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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话 唐诗扬被拐黑鲁帮 萧一掏孤身救幼主 在得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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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唐诗扬的外挂能力后,海椒像是变了个人。明明看模样是中年颓废的油腻发福男,行为举止却意气风发,有着老年得子般的洒脱心情。看唐诗扬时眼神宠溺,像是看自己的宝贝儿子。
唐诗扬对此毫无察觉,他只是感觉到他俩的关系越加像家人一样了。
又过了一段时日,镇上来了群看着就像人贩子的人,对着当地人宣传厂地文化。“包吃包睡有风扇,月入二十不是梦!”“不要888,更不要998,只要一串身份证号码,票子通通带回家!”旁边还有一个脸上写着“托”字的男人表情感激涕零地站在那:“鹅↘鹅↘鹅↘,不容易呀兄弟们,终于住进黑鲁厂了——”
很多未经世事的鼻涕小孩都被骗进了黑鲁厂当黑奴。但唐诗扬不一样,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向厂里的人多讨了五块钱的工资。
但刚进去没一会儿他就后悔了。吃的是菠萝炖粉条,睡的是人造床,风扇是鸭梨版抽油烟机,工资是津巴布韦币,甚至上班偷个懒都会有穿着皮夹克,戴着牛仔帽的白人用鞭子边抽边喊:“go——work!go——work!”
工厂里的黑奴相继趋势,不是被工作量累死,就是被鞭子抽死,活下来的也都被菠萝炖粉条噎死。就连唐诗洋最好的伙伴陈加纳也在昨天晚上趋势了。
陈加纳趋势前双目圆睁,身上被抽的血肉模糊。他流下一行混合着血液的眼泪,嘴唇微张,像是要告诉唐诗扬什么。
唐诗扬知道陈加纳这样的伤势也活不了多久了,便俯下身,倾听陈加纳趋势前最后一句话。陈加纳哽咽着,仿佛有数不尽的委屈和道不完的痛楚卡在喉咙里。那绝是饱含辛酸的一句临别遗言,唐诗扬这样想着,也流下一行泪来。
陈加纳双手在空中虚晃着什么,应该是看不见了。唐诗扬握住他枯如干柴的双手,声音微颤地说:“我在。”
陈加纳听到了唐诗扬的声音,他激动地抓着唐诗扬的手,喉结滚动。唐诗扬忙凑近倾听,生怕错过好友的什么嘱托。
“我恐怕……不能再陪你了……”陈加纳泪眼婆娑,“但我还有二十箱棉花没有摘完,就让它们……陪伴你吧……”
唐诗扬确实没有错过好友的嘱托,好友的死化为了他通宵采棉花的动力。
“go——work!go——work!”
以及那一道道响亮的鞭子声。
可这夜之后,一位不速之客闯进了黑鲁厂。他以娴熟的手法躲过安保系统,放倒了一个又一个保安。消息传到厂长的耳里,厂长转动肥胖的身子,微微皱眉,吐出一口二手烟:“消息属实吗。”
“千真万确!属下……属下亲眼看到的!那个男人就像鬼魅一样,在黑暗中收割了我们一个又一个同胞!”瘦弱的男人颤抖地说。
“好,唐·金金金·土土土,你退下吧。”厂长又吐出一口二手烟,语气阴冷,“看来,得让我亲自去会会他了。”
“不必了。”一个东西抵住了厂长的后脑勺,“我已经到了。”
不速之客的声音相较于厂长更加阴冷,如千年不化的坚冰,场上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放人,要么,”不速之客手上的东西愈加咄咄逼人,“死。”
“先别紧张嘛。你知道的,老朋友见面,我希望大家都能和气点。”厂长举着双手,语气淡定,“坐下来谈谈吧,好吗?萧一掏先生。”
萧一掏紧皱双眉:“瘤子浓厂长,我和你早已不是什么朋友。从你做人肉生意的那天起,我们就是敌人了。我现在来,只是希望你能放人。该放谁,我想瘤厂长心里比谁都清楚。”
不敢相信,此时的萧一掏和平常简直判若两人。他身穿黑色风衣,头戴绅士黑帽,平常的中年油腻形象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阴冷俊气的脸庞。他手持真理,言语犀利如刀刃,如同即将完成收割的死神。
“人我自然会放。冒犯到萧先生,是我的过错。我到时候亲自登门道歉。那么萧先生,您现在可以把那个东西放下来了吗?”瘤子浓淡淡地说。
“什么东西?”
“您觉得呢?”
“不放。”
瘤子浓有些无奈:“萧先生,您还是和……”
“别叫,不放。”
瘤子浓有些哭笑不得:“难道萧先生认为拿一根海椒顶着我的脑袋就能威胁到我吗?”
“你怎么知道?”萧一掏吃了一惊。
“味儿尼玛都冲我天灵盖了。”
(第九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