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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疯子才会拥 ...

  •   门外没什么动静,他推开门走出去,客厅灯开着,卫生间的灯已经灭了,林初房间门紧闭,隐约有两声咳嗽声传出来,听不真切。

      温礼年站在原地停了一下,去厨房开了冰箱。

      不知道是不是不常住这边,冰箱里东西不多,他扒拉开挡在前面的几根黄瓜和几个西红柿,又拿出来还有两包绝对没办法独立使用的火锅底料,运气颇好的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自己有轻微的酒精过敏,再加上国外独居自己开车更是鲜少碰酒,即使厨艺已经比高中时好上不少,关于醒酒汤也是知识盲区。

      好歹做法并不难。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风也减弱,逐渐听不见了声响。他握紧杯子,敲响了林初的门。

      “进。”

      大约过了五分钟,里面传来了声音。

      温礼年松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林初躺在床上,眯着眼看过来,枕头旁边的手机停留在微信页面,看样子是还没睡。

      “有什么事吗。”

      林初暗灭手机,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清他手里的杯子时愣了一下。

      “醒酒汤,给你弄的,趁热喝了吧。”

      温礼年微低着头看杯口,将手里的杯子递过去,“看你晚上喝酒喝的不少,应该不太舒服。”

      何止是不舒服。

      因为听到温礼年一直在外面所以没出去翻胃药的人眨了眨眼,觉得自己一直灼痛的胃稍微好了一点。

      “我没找到冰糖,可能不太好喝,但你尽量喝一点。我先走了,晚安,好好休息。”

      他察觉到林初一直看着他,放下杯子就打算离开。

      “温礼年。”

      林初叫住他,端起杯子尝了一口,伸手抓住了他的睡衣下摆。

      “你在紧张。”

      面前的人露出一个漂亮的笑,没等他反应过来,林初猛的一拉,整个人借力往上凑了一下,他猝不及防的弯腰,鼻尖轻轻和人蹭了一下,他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鼻息。

      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仰起头,轻之又轻的碰上他的唇。

      一触即分。

      温礼年脑子彻底宕机了。

      大概见他没有抗拒,林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吻了上来。

      长久不散的酒气混着甜味,姜片的辣被淹在底下,几乎透不出这层膜。

      林初抓着他衣服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他脑子混,姜茶从他嘴角流下来一点,顺着仰起的脖颈滑落,最后消失进领口中。他不敢睁眼,只感觉到自己的眼睫毛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脸,应激似的颤了颤。

      一吻结束,林初松开死死攥住的衣摆,整个人无意识的往后倒,砸在了床上。

      他努力睁开眼想看清温礼年的表情,眼前却始终蒙着一层水雾,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他动作略有些僵硬的帮自己盖好被子,转身出了门。

      温礼年几乎是落荒而逃。

      唇上还残留着醒酒汤的余味,他靠在门板上,深呼吸了两次,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

      很烫,微微有些肿。

      胸腔里的心脏跳的很快,像是为重新相逢而心动的钢琴曲。那年傍晚练琴时落在他琴键上的蝴蝶扇动了翅膀,重新将缘分的粉末带到他们俩面前。

      “喂哥,怎么了,还没睡吗?”

      安静的又在人门口靠了一会儿,温礼年站直身,将震动不停的手机从睡衣口袋里摸出来,难得有种久违的恋爱被抓包的窘迫感。

      “刚从公司加完班到家,倒是刚好避开雨下的最大的那段时间了。”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轻笑,依旧盖不住声音的疲倦,“听爸妈说你回你那住了?怎么不在家多呆几天,爸妈都挺想你的。”

      “哥,我在林初这。”短暂纠结了一下,他轻声开口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那层酒精和姜茶交织在一起的味道很持久,他脑子里又冒出了林初近在咫尺的脸,黑眼圈有些重,不知道又连续日夜颠倒了几天,眼睫毛颤的厉害,但抓着他的手一直很用力,却在被他抱住的时候卸力松了手。

      果然还是给他造成不小的影响了。

      “拜托你个事,哥。”

      对面的人一直没开口,他关门将自己扔在床上,放松了身体,尽量语气轻快的道,“你明天上班的时候顺路给我收拾几件衣服送过来呗,我怕我一回去妈又追着我问林初。”

      “等我努力把人追回来了再回去。”

      “行,还要什么给我发消息,我现在去给你收拾。”温纪白失笑,又不放心的嘱咐他,“早点休息,折腾坏了吧,明天见。”

      挂断电话,温礼年躺在床上,整个人成一个大字型,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还是林初教他的,大家族礼仪要求的严,虽然温家家庭氛围算是数一数二的好,温礼年耳目渲染也跟着习惯了不睡觉不上床的规矩,更别提像林初一样偶尔在床上躺一会儿打个游戏。

      “我和你不一样,我的可活动范围大部分时间只有我的卧室。”

      林初坐在床边,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满脸认真,“所以我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把自己像铺被子一样铺在床上,如果那天是大晴天就更好了,窗外会有阳光透进来,把我晒透。”

      “这样太阳就会把我的不开心全部吸走焚烧掉,我就不会不开心了。”

      小人说的头头是道,已经放下戒备了的温礼年虽然觉得有些幼稚,但听起来却都符合常识,很容易相信了他。那天两个小人一起躺在床上晒太阳不小心齐齐睡着,直到晚饭时间才被找上来的温纪白叫醒,问起缘由还特别默契地说下午一不小心玩的太累了。

      只是后来的某个契机,温礼年才知道这话是林初编出来哄自己开心的。

      他的房间在阴面,和温礼年不同,很难照到阳光。

      那天下午,是小朋友发明这个方法以来,第一次作为“被子”照到太阳。

      房间里没开灯。

      黑暗里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一跳一跳的,好像撞在耳膜上。

      比刚才接吻的时候还要重。

      他再次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他们分开后的第一个吻在酒精的催化下诞生在这个黑夜,一触即分,轻得像错觉。但他清楚记得林初凑过来时颤抖的眼睫,记得那双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又吻上来的固执。

      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林初真的还喜欢他,不是哄骗他的谎言。

      这个认知从傍晚见面时就在他脑子里转,现在更是清晰得让他无处可逃。

      他捡的这个狼崽子,比他想象中要倔很多。

      当年在美国的第一个晚上,他倒时差睡不着,盯着窗外的异国街道,脑子里全是林初。
      所有徘徊不停的担心全都变成了和白榆聊天记录里的警告消息。他是个很好的朋友,在他不在的时候替他守住了林初。

      他还记得白榆来美国见他的那一次,两个人在他公寓里叙旧,这人迎着外面漫天的雪花看向他,迟迟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温礼年,你们俩真是两个疯子。”

      疯子才会拥有同频的心跳。

      温礼年再一次站在林初的房门面前,抬手敲门,在心里给自己找好了借口。

      他是来取杯子的,姜味道很重,拖久了不好洗。

      大概一分钟,屋里没人回应,安静的过分。他犹豫了一瞬,压下了门把手。

      房间的窗帘已经拉紧了,他适应了一会儿,放轻了步子靠近他的床边。

      林初已经睡熟了,略长的刘海凌乱的盖在脸上,紧闭着眼睛,眉头无意识的皱。

      鬼使神差的,温礼年盯着他的眼睫看了一会儿,伸手碰了碰人的眉心。

      很烫。

      缩了一下手指,他怔了一下,半跪在他床边,将手掌盖上他的额头。

      炙热的温度传到他的掌心,身前的人不舒服的哼唧一声,将被子踢开了点。

      被人突如其来的高烧打的有些措手不及,确认人家里药箱里为数不多的应急药已经全部过期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披了个外套拿着伞下楼。

      雨滴乒呤乓啷的砸在伞面上,天然的白噪音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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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全文预计10w,全文存稿中,坑品良好绝对不坑!请大家收藏养肥我—— 段评已开,多多留言~ 预收文请看《耳机线也能变成红线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