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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魂归龙城   爷爷走 ...

  •   爷爷走后的第三个月,暑假悄然而至。悲伤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困在原地,连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闷。闺蜜小敏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硬是拽着我要出门散心,美其名曰“用草原风把难过吹跑”。
      巧的是,小敏的大学同学在旅行社工作,刚开了一条蒙古国草原专线,内部价优惠得堪比白送。消息一到,小敏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激动得要蹦上天:“悠悠!蓝天、白云、大草原,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这不就是我们念叨了好几年的梦吗?别犹豫,冲就完事!”
      我几乎没多想就应了。一来是想逃离满是回忆的家,二来,谁能拒绝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把所有烦恼都甩在马蹄后面呢?
      飞机稳稳降落在乌兰巴托国际机场,刚出航站楼,一道爽朗的身影就朝我们挥手。来人是雷霏霏,小敏的大学同学,地道的蒙古族姑娘。她长着一双典型的细长凤眼,眉眼间带着草原儿女独有的豪放爽朗,不等我们走近,就大大方方伸出手:“你好呀,我是雷霏霏,小敏的铁杆闺蜜!”
      我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握住,指尖传来温热粗糙的触感,一看就是常年开车奔波的手:“你好,我叫韩悠悠,是小敏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这次真是麻烦你了,还给我们这么优惠的价格,太感谢啦。”
      小敏在旁边左看看我,右看看雷霏霏,双手一摊,故作委屈地嚷嚷:“喂喂喂!你们俩过分了啊!把我的开场白全抢了,那我介绍啥?难道说‘大家好,我是多余的小敏’吗?”
      一句话逗得我们仨笑作一团,原本陌生的拘谨瞬间烟消云散。
      坐上霏霏那辆越野性能拉满的吉普车,小敏一边把玩着车上挂着的小狼挂件,一边好奇发问:“霏霏,你之前不是说安排了专业地陪来接我们吗?怎么亲自大驾光临了?”
      雷霏霏握着方向盘,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昨天刚好过来谈合作,顺路就来接你们俩宝贝。跟你们说,这条线路你们是第一批游客,我跟着一起玩,顺便实地体验下,回去好给客人做宣传嘛。”
      小敏立马撅起嘴,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好啊你,合着我和悠悠是你的实验小白鼠?万一体验不好,我可要给你打差评!”
      “我的敏大小姐,放心放心!”雷霏霏拍着胸脯保证,语气里满是底气,“这几天行程我全安排得明明白白,吃住行游购娱一条龙,不满意你随时提,我保证改到你心花怒放。再说了,我可是你们的专属司机、金牌导游、随身翻译,这么顶配的服务,你走遍蒙古国都找不到第二家!”
      小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扬着下巴傲娇道:“这还差不多,要是敢敷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伸手轻轻推了小敏一把,笑着打趣:“行啦,知道你厉害,有你在,我果然不吃亏。”
      小敏得意地挑眉:“那是自然,跟着姐混,吃喝不愁!”
      一路说说笑笑,车子很快抵达酒店。接下来两天,雷霏霏果然没吹牛,行程安排得松紧有度,逛草原、骑骏马、喝咸奶茶、吃手把肉,我们仨玩得不亦乐乎,我心里的阴霾也散了大半。
      直到第二天晚上,一切都变了。
      我们刚回到房间歇脚,雷霏霏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张口就是一串流利又陌生的蒙语,语速忽快忽慢,眉头越皱越紧。我和小敏面面相觑,全程听不懂,只能从她紧绷的表情里看出——出事了。
      挂了电话,雷霏霏沉默了几秒,先拉着我们坐下,又细心地给我俩各沏了一杯温热的咸奶茶,奶香混着淡淡的咸味,暖到胃里。她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为难:“合作方给我推了一个新景点,老板让我顺路去考察一下,可我要是走了,把你们俩留在这儿,我实在不放心。”
      我看她纠结得眉头都能夹死蚊子,连忙宽慰:“没事没事,你尽管去忙,我们明天就在酒店附近逛逛,安全得很,你别担心。”
      小敏好奇心向来重,凑上前追问:“什么景点啊?很远吗?”
      雷霏霏低头翻了翻手机里的资料,抬头回道:“在后杭爱省额勒济特县,离这儿四百多公里,是刚发掘出来的古城遗址。”
      我端着奶茶,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什么遗址啊?听起来还挺有意思。”
      “匈奴古城遗址,”雷霏霏念出资料上的字,眼睛亮了亮,“有专家说,这儿很可能就是古代匈奴的龙城。”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小敏眼睛一亮,嘴快得像机关枪,直接说出了我心里的疑问,“是诗里那个龙城吗?”
      雷霏霏耸耸肩,也不太确定:“应该是吧,毕竟资料上这么写的。”
      小敏瞬间来了兴致,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撒娇似的晃了晃:“悠悠悠悠~我们陪霏霏一起去嘛!那里有大片草原,正好圆我们骑马驰骋的梦,景色绝对绝绝子!”
      我一想,本来就是出来玩,调整下行程,晚回家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当即痛快点头:“行,听你的,一起去!”
      雷霏霏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当即从包里拿出一条洁白的哈达,郑重地挂在我脖子上,语气真诚又热情:“太感谢你们了!有你们陪着,我这趟考察也不孤单了!”
      说着,她兴致大发,拿出手机点开一首激昂的蒙古舞曲,旋律一响,她就跟着节奏扭动腰肢,跳起了地道的蒙古舞,动作舒展又洒脱,满是草原的自由气息。
      小敏向来爱凑热闹,哪里肯示弱,一把拉起我,不管不顾地跟着音乐瞎扭,我也被气氛感染,抛开所有烦恼,三个人在房间里又唱又跳,笑声差点把天花板掀翻,热闹得不像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收拾好行李出发。四百多公里的路程,车子在草原公路上飞驰,窗外是连绵不绝的绿,风吹草低,牛羊成群,美得像一幅流动的油画。
      三个多小时车程坐下来,我浑身僵硬得像块木板,车子刚停稳,我就迫不及待推开车门,伸着懒腰活动筋骨。
      眼前的景象,瞬间撞进心底。
      碧绿无垠的草原铺向天际,风一吹,草浪层层叠叠,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清香。那座沉寂千年的匈奴古城遗址,就静静矗立在草原中央,土黄色的城墙残垣,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古老而神秘的光。
      我不由自主地朝它走去,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片千年的宁静。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方正厚重的夯土台,粗糙的土壁上满是岁月的痕迹。
      就在靠近土台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悸动突然从心底窜起,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很奇怪,就好像……它在召唤我。
      不是听觉,不是视觉,是一种直击灵魂的呼唤,温柔又执着。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直射下来,晃得我睁不开眼,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就在这时,远处隐隐传来一阵悠长深远的笛声,曲调苍凉又空灵,像穿越了千年时光,直直钻进我的耳朵,挠着我的神经。
      视觉的强光与听觉的空灵交织在一起,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碎又奇特的呢喃声钻进耳朵,像蚊虫嗡鸣,又像有人在低声说话。
      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慢慢清晰。
      首先看到的,是一张慈祥温和的脸,一位年约四十的妇人正蹲在我身边,眉眼温柔,眼神里满是关切。她穿着一身剪裁古朴的交领长袍,布料粗糙却干净整洁。
      我迷茫地四下打量,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块厚实柔软的羊毛毡上,身上盖着一张带着淡淡膻味的羊皮毯子,暖和又舒服。
      脑子瞬间清醒:肯定是刚才在太阳下晒太久,又坐车坐得浑身僵硬,一下子晕过去了。唉,当了两年孩子王,天天跟熊孩子斗智斗勇,没时间锻炼,身体素质真是断崖式下跌。
      这里应该是当地牧民的家,小敏和霏霏肯定把我送到这儿休息了。
      想到这儿,我连忙撑起身子,对着面前的妇人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用普通话轻声问道:“阿姨,请问送我过来的那两个姑娘在哪儿?麻烦您帮我叫一下她们好吗?”
      妇人疑惑地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显然一句都没听懂。她没回话,只是伸出粗糙温暖的手,轻轻贴在我的额头上,像是在试探我有没有发烧。
      这操作给我整得一头雾水,好好的,摸我额头干嘛?我又没发烧。
      我下意识伸手去握她的手,想跟她解释自己没事,可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不是我的手!
      我的手跟着我二十多年,修长纤细,因为常年拿粉笔写字,指腹只有薄薄一层茧。可眼前这双手,小小的,肉肉的,一看就是十来岁小姑娘的手,唯独指肚上有着厚厚的硬茧,粗糙得硌人。
      我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原本瘦削立体的脸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圆圆的、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皮肤带着健康的红润,触感细腻又柔软。
      我又慌忙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小小的身子,瘦弱的肩膀,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粗布长袍,最要命的是——这袍子,是左衽!
      中原汉服都是右衽,只有古代少数民族才穿左衽!
      一个荒诞又惊悚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
      我……我该不会是穿越了吧?!
      就在我被自己的猜测惊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时,身边的妇人被我这一系列疯疯癫癫的动作搞得一脸惊疑,她转头对着帐篷外喊了几句,声音短促又尖锐。
      下一秒,一个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脸上画着五颜六色的诡异图案,红的、黑的、白的,像京剧脸谱又比那更狂野,额头勒着一根牛皮抹额,头发乱糟糟地束在脑后,手里还握着一根形状奇奇怪怪的木棒,顶端雕着说不清是狼还是鹰的脑袋,看着凶神恶煞。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巫师吗?!
      他走到我面前,一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我,眼神冷厉得像冰刀,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沉默几秒,他突然举起手里的木棒,尖尖的顶端直直点向我的额头。
      我本能地抬手一把挥开,满眼戒备地盯着他。
      开玩笑,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拿东西指着我的头!就算我现在穿成了小姑娘,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巫师被我这一下挥得愣在原地,显然没料到我一个“晕倒刚醒”的小姑娘敢反抗。他收回木棒,转头对着身边的妇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语速飞快,语气严肃。
      妇人听完,脸上瞬间布满惊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连连点头,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等我琢磨明白,两个穿着短打布衣的女人快步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把我强行拽到帐篷中央,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跪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力气大得我根本挣不脱。
      我刚想开口骂人,那个花脸巫师就走到我面前,双腿盘膝坐下,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声音低沉晦涩,像在念什么咒语。紧接着,有人递过来一个粗陶碗,他端着碗,用手指沾了碗里浑浊的液体,朝着空中轻轻一弹。
      然后,他站起身,围着我慢悠悠地转起了圈。
      我紧绷着身体,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疯狂盘算:他想干嘛?是要打我?还是要把我当祭品?
      就在我全神戒备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面朝我站定。
      我刚想瞪他一眼,以示威慑。
      下一秒,他端起陶碗,猛地灌了一大口碗里的液体,腮帮子鼓得像只藏食的松鼠。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微微低头,对着我的脸,“噗”的一声,狠狠喷了一大口!
      冰凉刺鼻的液体瞬间糊了我一脸,头发上、脸颊上、嘴唇边,全都是。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大脑当场死机。
      几秒钟后,一股浓烈刺鼻的酒精味钻进鼻腔,直冲头顶。
      我!怒!了!
      士可杀不可辱!叔可忍,婶不可忍!
      我当了两年人民教师,就算遇到再调皮的熊孩子,再不讲理的家长,最多也就是口头较量,讲道理讲得口干舌燥,从来没跟人动过手。
      可你这个画得跟花脸猫一样的巫师,竟然敢喷我一脸酒!还带着口水的那种!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我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表面不动声色,假装被吓傻了,眼神呆滞地看着他,心里却在快速观察,寻找反击的机会。
      巫师见我一动不动,以为自己的巫术奏效了,得意地转过身,面朝帐篷门口跪了下来,高举双手,仰头大声吟唱,曲调更加苍凉诡异。
      很快,又有人端来一个新的陶碗,递到他手里。
      他接过碗,再次开始吟唱,身体微微晃动,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
      我凑近鼻尖,轻轻一嗅。
      一股浓烈的腥气瞬间窜进鼻腔,又腥又咸,带着淡淡的铁锈味——是血!
      我心里一沉,不祥的预感瞬间拉满:这玩意儿,该不会是要逼我喝吧?
      都说女人的直觉准得离谱,这次肯定也错不了。
      行,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趁他吟唱得正投入,完全没防备我,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
      不等他反应过来,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陶碗,高高举起,对着他画满彩绘的头顶,“哗啦”一声,把碗里的血,从头到脚,浇了个彻彻底底!
      温热的血水顺着他的额头、脸颊、头发往下淌,那些五颜六色的脸谱被血水冲得花里胡哨,像一幅被泼了墨的抽象画。
      全场死寂。
      巫师举着双手,僵在原地,嘴巴张着,吟唱声戛然而止,眼神里满是震惊、茫然、难以置信,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帐篷里所有人都呆若木鸡,一个个瞪大眼睛,张着嘴巴,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了。整个帐篷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能听到外面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
      三秒后。
      “嗷——!”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突然从巫师嘴里爆发出来。
      他像被烫到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跳起来,连滚带爬、踉踉跄跄地冲出帐篷,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哀嚎,声音又尖又惨,惊得帐篷外的牛羊“咩咩”“哞哞”乱叫,整个营地都骚动起来。
      我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一脸淡定。
      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帐篷里的人还在呆呆地看着我,一道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黏在我身上,压力大得我快要喘不过气。
      我强装镇定,轻轻咳嗽一声,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慢悠悠走回刚才躺的羊毛毡旁,一屁股坐下,顺势躺平,拉过羊皮毯子,严严实实地盖在身上,闭上眼睛,当场开启“装死”模式。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只是一具没有感情的躺平尸体。
      众人看我一副“我睡了,别来烦我”的姿态,相互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忌惮和茫然,不敢上前,也不敢多留,陆陆续续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帐篷。
      听着帐篷里细碎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我才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快速扫视一圈。
      很好,人全走光了!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心脏还在“砰砰砰”狂跳。
      刚才那一波操作,简直是极限反杀,刺激得我手心全是汗。
      我躺在羊毛毡上,终于能静下心来,梳理这离谱的遭遇。
      首先,我百分百确定,我穿越了。
      其次,我的灵魂三连问准时上线:
      我是谁?
      我在哪?
      他们说的到底是啥?
      更要命的是,我连最基本的语言沟通都做不到,别人说的我听不懂,我说的别人也不明白,简直是两眼一抹黑,纯纯的草原文盲。
      别人穿越,要么带记忆,要么带金手指,最差也能套套话,了解下生存环境。我倒好,除了知道自己现在是个十来岁的异族小姑娘,穿左衽长袍,手上有厚茧,其他信息一概为零。
      无助,绝望,想回家。
      我沮丧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想平复一下狂跳的心脏。
      就在这时,指尖突然触碰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藏在衣领里面,贴着皮肤。
      我心里一动,连忙伸手掏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巧古朴的香囊,针脚细密,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这是爷爷生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从小到大一直戴在身上,寸步不离。
      它竟然跟着我一起穿越过来了!
      我盯着香囊,眼睛猛地一亮,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冒出来:
      我能穿越到这里,肯定是这个香囊搞的鬼!
      它能把我从现代带到匈奴龙城,就一定能把我送回去!
      我猛地坐起来,攥着香囊,大脑飞速运转,疯狂回忆穿越前的每一个细节:
      下车,看到古城遗址,走向四方夯土台,听到空灵笛声,正午阳光直射眼睛,然后失去意识。
      核心关键——四方夯土台!
      我二话不说,掀开羊皮毯子,起身就冲出帐篷。
      外面是一片整齐排列的蒙古包,牛羊在不远处悠闲吃草,风吹草浪,一片祥和。我目光四处搜寻,很快,在帐篷左侧的空地上,找到了那座熟悉的四方夯土台。
      只是此刻,土台之上,插着一根高高的木杆,杆下堆着干枯的树枝,显然是匈奴人祭祀用的神台。
      脑海里,瞬间回想起雷霏霏和小敏的话:
      “这里是匈奴古城遗址,很可能就是古代匈奴龙城。”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原来,我真的穿越到了匈奴龙城,成了一个无名无姓的匈奴少女。
      我攥紧爷爷留下的香囊,望着眼前的夯土台,心里暗暗发誓:
      不管这里是哪,不管遇到多少奇葩事,我韩悠悠,一定要回去!
      至至于刚才被我浇了一头血的巫师……
      爱咋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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