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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爽死了 穷极一生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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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宴会上,张泽元依旧体贴有加,为阮伊筱挡了不少酒,双颊染上绯红。
宾客离去,她扶着张泽元回房,将醉得人事不省的男人安放在床上,
转身准备去收拾好的客房住。
不料脚没迈开一步,天旋地转,她被男人拉住,栽倒在他身上,双手抵上硬邦邦的胸膛。
手指不自觉收紧,她挣扎着想起身,男人的大掌扣住她腰身,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当张泽元醉酒不清醒,声音放软,
"张泽元,你醉了,放开我。"
"放开你,夫人要到哪去?"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哑,莫名性感。
她紧张地吞了口口水,不知为何有些心虚,
"我去客房….."
话音未落,张泽元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唇瓣相贴,烫得她颤抖。
直到憋得脸色涨红,喘不过气,男人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往日斯文温和的外表顷刻间破碎,男人在新婚夜露出对你毫不掩饰的渴望。
"老婆,下次教你换气。"
肉麻的称呼让又羞又气,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一个巴掌响亮地扇在张泽元脸上。他没有防备,头偏向一边,脸上浮现五个指印。
张泽元还没做出反应,却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心届时软了下来,
"为什么要用亲过别人的嘴亲我?”张泽元神色僵住,焦急和心疼的情绪定格在脸上,渐渐弥漫出古怪。
张泽元本就不在意那些谣言,尤其发现她因为那些谣言而不抵触这场婚事后,
更加放任那些信息的传播。
如今报得美人归,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男人轻叹一口气,温柔擦去她脸上的泪,
"我没亲过别人,我的初吻都给你了。"
哭声戛然而止,她见男人一副乖顺的模样,索性将计就计,
"那…我可不可以去客房睡?"
"不可以。"
她嘴一撇,又要哭出来。
"别哭啊,祖宗,不要哭了,我受不了。"
"那你让我去客房睡。"
"除了这个,其他都可以。"
"为什么?"
剩下的话淹没在柔软的唇舌之中。
"你乱说,我就亲你。"
她眨巴着眼睛,觉得自己被骗了,十分委屈。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时提出离婚对她十分不利。
正思索着计策,张泽元就当着她的面换起了衣服。
张泽元的肌肉恰到好处,腹肌块块分明,青筋纵横交错,腰腹没有一丝赘肉。
她看得小脸通红,忙不迭捂住眼睛,虽然平时张泽元也这样但是今天他好像喝醉之后有点不一样了。
"张泽元,你你你….."
他轻笑一声,把她搂进怀里,"乖,叫老公。"
“老公。”
操,她怎么这么乖啊!
真想弄的她三天下不来床!
他低下身子和她平视,然后亲了下来,这个吻带着酒精味道,和他自身的味道很好味。
“宝宝,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宝宝。”
高中时期的阮伊筱和现在的变化很大,但是唯一不变的就是她的性格,记得那时高二那年。
高二那年班上转来一个男生,平时插科打诨和班上很多人都很聊的来,成绩不好但情商很高,老师都拿他没办法。
班主任把他调到阮伊筱的斜后桌,说让他好好跟着阮伊筱学习,很快,他开始上课用脚踢她的椅子,用手戳她的后背。
张泽元忍无可忍地警告他,"别动她。"
“呦,怎么你喜欢她啊。”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阮伊筱转过头去质问他。
声音有些控制不住,很多人把视线投过来他故作无辜,"怎么了?"
接着很多人来一脸暧昧地问她。
"他怎么老逗你,是不是喜欢你呀?"
"我不喜欢他!"
她对所有人都这么说,可他们不依不挠,问阮伊筱对他有什么感觉
"我不喜欢他!",她盯着他们的眼睛回答,上她最喜欢的课,她挺直腰板听得认真。
"啪"-﹣他在后边弹了她的内衣肩带,阮伊筱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下课她坐在办公室里,手指颤抖。
他站在阮伊筱对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脸上挂着笑,亮出一口白牙。
"对不起啊老师,我就是喜欢跟她玩。"
"同学之间有矛盾很正常,高中要以学习为主,道个歉,什么事就过去了。"
阮伊筱猛地起身抄起一把椅子,重重摔在他头上,打断了老师的语重心长办公室里一片寂静,他捂着脑袋"我说了,我不喜欢。"
从办公室里出来之后阮伊筱哭,不是记处分的哭是自己委屈的哭了。
张泽元在办公室门口等着她,他伸手捧住了她的眼泪,像是捧住了西伯利亚的雪。
第二天的新品发布会上,张泽元接受采访。
有记者问他有个青梅竹马的老婆是什么感觉?
一个字,爽。
两个字,爽死。
三个字,爽爆了。呃,反正跟你们这些没老婆的说不清楚。
他一点不喜欢现在追求的那种白瘦幼。
他老婆就很好,有可爱的小肚子软软的,晚上睡觉手搭上去就不想挪开。
还有没褪干净的婴儿肥,笑起来脸颊鼓起来一块,他天天想捏。
她想挣脱的那股孩子气,是老子这辈子最想护着的东西。
你们别惦记,惦记也没用!!!
她每天早上在镜子面前化妆,不过她从来不问他化的好不好看。她告诉张泽元她只是取悦自己。
他说行,但他还是要夸啊!靠在门框上,看她画眉毛。"我的老婆怎么美得跟天仙一样!?"
上去就想亲。被她一巴掌推开:"别想破坏我无瑕底妆!"
谁懂啊,谁懂我忍得多难受。
这天兄弟聚会喝酒,他正端起杯子,包厢忽然安静了,一只细白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拿走他手里的酒杯。
下一秒,酒液劈头盖脸泼他脸上,冰凉顺着眉骨往下淌。
她站在旁边,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喝吧,死了我去找别人。"
他从兜里抽出手帕,没擦自己的脸,先把她那只沾了酒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不喝了。怎么舍得你当寡妇。"
她揪着我耳朵往外拽,他歪着脑袋被她扯得踉踉跄跄,路过兄弟们那桌,朝他们挑眉。
"我老婆,特地亲自接我回家~"
大伙一脸瞠目结舌。
算了,跟他们一群单身狗说不清楚。
爽死谁了?
爽死我了。
他穷极一生只想寻找一个满心都是他的人,但好在他寻找到了——阮伊筱。
晚上。
正在阮伊筱感慨今晚要失眠的时候,身旁传来动静。
她吓的赶紧调整好呼吸,装作已经睡着的模样。
紧接着温热的触感就依次落在额头,眼睛,脸颊,鼻子,嘴巴。
腰上也传来时轻时重的痒意,眼看着还有往胸膛上蔓延的趋势。
她实在忍不下去了。
"王八蛋。"同时,"啪"的一声在屋子里格外清脆。
似是听到他笑了一声,紧接着两个手腕被牢牢抓住,她又被压回床上。
"终于醒了,老子早就想伸舌头了。"
未等阮伊筱再开口,张泽元的唇便贴了上来,却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同时禁锢着她手腕的双手顺着身体挤到腰下,紧紧扣住,张泽元的头埋在她的肩窝,用力蹭了几下,便不动了。
一丝接一丝的凉意从脖子滑落,掠过心口,痒痒的。"我真的好爱你,偷亲是我不对,可我实在忍不住,我只想让你完全属于我一个人。"
"可是好难啊,真的好难……"哽咽的声音震的她整个身体都麻麻的。
她愣住了。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最后如何收场的。
现在满脑子都是这,这么一想他还挺可怜,要不给他个机会?不对不对,张泽元这个王八蛋。
尽管这样,可架不住青梅竹马的两位父亲也是青梅竹马啊!所以周末在家看到张泽元,她一点也不惊讶,但基本的对视阮伊筱实在做不到啊!
等终于吃完饭,她借口肚子疼进了厕所,直到外面没声音了才出来,慢慢走向卧室。
一边走一边感慨这东躲西藏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刚开门,便被一股蛮力扯进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别躲我了,让你还回来。"
"来吧,亲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