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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黄雀在后还在后 咱能不能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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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瑾被李绥看得发毛:“别看我,他就是晕了,没死。”说完又朝清风道人补了一枪。
?禁止虐待老人。
“你怎么过来的?那群人全被你撂倒了?”李绥还是有点无法接受,被学渣突然反超心理略微不太平衡。
脑子比不过就...也只能比不过,不仅如此,人家还来自更发达的世界。
“哦,这老头的弟子要整理祭品,我就自告奋勇来帮忙,再趁机溜掉。”林若瑾收枪,捡起地上的遥控器,鼓捣两下,把“鸟笼”中的“鸟”放出来,“看见这老道,我才推理出危险的可能性。但我有自知之明,赤手空拳能力为负,以前战斗相关只练过枪。枪法虽还算准,但不可能同时把他们弄晕。”
“我手无缚鸡之力不代表无法自保,你善战孤勇之资也可能阴沟里翻船。”林若瑾文绉绉地咬文嚼字,得意洋洋。
所以需要她先当炮灰。李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倒是提前告诉我。”有这种好东西不分享就算了,说都不说,害得她以为自己真要死掉。
“那多不惊喜啊。”
惊吓还差不多。
林若瑾直觉李绥有点不高兴,正寻思怎么让她消气,却被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骤然打断——
“那你俩看看本王,够不够惊喜?”
风声簌簌,利剑穿林而出,直冲林若瑾咽喉。李绥拽着他后脖颈往侧边摔去,只听“嘭”一声,林若瑾后脑勺与祭台台阶来了个亲密接吻,痛得龇牙咧嘴。
变故陡生。
林若瑾眼冒金星,晕晕乎乎间,李绥决然又霸气的飒爽背影占据了他全部视线。
女侠,好帅哟。
“把你刚刚手里的兵器放下。”镇北王再次开口。
林若瑾扫视四周,看到弯弓搭箭蓄势待发的一圈弓箭手,苦笑着把脉冲枪扔向前方,双手作投降状。
李绥皱眉:“王爷,卸磨杀驴不好吧?”
“我看明明是你俩把本王当驴!”镇北王气极,“林若瑾,别以为本王看不出你在王府别有用心。顺着你的主意,只是好奇你们这不知哪来的两朵奇葩打的什么算盘而已。”
“倒是真得感谢你,让本王有这等旁观者清的好机会。”
“那咱都别当驴,都活着成不?”李绥弱弱道。
“行啊,把圣物交出来。”镇北王答应得爽快,“妄想顶着本王的名头对圣物下手,让本王顶着这口破锅挨天下唾骂,想得美。”
李绥差点忘记圣物这茬:“王爷,话可不能乱说。”实话可不能乱说。
“还望您明察,快把这老头叫起来,把神石取出来给您验验。”李绥赌她换圣物的动作没被看见。镇北王只是猜测他们的目的是圣物,因为事已至此,没有出现别的可能,总不能说她李绥就是爱cosplay霸道王爷。
但只要证明圣物还在,就能推翻。
没有证据,猜测只能是猜测。
林若瑾早已颤颤巍巍站起,现偷偷摸摸地站在李绥身后,扯扯她腰带。
往后扯我腰带干什么?李绥正绞尽脑汁想怎么应付镇北王,一巴掌击飞林若瑾的咸猪手。
“嘶。”林某仍不死心地又扯两下。
李绥觉得林若瑾这人虽混蛋,但不至于这时候还逗她,便不动声色跟着他向后退,二人倒着渐渐登上台阶。
镇北王派人把清风道人拎起,猛地摇晃他,试图让其清醒。
清风道人双眼紧闭,毫无反应。
李绥暗骂,都怪林若瑾那个杀千刀的非得打人老人家两次。
镇北王失去耐心:“不用这么麻烦,来人,搜他俩身。”
李绥和林若瑾此时差一级就挪上祭台平面,林若瑾闻言火速操作手中遥控器,脚下随之嗡嗡发出巨响,刹那间,祭台表面瞬间沉入地面。
李绥正懵圈,林若瑾揽过她腰身直接倒进身后未知的深渊。
镇北王杀意尽现:“放箭!”
木箭瞬时从四面八方飞向地面上愕然出现的大洞,两波箭矢放出,祭台早已消失不见。
地面干干净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逃进山还不如跟本王走呢。”镇北王似有所察,愕然回身。两道暗箭齐出,惨叫声接连出现。
哪里来的倒霉蛋子,看见了不该看的。
“好生安置清风道人,”镇北王转而沉声,“封山。”
按照时辰,祭祀理应早已结束,但镇北王迟迟未归,山门外的官员蠢蠢欲动。
前去查看的中贵人和禁卫已离开整整一刻,仍不见身影。
有人惊呼:“林总管呢?林总管怎么也不见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官员们七嘴八舌。
“这可怎么是好?诶王大人,您可是相爷跟前的红人,要不您再去看看?”
王大人充楞:“太常寺李大人才是我等中官职最高之人,鄙人哪敢再李大人面前摆谱啊。”
李大人可是看出那“镇北王”不对劲,眼神躲闪恨不能原地隐身,却突然发现周围一圈人面露希冀地看着他,只得硬着头皮开口:“这个...王爷与神仙说不定正共商大事,我等不可不敬。”
“李大人所言甚是。”官员们如蒙大赦,什么都不用做真是上上之策。
“不好啦,不好啦,”李大人一口气还没顺下来,远处飞奔而来的年轻道士又把他噎住了,“各位大人,死...死人了!”
年轻道人哆哆嗦嗦指向远处,官员们面面相觑,又把目光转向李大人。
太常卿李大人是皇帝的人,知道今天一定有事发生,不慌不忙:“莫急。圣物在上,定是神明之行,不若我等一同前去察明所为何事。”至于死的是哪个镇北王,他这个小喽啰可不想管,反正回去禀明陛下,陛下自有决断。
可当一群人浩浩荡荡亲眼目睹地上凉透了的太监和禁卫,以及消失不见的祭台和两旁空旷的山林,李大人也维持不住淡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快,快,”李大人双手颤抖,“拿笔墨来,本官要给陛下传信!”写坏三张信纸后,他终于组织好语言把信交给禁卫。
可李大人刚缓过来,却看远处的禁卫又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信送出去了?”李大人疑惑,后恍然大悟,喜不自胜,“定是陛下早有安排,真乃天纵圣明!你快速速讲来。”
禁卫终于插上话:“李大人...军机营封山了,消息传不出去。”
什么?李大人犹如晴天霹雳。
传信的禁卫唯唯诺诺道:“他们说...王爷曾吩咐,若祭祀当日没下山,定是出了事。现在若交不出王爷,咱们...谁都别想走。”
李大人叫苦不迭,他倒是也想知道王爷在何处:“大胆,这镇北王难道要造反吗?禁卫军何在?”
外面纷纷扰扰,山体的暗道中静谧无声。
李绥后背着地,用尽全力在意识消失之前在心里把林若瑾这个拿她当人肉垫子的王八羔子骂了八百遍。
不过她平时打架打得身强体壮,很快便转醒,感觉身上似有一人形重物,眼未睁嘴先张:“你脸皮咋这么厚?”
李绥正要起身把这个不知好歹之徒扔飞,却突然发现此人貌似也晕了。
明明是她摔得比较狠,这货怎么还碰瓷。
“中箭了?”李绥终于感到不对,迅速起身,伸手把林若瑾背后的两个箭头同时拔出。
“嗷——”林若瑾瞬间哀嚎,双眼瞪大,“你谋杀啊!”
李绥瞬时解气,算是回报“一垫之仇”:“都挂你下手没轻没重,不然那清风道人还能证明咱俩清白。”
“就算那老头醒过来也没用,”林若瑾虚弱地扶额,“你忘了,山中机关相连,圣物只有祭祀时在祭台的位置。所以不管怎样,最后的结果都是搜身。”
“......”算你有理,李绥又问,“你怎么知道这祭台下面别有洞天?”
林若瑾:“蒙的。”
李绥:“。。。”合着如果蒙错他们就已经被扎成筛子了呗。
“既来之,则安之。正好也不用考虑怎么应付山下那群酒囊饭袋。”林若瑾神色如常。
“这玩意怎么打开?”李绥从袖中拿出得之不易的战利品。
林若瑾抬手接过,将十个指头轮流在上面按了按。
李绥嗤笑:“你当这是指纹...”
“哔——权限识别成功。”
什么动静?
潘多拉的魔盒终将开启。
盒中球形之物表面附着无数银色纹路,隐约能透过外壳看到其中精细的机械构造。
显而易见,它与大宁王朝格格不入。
“忘了系统录入的哪根手指,不好意思哈。还好这老古董还能使,现在我们早就不用这种锁...哦跑题了,这东西叫源能芯核,储存着支撑各种运作的能量,是世界的核心。”林若瑾解释道,“大宁土地衰竭,就是因为芯核老化,我的任务是来替换它。”
“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就被挖出来,还成了圣物,害得我一顿好找。”林若瑾小声嘟囔。
“等等,替换?”李绥抓住重点,声音骤然变调,“你意思是,那根本就不是假的?而是货真价实的真货?”也就是说她拼着小命偷回来的这个根本没用?
“你耍我?”李绥怒不可遏。
“呃...这算吗?”林若瑾略显尴尬,“之前说好你们世界的问题我也会想办法解决...至于中间这么多因果关系...我怕解释起来太复杂...想着反正不影响结果就...”就没解释。
“你当我李绥是什么人?难道你说出来我就不会帮你了是吗?起初咱们素不相识,我理解你有所保留。次次都这样,我把你当同伴你把我当傻缺吗?”
“原来你叫李...”林若瑾关注点跑偏了一秒,“啊不是,你挺聪明的。啊也不是...总而言之...”
“我错了。”林若瑾憋了半天,放弃挣扎,“现在咱们既然出不去——”
“李绥,要不......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