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房租押一付三》献岁十四

38、038 “方淮，你

　　方淮从吞云吐雾的包厢出来透气，余光瞥到手上不知在何处沾上的脏污，问过服务生，便过去洗。

　　“我那个前女友，哼，清高，谁知道私底下是什么样呢。”

　　“耀东，咱不说这个了。”

　　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方淮停下脚步从门缝里看过去，正对着门的人恰好转过头。

　　一张丑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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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我是谁？”方淮拽着地上的男人的衣领，奈何喝醉的人像一只泥鳅一样，怎么都不起来。他没了耐心，拳头雨点般落下，“张耀东，是臭虫就滚回你的土里去，别出来恶心人，你记住，我要是想弄你，比吃顿饭都简单。”

　　疼痛把张耀东叫醒，他努力睁开眼睛，仔细辨认着突然殴打自己的人，“你，你是，是，你是江宜那姘头，我认得你，她，她还对着我笑，真好看。”

　　方淮撇过头，避开张耀东喷出来的酒气把人踹到一边，张耀东吃痛，抱着腿哼哼唧唧，方淮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嫌弃地把手洗干净。

　　洗过手，他从镜子里盯着身后的人，警告：“认得我就行，醒来以后也别忘了今天是谁打了你。再让我听见你诋毁辱骂她，可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

　　厕所突然闯进一人，看到地上的人一愣。

　　“哎呀，东哥，你躺在厕所干什么？”来人一脸嫌弃，又不得不把人扶起来。

　　方淮的拳头拳拳到肉，砸下来就算不受伤，也要疼好几天。

　　“他，他。”张耀东被人扶着，踉跄着要找方淮，来找他的人把他伸出的胳膊摁回来，“东哥，快回去。”这种地方来的人非富即贵，万一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他可赔不起。“别哼唧了，赶紧走。”

　　张耀东被人搀着踉踉跄跄回到包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脑子被酒精侵蚀，回到包厢，被灌了一杯解酒茶，脑子里残留着一丝清醒。

　　“该死。”

　　吃饭的人听见张耀东低声咒骂，忙问：“怎么了这是？出去一趟谁惹你了？”他看向刚才去找张耀东的人。

　　“我过去的时候在厕所地上躺着呢。”

　　张耀东晃晃悠悠抬头，解酒茶起了作用，迷离的眼神渐渐清澈，他回想着方淮对自己的警告，“没事，想到我前女友，晦气。”

　　不论男女，说起情情爱爱，什么都要靠边。在众人的催促下，赵耀东缓缓说出自己的付出与得到的背叛。

　　醉酒的男人软塌塌靠在椅背上，嘴里吐出一缕浊气，斩钉截铁地对一桌子的人说道：“怎么？你们，你们都不信啊。”在桌上寻摸半天，“我手机呢？手机。”旁边醉意稍轻的人把纸巾下面的手机拿起递到那人手里。

　　啪嗒一声，手机解锁，那人在屏幕上戳戳点点，把屏幕亮在众目睽睽之下，“看，看见没，就是她。还不信？我能骗你吗吗？”

　　屏保上的女生眉眼弯弯，笑着看向镜头。

　　其中一人惊呼：“东哥，这个不就是最近我女朋友看的那个综艺的女嘉宾吗？”

　　众人刚才还不信，只觉得是张耀东喝大了说醉话。

　　“嗤”。听到张耀东嗤笑一声，众人疑惑。

　　“什么女明星？就她？还想当女明星，之前在GL的时候勾引上司被辞退，现在不知道又攀上了哪个金主才上了节目，就，就和她一起的那个网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张耀东舌头打结，“我俩在一起的时候就，就一直挑拨离间。”

　　张耀东越说越气，他明明已经做得够好了，为什么还是要分手。

　　为什么！

　　“东哥，这种女人不值得，都过去了啊，你看你现在多潇洒，大导演，以后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啊。”另一人拿起酒杯，却被张耀东一把甩开，杯子跌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一定要让她回来求我。”张耀东后槽牙咬得死死的，桌上的手捏紧，皮肤紧绷，“江宜，就算你回来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了，你去死吧。”

　　听到张耀东说这些话，其他人面面相觑。

　　有人劝：“哥，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睡觉。”

　　“我没喝多。”

　　大家都喝了酒，有几人喝得不少，一行人艰难走出饭店，两个人扶着张耀东，其他人互相搀扶着，稍微清醒的负责叫车。

　　“东哥，你别吐这里，去花坛那边。”

　　张耀东趴在花坛的边缘处发出痛苦哼唧的声音。

　　和张耀东一起工作的人走过去，弯腰询问：“怎么样？我去买瓶水。”说完，他留其他人照顾张耀东，自己回酒店要水。从接待那里拿到水，正要离开，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迎面走来的一行人也注意到这个一直盯着这边的年轻男人，最前面的方淮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听到自己的游戏ID。方淮回头，冲男人点头，随后带人离开。

　　拿水的人瞬间石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你们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照顾张耀东的人把水给他灌下去，问：“谁啊？”

　　“Floc！”

　　“在哪在哪？”

　　“人早走了。”

　　“你怎么不早说啊。”

　　刚吐完的张耀东颤颤巍巍直起身子，茫然地问：“谁？”

　　“没谁没谁，你先坐下。车到了吗？我看东哥要睡着了。”

　　“来了，五十米。”

　　把醉汉塞进车里，外面几人叮嘱几句，众人暂时分别。

　　其他人还在门口等着，一个人望着消失在视线中的车，对着另一个问：“你说东哥说得真的假的啊？”

　　“什么真的假的？”

　　“就他前女友的事啊。”

　　“这种事，听听就行了。”另一人并不想多谈论这事，盯着手机没一会车来了，几人陆续离开。

　　今天和投资人一起吃饭，说是投资方，也是方淮的几个朋友，得知方淮回归，边如星又接下了俱乐部，几人都要帮忙，便组了一个饭局。

　　上车后，方淮说出自己在酒店打了人的事情。吓得开车的边如星差点撞到路边的花坛上。

　　“你打了谁啊？”

　　“一个人渣。”

　　“有人看到吗？在哪里打的？”

　　方淮想到最后进来的那人，那个时候他低头洗手，那人应该没看到他的脸：“洗手间，不过后来他朋友来了。”

　　边如星惊叹：“那就是被看到了，没事，我去找公关。我找咱姐帮忙。你咬死不承认就行，就说长得差不多，我去找贺为，店他家的，在监控上做手脚很轻松。”

　　好友担忧的样子让方淮思索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可是，他听到那个人对讲宜口出狂言，血压突然上升，没有任何思考的机会，拳头已经落下去了。

　　车速降下来，边如星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后面响起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并排开来一辆车，打开车窗对着边如星说脏话。

　　“现在的人，戾气真重。”边如星踩下油门，改口，“你打人肯定有你的道理。都不重要，你好好准备比赛的事，其他的我来处理。”

　　“我还让他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方淮，你真觉得我最近很闲吗？”

　　回到住处的张耀东清醒不少，他躺在床上，身上的疼痛让他想起酒店洗手间的事。

　　江宜的姘头，怎么就遇见他了呢？

　　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他为什么要殴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张耀东拳头重重砸在床上，砸到了扔在床上的手机。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壁纸上的女生直盯着他笑。

　　江宜，这都是你逼我的。

　　张耀东打开微信找出认识的几个营销号，把东西一一发过去。

　　做这一行的，熬夜是常态，营销号立刻秒回，在看到内容后更是畅想到自己要出一篇爆炸性热搜。

　　做完这一切，张耀东沉沉睡去。

　　*

　　江宜回头看见张耀东，眼里的嫌弃之意都要漫出来了，她只当没看到这个人，径直朝自己订好的餐厅走去，刚上电梯，不料张耀东也追进来。

　　对上江宜不满的目光，张耀东竟先发制人：“怎么？电梯又不是你家的，你进来我就不能进了？”

　　江宜按下要去的楼层，没接话。和这种人多说一个字，多看他一眼都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见江宜明显的疏离，张耀东挑眉，等着吧，等明天你就笑不出来了。

　　出了电梯，江宜直奔餐厅，这家餐厅实行预约制，江耀东以前就连去商场吃饭，都只会带她在负一层的店里吃，美名其曰更接地气。

　　现在想想正是可笑。

　　张耀东站在电梯里，目光紧盯着来开的人。他的脸色越来越暗，直到江宜被服务生带进餐厅，他才冷哼一声：江宜，好好珍惜现在。

　　直到进电梯的人喊他，张耀东才把收从按键拿开。

　　身上的疼痛感让他一晚上没睡着，天亮起才堪堪入睡，没想到早上出来谈事，因祸得福。

　　乔可这次不用跟组，听说江宜休息，立马约她出来见面。

　　她姗姗来迟：“抱歉啊，宜姐，刚开完会，真是太难缠了。”好在程青黎放她先走，不然就得放江宜鸽子。

　　“没事，我也刚到。”

　　点好菜，乔可讲着这几天的热搜，问江宜：“姐，娱乐圈水深，你别看那些人表面都人模狗样的，多长个心眼，不要和任何人尤其是异性单独在一起。”

　　江宜点头，她还是太天真了，难怪那天徐行突然来找她，然后就是他的经纪人抛出丰厚的资源，一切都有迹可循。

　　江宜：“我记得你以前追星，能不能和我说说节目组其他几个艺人啊。”

　　“好啊。”乔可立刻精神，“我之前还真情实感追过徐行呢，你理他远点，这人睡粉。”

　　两个字，把江宜吓到说不出话。

　　乔可继续：“是群里的大粉说的，我一开始还不信呢，直到有一次和我关系比较好长得好看的女生去接机，就被徐行的助理私下要了联系方式。我朋友当场脱粉，但是怕被报复，把东西都删了，只在群里说了这事。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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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结束，乔可觉得自己光喝水了。

　　徐行睡粉，楚令舒耍大牌文化程度低。

　　江宜：“程青黎呢？”

　　乔可：“姐，你想听我老板的坏话啊？”

　　“算了。”

　　从餐厅出来，江宜把预约信息发给乔可：“我定了下午做脸的团购。”

　　看着知名美容院的团购券，乔可捧着脸星星眼：“宜姐，让你破费了，本来就是我约你出来，还让你破费，这顿饭我请。”

　　江宜按住乔可的手机，说：“你一个人在海市生活不容易，和我别这么客气。”

　　美容院就在商场顶楼，两人在商场闲逛一段时间，上了顶楼。

　　这家美容院是海市有名的高档美容院，听说还有很多明星来，江宜也是看到了这个噱头，在网上搜了团购，没想到真的有。

　　绝对不是因为第一期播出之后有弹幕说她额头上的痘有碍观瞻。

　　“二位您好，请跟我来。”

　　两人跟着工作人员去专属套房，进了这里后，后续一切项目都是在一个房间做。

　　乔可扯了扯江宜：“姐，这里面也太豪华了。”

　　话音刚落，迎面走来一行人，江宜看着越来越近的人，愣在原地：“清月姐。”

　　边清月正听着下属汇报，听到有人喊自己，脚步停下，惊喜，“是你呀，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