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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杂谈 想到什么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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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男二是柏拉图。生活太忙导致完全之只在乎精神之人。
——
买了一个很可爱的抱枕特别像小鹊。每天见到它我的内心就是:胖宝宝,胖宝宝,嘿嘿……好萌好萌。
真的很像小鹊啊!卡皮巴拉塑由此而来。
完全就是小鹊本体。软软的很慵懒看起来还有点呆呆笨笨的。
至于小安的抱枕塑,我感觉是那个粉猪猪,为什么,不知道,因为跟小鹊很配吗。
虽然在剧情里他代表色是黑色,因为他实际上是一个很无聊的人,但和小鹊呆在一起的话他也会有点笨笨的,我觉得粉色是因为他是粉白皮。
嗯?
反正就是粉红泡泡型粉粉嫩嫩。
青灼玉的话应该没有动物塑,因为感觉他不是可爱类型的。
真要说的话应该是蛇吧,阴冷的潮湿的。
——
脑了一点鹊安。
由于俩人捆绑大纲很难写,决定让两人先分开。接下来男主不允许爱上女主,好我们进入剧情。
查案子,东鹊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幕后黑手,于是刚见面,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十多年过去百里绥安依然能从身影里认出她。
大纲卒。
怎么认出来的?!
你看了一眼就爱上了吗?!啊??
下一个。
冬天小鹊裹了个大棉袄,这下肯定认不出来了,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头纱和黑色的口罩遮脸。
遇到小安两人简单过了几招,一段时间之后小鹊落入下风,被百里绥安的剑刺开衣袖,手腕流了血。
鹊:痛痛痛!
安:……?你是?
声音也能认出来吗?!
小鹊一秒入戏,抱拳道:“民女见过百里大人,此次来是有一事相求。”
众所周知,他的身份还是比较隐秘的,名字其实是以代号或者其他的称呼比较响亮,并不用真名,东鹊这么一喊直接暴露了她深入调查过。
但目前小安正在一定的自我怀疑中。
好熟悉的声音。他问:“请问阁下姓名?”
东鹊张口就来:“小黑。”
这也行吗。确实一身黑。
百里绥安脑门上冒出问号。
他道:“敢问阁下尊讳?”意思就是问你全名。
但是小鹊听不懂这个。文盲来了。一番紧张的天人交战后,东鹊道:“名字不重要。事情重要,我这次来是有事要问你,你跟陈二爷到底做了什么交易?”陈二是南三省政治集团的门阀之一,本来一直是暗中支持青家的,这次去对方却拒绝接见。
百里绥安已经确定是她了,但看她有点认不出来,自己也不能主动说,有点干着急的意思,就说:“东鹊姑娘,别来无恙。”
鹊:尖叫鸡咯咯咯咯咯哒。震惊曰:“你是谁?!”
安:“阁下已喊过我名字。”
我去讲话这么暧昧,禁止调戏。
鹊:哦啊哈哈是吗哈哈哈哈哈哈。她一转身就要跑,又被百里绥安拉住衣领。
安:别走。
鹊:救命啊!!!
她微笑:“百里大人,还有何事?”
百里绥安看着她的眼睛,从黑布之中透出来,亮亮的,映着月光。
不记得我了吗?为什么不敢相认?为什么?
他越想越委屈,最后还有点生气。
于是他说:“无事。”放人走了。
鹊:???咋有点不敢走呢。
我不行了不管怎么改剧情设前提条件俩人一遇到就跟磁铁一样吸上了。全部降智!
于是小安开始跟踪小鹊。
小鹊走到哪他跟到哪。
又一天东鹊推开客栈窗户,看着窗外坐在树上荡腿的少年,眼皮一跳,有点无语地道:“你走吧!你为什么跟着我啊!”求佛了。见鬼了。
过了十几年,从五六岁到十八九岁,她确实不记得他了。何况那时候百里绥安只叫小安,还没有名字。
百里绥安抱着剑郁闷,不走。
兄台你说句话吧!
小鹊啪一声关上窗户,过了一会又打开,说,你进来坐会吧。
坐树上多累啊。
小安就开开心心跳进去了,掠过窗户的时候手扶着窗棂与小鹊的手碰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弹着一收手,鹊:“我手上有毒?!”
安:“……没有。”
害羞了。
我将指控小鹊犯了遗弃罪。来小安,给小鹊儿汪两声。
——
如何塑造高级的手段。
1.曲线救国。围绕目标相关的事进行针对,看清它背后的根系,而不是不管树扎根多少直接砍经脉,用最小的力达到最大的效果。
2.行为要有代价,让人感知到这件事真实发生。你付出了时间、精力、钱、社会关系、面子、尊严等等,都可以,总之要让读者感受到。否则跟做梦一样天上掉馅饼。
3.阳谋。无论如何就算对方知道你要做什么也没办法。
动机的交代大于手段,先让人共情他,再让人意识到他很厉害。
不会写手段可以跳过过程写结果,他付出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就ok了。
要把人物的个性、动机和行为日常化。
最终的目的是让读者知道他为什么做,做到了吗,失去了吗。手段本身是无力的,只有人给角色给予了感情才会觉得他的所作所为是有力的。
介绍动机,让人们理解角色,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可以用动作展示,也可以平铺直叙。直接说明。
昨天去看了金庸的《天龙八部》的序,讲的就是这个,“关键在于怎样将人物的内心世界通过某种形式而表现出来。什么形式都可以,或者是作者主观的剖析,或者是客观的叙述故事,从人物的行动和言语中客观的表达”。
非常的干货,碎片化时代来这么一套长逻辑真是惬意啊!整个序读着都很舒服而且学到很多东西。
果然在一段时间的输出之后需要进行大量的输入。
虽然有些“的”写成“地”好像更好,但可能那个时代还不分的地得。
——
为啥喜欢盛言呢,一开始应该是因为她是宗主失踪前最后一个捡回来的孩子,并且是恨恨恨那种类型,因为后来好长一段时间没捡到新人,盛言对这个小孩就会格外上心,没想到给养出来奇怪的情愫了。啊?!这下好了,师徒恋也有了。要素太齐全了吧?!还有那什么一扭头黑化成了魔尊回去跟师父搞4i。不是这什么。
但是应该没养多久吧,毕竟后来有段时间宗主经常不在,东鹊又死了,宗主挺担心百里绥安心理健康的,就让盛言多看着点。于是那位姐感觉被忽视了,恨恨恨地离家出走了。
感觉他俩再见面的时候那姐见面第一句:“我走之后你到底有没有找过我!”
盛言·孤儿院院长版:啊?
那姐应该是跑到永夜城去了,因为听说这里进步最大,搞了几年成城主了,感觉这儿还是地盘太小了,但是要走在阳光下必须要在正道,所以就去万剑宗搞死了一个长老自己上位了,吗?还是说她换了个身份上位了?也是可以的。
或者说她捏了个假身份,换了样貌,去找某个长老拜了师,等那个长老自然死亡之后自己接替成为峰主了。
总之她一开始被捡到的脸应该和后期进万剑宗的不是一个,她在万剑宗的时候已经是藏经阁阁主了,她找那个长老拜师的时候别人也不知道,毕竟那个长老退隐多年,她也是用了特殊手段接触到的。
——
我在想要不要加点女暗恋,单相思那种。
男暗恋感觉写了好多,男主男二都是,男配那个苏阶也是,柊引也是,还有其他一堆没有感情线的。
加个女孩子去暗恋男生吧!
但是暗恋谁呢。
首先男二身上肯定有很多几乎是默认的了,毕竟他身份在那里,还要和很多人接触,大家都皇亲国戚的,肯定是哄着笑着来呀,文本里感觉不到是因为他从来没让这种东西困扰过自己吧,反正肯定不能让这些事影响东鹊。
属于是那种可以谈笑风生,容易让人一见倾心,但边界感又特别强,你要和他交朋友,okok,要进一步,nonono,人呢跑哪去了!
感觉如胤要是个女的早被他挡八百里外了。
小皇子你还是吃了性别红利啊!
其实这也是对对方的一种尊重,既然没结果那就别让对方陷太深。啊那本文要写那种渣男吗?感觉没谁合适啊,难道安排给盛言?但他如果是渣男的话再给男主当朋友不太好吧。
暗恋可能可以放他身上,譬如说班味很重的人誓死捍卫自己的教资。
孩子你教资如奶油般化开了!
他不是捡了很多人吗,性格也有点那种好好先生的感觉,肯定是会和女生打交道的,而且由于职责必须要长期交流逃不掉挡不开,虽然对方约他吃饭他从来不去但还是经常被堵门。
火辣女子!
搞个师徒还是同辈啊,师徒变同辈吧,毕竟盛言一直不怎么在意升职,小时候带个人长大后跟他平起平坐的肯定有。
搞个图书管理员怎么样?毕竟盛言其实是算百里绥安的副手,兼任执法堂的对外管理者,而且一直跟在宗主身边做事,应该也成了一种象征符号了,那暗恋他的人最好不要在执法堂内部。
拒绝同事恋爱!
御姐终于来了吗。真是什么口味都有啊!一个非常火辣的姐,不管身材还是性格都是,但是只在感情上这么主动,其他时候就是知书达理温温柔柔妹妹感。
妹妹头!
反差有了。
主体性很强的暗恋,你不喜欢我那我就狠狠追你,但是我要工作了就不追了,无聊了那我再追一下。
她为什么喜欢盛言呢,哈哈采访一下那些师徒恋的作者吧!
攻击能力是写字。毕竟是图书管理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哐哐哐几个字砸下来物理攻击。
她的定位就是盛言的暗恋者,不知道为什么语感上和“暗恋盛言的人”不一样,总之敲定前者。
出现的目的是为了弥补本书没有女追男的人物空缺的,放男主男二身上不太好吧,如胤那恶劣的性格谁敢喜欢,那只能从男主身边的朋友下手了。
其实你说虽然书里没写,但暗恋男主男二的人有没有呢,肯定有吧,首先所有人见到百里绥安立刻打出四个字脸真好看,此人的脸已经是一种设定上的倾国倾城的貌美了。其次男二的话之前也分析过了,官场上长袖善舞的,又是年纪轻轻长得好看,性格也挺好的,家里背景也显赫,哎!配置。
所以喜欢他们的人应该不少。
女主的话,嗯……有的有的但是你看我敢写吗,你不要把人家的性命放在刀尖上熬!
百里绥安对青灼玉客气是因为东鹊在意,你看他对其他人,跟东鹊聊两句他能不吃醋算钧心生锈。
筠心:我是宝剑。
知道了知道了(推开)
就算是百里绥安不在的时候,谁敢打东鹊主意,首先这个妹一看就不好搞,眼神能杀人,能让东鹊客气点对待的都是有身份地位或者能看出来这家人很善良的人,总之就是钱权和善良你总得有一个吧,那种没钱又猥琐的她直接自己就处理掉了。或者那种人根本不敢盯她。
那假如是猥琐的有钱人呢,不管是看上她的美貌,噢正文没说因为女主不用照镜子看不到自己的脸,但绝对和普通或者丑没关系,就是看着很可爱的类型,萌啊!!!甜甜的。嘿嘿。嘬嘬。
反正就是别人盯上她了,但看脸看一会儿还行,毕竟任何人讲话不看着对方有点不太尊重,但要是视线敢往下移……眼睛不要了吗!
感觉青灼玉会直接一扇子拍人脸上然后说不好意思。再笑眯眯的感觉很危险,回头喊人把他打一顿,或者拿人家里威胁一下,或者散点消息让这个人无处容身,处处碰壁。家庭事业精神三重折磨!
要搞一个人还是太简单了。
如果是性格还行的人呢,外人只知道青灼玉对自己的家人很好,但不知道他对东鹊有那种感情,啥时候一找他问能不能提亲咋办!
那青灼玉应该会不无遗憾地说,家妹已有婚约。
谁啊?和谁?
不重要。
所以你看文看不到其他男配喜欢东鹊是因为他们配不上。而且其实作者不太喜欢那种所有人都喜欢女主的小说,莫名其妙的感觉被下降头了一样。
这个也喜欢,那个也喜欢,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利用还是替身,至少刚见面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是哇这个人,喜欢。
而且女主是真傻还是假傻被对方抱在怀里,应该知道对方图谋不轨吧?为什么还这样毫无戒心地和对方接触?
你说女主跟男主这样玩一下算了,勉强算小情侣前期的小情趣,跟男配玩什么?
就算是男二也不行!把那些暧昧的东西给我删了!
感觉自己这本书里东鹊跟青灼玉的关系有家人,有朋友,有主仆,有玩伴,相比兄妹感觉东鹊对他的敬重和不自在更像对长辈,对父母那一类的,但实际上他们又只差了三岁。
———
我发现所有人看完都会说这个男主好纯良。
原来一开始以为是个大boss吗?!
你们最爱的白切黑切白来了。
喜欢小鹊有什么错!
对,百里绥安的人设就是这个。
坏人是不会喜欢好人的,能走到一起一定有原因。
顺便我发现很多人感觉小鹊是圣母。
明明是之前刷到很多帖子说看文代入枉死的npc。这下好了!救也不行,不救也不行。
不过小鹊确实是只救好人不救坏人,不管是百里绥安还是间接帮了一下的如胤,或者说她对青灼玉的意义,都是最终作用在她身上有很多好处的人。
作者作者,什么叫救坏人呢?
就是救了对她没用的人。
曾经害过她的也能救吗?
只要以后能给她带来好处就救,而且救了可就不能再害了哦?
再害的话找死吗!男主去给他往死里打。
百里绥安早就想砍他们了。
对,就这样给小鹊安排全书最猛的武力和全书最好的脑子。
小鹊只要负责幸福快乐就好了!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写小甜文。因为我怕读者真的把作者当傻叉!
那有人要问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最好的武力和最好的大脑都给女主呢?
这样吧,你希望你看一本小说的时候看到女主早上处理A大战群臣,中午处理B私联要员,下午处理C暗访民间,傍晚处理D仙门政务,夜晚处理E认真修炼,子夜处理F追踪反派,凌晨处理G跟师父长老执事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叔叔伯伯爹娘表哥堂哥表嫂表叔姑姑姑父小弟小妹还有108个道上的朋友续火花吗?
我看看都累了。
而且百里绥安跟青灼玉要处理的反派是两回事,一个是万剑宗那边的永夜,一个是琼山派这边的老祖,还不加人间那点破事,小鹊你睡吧!睡吧!我安排别人给你做这些!
而且他们对小鹊都挺好的就还好吧,又不是虐女文,还要抢女主高光什么的。
不过做的事少确实意味着高光少,就看你想看辛辛苦苦拼事业文还是咸鱼躺平得到一切文了,显然本文作者的口味是第二个。
小鹊只要掌握学东西快、做事认真、乐于助人、勤学苦练、当断则断、干脆利落、心态平和、苦中作乐、永远乐观、永远稳定、永远积极向上这些技能就好了。
什么叫对女主要求太高?做不到一直积极?
偶尔不积极也没事,去找小红玩一下就好了。
或者找朋友聊聊天,或者一个人静静,或者被安慰一下,或者出去吃点东西,心情调理好就好啦,反正明天太阳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反正小鹊的设定就是天天开心。
感觉真到百里绥安和青灼玉那个位置看这本书会很压抑吧,宗主如胤赤朔或者任何其他人都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也都有更大的势力牵扯。
抬头是水,低头是天,有一种分不清梦里还是现实,为什么一天到晚要处理那么多问题的连轴转的感觉。
小鹊是唯一睡眠达标之人。
小鹊你一定不要累到自己啊!
——
刷到一个好玩的。
“我以为你在耍我,可是你居然没有耍我,你这不是在耍我吗?”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写,记录一下。
——
感觉东鹊对反派老祖就这样:
对着仇人我左边一枪右边一枪防止镜面人,嗓子眼一枪防止心提到嗓子眼里,肚子上一枪防止心放到肚子里,两只脚各一枪防止心猛地一沉,屁股蛋上两枪因为之前看到过有人心长在屁股上。
——
我发现一件事。写大纲的时候青灼玉每次都出场很少,但每次一出场都有很多信息。男女主出场很多,但无论我怎么塑造好像都还是差那么点力。
是因为他们的功能性阻止了我be的手吗?
——
我觉得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女主的塑造了。男主写太多了,女主写完再写男二。
ai说本文小鹊是一个在感情上极其健康的人,同时其他人都是疯子。
啊?
东鹊无聊的时候可以把橘子顶在头上。
不要真把人当卡皮巴拉写啊啊啊!!
感觉东鹊就是经历了太多事所以情绪很稳定,练出来了。
———
不行,是时候脑一下副cp了。完全不脑的话赤家线写不了一点。
——
突然在想,修仙世界拿什么东西买东西。金银吗?灵力吗?以物易物?
如果是拿灵力买,那这和卖血有什么差别。灵力是吸收外界东西到体内运转的,和人吃了东西生成血一样,感觉有点夸张了。
要不还是用金银?
感觉小东西用钱买,吃的喝的什么的,大东西譬如法器什么的都是有专门的交易条款。
个人感觉灵力就是磁场和生命力,可以外化成身体机能、心理素质等等,总的来说就是别那么架空,不然很多东西圆不上。
——
脑测中。感觉小安受伤了只会黏黏糊糊地抱着小鹊说你靠近我一点好不好
鹊:你丫的还在流血啊???
安:很脏吗,对不起
鹊:不是这个意思啊啊啊啊我不会止血哪里有医务人员啾啾啾救一下啊(手忙脚乱地不敢碰)
安:嘿嘿(抱)
实则每次小鹊晕了受伤了都是小安帮忙治的。此男就这样装吧!
感觉这是唯一小鹊不敢推开他的时候了。其他时候是怕他伤害自己,虽然实际上并不会,但这时候就是善良不忍占了主导,就想着“我不能走他还受伤了耶至少陪他在这里等120来吧”,仙门120来我们交给医疗小助理景行。
我发现百里绥安是男主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给了小鹊索取自由。
前文提过,青灼玉的教育方针是你要独立,所以虽然他一边培养东鹊对他的依赖,一边又乐于看东鹊独立地去做一件事。如果东鹊真的有处理不了的事来找他,或者说随随便便开始从小事上都找他,那他就会觉得这个人很没用,很无聊,因为找他索取给他提要求的人太多了。
所以这并不是一个符合爱的定义的人。但百里绥安不一样,他对东鹊的感情是全然的,如果东鹊抛除了那些因为可悲的童年而诞生的警惕和恐惧,学会依赖和信任,那百里绥安只会很开心地想她终于喜欢我了吗然后黏黏糊糊地贴上去。
说起来我发现一件事,青灼玉写着写着越来越脱离感情,在以前的设定里他还是会争取一下,现在他完全无所谓东鹊爱谁,因为他对自己的安排太自信了,无论东鹊去哪里都离不开他的影子。
所以这不是脱离感情,而是手段的上升?控制的东西越来越多。
百里绥安的话则从普普通通一般路过报恩者变成要死要活死了都要爱。怎么带bgm啊?
不过只能说这些都是针对基础的延伸,根据那些东西分析出来的。众所周知初设很短,但建立了不少有效信息。百里绥安能因为一个被保护而惦记了十几年回去找人,根据后面我们都可以看出那时候东鹊已经改头换面了,新名字、新身份、从七岁到二十岁,就这都能精准定位到对方,谁敢不怕。
他当然可以根据去抢劫的人的信息找人,但那群人就是雇佣兵,交易方都是有信息保护的,加上青灼玉拿到东西后把那些人都处理了,而且去那里的人很多批很难定位,按理来说这个保密工作是做得很好的。
我们至今不知道此男到底为了找人付出了多大努力。
———
说起来青灼玉为什么是男二。刚才想到,因为男主的所有付出都会被用来衡量是否配得上女主,他和女主的羁绊是否足够深,之类之类,但男二就不会被拿出来比较。
此外啊,我想想,如果他是男主角的话,纯糖无刀爽文来了,什么叫始于震撼终于灵魂,把你当作我最锋利的刀却舍不得你出鞘。
但这样有一个弊端,就是他的掌控感太强了,在文中,至少在正文里,东鹊视角是看不到他情绪崩溃的时刻的。那么他就会被骂为啥要塑造一个全方位高于女主的人设,好吧,移动到男二算了。
除此以外,他们之间的感情用爱情来说太弱了吧。
其实更像朋友和家人的结合体,毕竟东鹊也算青灼玉一手带大的,说是长辈和晚辈可以,说是同辈玩伴也可以,毕竟他们只差了三岁。
这种感情就是东鹊下意识的依赖和青灼玉一直在做的支持,他们之间是没有普世意义的男女之爱的,等于说完全脱离了占有、掌控、性、欲望、激情,这些构成爱的过山车要素,他们之间就是很平稳的、平和的、安全的,永远存在无需担心背叛的关系。
这种关系用爱去形容已经太弱智了,百里绥安不是骂你,反正就是这是一种超脱于爱的信任。
它和爱比当然是有利弊的。常见的爱就是羞涩、忐忑、期待与不安,这种能给人带来情绪上下的东西,所以说它很危险,因此它装在男主身上。
爱会让人想靠近、了解、亲密、独占,所以这就是目前对百里绥安的塑造。东鹊对他的感情大多出于幻想,具体地说,目前两人真正稍微有点感情火花的都是百里绥安在做梦。
实际上的主线就是,正文。
鹊:我去啊刚开第一个副本就遇到boss啾啾啾救命!!
由此可见百里绥安在追人这方面真是很失败。所以为什么提到其中一个就要把另一个拉出来,因为感觉男主男二就是对照组,一个安全一个危险,一个掌控一个自由,唯一不变的是他们都是东鹊的翅膀。
啊,什么叫女主受益太多,自己周围没这种爱生出了卑劣的难过的情绪啊。没事的都是假的,毕竟是小说。现实里是不可能存在这种感情的。
现实里就是利益交换,换,换,换,仅此而已。虽然小说里也大概能找到一些这种痕迹,但更多是一种极端美好的幻想吧,就像一开始我只想写一本中庸的书,但写着写着发现想要调动人的感情必须写生死永爱。
安:我原本只打算爱你三千年的,现在要爱三万年了
鹊:……?咱们这个文明才出现五千年吧?!
实则设定里修仙者极端情况能活一千岁,但作者写不完这么多年,所以很够用了。
——
突然在想,虽然百里绥安没干什么,但除了幼年期,小鹊对他一直有些怕怕的。因为太难揣测了?不太懂。
每次写百里绥安的梦男剧情都会被分析出来是回忆,是真实发生的事,实际上都是假的呀。只是他一厢情愿地在做梦罢了。
小鹊那时候在做什么呢,古代女孩子没记错的话十五六岁出嫁吗,感觉那时候她应该正在缠着青灼玉说我不要结婚。
俺不中嘞。们鹊儿打小就讨厌包办婚姻,怪不得后来接触到攻略线这么没动力。
哎小安啊……加油啊……写不了你跟小鹊的深深羁绊只能写你单方面的做梦了。说起来百里绥安跟东鹊真正相处的时间应该不到三年吧。小时候一起流浪一年,长大了重逢一年半,其他时间都天各一方。怪不得说东鹊觉得他这个感情莫名其妙。
谁会把这样普通的回忆兑水喝三百年?只能说他画地为牢作茧自缚起到了很大作用。东鹊没说过你要回报我,对我咋样咋样,他却一直把小小鹊说的话记在心里。入仙门后的第一百年,他完全就是靠那些幻想熬过来的。或者说,除了真正跟东鹊在一起的时间,其他时候的命对他而言都是在熬。
他活着最大的期待就是能见到东鹊,不管是真的、假的、能摸到的、梦境中的,反正就是爱她。
爱什么?因为小鹊性格刚好卡在他点上了吧,所以一字一句都记得清,一天到晚想着人。哎这么想想确实挺恐怖的,逐渐理解小鹊的心理了。
——
最近在脑成年安,或者也不算成年,依然是少年体,只不过是三百年后的,所以简称成年安了。感觉他要追大大鹊的话只敢偷看。一天到晚偷看。偷偷地这看看那看看,东鹊一转头他就躲。
为什么此人偷感一直这么重?
——
感觉需要一些时间消化建议……
——
脑了一堆偷亲文学。
家产就这样萌……纯爱你崛起吧!
至于为什么暗恋都是百里绥安视角,因为写女角色恋爱脑容易被骂哈哈。写出来自己看。发出来的话我不想活了吗?!
不过感觉小鹊在小安眼里一直是有点傻需要小心翼翼保护的。虽然实际上小鹊很厉害。
与此相反的是最近在想青灼玉的剧情,他对东鹊就更多是独立型教育,譬如你要学会应对这些人,如果我不在你也得把他们都处理掉,要小心别被他人抓到线索,要是他们抓到了你也得一起把他们处理掉。
不过如果小鹊真的没处理好的话他也不会说什么,只是把人带回去处理一下伤口,然后给人放个长长长长的假,直到小小鹊感觉自己快躺废了才回去找他说“最近没有事需要我做吗?”,青灼玉再给她一列单子让她选想做什么。
……你们就溺爱吧!!!你们这样是教不出合格的小孩的!!!
感觉写青灼玉人设的时候脑子一直在打架。一会他自己有很多事,对东鹊就像养小猫一样带回来养养,有什么事帮忙解决一下,实在不行再花点时间跟人聊聊,一会儿又写得耐心细心深耕幼师教育行业,从小循循善诱把人教成一个好人,一会儿又boom一下变成无法出口的爱了,这到底是人设不稳定还是人设复杂?
不过把这个理解成三个阶段也行。刚带回家的时候是当个可爱的小宝贝一样认真呵护的,后来发现她有自己的想法,有时候还会因为那些想法很苦恼,那就会进行一些思想上的对话,帮忙开导一下,然后从行动上帮她脱离困境。但刚带回家的时候也可以是完全不管,等东鹊来找他了才分神处理一下。
或者刚带回家的时候是好吃好喝供着的,等小小鹊受着不安心了主动来找他问事情了之后,对青灼玉而言才算小动物带回家逐渐亲人了,也就是从这个转变之后才稍微用了点心。
不行,每次写的时候脑子里都有两股力在拉扯。写他不认真的时候,脑子里就会蹦出他看到东鹊不开心了拉着人吃饭问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吗?写他认真的时候,脑子就会蹦出他在忙别的事所以东鹊去找他他都是说这些事你先自己处理。
咋没个统一的标准。虽然现实里的人都是矛盾的,但写在小说里不行吧。
感觉青灼玉有一种“无论何时我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和“无论何时你需要的时候我都会倾尽全力帮助你”的矛盾。怎么办啊我不中了球球天上掉馅饼砸晕我让我一觉醒来就想出来吧。青灼玉是最费脑子的角色了,不敢想这个故事要是只有东鹊和百里绥安两个人会有多简单多弱智多么只要谈恋爱就好了不要动这么多脑子,青灼玉一己之力杀了我所有脑细胞。
——
我们至今不懂为什么存档会有人看。读起来应该很无聊吧,不成体系的碎碎念,口嗨那些有人看就算了。话说为什么if没人看?我好喜欢这篇的。
最近感觉写作的时候好多错别字……写的时候都没注意的。话说这里两千六百个字,那如果要整理小说节奏是不是不能写在这里,因为太多了。
其实我在想青灼玉要不要在东鹊身上留点信物,也就是现代微信的古代版,能联系到人的那种。有些剧情东鹊一个人应付,那青灼玉就属于ai托管,遇到应付不来的事情的时候,青灼玉就本人分神过来。当然他自己,其实人到底活不活呢,我不知道。可能是活的,可能是不活的。私心上肯定是希望三个人都好好的,剧情上人死了总会有些难受,毕竟往事不可追,写出来了就不能塞回去了。所以到底死了没?不知道。写不出来。
其实我在想,神识分神的话,本人还在吗?譬如说人有1个神识,那可以分0.5个出去吗?分出去的时候剩下的0.5个还能运行吗?总感觉不太行呀。所以如果青灼玉在东鹊边上的话,他在琼山派留的意识估计就无法行动了。
那他到底是活的还是不活?这样吧,就当似乎有点死了,但想活随时能活,但出于一些原因,还是用假身体方便点。
但这样过了三百年,灵魂跟身体肯定有裂缝了呀?回去也不能一模一样了。意思就是只要按这个剧情走,他就永远无法是一个真实的人。
其实以前一直把现在的剧情当if线写的,但如果是一个真实的未来发生的事,那就不能随随便便写他们的死活了。
都活着!
就这样。没人死。只是别人以为死完了,但他还是活着的。唯一受伤的东鹊也是快活了。对。
神识分走的话那原本的身体就暂时沉睡了。那棺材里那个又是什么?这个太劲爆了我一定要写。就当是假的吧,看似是真的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实则本人金蝉脱壳活得好好的。
活着真好啊……
东鹊的话就是被雷劈了魂掉了几个,身体还是原装的好,就是魂被吓飞了,可能流落民间附着在什么东西上了,青灼玉在这三百年间就是游历人间,处理一些事,帮忙把东鹊的魂魄找回来。
最初应该是三魂七魄全散了,后来找是找全了的,只是最后找到的一魂一魄时间太久远不粘合了,才导致东鹊魂魄异常,有些傻乎乎的。
其实我觉得传送不用加那么多东西,或者说传送就传了,说成小红调皮也行,写太多好乱。不一定要和东鹊魂魄异常扯上关系,写小说还是要简单点。
总之设计青灼玉最开始是ai托管,是东鹊脖子上的一滴翡翠平安扣,感觉冰糯种就可以了,浅绿带青,比较透光,里面有有碧绿色的棉絮,整颗在阳光下会有莹光,放在水里有粼粼的动感,拿在手上会透出粉红的肤色。
这里不是说谁谁的皮肤是这个颜色,主要是这个形容出来比较美丽,毕竟没人想看翡翠里透出黄色,因为默认提到黄一般指吃不起饭的蜡黄,想象的时候就是正常肤色就可以了。
用黑褐色的绳子缠起来,上端打结的地方还有一粒色泽鲜亮,玫红通透的石榴石。拿出来太久了放回去会显冰,时间一长又习惯了,没有戒指戴在手上的那种限制感。
而且领子一拢就遮住了,别人也看不到,和百里绥安留的木牌不一样。
我有点尴尬了。每次在谁的剧情里提到另外一个都有一种尴尬的感觉,但是为了写出来两者的不同,把人设深挖一下,又不可避免会进行比较。
木牌其实我还在想要具体怎么设计,因为搜了一下咋没人手腕上戴牌子,都是一颗一颗珠子串起来的。所以想了想,就戴黑色奇楠沉香好了,用蜜蜡当隔片,银色的隔珠上刻字。
说起来东鹊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橙黄色透明的,在阳光下虹膜外圈会泛出浅金色,瞳孔又是偏大的吸光的金棕色。虽然人类的瞳孔一般是透明的,虹膜中间的通道没有颜色,我们看到的黑色都是眼底的颜色。所以艺术处理一下吧!
说起来她的头发是亚麻色还是茶色的呢,偏黄的应该是亚麻吧?我一直在反复点开浏览器,我不行了。好多都是以前零碎的知识,现在要慢慢去搜去整理起来,怪不得说写文要多看世界,写的东西要有真实感,给人一种现实里存在的独一无二的样子,没见过的话看很多互联网的图片是无法想象它真实的样子的。
继续随身老爷爷话题。
反正有了这样一个媒介之后,青灼玉就可以在东鹊脑子里和她讲话了,需要出现在外以投影的形式也可以,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在修为高的人面前调出投影。
目前计划是,刚见面的时候跟东鹊多说两句话,为了强调陪伴感,一般没有外人的时候就是以投影的形态出现,有外人的时候除非东鹊主动问或者遇到处理不好的事了他才会在脑子里跟东鹊说话。
不过这样的话他就不能脱离东鹊去获取信息了,没事人都复活了还要什么信息……
ai托管的特征是闲聊比较多,感觉整个人没什么压力,但一涉及东鹊的安危就很冷漠,因为涉及底线了,参考moss系统,不多赘述哈哈。人类的生存是第一要务。
处理问题也是,更多是根据外界输入,思考当前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可以理解成会偷听你周围声音的智能ai。人的话就不一样了,会根据情景主动设局试探,也就是说ai是对外界的被动反馈,最好的结局就是解决主角当前的问题,人是主动布局,以目标为导向,推动其他人配合自己的计划以达成自己的目标。
所以在大织村之前一直都是ai青,毕竟他自己的数据喂出来的ai,肯定还是挺聪明的,东鹊后来渐渐也发觉了他的不对,但直接问他身份的话他又是逃避问题。所以一直没有进展,类似于我开始把你当朋友了才发现你是假人。这个可以写小织村回来之后搬家那个晚上她很难过的剧情。一个叠一个,但毕竟ai也会受到东鹊的输入的影响,所以也会逐渐贴近东鹊对青灼玉的想象,渐渐人感和陪伴感会上开一点,等于调教ai。那么青灼玉本人第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呢,我想的是大织村,东鹊吃着米线考虑究竟谁是内鬼的时候,求青灼玉帮忙喊了声小青哥哥,把本人叫来了。
我不行了。
所以大织村后期确认对方身份以及解决问题靠的就是青灼玉的计划,这个是符合大纲的,青灼玉对剧情有推动作用的时候都需要本人来。
本人的话等于是神识的一瞥来了,不是说身体来了,是说想法来了,存在方式还是类似的,脑内对话或者投影,只是说解决问题的思路,各种选择都是当时的本人给出的。
等于说本来是和ai打电话或者视频,现在是和真人打电话或者视频。
但是怎么解决青灼玉也要进心镜的问题呢?这样吧,进心镜是按神识算的,所以青灼玉神识附在吊坠上,也会被拉进去。顺便小红毕竟镇山神兽,做的法阵开的环境都有排他性,等于磁场干扰,所以这种时候东鹊都和青灼玉联系不上。等于直接框定了青灼玉目前是不能离开东鹊的,因为他依赖那个吊坠,并且小红代表百里绥安在的时候他的出场也会受到限制。你俩就这样打地鼠吧,红萝卜蹲,红萝卜蹲,红萝卜蹲完白萝卜蹲。
神秘之两人的主场一直错开。青灼玉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男二,因为一般来说男二剧情都不多,不如说这本书就是三个人的故事,少一个人都不行,因为一旦少了就要结局了。
假设没有小鹊,那剩下两个人该干嘛干嘛。假设没有小安,那就是东鹊被收养的故事继续写。假设没有青灼玉,那就是东鹊逃难之后靠自己的能力继续活下来再和小安相遇的故事。总之都是很稳定的,有一个最终态,所以这个故事的创作欲就来源于三个人都在,少一个都不想写。没有创作欲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这么看多一个男二其实影响不大。
其实写文的时候考虑过读者群的问题,之前找了个文评没看我正文没看我大纲大手一挥说你这个开头有问题人设有问题全给我改了!我说改**。(骂人词汇已和谐)
她说现在的网络读者就是接受不了被动的女主,接受不了慢节奏的引入,我说你看看我正文行不行,她说你这个写法在网文里活不下去的,我说我有艺术追求,你看看我正文行不行,她说噢那你开头没问题我提不了建议,我说你看看我正文给点修改建议行不行,她说那你在前面加个暗示譬如女主切菜的时候直接欻欻欻(一阵见血的疯狂描写),我说东鹊人设不是这样的,你看看我正文行不行,她说那你就不该写网文,我说你……我……
我闭嘴了。
所以读者群真是个很需要考虑的事。反正在下沉市场占主导的当下,目前的写法筛掉一大群人已经是在意料之内的了,只是说除此以外呢,或许愿意花时间看好作品的人也会有不能接受的点,譬如经常吵的1v1就不要和男配有感情线。
虽然东鹊跟青灼玉确实没有感情线,但他们又确实有比较浓重的羁绊,那这个就很难说。
所以本文又不适合双洁党,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适合的,但毕竟有男二的存在所以不那么适合,但又不适合np党,毕竟女主又真的只和男主有感情线。
真是劲爆的无人阅读的作品啊!算了写出来自己看看好了。
不过文学审美是很弹性的东西,人不了解一件事是判断不了好坏的,当人能判断好坏的时候人本身的创作水平也有提升。
反正……最终的读者群是怎么样的也不知道,总之是愿意静下心来阅读,喜欢看完整的世界观,逻辑连贯的,前后呼应的作品的人。当然能否做到这点存疑,但是我都这么菜了让让我吧我做梦行吗我先畅想一下未来生活。本来存档没人看的时候我是不叠甲的,就是自己的废话一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多了好多点击,十几个也是多,总之给我震撼的,大家不要挂我。人生没有那么多观众,对,总之以防万一,以后写东西必须考虑到有观众了。
那又有人说,不想给别人看就设置一下权限呀。但完全一个人的创作又是很无聊的东西,我写出来的东西要是有人感兴趣,想了解更多,想和我讨论一下,那我求之不得不得不得耶咦耶咦耶咦耶噢噢。
所以私心还是希望能有人阅读,和我讨论或者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什么的。我也很想知道三小只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呀!
顺便之前设计如胤这个人设的时候,毕竟剧情里他也只有青灼玉这一个能算得上朋友的朋友,他的性格和地位很难有真心把他当朋友的人吧,所以他给青灼玉做的也很多,当然作为交换青灼玉给他帮过的忙也很大,只是说考虑到这个就在想会不会刻画得太深了,虽然实际上就是纯友谊,如胤喜欢搞科技,青灼玉喜欢东鹊,但毕竟这是一个奇奇怪怪的性缘脑很多的网络环境,还是要避嫌一下的。结果发了个帖,有人评论说你这文都没人看考虑这个干什么。
………………
互联网还是坏人多啊。
不过我始终认为好的作品是要考虑到读者的,就像游戏要考虑受众,产品要考虑消费者群体,每一个头部的产品都有它的定位,就像豆包是闲聊,deepseek是深度思考,千问是ai生活化,总之就是在一个受众不窄的领域找对方向往深了走,所以人做一件事如果涉及到别人的反馈,一定要清晰知道自己服务的是怎样的人群。
事已至此,感谢关系亲近的朋友,从来没有在我尝试新事物的时候给我泼冷水。所有泼冷水的都是毫无关联的人,又只是许许多多提供支持鼓励的善良网友中的百分之一,那么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我觉得人要在一条路上走得远,还是要主动建立起正循环体系,让周围多一些支持的声音才行。
这里也该叠甲,算了打字好累,意思意思大家懂了就好了,反正叠了。
聊到哪了。对,青灼玉的神识问题。
所以神识是可以进心镜的,也可以操控纸人,他平常不用自己身体的时候就活在纸人里。说起来纸人被喊名字有问题这件事如胤是知道的,所以一般都喊他“喂”,至于东鹊知道之后怎么喊他,好像前文提到过,就是青灼玉骗她说我是系统你随便喊我没关系,就是为了听到她能继续喊自己的名字。
我不中嘞。恋爱脑喜加一。
除了这俩人其他人也不知道青灼玉的存在了,毕竟在历史上他连着那个家族和王朝一起死了三百年了。
神识操控的纸人和真人没什么两样,如果是1:1的完全体神识,那就等于真人,可以说话可以动,身体机能也一样,受伤了会流血,体内有内脏,只是心跳和呼吸频率是固定的。
如果是分神的神识,譬如李锦自己神识在身体里,分神操控一下抬她的两个汉子,那这两个汉子就是纯纸人,被打了不流血,跟纸糊的一样,体温偏低,皮肤偏硬,但是体重又是正常的,胸口有起伏,呼吸是做做样子,实际上不需要呼吸。完全体神识就是需要有氧气才行。
可以把分神纸人理解成ai操控,全神纸人当成真人。
顺便神识是要有一定修为才行的,也就是要能操控灵力,过了这个门槛之后才算有神识,再随着修炼能提升强度。小李的话就是个普通人,所以他寄托在纸人里的是残魂,已经残得快消散了,所以实际上是死了,植物人了,李锦强行给他续命在这里。
所以还有一种叫残魂纸人。神识的话可以理解成代码在操控纸人运行,没什么后果,残魂的话就是植物人快死了要机器维持呼吸,所以李锦要剪自己的寿命给他。
那有没有全魂纸人呢?我觉得没有。生魂剥离是很痛苦的,噢不小鹊当时遭天劫经历的就是这个,很多东西不能细想越想越痛,不管是青灼玉在现场却无能为力,还是百里绥安远走他乡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只能靠后续得知真相后想象东鹊当时经历了什么,都是身心的双重折磨。受害者本人就更别说了。
所以一般人剥魂都是为了折磨对方,不会说我给你扒了换个地方保存的,就算要保存应该也有专门的容器,不会说存在纸人里的。所以魂魄要么在身体里,要么在专门的容器里。
那李锦为什么把小李的残魂放在纸人里呢?一已经是残魂了再怎么调养也回不来了,魂散了就是散了,这也说明人的认知水平影响人面对事情的处理能力,就像东鹊当时魂散了天劫才走一样,是如胤下了个网,兜住了一点,剩下走了的也加了标记,不容易消散还有定位,让它们主动附着在东西上,不要乱漂泊被人抓去了,所以才有说后来青灼玉游历南北找她残魂的故事。
李锦的话确实是没有办法,毕竟只是一个小乡村里的小女孩,那时候她自己都还小,就要面临岑容带来的灭门之灾。挣扎投诚之下才给小李留了残魂,但留了也没用,人回不来了,那就放在纸人里跑跑跳跳假装还没死吧。
但实际上已经死了,中元节她喜欢拿纸人吓小李也是因为从那张脸上看到不同的表情能给人一种他还活着的感觉。当然人已经死了,只是她无法接受而已,“他明明没有死绝,为什么你们都说没办法了?!”这样的。
所以纸人分为分神驱动、全神驱动和残魂驱动三种。残魂驱动需要辅以寿命喂养,也是三者之中最像人的,它有会急会缓的呼吸,遇到危险会心跳加速,除了性格比较单一,毕竟魂魄都没了,代表着勇敢、担当、爱与责任、反抗与坚持的魂魄都消散了,所以小李才是这样一个懦弱的性子。
总之就是代价越高越像人。但最终也不是人,因为被叫了名字会死。前文讨论提到过,万般痛苦加诸此身,非心性过人者直接魂飞魄散。
不过问题是神识也会这样吗。残魂有痛苦很正常,神识也会吗?那应该是类似于强制弹出吧,等于是“我看穿你不属于这里了”,类似于一个谎言被戳破了就无法维持,所以神识应该没有痛苦,只是会丧失对纸人身体的掌控。
但是如果要强制留在纸人里的话,那就是要经受痛苦了。一个纸人只能被激活一次,强制弹出对人没影响,但浪费纸人浪费钱。突然想起东鹊找李锦给青灼玉捏纸人用的还是百里绥安的钱。
Hello,这个剧情设定是人否。我不知道啊?!什么叫crush拿我的钱养小三?!
感觉每次小安和小鹊在一起就好呆萌啊,所有的脑子立刻都抛诸脑后了,满脑子都是她好萌好可爱亲亲抱抱贴贴么么么么哎呀为什么推开我。hello。你醒一醒!这么做梦下去是没有结果的!你要付诸行动!
但是小安并不懂如何付诸行动。毕竟成天板着个脸差点给小鹊魂吓飞。
突然发现上上上一段最后一句出现了四个人名,咋这么多人,这站不下这老些人!
哎青灼玉就是天赋型绿茶又争又抢啊……由于小安本人太过羞涩已经给青灼玉的感情线砍了又砍了,几乎是把人移成事业脑了。
百里绥安你一定要加油啊!男主位置需要自己争取。你不努力的话作者再怎么砍青灼玉的戏份你也不可能成功的。
有点危机感吧孩子……其实并不是活得久就行的,谁死谁活还不是作者一句话的事。最重要的是你必须要从你的人设里长出主动才行!这么羞涩是没有结果的!
算了纯爱组害羞一点也正常。梦里偷亲一下已经耗尽大半生勇气了。感觉此男就是心里一百一千一万份爱,表达出来只有0.1的类型。但也不是说只是嘴上说说说,只是行动上太隐秘了,需要细品才能品出来,其实在0.1以外剩下的全部他都已经安排好了。
只是对他来说行动大于语言,通过对话直接展现在东鹊面前的只有0.1的感情,也就是99分的冷漠。
说起剧情,打算改成东鹊开头都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份,就当自己是游戏里设置的角色,老妇对她也是说你去找村口老头报名,去万剑宗找恩人表达一下感激,当然山匪就是个背景,这个就是随便看看的,百里绥安和他手下的人都没参与这些,毕竟纯人类做的坏事还是有限,他们要应对的是其他东西。
她怀疑身份是从苟善幻境里见到小雀的脸开始的,跟原来的节奏一样,只是说一意识到这个,跟百里绥安聊了一下,百里绥安就说我知道了已经查过了,你安心留下吧。
鹊:?
虽然小安已经失忆了,但感觉他一看到东鹊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是一种神奇的吸引力,懂吗?懂吧!虽然爱情上有这种感受的人很少,但大部分人应该都有莫名和一类人聊得很来成为朋友的感觉,不管是气质、长相、谈吐、言行还是什么,总之我相信大部分人都会有“莫名对某人产生了兴趣”这样的经历。把这个感受放大十倍就是小安看到小鹊时候的直觉。小鹊看小安就是,我去好牛的脸,咋长的。
我一直相信爱就是一个一见钟情的东西,很短的时间就能判断这个人是否值得深交。所以人呢还是要向内提升,只要内里素质变厚了,表达出来一定是能吸引到同类的。并不会因为一两面就显得积累不重要,之前在哪看过一句话,“我是付出了十几年的努力才以这个样子出现在你们面前”,所以一切努力都有结果的。没有反馈在外在也不重要,至少无愧于心。
好的反正就是小安很喜欢小鹊。不解释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就喜欢!我就问大部分人恋爱是先知道自己为什么爱还是先爱然后发现这个人值得爱的。
根据我对周围谈得久的情侣的观察,好多都是后者。第一眼靠谱,相处下来发现果然靠谱。靠的就是一个感受!所以爱就是很奇妙的东西。塞给他们俩。
剧情……剧情……写得我满地找剧情。
对,安岁的马甲。就这么讲,跟百里绥安关系好的人都知道他杀人喜欢用这个名字,不用动脑子,而且要搞埋伏也很方便,也不需要跟别人说自己的名字。众所周知对于萍水相逢的人我们是不会问名字的,问了名字这个人在我们这里就有位置了,所以百里绥安也不喜欢留名字。搞个一次性的名字最合适了,知道这些的全死光光了,所以反派那里是没有他的信息的,只知道有个人杀杀杀得很NB。
正派的话,赤朔肯定是知道的,直接上级,盛言应该也知道,景行就不了解了,师千笑应该也知道,毕竟把他当很重要的对手,实力检测器,其他的,岑容不知道吧,不然太危险了,这个人阵营不确定,宗主呢,知不知道无所谓,所以东鹊跟周围人打听百里绥安只能获得对方怜爱的眼神,大意“他怎么用这个名字和你接触啊?糟糕,又是一个将死之人。算了算了,善良一点不要告诉她吧”,所以对关系一般的路人东鹊不会乱打听,跟看起来靠谱的人打听对方又是百里绥安的身边人,肯定是了解内情的,这样一个完美的谎言就构成了!
加上百里绥安在别人面前都是用的成年体,盛言跟师千笑应该是知道他有这个名字但不知道他本体是少年体,只当孩子小小年纪就长这么成熟了。虽然百里绥安是竹林镇守了一段时间出来顶班的,没人把他和三百年前那个人联系起来,但他天资卓绝确实遮不住,所以很多人会感慨这么厉害的人居然二十多岁才成仙吗!也不知道入仙门多久了,之前都没听说过。等于说百里绥安目前的真实身份除了赤朔没人知道,赤朔毕竟是当前万剑宗权力最大的人,有点信息特权也正常。宗主?啊宗主啊,不知道跑哪里睡大觉去了。宗主是个懒鬼。
所以东鹊一直找男主……一直找……找……找……
逗她很好玩吗你们都不许笑!
反正这个马甲披着暂时先不掉了。
只不过小安本体出门一般都戴个白色袍子遮脸,包括大织村去救人也是。小织村……其实有在想要不要让成年体出场,感觉一直吊着不太好啊?出一下吧。反正柊引是为了找他麻烦屠村的,毕竟本来得到消息去联系琼山派的人失败了也就回去了,不至于做那么绝。然后那里也引出一个谎言,就是小安骗小鹊说马甲和本名是兄弟关系,所以长得比较像,成年体的剑也才会交给少年体保管。因为这把剑太招摇了小安大部分时候都用的一把素剑,也就是东鹊大部分时候看到的那个。只是说小安想着要给小鹊用,给她一点好的吧!就导致了这样的结果。我笑不行了。真是小心翼翼地好心办了一堆坏事。
总之柊引就是认出了他的剑所以屠村了。成年体除了盛言在其他人印象里一般都不在宗门,少年体更是从来不出现,所以对东鹊来说唯一联系正派男主的方式就是遇到困难然后拜托盛言摇人。
景行呢?噢他是卧底呢。虽然他跟盛言关系很好,但百里绥安看人也是有直觉的。我一直觉得一个人本性纯粹的话是不会和太过混沌的人走太近的。我个人认为这是符合现实的,所以在这个剧情里走得近的人性格上都有相似之处。
感觉某天东鹊会问盛言你知道百里绥安在哪不,我想去见见,盛言就会一边震惊这个人怎么活到现在,一边说我回去问问,回头就找百里绥安说那小姑娘又来和我打听你了,你要不要见嘛给个准话。
盛言每日内心:我是套吗一直在中间?!
此人甚是粗鄙啊!感觉就是一个挺大方的很有喜感的疲惫不想加班但真遇到事了又能认真刻苦解决问题实在不行摇人的小副手。
——
感觉如胤是邪得发正的类型,虽然要追求什么不择手段,但因为要追求的东西太符合世俗意义上的好了,导致从外在看他并不属于反派。
虽然本文反派的定义也很奇怪,与主角意志相反就是反派,那青灼玉也是了,甚至主角要克服的最大问题也就是故事高潮,对东鹊来说就是放弃对青灼玉的依赖。
在其他毁天灭地的故事面前是不是有点太普通了?哎算了,小说就是要围绕着主角转呀!
东鹊困惑的事就是她的困难,她做起来有难度的事就归属反派,不管对其他立场的人来说这是对是错,总之她并不是一个很符合世俗定义的人。
——
关于网上很火的重力系。
虽然百里绥安在之前的剧情塑造里,或者说杂谈里已经成为了一个超强情感浓度者,但和重力系还是不一样。
大部分时候他都能把感情克制得很好,那次毕竟是隔了十几年的再相见,太多感情融在一起了,或许抱有太多期待?总之他就是克制不住地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动容的痕迹,当然失败了。
后续的剧情我们也知道,他得知东鹊看到他的眼神的反应之后很郁闷,之后就一直很注意自己的表情,有没有用再说。
总之就是非常尊重小鹊感受的一款男。
所以他的感情是不会给东鹊带来压力的。
——
感觉百里绥安的性格就是,他不要相似,他要一模一样。他要完整的东鹊,脸一样,性格一样,基因一样,骨架一样。
性格可以不同,因为人会改变,但不能否定过去的自己。记忆可以消失,因为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这个人。面对一些事的选择,面对需要帮助的人时她是否会伸出圆手,别人诋毁她谩骂她时她会怎么做,这些选择都是基于她的性格的,只有她这个人能够在无数的选择中精确地选到符合自己的那一条。其他人哪怕再相似,终究也是会不同,但东鹊就是东鹊。
百里绥安的自尊其实很高,他对自己的能力和地位都有清晰的定位,他也知道自己的好不是泛滥的不是对谁都行的,他觉得别人不配,不值得,他们凭什么?他只想把这些给东鹊。
——
跟ai分析性格的时候它说青灼玉对东鹊百依百顺。第一次考虑这个词,发现居然是真的。青灼玉的行为已经自然到我完全没想过用什么词去形容他了。
突然在想青灼玉的黑化线。如果他是反派的话,首先伤害肯定是不会在东鹊身上的,但可能是和她无关的一些人,可能有罪,可能无罪,总之就是成为了牺牲品。
那东鹊当然不能接受,会质问他,青灼玉就会拉着人坐下,点点文书上标红处,柔声细语地说:“可是他们本来就该死了。”因为一些战争,或者天灾。他们只是用了另一种死法,或许还比之前的多活了一段时间。
东鹊看着那些字又不知道说什么,能怪他吗?不能。怪谁呢?都不能。
她说:“可是他们不能活下来吗?”
青灼玉侧头看她的脸,说:“你已经长大了,不该问这种问题了。”
东鹊就沉默。
这确实是小孩子才能问的问题。他们活下来了,然后呢?哪里来的吃穿,哪里来的钱?
资源是有限的,收成砍半,活着的人就要砍半。
能活下来的永远都只有那一小撮人,而他们想长久活下去最忌讳的就是无知的善。
愚善。
东鹊说:“好吧。可是我觉得你不能……不应该这么做。如果你不做的话,他们不管是什么结局,我都无所谓。”
青灼玉笑了笑:“你担心报应落在我身上吗?”
东鹊隔了一会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青灼玉说:“可是为了我们的目的,这些事总有人要来做的。哪怕是别人动的手,受益者是你,那我们总是逃不开命运的责罚的。”
他又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我来做?”
他问:“你想死吗?”
东鹊摇摇头。
青灼玉说:“那就踩着他们的尸体活下去。”
事已至此,东鹊也无话可说了。有些观念上的争议就这样平淡地隐没在夜晚,好像提起了也没用,所以忘掉吧。
或者说哪怕有一天他们真的走到对立面了,东鹊也不可能对他下手的。
可能她应激会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但是离得远远的生怕碰到,然后假装很冷漠地说,快放弃你那些计划吧!
青灼玉就会象征性地服软一下,譬如说,那是我错啦。
……服软在哪?!
他又说,其实你该学着处理一些舍不得的人了。
东鹊握着刀的手发抖,声音也抖:“你在说什么……?”
青灼玉说,我觉得你太心软了。
经典相爱相杀拔刀相向杀了我把我当垫脚石你就是无情无义的人手上沾了血再也走不了回头路了就这样在这条血路上一直走到黑吧。
东鹊肯定下不去手,经典把刀摔了被人握着手腕进行下一步洗脑。
太经典了吧这剧情?!直接套公式就行了没有写的必要。
青灼玉完全是出场就是完成时的角色,你知道他是这样,未来是这样,以前也是这样,永远如此。他的所有行为都可以预判,因为他是逐利的,你可以预判到结果一定是他赢,但你永远猜不到过程无法阻止,甚至连挣扎也做不到。
大概这就是有些时候东鹊对他的印象。
所以青灼玉只要是真心想做一件事,就肯定能做到。
对比之下百里绥安的人生就充满了挫折,当然主要是在感情上的,事业上的应该,在外人看来不算什么,因为他就是一路升级从未停留,但在他自己眼里应该是克服了很多事解决了很多问题才到现在。外人看人和自己看自己总是不同的。
至于青灼玉的感情线感觉完全不需要考虑挫折这种东西,或者说他的人生就是随着他的意志劈开路,最后一路坦途。
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当然也因为他的想要都是合理的,不会去想不可能的东西。
他的童年线我感觉很难展开,毕竟总是那些常见的权谋套路,那家刚生了个小孩,你去把他杀了!或者绑架,拿去威胁他爹妈让他们革职,告老还乡!或者你去把孩子跟这个人换了,真假小孩,或者你把这个人弄出去,别让他留在这个片区,经典出国架空。或者你去栽赃他,陷害他,把他搞成爹不疼成娘不爱,搞臭他的名声,离间他的下人,绑架他的朋友,威胁他的父母,巴拉巴拉的,反正常见的不常见的有的没的符合现实的有点超越逻辑的都在他身上发生过。
但此人甚是难杀,很适合那句话,那些没有杀死我的都将使我更强大。
从这种角度看百里绥安从小被指导练剑只要一直练就好了,确实没这么多阴险的流程。
这么看好像他受到的挫折更少?
算了主角团三个人就没挫折少的。或者世界上人就没挫折少的,每个人程度不同定位不同承受能力不同,仅此而已。
反正人经历得越多越成熟,青灼玉的身份决定他从一出生就在其他人恶意的目标里,所以经常有楼塌了马车撞人了失控了遭刺客了重要文件丢了消息走漏了有卧底在别人家的卧底被拔了传回来假消息之类之类的意外,只能说练出来了。
古代人到底怎么想出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青灼玉怎么又当爹又当妈的。虽然设定上他只比东鹊大三岁,但感觉整个人的心态已经修仙一样不在人世了。
突然感觉,对青灼玉来说东鹊就是他一手培养的最趁手的工具。
照这么看的话,青灼玉对东鹊的感情应该很复杂。什么经典的你是我最优秀的作品呀,之类的,你不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呀,之类的,感觉很多时候脱离角色讨论人设就有一种逐渐偏激的滑坡,是很不可取的。
明明不管在初设还是开头里他更多都是一个嘴碎的同龄人,玩得很开跟谁都能聊两句,相处起来很轻松的类型。并不会有那么多“长辈感”。这是为什么?
突然想到,如果引入ai青灼玉的话,不就代表当东鹊意识到他不是真人之后,就会主动少唤出系统,每次讲话只想跟真人讲吗。除非真的很无聊才会去和ai讨论,或者要的就是平缓的全面但中庸的建议。
突然发现自己的画没有什么上色需求,尤其是关于小说角色。他们就是线稿的样子,“上了色好麻烦”,“会不好看”,导致丝毫没有上色的欲望。感觉小说在我眼里是灰白的,他们并没有缤纷到我需要给他们色彩。优秀的小说就是,阅读的时候多一点固有色,譬如水是黑的,衣服是红的,眼睛是棕色的,但并没有某一刻感觉那个画面丰富到缤纷,有这里也有颜色那里也有颜色的姹紫嫣红的感觉。因为大多数小说都是聚焦于一个镜头的吗?只有镜头中间的人有颜色,其他都是模糊的灰白的,其实这也是很正确的做法,人不能一次性处理太多信息,只是这个意识让人感到很……奇妙?原来文字与图像真的会那么影响人的思维,原来真的有不太可能的分区去处理这些事。有些角色的颜色能为他们带来与众不同的色彩,有些角色却是普普通通就好了,似乎上了色才是打扰。是不是因为本文风格太压抑了呢?基调暗暗的,才会不想上色。但是换种想法,几乎曾经写过的所有作品,不管是同人文、短篇还是长篇的尝试,都没有特别强烈的颜色意向。小说一直就是一个只有固有色的世界,读了那么多书见到的都是这样。或许因为没人会去特别强调光影,有的话也会为剧情让路。一个画面的震撼感来源于它的前因后果,而非画面本身。所以那些漫游的光点、碧绿的森林里的颜色、金黄的太阳的光芒、洒在人身上柔和的感觉、皮肤透出的橙色、展露的笑颜与不好意思不敢舒展的眉,都不是需要被定格描写的东西。或者说,他们早在故事铺开的时候就一层一层引入了,并不需要针对一个定格专门写一遍图片的上下左右是什么。这就是小说与绘画的不同之处,很神奇。虽然都是自我表达的一种。
其实ai青的引入主要是考虑到前期不太需要他出场,除了介绍一下系统推东鹊过去,很多事东鹊一个人就能完成,但后面有些事又需要他本人来,就挺麻烦的。至少一直到大织村后期之前,ai青都能够覆盖他的行为。
也就是说,如果需要他参与改变局势,那就需要他本人来。如果东鹊一个人能解决,那ai托管就可以。而且青灼玉也不像会随时跟在东鹊身边的人设……
但是ai青顾虑几个点,一,笔力够不够,写不出ai和真人的差异怎么办。二,写着写对ai有感情了怎么办。假设ai有一套独立的语言系统,能让人聊着对它产生固定的印象,并且和本人不一样,是否代表有时候使用者会单独好奇ai的观点?
从作者角度,我是完全不希望ai青这个构成挤压青灼玉本身的存在的。不管是东鹊寄托在他身上的感情,还是他在这个世界的位置。
既然如此,势必要降低ai的戏份,越是弱化他的存在感越好,给人一种“只是个普通的没有感情的系统”的感慨。这样才能让真人的出场有冲击力。
但这样的话,和其他系统文又有什么差别呢?报任务的系统,偶尔可以闲聊一下,携带一个随身老爷爷。完全就是经典重组。读起来有什么意思呢。好无聊。不过这样子确实能避免青灼玉欠揍人设塑造,众所周知越稀有的东西越珍贵。
我觉得现在就是笔力在限制想法。譬如我觉得这个设定很好,但我不确定能不能完整地写出来,甚至没有这样一个思路,或者创作的全流程去保证最终的成品能符合我的期待。我对我的文字有一种陌生感。我不知道它写出来会是什么样,休息的时间太久,停留的时间太长,想法太多,可能它又要改一版改一版改一版。我真是讨厌文字的大纲,不知道要做到哪一步才行。哪怕我用excel很清晰地写了,也不见得能写清楚。但是想这样在大片的文字里写思路,又确实不清晰,至少不能随时调用,最糟糕的是,我没有成块的时间让我系统性地梳理本文的Excel。如果时间允许,我很乐意花上几天背诗,看别人的作品,整理各种看不到回报的小细节,但这个快节奏的社会就是让人慢不下来,好像必须要手忙脚乱才能证明现在的你是在做有价值的事,不然你的投入产出比就不高。到底哪一天才能真正离开这种评价体系,不会担心我花一天读书浪费了多少时间,有没有效果出现,只会觉得至少没事干就去看看书吧,反正会有收获的。到底哪天才可以?人的成长真就是一个向社会赎身的过程。这种杂谈里讲了这么多文字意外的碎碎念,那它的价值也是很低了,至少之前我去看大纲的时候会在这些东西里面找,但这些文字我除了打字在这里并不会在备忘录单独存一份,因为它的信息密度很低,不值得我再去阅读。
其实最近写完了不敢看以前的东西,怕写得好差,自己看不出问题,更怕看出问题了不敢改,因为不确定改好还是改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