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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只是睡了一觉 实践是检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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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颂在新闻发布会怒呛记者,还跟对方打赌的事情很快就在围场里传开,夜晚聚餐的时候,诺亚还特意找黎颂确认传闻的真实性。
在大多数车手的眼中,黎颂都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其他车手都会有跟记者发生过一些小摩擦的时候,而黎颂几乎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就算对方问了一些为难的问题,也绝对不会表现在脸上,也会好好回答问题。
诺亚还是第一次见黎颂这么对待记者。
“没有怒呛,只是反问了几句。”黎颂哭笑不得,才半天不到就传遍了围场,这已经是第四个来询问自己的人了。他还知道有些车队工作人员私底下偷偷开了一盘,猜测是谁赢。
他笑着看诺亚,问道:“你们车队猜谁?”
“那还用问,当然是..”诺亚反应过来后尴尬地干笑两声,望了眼德拉多没有继续说话。
黎颂故意装作伤心的样子,叹气道:“唉,我明白,我理解。”
德拉多:“黎,你别逗他了,猜记者赢的车队不止我们一家哦。”
杜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三人身后,大手一伸,搭在黎颂的肩上,“其他人都不站你这边,唯有我相信你咯。”
他拉开黎颂旁边的凳子坐下,捂着肚子喊饿,翻看起桌上的餐单。
黎颂瞥了眼餐厅入口的方向,“艾利欧呢?”
“他忽然有点发烧,队医正在给他做检查。”
“现在不算冷啊,他竟然会发烧?”诺亚有些诧异,紧接着问道:“烧得严重吗?这周比赛还能跑吗?”
杜特一眼就看出了他心里的小算盘,“肯定能跑,低烧而已,估计是没休息再加上受凉吧。他昨晚忽然把pipi带到我房间,说有事要去迪拜一趟就直接走了,只穿了一件帽衫就出去了,凌晨不到又回来了,这边温差又大,就这么挨咯。”
德拉多:“原来他那天急匆匆离开酒店是去迪拜了。”他的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黎颂身上,意味不明道:“还跟个年轻的男人一起,难道是艳遇?”
诺亚质疑道:“不可能吧,打个炮还需要去迪拜?”
“谁懂呢?”德拉多嘴角微微扬起,“可能不想其他人知道吧?”
诺亚瞬间会意,偷偷望黎颂那边瞥了一眼。
黎颂一言不发地切着牛排,餐刀划在瓷盘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牛排被切得七零八落,褐色的血水在幽黄的灯光之下显得有些可怖,再配上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引得在场三人纷纷侧目。
诺亚说:“黎...看在它烤得那么香的份上,别鞭尸了好吗。”
——
酒店套房。
艾利欧的烧已经退了,随便对付了几口就躺到床上,Pipi自觉地跳上来窝在他的肚子上。
三个小时过去了,黎颂仍旧没有回复他的信息,反倒是在社媒上更新了一条聚餐的照片,去的还是艾利欧推荐的那家牛排店。
艾利欧烦闷地将手机扔到一边,抓住pipi的耳朵,“他什么意思啊?”
pipi迷茫地歪头。
“难道我冒犯到他了?”艾利欧喃喃自语,回想着早上的那个吻,“他看着挺享受的啊,也没马上推开我,这难道不是在释放友好讯号?”
pipi用鼻子戳了戳主人的掌心,安抚了几下。
“难搞啊!!”艾利欧四仰八叉地倒下,烦躁地翻来翻去。
黎颂要是车就好了,他坐进座舱,脚一蹬手一放就知道怎么开。
他以前哪有过这种经历,从小到大追人的次数寥寥无几,反正光是站着就会有人主动扑过来,用不着艾利欧费心地追。
这次算是遭报应了。
神给他的惩罚。
忽然,pipi朝着外边的方向叫了几声,艾利欧连忙支起脑袋,见pipi跳下床小跑向客厅,尾巴不停摇晃。
就在下一秒,门铃响起。
黎颂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他从餐厅带了份奶油南瓜汤,还有一些他自己常备的退烧用品,退烧药以及退烧贴。
他带着鸭舌帽,穿着件灰色的运动外套和同款运动短裤,帽檐压得很低,几乎盖住了上半张脸。艾利欧一开门,他就马上迈步进来,担心被其他人碰见。
pipi绕着黎颂的腿画圈,长耳朵一跳一跳,尾巴摇成螺旋桨。
黎颂将手上的东西塞进艾利欧的怀里,“给你的。”
他蹲下身揉了揉pipi的脸,声音不自觉夹起来,跟艾利欧说话时的语气完全不同。
艾利欧愣愣地看着手上的纸袋子,拿出里面的餐盒。奶油南瓜汤是温的,药盒上还标注了药量以及到期时间。
艾利欧看着蹲在地上逗着pipi的黎颂,眉梢向上挑起,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黎,你特意为我拿的?”
“吃不完剩下的,不想浪费食物而已。”
“我看了你的社媒,你们桌上没这道菜。”
黎颂站起身,见他脸不红,气色良好,眉飞色舞,就知道他的烧应该是退了,也没有多待。
“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艾利欧给pipi使了个眼色,pipi自觉地跑去堵门。
“谁说没事,有事,非常有事。”
艾利欧站在黎颂身后,微微弓背,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装出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你忍心一个病人独自待在房间吗?”
“低烧不致死。”黎颂抖开他的脑袋,冷笑道:“你随随便便打个电话,估计就有人争先恐后来陪你了,都能带人去迪拜打炮了,还会孤单?”
艾利欧一怔,没明白黎颂在说什么。
“谁跟你说我去迪拜打炮了?”艾利欧气极反笑,“我没有饥渴到随便扯个人就睡。”
艾利欧盯着黎颂,眼睛微眯,幽幽地问道:“就算我去打炮,你在不爽点什么?”
“吃醋?不高兴?黎,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也有感觉?”艾利欧每说一句,都往前面迈一步,不断逼近黎颂。
黎颂步步后退,直到靠在门上退无可退。
“你想知道吗?”他直视艾利欧,反问道。
“当然。”
黎颂注视着他,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
就当试试心底的那个想法吧。
他扯过艾利欧的领子主动吻了上去。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实践永远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如果亲吻都能做到心如止水,四大皆空,没有半点感觉,那就说明是真不喜欢。
显而易见。
黎颂不属于心如止水四大皆空那一类,在即将吻上的顷刻间,心跳就已经为他答疑解惑了。
真是天操地射啊,自己怎么能对艾利欧有好感呢。
艾利欧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在黎颂吻上来的瞬间,身体僵硬了那么一会,猝不及防的一个吻打乱了他所有的思绪,整个人就跟多米诺骨牌一样往下倒。
黎颂搭在艾利欧的颈肩,背后抵在门上。
两个人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的某个部位在叫嚣、呐喊、尖叫。
心乱成一团,脑子也变成浆糊。
他需要停下来了,黎颂不断告诫自己,再放任自己的情绪走下去,会发生一些脱轨的事情。
想是这么想,他却没有挣脱出艾利欧的怀抱,反而由着对方进一步索取。
理智偏离轨道,失去身体控制权。
黎颂被艾利欧抬腿抱起,两条修长的腿缠在他的腰上,紧紧缠绵的唇畔在一刻才分开。
关上卧室门的时候,艾利欧还不忘用脚将pipi往客厅推。
屋内灯光昏暗,窗外的月光渗透进来,两个人的影子落在墙上。黎颂整个人陷进床里,艾利欧陷在他身上。
…
黎颂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游离地眨了几下眼睛,在看到身侧艾利欧时猛然坐起。
操!!
黎颂跳下床的一瞬间就脱力跪在地毯上。
腰很酸,腿也算,屁股还有点疼。
他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口,那里都是咬痕。
黎颂已经记不得上次这么大动干戈是什么时候了,太久没做,身体大不如从前,枯了太久的植物忽然被人浇灌大量的水,哪能受得住。
艾利欧听到动静睁开眼,发现黎颂正在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两人四目相对,表情各异。
他笑意浅浅,正准备揽过黎颂继续睡的时候,就听到对方冷淡地说了句“你不用多想,就当我们打了一炮。”
“?”
不是?把他当一次性玩具吗?
“放屁。”艾利欧愤愤道:“谁跟你打炮了?我不搞炮友模式。”
“黎颂没有搭理他,捞起自己地上的衣服匆匆往外走。
艾利欧胡乱套了件短裤就追了出去,谁知道黎颂蹿得飞快,几秒不到就没了影。
他重重地关上房门,踢开黎颂落在客厅地板上的帽子,烦躁地揉搓头发。
艾利欧抓起手机给杜特打去电话。
杜特被他吵醒,刚准备F语言输出就被艾利欧打断。
“我被人睡了,对方不负责。”
“WTF???你被灌醉了还是怎么样?怎么还能被人白睡了。”
“没被灌醉,我很清醒,他也很清醒。”
“切,这不是你情我愿吗?搞得好像你吃亏了一样。”杜特蓦地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瞪大,“你跟黎睡了?”
艾利欧咬牙切齿:“除了他还能有谁?我是那种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管不住下半身的人?
“他说我们只是打个炮,谁特么要跟他打炮啊,这词能情侣之间合法行为上吗?”他越想越气,起身将那袋纸袋扔进垃圾桶里,随即又把药和退烧贴拿出来胡乱地塞进包。
“黎答应你在一起了?”
“这倒没有。”
“那你在这里自作多情。”杜特扯了扯嘴角。
艾利欧反驳:“他对我也有感觉啊。”
“你怎么知道,万一黎颂就是寂寞难耐遭不住只想跟你睡一觉呢。”
“……你能不能说点好话,我现在很受伤知道吗?”
“你又不亏,虽然不是黎颂的第一个男人,但是成为他的第一个炮友也是不错的。”杜特打了哈欠,“行了,你自己慢慢伤心吧,再吵我,明天就去给你的轮胎扎两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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