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临：这活儿我熟》九句七言

89、89.新居 新居开火，

　　这些都是之前在海市零元购得来的，苏十一寻思，亏得空间大，什么都能装，别以为没用，看，现在不就用上了。

　　大件拿完，苏十一开始拿小件......

　　苏十一接着又从空间里把新的被子、床单、枕头一样一样地往外掏。

　　叶眠接过去，开始铺床，还是老样子，把床单的每一个角都塞进床垫底下，抻得平平整整，被子叠成方块，放在床头，枕头放在被子上，居中，对称。

　　苏十一把自己的床单往床上一丢，她看了看叶眠铺好的床，又看了看自己铺的床，叶眠见状，边笑着，直接把苏十一的床也一起铺了。

　　苏十一见状点头，表示很满意，然后她只负责掏东西，叶眠跟着收拾，窗帘，桌布什么都往外掏，叶眠就开始挂......

　　东西都拿的差不多了，苏十一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外面有人在晒被子，花花绿绿的，挂在两根木头之间，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个吃撑了的肚子。

　　有人在喂鸡，是的，有人养鸡，孤零零的两只母鸡在墙角刨土，咕咕咕地叫，苏十一看着那两只母鸡，看了好几秒，然后看了空间里那些静止的鸡鸭鹅......

　　“这里比C区好。”叶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苏十一的身边，跟她站在一起，看向外面。

　　“嗯。”苏十一回应，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春风吹进来，带着煤烟味和葱花炝锅的味道，“是挺好的。”这里就像是末世前的人间烟火，苏十一转头，“叶眠，今天休息一天吧，我们新居开火。”

　　叶眠看着窗外，闻着空气中的味道，“好啊。”

　　苏十一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沙发是真皮的，全新还带着皮革的味道，很舒服，她靠在扶手上，从空间里摸出一本电子小说，点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看了一会儿，眼皮开始打架，电子小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沙发上，苏十一蜷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叶眠收拾好了房子，转过身，看到苏十一已经睡着了。

　　她的头发散落在扶手上，遮住了半张脸，呼吸很轻，很均匀，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笑什么。

　　他看了一会儿，从空间里离拿了一条毯子，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苏十一没有醒，叶眠在她旁边坐下来，靠着沙发，看着窗外的天。

　　天是灰蓝色的，有几朵云，很慢很慢地飘着。

　　很远处的A区高墙在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岗楼上的士兵端着枪，在墙上来回走动。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臂，绷带已经拆了，伤口结了一条粉红色的疤，从肩膀到手肘，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异能恢复得快，再过几天，这条疤就会变淡，变白，最后消失，就这样坐着，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叶眠也睡着了。

　　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暖暖的，窗外有人在说话，有小孩在跑，有鸡在叫，有风在吹......

　　苏十一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沙发移到了餐桌，照在那两个还没拆封的杯子上。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做梦，没有惊醒，什么都没有。

　　她翻了个身，毯子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沙发上，她看到叶眠靠在沙发旁边，头歪向一边，也睡着了。

　　他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呼吸很轻，很均匀，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弩靠在脚边，没有拆，没有擦，就那么放着。

　　苏十一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叫他，她坐起来，把毯子盖在了叶眠的身上，然后站起来，从空间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走向厨房。

　　厨房是新的，灶台、水槽、橱柜，都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一次没用过，但是锅碗瓢盆都被叶眠一样一样地摆好了，苏十一把调料瓶排在灶台上，把刀具插在架子上。

　　空间里什么都有，她拿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现在摆出来才发现，拿多了，光碗就有二十几个，大大小小，各种颜色，堆在橱柜里，像杂货铺的货架。

　　苏十一看了看那些碗，没有收回去，就这么放着吧，反正空间里还有。

　　叶眠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苏十一在厨房里忙活，愣了一下，然后坐起来，揉了揉脖子。

　　“姐姐。”

　　“嗯。”苏十一头都没回，“你醒了？”

　　“几点了？”

　　苏十一看了一眼手机。“两点多了。”

　　叶眠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着苏十一把碗一个个从橱柜里拿出来，又放回去，又拿出来，他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没问。

　　“中午吃什么？”他问。

　　苏十一转过身，“火锅，新居开火，吃火锅，红红火火。”

　　苏十一说完又开始从空间里开始往外掏东西。便携燃气灶，锅，火锅底料，羊肉卷，牛肉卷，金针菇，娃娃菜，冻豆腐，粉丝，鱼丸，虾滑，毛肚，鸭肠，一箱可乐，一箱啤酒，两袋蘸料，一袋麻酱，一袋蒜泥，一袋香油，一袋葱花，一袋香菜。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在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

　　叶眠站在旁边，看着她把一座小山似的东西从空间里搬出来，看着那些新鲜的，还带着水珠的蔬菜，叶眠沉默了好几秒，他知道苏十一的空间保鲜，就看那些自己吃的饭都是热的就知道了，看着这些菜，叶眠想着，这要是放到外面，大家怕是要抢疯了。

　　“你是不是把整个超市都搬空了？”

　　苏十一想了想，“差不多。”超市？她可是把批发市场都搬空了好吗。

　　叶眠没再问了，他帮着把桌子收拾好，把锅架上，把水倒进去，点着火。

　　水烧开的时候，白色的蒸汽在阳光下翻滚、上升、散开，把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

　　苏十一把火锅底料倒进去，红色的汤汁翻滚着，辣味和香味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两个人坐在桌边，把羊肉卷、牛肉卷、金针菇、娃娃菜、冻豆腐、粉丝、鱼丸、虾滑、毛肚、鸭肠一样一样地往锅里放。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苏十一夹了一筷子羊肉，在麻酱里蘸了一下，塞进嘴里。

　　嗯，烫，辣，麻，香。

　　她又夹了一筷子毛肚，七上八下，在蒜泥香油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

　　苏十一表示脆，嫩，真香，她眯着眼睛嚼了一会儿，又开了一罐可乐，喝了一大口。

　　气泡在舌尖上炸开，爽！

　　叶眠吃得慢，但他没停过，羊肉、牛肉、鱼丸、虾滑、毛肚、鸭肠，一样一样地夹，一样一样地蘸，一样一样地塞进嘴里。

　　他的耳朵被辣红了，额头上冒汗，但他没停下来。

　　“好吃吗？”苏十一问。

　　叶眠点了点头。“好吃。”

　　苏十一又往锅里加了一盘羊肉，两个人吃着火锅，谁都没说话，只有锅里的汤咕嘟咕嘟的声音和筷子碰碗的声音。

　　吃完火锅，已经快两点了。

　　苏十一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看着桌上那些还没吃完的菜。“点多了。”

　　叶眠看了看桌上剩下的菜，又看了看苏十一。“你不是说新居开火，要红红火火吗？”

　　苏十一笑了一下，没动，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

　　天还是那个天，接着她想到了C区那间板房，想到了那个不隔音的墙壁，想到了隔壁那对男女的声音，想到了走廊里那盏应急灯的绿光。

　　那些都远了，像隔了一层雾，看不真切了。

　　她收回目光，看了看这间房子。

　　新的沙发，新的桌子，新的椅子，新的床，新的柜子，新的厨房，新的碗，新的锅，都是新的，“叶眠。”苏十一开口叫住叶眠。

　　叶眠抬头看向苏十一。

　　“这里挺好的。”

　　叶眠看着她，她的头发还是披散着，遮住了半张脸，苏十一拢了拢头发，只露出一双眼睛，只是那双眼睛在阳光下懒洋洋的，像是很满足，又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嗯。”他说，“挺好的。”

　　苏十一站起来，把桌上的东西收进空间，把锅碗洗了，把灶台擦了。

　　叶眠要帮忙，苏十一没让。

　　叶眠就坐在那里看着她忙活。

　　苏十一收拾完了，走到沙发前坐下来，从空间里摸出一本电子小说，翻开。

　　叶眠把弩拿出来，开始擦。

　　两个人就像之前一样，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

　　“明天有什么任务？”

　　“有一个C级的，上午。”

　　“注意安全。”

　　“好。”

　　苏十一看完了两章，把电子小说收进空间，火锅吃得有点撑，身上黏糊糊的，都是火锅味。

　　她站起来，闻了闻自己的袖子，皱了皱眉。

　　“我想去洗澡。”她说，“这边热水什么时间段有？”

　　叶眠想了想，“管理处的人说，B区热水早晚各两小时，早上六点到八点，晚上六点到八点。”

　　苏十一看了一眼手机，很好，已经五点四十了，还有二十分钟就来热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