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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心疼 哥,你果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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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树一大早就起了床,避免和何家浩碰上面,飞速地收拾完就准备去武馆。
临出门的时候,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何家树有些不放心,还是给何家浩发了短信:
【小浩,今天可能会下雨,出门记得带伞】
想了想,又怕何家浩怀疑自己在躲他,找了个借口:
【你龙哥武馆里有些事,我先去帮忙了】
【早餐热在微波炉里,记得吃】
发完才长舒了一口气,去了武馆。
何家浩站在二楼房间的窗边,面无表情地盯着杵在院子里给自己发消息的何家树,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几声,何家浩也没管,只看着何家树的身影,直到何家树出了院子,他才慢悠悠地进了何家树的房间。
何家树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最醒目的是他放在书桌上的那两张照片——一张是一年前何家人拍的合照,还有一张照片,是他们俩小时候在一起拍的照片。
只有他们俩。
何家浩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拍的了,可能那个时候他太小了,还不是懂事的年纪。
但是他现在懂事了。
何家浩解开手机,打开相册。
相册里一共有三千七百多张照片,有三千两百张照片被归纳在了同一个相册里——“何家树”。
在厨房为他做减脂餐的何家树、在客厅沙发上小憩的何家树、在卫生间刷牙洗漱的何家树……还有一张唯一的收藏照片,是赤着身背对着他淋浴的何家树。
那次何家树和陈龙安他们一起喝了酒,回家的时候人和脚步都是飘的,但是何家树不耍酒疯,只是比平时呆愣了一点,反应变得更加迟钝。
何家浩本来想帮他洗澡更衣,但是何家树偏不,非要自己洗。何家浩不放心,怕他一个人在卫生间摔倒了,就偷偷留了一条门缝,守在门口。
淋浴的时候,水是沿着脖颈落到背部、再从背部滑向腰间、最后顺着腿缓缓流下。
何家浩站在门外,听着浴室内的水流声,浴室氤氲的水汽从门缝涌出,何家浩的心被浸湿,脑子不由得想到更多。
哥的皮肤很白,被热水烫到会变成怎样的红?
哥的肩很宽、很直,水流会怎样冲走肩头的泡沫?
哥的腰很细,摸起来会不会是软软的?
哥的腿很直,如果在我身下为我打开,那会是怎样一幅光景?
……
何家浩回过神的时候,心底一惊,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没忍住,透过门缝窥探何家树。
何家树背对着他,脊背上的薄肌随着他的动作被牵扯,伸展出流畅好看的肌肉线条,连带着性感的脊梁骨突出。
沐浴露打出的泡沫被水流带下,香味会渗进哥哥身体里吗?
浴室蒸腾的水汽挡住何家浩的视线,却将他的身体升温。何家浩鬼使神差地悄悄推开门,用手机拍下了何家树被热气烫得发红的背脊。
准点的闹钟响起,何家浩的思绪被拉回。他关好门,临走的时候只瞥了一眼门边放好的雨伞,并没有拿走。
【哥,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还没忙完,迟一点回】
【哥,已经九点多了】
【很晚了,快睡吧】
【哥】
【晚一点就回,你先睡吧】
【好】
何家浩深吸一口气,心底有些憋闷。他拿了衣服进浴室,冲了一趟冷水澡。出来的时候浑身冷得发颤,皮肤上残留的凉水被体温蒸发,散出雾气。
他有些哆嗦着回了房间,后槽牙咬得极紧,直到躺在床上的时候都没缓过劲儿来。
何家树,为什么要躲着我。
昨天不是脸红了吗?
何家浩心底有些急切地想看见何家树,想用力地抱住他,把心爱的哥哥揉进骨血里,质问他为什么要躲着自己。
门锁传来咔哒的清响。
何家树回来了。
何家浩立马装睡,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何家浩总感觉自己的心其实快要跳出来了。
然后,何家树进了他的房间。
月光透过窗洒进来,只柔柔地描摹出何家树的身影。
何家浩仗着夜色正浓,悄悄睁开一条缝偷看他哥。何家树的身体他在梦里想过无数遍,此时被月光透着,白色衬衣下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
何家浩喉结滚动,彻底闭上眼不敢再看。
何家树对弟弟的心思一无所知,他此时只静静地看着闭上眼安睡的何家浩。
哥哥往常都会给我掖被角的,今天还会吗?
何家浩心底忐忑又兴奋地想着。
可何家树只是站了一会,轻轻叹了口气,又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何家浩心里一紧,开始胡思乱想。
哥是不是知道我在装睡?
哥是不是发现我偷拍了?
哥是不是
讨厌我了
……
想到最后,何家浩的心底居然升腾起一股委屈劲。不知道乱想了多久,大脑昏昏沉沉的,何家浩还是睡过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头昏脑涨地睁开眼。
何家浩知道自己还是赢了。
何家树一脸焦急地给他量体温,看见何家浩醒了忙紧张地问:“小浩,你怎么样?是不是烧得难受?”
何家树微皱着眉,用手背贴了贴何家浩的额头。
手腕处残留着哥哥常用的沐浴露的香气,直直地飘进何家浩的鼻腔。
哥哥的手也好香。
何家浩魔怔般的想着,有些失神盯着何家树的脸看。
哥哥怎么生的这么好看,像仙子。
过了一会,何家浩撇了撇嘴,眼睛里挤出一点泪花,微低着头,委屈巴巴地抬眼看着何家树:“哥,我不舒服,我好难受。”
何家树看得心疼,伸手抱住何家浩,用手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语气:“是不是淋到雨了小浩?还是昨天晚上被子没盖好?对不起,是哥的错。”
何家浩说话带着鼻音和浓浓的委屈:“没事的哥,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何家树心底愧疚,轻轻地揉了揉何家浩蓬松的脑袋。
然而在何家树看不到的视角,何家浩眼神清明,微勾了勾嘴角,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势在必得的占有欲望。
哥,你果然还是最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