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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长春藤 怕打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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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吃过饭之后,大家打算去江边放个烟花,他们去店铺里买了两个超级大的烟花,后面是坐车去到了江边放的烟花,一群人竟然都不敢去点燃,以后还是张泽元去点燃的。
听见“呲呲”声,张泽元撒腿就跑,跑回来抱住了阮伊筱,他们抬头看着徐徐上升的烟花响天空窜去。
烟花在天空中交叉绽放开来,本来没颜色的天空瞬间五彩斑斓,烟花确实能让人回到特定时期。
周三又是个卫生大扫除的好日子,班级里好多同学都回家了,不用想值日生是他们六个人,两人扫地两人拖地其余就是倒垃圾和擦黑板。
黄佳敏和董佳第一个干完在一旁等他们,十几分钟,只剩下阮伊筱和张泽元两人在拖地了。
“你们先走吧,我们还要一会才能打扫完。”张泽元说。
杨爽鬼精鬼精的走过来,怼着张泽元的脸,两人气氛有点暧昧,“咳咳,离我远点。”说着张泽元往后退了一步,杨爽走进一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们先走只不过是想和阮伊筱独处。”
黄佳敏上前把他拽了后来“哎呀,人家小情侣爱怎么样怎么样,你管不着,那我们就先走呗。”
虞凯看向黄佳敏旁边的杨爽的眼神都变了。
黄佳敏又折返回来奔向阮伊筱“姐妹,你的爱情我来守护,不用太感谢我,好姐妹一辈子,么么哒,我走了呦。”
“哈哈,好呢,爱你一辈子,敏敏。”
一旁的张泽元翻了个白眼对着虞凯说“能不能管好你女朋友,老是黏着我女朋友是怎么回事。”
虞凯摊开双手“随橙想呢。”
黄佳敏直接跳下讲台直直朝着张泽元走过来“你什么意思,张泽元,信不信我打死你。”
张泽元见状跳过去了一个椅子,这女人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躲就对了。
“还躲,我今天打不死你我不姓黄,我跟你姓。”
“好啦好啦,我们走了。”虞凯过来拉黄佳敏。
最后还是让黄佳敏得逞了,打了张泽元一下子。
最后教室只留下张泽元和阮伊筱两个人,等他们打扫完卫生,出校门的时候发现下暴雨了,电闪雷鸣的。
他们只好先回教室待着,外面光线变暗室内光线也不太好,这会学校应该是断电了,教室的灯摁着也不亮。
好在阮伊筱带了手机她给妈妈发去了消息,随后打开了手电筒,周围瞬间变亮了一点,这暴雨来得很是稀奇没有预兆就直接下起来了。
他们靠在一起,阮伊筱坐在张泽元旁边,她看着窗外而他看着她。
此刻阮伊筱头转了过来,看着张泽元那双看狗的深情的眼睛,他那深海蓝色的眼睛很是好看。
雨声,心声,是思念有声。
阮伊筱脸很红。
张泽元同样也是这样,怎么能在喜欢的人面前这样,好害羞啊他的脸红的要命。
两个人又待了一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妈妈发来消息了“出来伊伊,我和你爸爸在学校门口。”
“好的,妈咪。”
“走了,张泽元,回家。”她伸手牵住他的手,他们站起来走出教室,到门口时是各自走各自的了,不能让爸妈看见他们拉着手。
“快上车,不然一会感冒了,快快快。”
坐上车之后,阮伊筱妈妈说“泽元啊,今天回去先去我们家住啊,你爸妈有事去美国出差了,要个十天半个月,这些天住家里吧。”
“好,谢谢干妈干爸。”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坐在后面的阮伊筱悄悄去碰张泽元的手,他躲开了耳朵红的要命,阮伊筱嘴角微微上扬,她在一次去碰他的手,这次张泽元没躲而是摊开了手,两人拉着手。
车里放着阮伊筱喜欢听的音乐“我好想你”。
到了高潮,阮伊筱凑近张泽元说“我很想你呢,宝贝。”
张泽元笑了一下没出声,他凑近她耳边说“我知道,我也很想你呢,宝宝。”
很快到家了,爸爸去车库里停车了,他们三先上楼去了,到了家里,阮母已经收拾好了那间房间,“泽元,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就和干妈说啊,干妈给你安排。”
“谢谢干妈,都挺好的没什么需要的了。”
“那就好了呀,那你们先去伊伊房间写作业啊,写完作业洗澡睡觉啊,今天雨下那么大,不能感冒了呀,都去洗个热水澡啊。”
“哎呀,妈咪,他自己会弄的,我们去洗点水果吧,哎呀,走啦走啦。”
“也行,泽元啊,你先收拾收拾啊。”
“好。”
洗了点青提、西瓜和哈密瓜,阮伊筱端着水果上来二楼放在桌上,用叉子叉了个青提喂到张泽元嘴边,他不吃,阮伊筱吃了。
第二次阮伊筱又叉了个青提,递到他嘴边他还是不吃,嘴都懒得张开,阮伊筱将青提咬住,低头摁住他的头,将青提喂到他嘴里。
他立刻吻住她,一个单纯的吻。
张泽元睡觉的地方在走廊尽头,阮伊筱的房间在对面。中间隔着一道墙,像隔着一条河。阮伊筱躺在床上,听着雨声,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头发。
雨越下越大,从淅淅沥沥变成倾盆而下。风也开始大了,吹得窗户嗡嗡作响,像某种低沉的呜咽。她想起小时候,每次打雷,她都会跑到妈妈房间,钻进被窝里,像一颗被剥开的荔枝,寻求庇护。
但现在她长大了。她告诉自己,不怕。
然后第一声雷响了。
不是那种远远的、闷闷的滚雷,是近的、炸开的,像谁在耳边摔碎了一个巨大的玻璃器皿。阮伊筱猛地坐起来,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手悬在半空,想开灯,又缩回来。
第二声雷紧接着来了,更响,更近。窗户在震动,像某种濒死的挣扎。
她想起张泽元,他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干妈给他买的睡衣有点大,袖口遮住了半个手掌。
她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很凉,像一块冰,从脚底一直传到心脏。她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犹豫了两秒,拧开。
走廊里很暗,只有窗外闪电划过的时候,才会亮一下,像某种闪光灯。她走到客房门口,手指悬在门板上,想敲,又缩回来。
第三声雷响了,同时一道闪电劈下来,把整个走廊照得惨白。她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门上,像一幅扭曲的剪贴画。
她敲了敲门,然后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房间里很暗,但闪电划过的时候,她看见张泽元正坐在床上,背靠床头,眼睛睁着,看着窗外。他没有睡觉,像一棵在风里站着的树,不摇晃,不倒下。
"阮伊筱?"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我,"她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能在你这里待一会吗,一会我就走。"
张泽元看着她,“伊伊怕打雷啊。”
闪电又划过,把他的脸照得很亮,像一幅水彩画。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在黑暗里看着她。
"过来。"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阮伊筱走过去,步伐很轻,像猫,怕惊动什么。她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坐在了床上。
张泽元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他的体温从被子里传过来,像一个小火炉,温暖而安全。她背对着他,蜷缩起来,像一颗被剥开的荔枝,寻求庇护。
“张泽元,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找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因为你在对面。"
阮伊筱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看着他。闪电又划过,把他的脸照得很亮,像一幅水彩画。
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在黑暗里看着她,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坚定的、笨拙的、像一颗被剥开的荔枝,终于找到了另一颗荔枝。
"……什么意思?"她问。
张泽元转过头,看向窗外,耳根红了,像一颗煮熟的虾,"意思是,如果你怕,会来找我。我得……在这儿等着。"
阮伊筱看着他,很久没说话。雨声很大,像某种背景音乐,把世界隔绝在外面。闪电划过的时候,她看见他的侧脸,轮廓很柔和,像一幅水彩画。
阮伊筱慢慢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像猫,带着一点均匀的起伏。
张泽元看着她,眼睛睁着,像一棵在风里站着的树,不摇晃,不倒下。
他伸出手,很小心地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抖了一下,但没有醒。
她的呼吸还是很轻,像猫,带着一点均匀的起伏。
他收回手,放在被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被角。雨声很大,像某种背景音乐,把世界隔绝在外面。
他看着她,很久没睡,像一棵在风里站着的树,不摇晃,不倒下。
早晨来的时候,雨停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斑,亮得晃眼。
阮伊筱动了动,从梦里醒过来,脸还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
她感觉到什么,她慢慢转过身,没看见张泽元,那她是怎么回的房间。
她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昨晚的事——打雷,她跑过来,钻进他的被子,说"看着我,就不怕了"。她的脸"轰"地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像一颗煮熟的虾。
这时张泽元来到她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阮伊筱坐起来,靠在床头"怎么了。"
"干爸干妈去上班了吗。"
阮伊筱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什么,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大亮,阳光很好,像一幅未完成的画。
她想起妈妈说"明天早上我们要早点走,有个会",想起爸爸说"伊筱自己起来上学,别迟到"。
"……走了,"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都去上班了。"
晨光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像一幅水彩画。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像一棵被风吹过的蒲公英,像一颗等待被填满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