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娱》谜离

8、第 8 章 白珍

　　白珍珠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片场中央，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眼泪瞬间糊满脸颊，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打湿了胸前的戏服。
　　她双手撑在地上，指尖死死抠着地面的缝隙，身子不停发抖，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全然没了此前的傲慢与刻薄。
　　“导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别赶我走，别开除我……”
　　她一边哭，一边不停磕头，额头一下下撞在坚硬的石板上，没几下就泛起红痕，声音里满是哀求与恐慌。
　　“我就是一时糊涂，嫉妒莉影演得好，才鬼迷心窍换了道具药水，我不是故意要害她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演戏，再也不捣乱，再也不耍小心思了……”

　　导演站在原地，脸色冷得像冰，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厌恶与不耐，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白珍珠，没有半分动容。
　　“机会？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了？进组到现在，你哪次安分过？走位出错、拖慢进度、故意撞人、篡改剧本，现在更是直接换道具害演员，你这种心思歹毒又毫无演技的人，剧组留不得你。”
　　导演的声音洪亮，传遍整个片场，所有工作人员都停下手里的活，齐刷刷看向这边，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与鄙夷，没有一个人替白珍珠求情。
　　“收拾你的东西，立刻离开剧组，以后圈内任何剧组，我都会打招呼，不会再有任何人用你，你也别再想着当演员，你根本不是这块料，也不配吃这碗饭。”

　　白珍珠听到这话，浑身剧烈一颤，额头的红痕愈发明显，哭声变得凄厉，双手胡乱抹着脸上的眼泪，模样狼狈至极。
　　她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亲妈，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求救，嘴唇哆嗦着，拼尽全力喊出声。
　　“妈，妈您快救救我，求您跟导演求求情，别让他赶我走，我不能离开剧组，我真的想演戏，妈……”

　　亲妈站在人群边缘，手里还拎着给赵莉影带的汤桶，看着跪在地上的白珍珠，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无奈，脚步匆匆走到白珍珠身边，弯腰想把她扶起来。
　　“珍珠，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别跪着。”
　　白珍珠死死抓着亲妈的衣袖，不肯起身，脑袋埋在亲妈腿上，哭得撕心裂肺，身子不停抽搐。
　　“妈，我不起来，导演要开除我，要赶我走，我以后再也不能演戏了，您快帮我求求情，求您了……”
　　亲妈叹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她从小把白珍珠养大，即便知道她骄纵任性，心里依旧割舍不下这份亲情，只能转头看向导演，语气满是恳切。
　　“导演，对不起，都是我没教好孩子，是我的错，您就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她年纪小，一时糊涂，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她，保证她以后绝不再犯，再也不会给剧组添任何麻烦，求您通融一下。”

　　导演脸色丝毫未缓，语气依旧坚决。
　　“不是我不给机会，是她屡教不改，这次已经触及底线，害到其他演员，要是真出了意外，谁来负责？这事没得商量，必须让她走。”

　　亲妈见状，又转头看向赵莉影，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恳求，拉着赵莉影的手，声音放得极软。
　　“莉影，妈知道你受委屈了，珍珠这次做得太过分，对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看在妈的面子上，跟导演求个情，再给她一次机会好不好？妈保证，以后她要是再敢针对你、再敢捣乱，不用别人说，我亲自把她带走，再也不让她踏进剧组一步。”
　　赵莉影看着亲妈泛红的眼眶，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哭得奄奄一息的白珍珠，指尖微微攥紧，心里满是无奈。
　　她不想再留白珍珠在剧组，可亲妈这般恳求，她终究狠不下心拒绝，毕竟是生养自己的亲生母亲，血缘亲情摆在眼前，没法全然置之不理。
　　她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导演，语气平静，没有半分偏袒。
　　“导演，既然我没出事，道具也没造成实际损失，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要是她后续再犯任何错，不用您说，我亲自送她离开剧组，绝不姑息。”

　　导演看了看赵莉影，又看了看哭成泪人的母女俩，终究是松了口，语气依旧带着警告。
　　“行，看在赵莉影的面子上，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再有一次，哪怕是赵莉影求情，我也绝不会留你，立刻滚蛋。”
　　白珍珠听到这话，瞬间停止了哭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连声道谢。
　　“谢谢导演，谢谢导演，谢谢莉影，我一定好好演戏，再也不犯错了……”
　　亲妈连忙把白珍珠扶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又对着导演和赵莉影连连道谢，眼神里满是感激。
　　赵莉影没再多说，转身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剧本，继续默记后续的台词，仿佛刚才的闹剧从未发生，一心只放在接下来的拍摄上，不想再被这些琐事干扰。
　　白珍珠站在原地，身子依旧微微发抖，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干，眼神却悄悄闪过一丝阴鸷，只是低着头，没人看见她眼底的情绪，嘴上说着悔改的话，心里却依旧记恨赵莉影，觉得是赵莉影故意让她当众难堪，才让她落得这般跪地求饶的地步。

　　亲妈陪着白珍珠在角落坐下，拿出纸巾帮她擦干净脸，轻声叮嘱着，语气满是心疼。
　　“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胡闹了，好好跟着莉影学习，安分守己演好自己的角色，别再耍那些小聪明，不然妈也帮不了你，知道吗？”
　　白珍珠低着头，假装乖巧地点点头，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了，妈。”
　　可心里却愈发不甘，暗暗想着，一定要找个更隐蔽的机会，让赵莉影在片场彻底身败名裂，再也翻不了身。

　　片场很快恢复秩序，工作人员各就各位，道具组重新更换了安全的道具药水，场记开始整理拍摄流程，准备继续拍摄刚才的戏份。
　　赵莉影站在指定机位旁，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把刚才的闹剧彻底抛在脑后，眼神专注地盯着剧本，反复琢磨丫鬟求救时的慌张与坚定，呼吸平稳，身姿端正，完全进入角色状态。
　　导演站在监视器后，看着状态极佳的赵莉影，脸色渐渐缓和，对着对讲机轻声吩咐。
　　“各部门准备，十分钟后重新开拍，演员做好准备。”
　　白珍珠被安排到队伍最末尾的位置，全程只能站在角落，没有任何镜头，她乖乖站好，不敢再乱动，可眼神始终黏在赵莉影身上，满是怨毒。

　　接下来的拍摄，白珍珠果然收敛了所有小动作，安安稳稳站在角落，即便没有镜头，也假装摆出丫鬟的姿态，不敢再拖慢进度，导演见状，也没再过多苛责，只是全程对她没有半分好脸色。
　　赵莉影的戏份拍摄得格外顺利，求救时的慌张奔跑、面对绑匪时的坚定护主、救下小姐后的委屈落泪，每一个情绪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台词清晰，动作自然，镜头感十足，导演频频点头，一条直接通过，对着对讲机大声夸赞。
　　“赵莉影演得好！情绪饱满，层次感强，不愧是我看好的演员！”
　　片场的工作人员也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小声议论着。
　　“莉影也太厉害了，刚才出了那么大的事，一点都没影响状态，换做别人，早就慌了神了。”
　　“是啊，演技又好，性格又沉稳，以后肯定能大火。”
　　赵莉影对着导演微微躬身道谢，脸上没有半分骄傲，依旧保持着谦逊的态度，转身走到休息区，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平复着刚才的情绪。

　　亲妈看着表现出色的赵莉影，眼神里满是骄傲与欣慰，快步走到她身边，把温好的汤递过去。
　　“莉影，快喝点汤，补补身子，刚才拍戏累坏了吧。”
　　赵莉影接过汤桶，打开盖子，温热的汤香扑面而来，她小口喝着，语气乖巧。
　　“谢谢妈，我不累，拍摄很顺利。”
　　亲妈坐在她身边，轻声叮嘱。
　　“你好好拍戏，不用管珍珠，我看着她，保证她不再捣乱，你别因为她影响自己的状态。”
　　赵莉影点点头，没再多说，专心喝着汤，心里只想着后续的拍摄安排，打算尽快拍完手头的戏份，用实力在剧组站稳脚跟。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三点，片场阳光正好，拍摄进入到小姐获救后的温情戏份，赵莉影饰演的丫鬟守在床边，照顾受惊的小姐，台词温柔，动作轻柔，镜头正对准她，拍摄进入关键阶段。
　　导演全神贯注盯着监视器，全场安静无声，所有工作人员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打扰拍摄。
　　就在这时，片场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赵莉影！你给我出来！别躲在里面拍戏了！”
　　“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出来，有事找你！”
　　声音尖锐刺耳，由远及近，打破了片场的安静，导演的眉头瞬间皱起，脸色沉了下来，对着身边的副导演冷声吩咐。
　　“去看看，是谁在外面吵闹，赶紧赶走，别耽误拍摄！”
　　副导演连忙点头，快步往片场入口走去。

　　紧接着，两个穿着朴素、面色刻薄的中年男女，直接推开阻拦的场务，大摇大摆走进片场，嘴里不停喊着赵莉影的名字，眼神四处张望，满是蛮横。
　　女人头发凌乱，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手指指着片场，声音尖利。
　　“赵莉影，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发达了就忘了本了！躲在剧组拍大戏，吃香的喝辣的，不管我们死活了！”
　　男人跟在女人身后，身材矮小，满脸横肉，语气粗声粗气。
　　“赶紧出来！我们是你养父养母，养你这么大，你现在有钱了，必须给我们钱！少一分都不行！”

　　全场瞬间哗然，所有工作人员都停下手里的工作，转头看向入口处的两人，眼神里满是诧异与好奇，议论声瞬间响起。
　　“这是谁啊？怎么敢来片场闹事？”
　　“听说是赵莉影的养父养母，来找她要钱的。”
　　“真是离谱，拍戏呢，这么闹，还怎么拍？”
　　导演气得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拿起喇叭，对着两人厉声呵斥。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剧组拍摄现场，不许胡闹，赶紧出去！”

　　可那对中年男女全然不顾导演的呵斥，径直往拍摄区冲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拍戏的赵莉影，女人快步冲上前，一把抓住赵莉影的手腕，力道极大，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
　　“可算找到你了！赵莉影，你个白眼狼，我们养你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你进娱乐圈当演员，拍电视剧，赚大钱了，就不管我们了？”
　　赵莉影正在拍戏，被突然抓住手腕，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温柔神情瞬间消失，眼神里满是错愕与无奈，戏服被扯得歪歪扭扭，头上的丫鬟发髻也散了几缕碎发，原本流畅的拍摄瞬间被打断。
　　她试图挣脱女人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疏离。
　　“你们放开我，现在是拍摄时间，有什么事等我拍完戏再说。”
　　男人见状，也上前一步，挡在赵莉影身前，双手叉腰，满脸蛮横。
　　“拍完戏再说？等你拍完，我们还能找到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每个月必须给我们五千块生活费，还要一次性给我们十万块养老钱，不然你别想拍戏！”
　　女人也跟着附和，声音愈发尖利，引来更多人围观。
　　“就是！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必须报答我们！不给钱，我们就天天来剧组闹，让你拍不成戏，看你怎么办！”

　　主演站在床边，被这突如其来的闹剧弄得手足无措，只能往后退了几步，看着眼前的场景，满脸无奈。
　　导演气得浑身发抖，拿着喇叭大步走过来，对着两人怒吼。
　　“放肆！这里是正规剧组，岂容你们在此撒野！赶紧放开赵莉影，立刻离开，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白珍珠站在角落，看着这场闹剧，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低着头，假装害怕，心里却暗暗叫好，巴不得这对养父母把片场闹得天翻地覆，让赵莉影彻底出丑，被导演嫌弃。
　　亲妈见状，连忙快步走上前，拉开那对中年男女的手，把赵莉影护在身后，脸色严肃，语气坚定。
　　“你们是什么人？别在这里欺负我女儿！赶紧离开，别耽误剧组拍摄！”
　　女人瞥了亲妈一眼，满脸不屑。
　　“你是谁？这是我们跟赵莉影的事，跟你没关系！我们是她的养父养母，养她十几年，她现在必须给钱！”
　　亲妈挺直脊背，眼神冰冷。
　　“我是她亲生母亲，莉影早就跟你们解除收养关系了，你们没资格再来找她要钱，更没资格来剧组闹事，赶紧走！”

　　“解除关系又怎么样？养了她十几年，她就得报恩！”男人蛮不讲理，伸手就要去推亲妈。
　　赵莉影见状，连忙上前护住亲妈，眼神冷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养父养母，心里满是心寒。
　　当年她被抱错，在养父养母家生活了十几年，受尽苛待，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小小年纪就干重活，后来亲生父母找到她，才脱离了那个家，如今他们听说她进了娱乐圈，以为她赚了大钱，就找上门来要钱，实在过分。
　　“我当年在你们家，受的苦够多了，该给的补偿我早就给过了，你们别得寸进尺，现在立刻离开剧组，不然我真的叫保安，报警处理了。”

　　女人听到这话，瞬间撒泼打滚，一屁股坐在片场的石板地上，拍着大腿哭喊起来，声音尖利刺耳，传遍整个片场。
　　“快来人啊！赵莉影没良心啊！发达了就不认养父养母了！我们养她十几年，她不管我们死活啊！天理何在啊！”
　　男人也跟着起哄，站在一旁大声嚷嚷，引来周围更多人的围观，片场彻底乱成一团，道具被碰倒，灯光架也被撞得微微晃动，拍摄工作完全无法进行。
　　导演看着一片混乱的片场，脸色铁青，对着身边的保安大声吩咐。
　　“把这两个人给我拖出去！以后不许他们再踏进剧组半步！”
　　保安闻言，连忙上前，试图把坐在地上的女人拉起来，女人却死死抓着地面，不肯起来，哭喊得愈发厉害，满嘴污言秽语，污蔑赵莉影不孝、忘恩负义。
　　周围的工作人员议论纷纷，看向赵莉影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有同情，有好奇，也有鄙夷。
　　赵莉影站在原地，看着撒泼打滚的养父养母，脸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只是眼神里满是疲惫，她知道，今天这场闹剧，势必会影响她在剧组的形象，也会耽误全组的拍摄进度，心里满是愧疚。
　　亲妈紧紧拉着赵莉影的手，轻声安慰。
　　“别怕，有妈在，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白珍珠站在人群后，看着混乱的场景，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假装担忧，走到亲妈身边，假惺惺地说。
　　“妈，这可怎么办啊，剧组都乱了，莉影也被为难了，会不会影响她拍戏啊？”
　　亲妈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没接话，心里清楚，白珍珠压根没安好心。

　　保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撒泼的女人和蛮横的男人拖出片场，两人在片场门口依旧不停哭喊、辱骂，声音渐渐远去，片场才渐渐恢复安静，可现场早已一片狼藉，道具散落一地，拍摄设备也被碰得移位，原本的拍摄节奏彻底被打乱。
　　导演看着混乱的片场，又看了看神色疲惫的赵莉影，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没有责怪她。
　　“莉影，这事不怪你，你先去休息一下，调整好状态，我们收拾好现场，再继续拍摄。”
　　赵莉影对着导演微微躬身，语气满是愧疚。
　　“对不起，导演，耽误大家拍摄了，都是我的错。”
　　导演摆摆手。
　　“不怪你，谁也不想遇到这种事，你快去休息吧，别往心里去。”

　　赵莉影点点头，在亲妈的陪伴下，走到休息区坐下，亲妈帮她整理好散乱的发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
　　“别难过，他们就是贪得无厌，以后不会再来了，你好好调整状态，别影响拍戏。”
　　赵莉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满是疲惫，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剧本，试图找回刚才的角色状态，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耽误全组的进度。
　　白珍珠坐在不远处，看着神色疲惫的赵莉影，眼底满是得意，觉得这场闹剧来得正好，彻底毁了赵莉影在导演和剧组人员心中的好印象，也让她成了片场的笑柄，心里的怨气总算消散了几分，暗暗想着，最好以后这对养父母天天来闹，让赵莉影再也没法拍戏。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现场，整理道具，复位灯光设备，片场渐渐恢复秩序，可气氛却依旧沉闷，所有人都在默默忙碌，没有了此前的轻松。
　　赵莉影静坐了十分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重新站起身，走到化妆间，让化妆师帮自己重新整理好妆容和发髻，换上整齐的戏服，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找回了角色该有的状态。
　　她走到导演身边，语气沉稳。
　　“导演，我准备好了，可以继续拍摄了。”
　　导演看着状态恢复的赵莉影，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
　　“好，各部门准备，重新开拍！”

　　场记打板，清脆的声响落下，拍摄重新开始，赵莉影站在床边，眼神温柔，动作轻柔，全然忘了刚才的闹剧，全身心投入到角色中，台词流畅，情绪到位，一条顺利通过。
　　导演看着监视器，满意地点点头，对着对讲机轻声夸赞。
　　“不错，状态很好，没被私事影响，专业素养很强。”
　　赵莉影听完，心里松了一口气，继续投入到后续的拍摄中，只是心里清楚，养父养母的闹剧不会就此结束，后续恐怕还会有麻烦，可她依旧坚定，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好好拍戏，用实力证明自己，不被这些琐事打倒。

　　后续的拍摄，赵莉影全程专注，状态始终在线，没有再被任何外界因素干扰，每一条戏份都拍摄得极为顺利，导演的夸赞声不断，剧组人员也渐渐忘了下午的闹剧，重新认可她的实力。
　　白珍珠看着再次受到认可的赵莉影，眼底的嫉妒再次翻涌，心里又开始盘算新的坏主意，却不敢再轻易动手，只能默默隐忍，等待下一个机会。

　　傍晚时分，当天的拍摄全部结束，夕阳落下，片场的灯光渐渐亮起，赵莉影换下戏服，穿上自己的休闲装，背着双肩包，亲妈陪在她身边，准备离开剧组。
　　临走前，导演特意叫住赵莉影，语气满是期许。
　　“莉影，你是个好演员，别被那些杂事影响，好好拍，未来可期，后续还有更多重要戏份，我相信你能演好。”
　　赵莉影对着导演深深躬身，语气诚恳。
　　“谢谢导演，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走出片场，晚风微凉，赵莉影看着天边的晚霞，深深吸了一口气，亲妈拉着她的手，轻声叮嘱。
　　“以后要是他们再来闹事，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着，妈会帮你处理。”
　　赵莉影点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坚定。
　　“我知道，妈，我没事，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好好拍戏，不会放弃的。”

　　两人慢慢往公交站走去，身后的片场渐渐远去，而白珍珠跟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看着两人的背影，眼底满是阴鸷，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赵莉影付出代价，绝不会让她在剧组顺顺利利拍戏。
　　赵莉影全然没在意身后的目光，心里只想着接下来的拍摄计划，默默琢磨着角色，脚步坚定地往前走，她知道，娱乐圈的路充满坎坷，有亲情的牵绊，有人的刁难，可她依旧会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靠自己的演技和努力，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