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硬上蛊》豆麻包

47、祖上欺我 “嗯？

　　“嗯？”白太医没反应过来：“您说什么冲动？”
　　“额，”商桦绕绕头：“就是蛊虫发作的时候，那个，会有冲动。”
　　白太医一下子懂了：“什么？！”
　　“哎哎哎，”商桦赶紧捂住她的嘴：“别激动别激动，让他们几个听见又要啰嗦了。
　　也没有很冲动，就是类似那种感觉，我也不知道是因为现在府里有人了，还是因为有些留存，有时候看到他们就需要控制一下，即使是看到章天和，如果离得特别近，那个，身体也有点冲动。
　　这算正常吗？”
　　“殿下说的这些情况，中蛊之前没有，对吧。”白太医紧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谨慎的问道。
　　“没有，”商桦摇摇头：“不过，或许我那时还小？”
　　“不，您中蛊时虚岁也有二十，并不算小，”白太医盘算了一下：“殿下您这个情况，臣需要再调查一下，短则三日，长则五日，在下再来寻您。”
　　“别别别，”商桦摆摆手：“你别来找我，我去找你。
　　这事先别让他们仨知道，尤其是澹台满。”
　　“为何？”白太医问道：“澹台大夫用药大胆，见多识广，基础扎实，这次蛊毒很多想法都是他提出来的，又是您枕边人，为何要瞒着？”
　　“哎呀，也不是瞒着，这不是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嘛，扬州商路正进行到关键时刻，定王军的人很快就来了，您就帮忙先看着，又不是什么大事，等忙完这一阵，您也研究出来了，到时候如果真是个遗留的问题，在跟他说也来的及嘛。”商桦解释道。
　　白太医还有点不同意，不过她现在确实也只是个猜测，直接告诉澹台满确实不会对她的研究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总归也就三五天，如果真和她想的一样，瞒也瞒不住，
　　“行吧，”白太医点点头：“那就请殿下三日后来臣暂住的别院。”
　　“好嘞。”看她答应了，商桦笑眯眯的放人离开，转头就让暗部亲卫把人看紧，上次她就私下找了澹台满，过了好久商桦才知道，虽然都是自己人，但是这个事情更加特殊，保险起见，还是瞒着他们三个比较好。

　　三天之后，商桦借口从府中溜出来，摸到了白太医院中，两人屏退众人，面前放了一壶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凝重。
　　“殿下可否先告知。您为何觉得这个冲动不是正常反应呢。”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白太医叹了口气问道。
　　“大概是一种预感吧，”商桦摸着茶杯壁说：“虽然描述不出来，除蛊前后的冲动在实际感觉上还是有区别的。
　　而且，”商桦看了看白太医：“我一直对先皇的性情突变有所怀疑，不只是我，皇姐也担忧是否有外界干预，哪怕先皇还在时，我们二人在前朝后果都做了很多调查，哪怕是现在，还留存了一些认为有用的证据，只是，实在是没有实质性证据有外界干扰。”
　　“唉，”白太医又叹了口气：“殿下和皇上的顾虑确实不是空穴来风。”
　　“哦？”商桦唰的一下坐直了身体：“请您细细说来。”
　　白太医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册子，展开来给商桦讲解到：“来之前，皇上也嘱咐臣调查一下商氏子嗣问题，殿下也知道，商氏到现在历任皇帝不论男女加上嫡亲王，大部分都只有一个孩子，两个以上子嗣的屈指可数，超过三个的只有几位嫡亲王传到第三代之后才出现。
　　不仅如此，有了皇上的口谕，臣也有机会找来历代先皇和亲王的宫碟看来，除了因为太祖太宗的规矩，皇上只能有一位后位外，大部分亲王府里的妾氏也都不超过三人，正如殿下这般。
　　只是，臣发现了有几位由于原配身亡或其他原因中年另娶或因为子嗣考虑增加侧室的皇室。”
　　“正如先皇？”
　　“正如先皇。”白太医看了看商桦的脸色，吐出一口气，在册子上指了几个名字：“臣确实发现有几位嫡亲王后续也有类似先皇的疯症。”
　　商桦停下了抚摸着杯壁的手，认真看向册子。
　　“这几位年龄都不小。”
　　“没错，”白太医点点头：“臣又翻了太医院很多记录，总结出来几个规律：
　　第一，发病者多为三代以内商氏族人；
　　第二，多于二十五以后另娶或再纳后人入府；
　　第三，发病时年龄超过三十。”
　　商桦敲了敲桌子，先皇确实符合，但是她不是，她才刚二十五不说，府里也没有换人，这个规律对她不完全适用。
　　“臣翻阅了前朝太医院的记录和先皇起居注，这三条都是符合的。而且根据起居注，先皇后刚仙逝后那几年，太医院也有频繁显示先皇的诊脉记录，甚至还有用药，随着侍夫入宫，太医院也不再被先皇招去问诊，诊脉记录也就断了。”
　　“这说明什么？”商桦有点没明白。
　　“根据臣的推断，先皇一开始也是有怀疑的，而且身体上肯定有变化，只是后续……”白太医又看了看商桦的表情。
　　“没事，我有思想准备。”商桦脸色没有表情，淡淡的说道。
　　“后续恐怕确实不是药力和意志力能够控制的了。”
　　“类似蛊虫？”
　　“恐怕更甚。”白太医闭了闭眼睛：“从几位嫡亲王的情况看，坚持的时间各有长短，其中有一位和您一样是军中重臣。”
　　“那依你之见，我还有多少时间。”商桦也不废话，直奔重点。
　　“臣……不知道，您的情况特殊，应该是蛊虫造成了催化，导致错误的出现了相关反应，按照那位同样是带兵的嫡亲王来看，少则三年，多则五年就……”

　　离开白太医府邸，商桦脑袋乱乱的，她索性去了初来扬州去的那家酒楼，跟着的暗部亲卫不是束阴，只有她自己坐在包厢里看着外边喝闷酒。
　　白太医的话在她耳边来回绕，她不怕死，也不怕蛊虫带来的任何后果，但是这种比蛊虫还虚无缥缈的东西让她不得不重新考虑现在她作为定王对大商政治和军队的影响。
　　白太医还安慰她或许不是一码事，但商桦性格使然，已经把这件事情往最坏的方向考虑了。
　　大商现在，先皇带来的余韵刚过去几年，前朝的一切包括现在正在进行的商路都逐步迈上正轨，算不上百废待兴，也算从下坡路止步逐渐向上走。
　　她如果受这个事情影响，各项压力会一股脑的涌到皇姐商柏那里，加上不得不考虑会对陆诸泾他们的伤害，商桦脑子里逐渐从一开始的是否需要求医问药这样的选择题变成了如何在三五年内处理好前朝大事，安排好后院几个人的生活，再和皇姐商量如何将自己封锁起来，同时还是否能让白太医把她作为试点对象进行一些治疗以减少后续商氏主支受其影响。
　　她不知道太祖太宗是如何处理这个血脉上的问题，白太医说没有任何从太祖太宗那里的记录留下，但商氏诸君只能有一个正室的铁律肯定与其相关。
　　“至少皇姐是安全的。”商桦想到，谢溥心身体康健，大皇女初具储君风范，二皇女刚出生不久，两人感情稳定，加上白太医已经有所准备，等她回到太医院去定然会对谢溥心也多加照看，给大皇女选皇夫时也会考虑这个。
　　“总不能真的把巫僳用起来看看效果吧。”商桦苦笑的想着。
　　眼看天色渐暗，商桦害怕暴露，结了账缓缓往府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