架，鼻涕精，”詹姆懒洋洋地说，“那就来吧……不过要徒手。怎么样？我把魔杖收起来，你也把你的收起来。公平决斗。”
　　斯内普没有动。但他的愤怒像一团火，烧得他几乎要炸开，但斯内普愤怒中夹杂着恐惧——他知道自己不是詹姆的对手，徒手格斗更是毫无胜算，除非......可莉莉在这里......
　　“不敢？”詹姆嘲讽道，“我就知道。你就是个胆小鬼，斯内普。一个只会躲在黑魔法后面的胆小鬼。”
　　就在这时，斯内普做了一个闪电般的动作。他的魔杖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对准了詹姆——
　　但是太晚了；斯内普已经把魔杖笔直地对准了詹姆，一道闪光，詹姆的一侧脸颊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溅落在他的长袍上。詹姆猛地转身：第二道闪光过后，斯内普被头朝下倒挂在空中……
　　空中，他的长袍垂落在脑袋上，露出了瘦得皮包骨头的苍白的双腿，还有一条快变成黑色的内裤。
　　在周围的一小群人里，有许多人在喝彩；西里斯、詹姆和虫尾巴纵声大笑。
　　刹那间，莉莉愤怒的表情起伏了一下，就像她也要微笑似的，但她说：“把他放下来！”
　　她看到了，她也和他们一样，一样笑了！斯内普脑子一片空白。
　　“当然可以。”詹姆说，然后他猛地扬起魔杖；斯内普坠落到地上缩成了一团。他挣开自己的长袍，马上站起来，举起了魔杖，但是小天狼星说道：“统统石化！”斯内普又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僵硬得像块木板。
　　“放开他！”莉莉喊道。现在她把自己的魔杖抽出来了。詹姆和小天狼星小心地盯着它。
　　詹姆严肃地说：“哎，伊万斯，别逼着我对你施毒咒。”詹姆心里膈应的很。
　　“那就给他解开咒语！”
　　詹姆深深叹了口气，接着转身面对着斯内普，低声说出了破解咒。
　　“你走吧，”他在斯内普挣扎着站起来时说，“算你走运，伊万斯在这里，鼻涕精—— ”
　　所有人都可以来救他，但就是不能是你，“我用不着她这种臭烘烘的小泥巴种来帮忙！”斯内普慌不择言。
　　莉莉眨了眨眼睛，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斯莱特林的人，都是纯血的簇拥，都看不起我这样的麻种巫师，连你都是，我们是朋友，可你居然也是如此......
　　“很好，”她冷冷地说，“往后我再也不会操这个心了。还有，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洗洗自己的内裤，鼻涕精。”莉莉转身离开。
　　“伊万斯！”詹姆在她身后大喊，“嘿，伊万斯！”可她没有回头。
　　“她怎么回事？”詹姆装出一副随口问问、其实这事对他至关重要的样子，却没装像。此刻他被气炸了，他不知该怎么办。
　　“说白了吧，哥们儿，我觉得她认为你有点自负。”西里斯说。
　　“是吗，”詹姆这会儿气得满脸通红，“是吗——”他转头看到跌坐在地上，脸色发白的斯内普，都是因为你！
　　又是一道闪光，斯内普再次头朝下倒挂在空中。
　　“谁想看我把鼻涕精的裤子扒下来？”
　　“我想麦格教授会想，”一道高昂的女声劈开人群，众人回头一看，果然，是她，安娜·史密斯，“你说呢？波特。”安娜那普通的面容此刻透出一种可怕的气势，詹姆知道，自己很快，很厉害，但安娜更快，像闪电一样。
　　“我们走。”莱姆斯·卢平一把抱住詹姆的胳膊，把他往城堡里拖，四人组的另外两人一言不发直接离开。
　　安娜抬起魔杖对斯内普点了点，斯内普轻飘飘的落下。安娜转向周围还在观望的人，“你们还在这做什么？要喝下午茶吗？黑湖茶如何？”
　　众人闻言，纷纷离去。
　　此时，斯内普已经爬了起来，他面色复杂的看着安娜，上前一步，想和她说什么，安娜却不看他一眼转身，“是我多事了，斯内普先生不需要泥巴种的帮助。”说完，安娜径自离开。

　　“我们没想到，只是日常的一个玩笑，居然就让她们与斯内普绝交了，也是，不只是莉莉，安娜也是麻种巫师......但更令我们没想到的是，安娜似乎更讨厌我们了，明明我们什么都没做......”
　　“如果你真的觉得你做的是对的，对我爸爸只是一个玩笑，你就不会记得那么清楚，刚才还说给了他一个狠的。”伊奥斯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法医，拿着锋利手术刀，一点一点的解剖着西里斯。“我可以想象得到，爸爸当时的绝望，你们从来都是高高在上，没有人能俯下身，去看那些跌落尘埃的人，他们的挣扎，绝望，他们脆弱的像肥皂泡泡的尊严。”
　　门外传来轻轻的衣料摩擦的声音。
　　“可是，可是你知道吗，安娜看我就像看个臭虫！伊奥斯，你喜欢过女孩吗？你被喜欢的讨厌过吗？！安娜看我的那个眼神，那是永远不可能再接近她的眼神！”
　　“你自找的。”
　　“我知道！所以我们后来就没有去惹他了，可他却想搞死我们！我只能反击！”

作者有话说

　　伊奥斯：，手好痒，好想揍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