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笙敏

39、你最好 我很喜欢你

　　周末。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斑。阮伊筱趴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左边唇角的唇钉随着嘴角上扬微微反光——昨天刚打回来的，和原来一样，左边，银色的小圆珠。

　　张泽元坐在她旁边，靠在床头，膝盖上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阮伊筱，看着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嘴角弯得很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你在干嘛？"他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玩游戏，"阮伊筱头也不抬，"你也来。"
　　"什么游戏？"
　　阮伊筱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聊天记录里只有几行字：
　　「我们来玩个游戏」
　　「你需要模仿我说话」

　　张泽元皱了皱眉，耳根慢慢红起来："……模仿你说话？"
　　"对，"阮伊筱坐起来，盘腿坐在床上，目光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我说什么，你跟着说什么。一个字都不能改。"
　　"……幼稚。"
　　"玩不玩？"

　　张泽元看着她，很久没说话。她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左边唇角的唇钉随着嘴角上扬微微反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他想起她说"好可爱啊"的时候，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在地上。

　　"……玩。"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阮伊筱笑出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张泽元凑过去看，她的发丝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一点洗发水的甜香。
　　「喜欢你」

　　她发送，然后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点期待，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
　　张泽元的耳根更红了。他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打字：
　　「喜欢你。」
　　发送。

　　阮伊筱看着屏幕，嘴角弯得更大了。她继续打字：
　　「只喜欢你」
　　张泽元跟着打：
　　「只喜欢你。」
　　「你最好」
　　「你最好。」

　　阮伊筱的手指停了一下，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继续打字。她的嘴角弯得很高，但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像一颗藏着秘密的糖。
　　「我允许你喜欢别人」
　　她发送，然后转头看张泽元，目光里带着一点期待，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

　　张泽元看着那行字，皱了皱眉。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久到阮伊筱以为他不会回了。然后他的消息进来：
　　「我不允许你喜欢别人。」
　　阮伊筱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屏幕。她打了又删，打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一个：

　　「？」
　　张泽元侧头看她，目光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你不是说模仿你说话？"
　　"……我说的是我允许你喜欢别人，"阮伊筱瞪大眼睛，"你怎么改成不允许了？"
　　"……"张泽元低下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我不想允许。"

　　阮伊筱看着他，很久没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像一幅水彩画。他的耳朵很红，像一颗煮熟的虾，但表情是认真的、坚定的，像一颗石头，沉在水底，不动摇。
　　"……你耍赖，"她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点笑意。
　　"……没有。"

　　"有，"她说，"游戏规则是模仿我，一个字都不能改。"
　　"……"张泽元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那重来？"
　　"不用了，"阮伊筱笑出声，把手机扔到一边，扑到他身上，像一颗炮弹砸进怀里，"……就这样吧。"

　　张泽元被她撞得往后倒，练习册从膝盖上滑下去，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他的手悬在半空，想抱她又不敢抱，像一棵被风吹过的蒲公英，摇摇晃晃。
　　"……阮伊筱，"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嗯？"
　　"……你压到我了。"

　　"压到怎么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你不允许我喜欢别人，那我只能压着你了。"
　　张泽元的耳根更红了。他的手终于落下去，轻轻放在她背上，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好，"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压着吧。"
　　阮伊筱笑出声，肩膀在他怀里抖动，像一颗被拨动的弦。她的唇钉硌着他的锁骨，有一点疼，但他没动，只是把手收紧了一点，像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怕一松手就消失了。

　　"……张泽元，"她说，声音闷闷的，从肩窝里传出来，像闷雷。
　　"嗯？"
　　"……下次玩游戏，"她说，"……你还耍赖吗？"
　　"……"他顿了顿，耳根红了，"……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看你说什么。"

　　阮伊筱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在晨光里看着她，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认真的、笨拙的、像一颗被剥开的荔枝，终于找到了另一颗荔枝。

　　"……如果我说，"她凑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我允许你讨厌我呢？"
　　张泽元看着她，很久没说话。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薄荷糖的清凉，像某种安眠药，让她昏昏欲睡。
　　"……我不允许，"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讨厌你。"

　　阮伊筱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她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清朗的、愉悦的，像风铃被风吹动。她伸出手，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腰侧，像拧一颗熟透的桃子："……你说什么？"
　　"……"张泽元抓住她的手腕，手指在她指节上轻轻摩挲，"……我说，我不允许我讨厌你。"
　　"……"

　　"……因为，"他说，耳根红了，像一颗煮熟的虾，"……我没办法讨厌你。"
　　阮伊筱看着他，很久没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像一幅水彩画。她的眼眶有点热，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但她忍住了，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回他肩窝里。

　　"……张泽元，"她说，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在地上。
　　"嗯？"
　　"……你好烦，"她说，"……但我好喜欢。"
　　张泽元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轻轻拍着，像拍一只猫。他的嘴角弯得很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但阮伊筱看不见，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

　　"……阮伊筱，"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嗯？"
　　"……下次玩游戏，"他说，"……换我出题？"
　　"……你想出什么？"
　　"……"他顿了顿，耳根更红了，"……你学我说话。"

　　阮伊筱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在晨光里看着她，带着一点期待，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
　　"……好，"她说，嘴角弯得很高，左边唇角的唇钉随着动作微微反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你说。"

　　张泽元看着她，很久没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像一幅水彩画。她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点笑意，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能一眼看到底。
　　"……阮伊筱，"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嗯？"
　　"……"他顿了顿，耳根红了，像一颗煮熟的虾，"……我喜欢你。"

　　阮伊筱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她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清朗的、愉悦的，像风铃被风吹动。她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阮伊筱，"他说，声音更轻了，像怕惊动什么。
　　"嗯？"
　　"……你学我说话，"他说，耳根更红了，"……你怎么不说？"

　　阮伊筱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她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像两颗藏着秘密的糖。她凑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左边唇角的唇钉随着动作微微反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张泽元，"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
　　"嗯？"
　　"……我不学，"她说，嘴角弯得很高，"……因为，这不是游戏。"

　　张泽元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他的笑声很轻，像泉水，但带着一点愉悦，像风铃被风吹动。他伸出手，把她搂进怀里，抱得很紧，像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怕一松手就消失了。

　　"……好，"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不是游戏。"
　　阮伊筱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像一颗石头沉进水里，咕咚一声，再也捞不起来。她想起姥姥，想起她说"晚上睡不着，泡一点喝"的时候，声音里的哑和暖，像一杯红糖水。

　　她想起妈妈说"妈妈再也没有妈妈了"的时候，声音里的空洞和破碎，像两口干涸的井。
　　她想起张泽元说"我在这儿"的时候，那种坚定的、不动摇的，像一棵树，在风里站着，不摇晃，不倒下。

　　她握紧了他的手，像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怕一松手就消失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斑，亮得晃眼，像某种新的开始。
　　"……张泽元，"她说，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在地上。
　　"嗯？"
　　"……再来一局？"她说，嘴角弯得很高，"……这次我出题。"
　　"……什么题？"

　　"……"她顿了顿，眼睛很亮，像两颗藏着秘密的糖，"……你说'阮伊筱是笨蛋'，我跟着说。"
　　张泽元皱了皱眉："……我不想说。"
　　"为什么？"

　　"……"他低下头，耳根红了，像一颗煮熟的虾，"……你不是笨蛋。"
　　"那是什么？"
　　"……"他顿了顿，很久没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像一幅水彩画。他的耳朵很红，像一颗煮熟的虾，但表情是认真的、坚定的，像一颗石头，沉在水底，不动摇。

　　"……是我的，"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
　　阮伊筱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她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清朗的、愉悦的，像风铃被风吹动。她伸出手，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腰侧，像拧一颗熟透的桃子："……你说什么？"

　　"……"张泽元抓住她的手腕，手指在她指节上轻轻摩挲，"……我说，你是我的。"
　　阮伊筱看着他，很久没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像一幅水彩画。她的眼眶有点热，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但她忍住了，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回他肩窝里。

　　"……张泽元，"她说，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在地上。
　　"嗯？"
　　"……你好烦，"她说，"……但我好喜欢。"

　　张泽元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轻轻拍着，像拍一只猫。他的嘴角弯得很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但阮伊筱看不见，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

　　窗外，天很蓝，云很少，是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