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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运动会 你们俩就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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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味运动会那天。
天气很好,阳光把操场照得发白,像一块巨大的反光板。
彩旗在跑道边飘扬,红的、黄的、蓝的,像谁打翻了调色盘。广播里放着欢快的音乐,夹杂着主持人断断续续的声音:"请各班……到指定位置……集合……"
阮伊筱站在班级队伍里,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瓶盖拧得紧紧的。她左边唇角的唇钉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张泽元站在她旁边,正低头系鞋带,手指在鞋带上翻飞,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紧张?"他问,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
"不紧张,"阮伊筱说,"我又不参赛。"
"……那你攥那么紧干嘛?"
阮伊筱低头看自己的手,矿泉水瓶被攥得变形,瓶盖上的齿痕深深陷进掌心。
她松开手,把瓶子塞给张泽元:"……给你喝。"
张泽元笑了一下,接过瓶子,拧开,喝了一口。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阳光把脖颈上的汗毛照成金色。
阮伊筱看着,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第一个项目是什么?"她移开目光,看向主席台。
"赛跑,"张泽元说,"男女混合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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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的时候,阮伊筱正站在跑道边,手里挥舞着一面小旗子,上面画着一只简笔画的猫——杨爽画的,眼睛水汪汪的,很像他。
黄佳敏是第一棒。她蹲在起跑线上,双手撑地,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枪响的瞬间,她冲出去,马尾辫在脑后甩成一条黑色的弧线,像鞭子抽破空气。
"黄佳敏!加油!"阮伊筱喊得很大声,声音劈了叉,像被砂纸磨过。
黄佳敏跑得很快,像一阵风。她把接力棒塞给第二棒的时候,已经领先了半个身位。
第二棒是班里的体育委员,接棒的时候手有点抖,但稳住了,继续往前冲。
第三棒、第四棒……棒子在空中划出银色的弧线,像某种仪式。
最后一棒是杨爽,他接过棒的时候,班里已经落后了。他的脸白了,但脚步没停,细细的胳膊摆动着,像两根在风中摇晃的柳条。
"杨爽!加油!"董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比阮伊筱的还大声。她站在跑道内侧,双手拢在嘴边,像一个小喇叭。杨爽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更快了。
他冲过终点线的时候,是第二。第一名被黄佳敏那棒拉开了太多,追不回来。但他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得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脸上却带着笑。
"第二!"董佳跑过去,递给他一瓶水,"很棒了!"
杨爽接过水,没喝,只是看着她,眼睛水汪汪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真的?"
"真的!"董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每次发作业本时那样,"你追上来的时候,我都惊呆了。"
杨爽的脸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像一颗煮熟的虾。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装死。董佳笑出声,拽了拽他的衣角:"……去休息区吧,下一个项目要开始了。"
黄佳敏站在终点线旁边,手里拿着第一名的奖状,嘴角弯得很高。她看见阮伊筱走过来,举起奖状晃了晃:"怎么样?"
"厉害,"阮伊筱说,"风一样的女子。"
"那是,"黄佳敏把奖状卷成筒,敲了敲阮伊筱的肩膀,"袋鼠跳你也来?"
"我不来,"阮伊筱摇头,"我跳不动。"
"张泽元呢?"
阮伊筱转头看张泽元,他正站在树荫下,手里拿着那瓶矿泉水,瓶盖拧得紧紧的。他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嘴角弯了弯:"……我也不来。"
"你们俩,"黄佳敏翻了个白眼,"就会谈恋爱。"
阮伊筱的耳尖红了。
她瞪了黄佳敏一眼,但嘴角是弯的。她走到张泽元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袋鼠跳开始了,去看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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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鼠跳的场地在操场中央,画着白色的起跑线和终点线。参赛的同学把双腿套进麻袋里,双手提着袋口,像一群笨拙的袋鼠。
徐箐站在跑道边,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各就各位——预备——"
她的嗓子已经有点哑了,像被砂纸磨过。但她还是喊得很用力,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像几根蓝色的藤蔓。
"跳!"
参赛的同学蹦出去,麻袋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有的跳得稳,像真正的袋鼠;有的摔倒了,像一颗滚动的土豆,引起一阵笑声。
"七班!加油!"徐箐喊得更大声了,扩音器发出刺耳的啸叫。她皱了皱眉,把扩音器拿远一点,继续喊,"黄佳敏!重心往前!杨爽!别低头!"
杨爽套着麻袋,双手提着袋口,脸憋得通红。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像一只小心翼翼的企鹅。董佳站在跑道边,双手拢在嘴边:"杨爽!加油!看前面!"
杨爽抬起头,看见董佳的笑容,左边脸颊的酒窝深深陷下去。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更快了,像被什么东西推着,往前蹦,再蹦。
终点线近在眼前。他最后一个蹦过去,摔在地上,麻袋里的双腿还在扑腾,像一条上岸的鱼。
董佳跑过去,伸手把他从麻袋里拽了出来,笑得很大声:"第二!杨爽我们班又是第二!"
杨爽看着董佳笑的好开心,他也没跟着开心。
杨爽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白云在头顶飘过去,像一群悠闲的羊。他的脸还是红的,但嘴角弯得很高:"……又是第二。"
"第二也很好啊,"董佳说,伸出手,把他拉起来,"我们班总分第一呢。"
杨爽顺着她的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他转头看向主席台,徐箐正站在那里,扩音器放在嘴边,但已经没声音了——她的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气音,像漏气的气球。
"老师……"他喃喃自语。
颁奖的时候,三班拿到了总分第一的奖状。徐箐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拿着奖状,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只发出一阵嘶哑的气音。
她皱了皱眉,把奖状塞给班长,比划了一个"举起来"的手势。
班长把奖状举过头顶,全班欢呼起来。彩带从空中飘下来,红的、黄的、蓝的,像谁打翻了调色盘。阮伊筱站在人群里,看着徐箐,她的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但嘴角弯得很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徐老师好好啊,"旁边有人说,"嗓子都喊哑了。"
"是啊,"另一个人说,"比我们初中老师好多了。"
阮伊筱转头看张泽元,他正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瓶盖拧开了,递给她:"喝吗?"
"……你喝吧,"她说,"我不渴。"
张泽元把瓶子收回来,自己喝了一口。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阳光把脖颈上的汗毛照成金色。阮伊筱看着,忽然想起什么,笑出声。
"……笑什么?"他问。
"想起你上次,"她说,"袋鼠跳,摔得四脚朝天。"
"……那是初中。"
"我记得很清楚,"阮伊筱说,"你摔在沙坑里,嘴里还含着一口沙,吐出来的时候,像喷泉。"
张泽元的耳根红了。他转过头,看向别处,但余光还是忍不住飘回来,落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很软,很红,唇钉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阮伊筱,"他说,声音很轻。
"嗯?"
"……我想碰一下。"
"什么?"
"你的唇钉。"
阮伊筱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她的笑声在嘈杂的操场上回荡,清朗的、愉悦的,像风铃被风吹动。她凑过去,把脸仰起来,左边唇角的唇钉在阳光下闪着银光:"……你碰啊。"
张泽元伸出手,指尖很小心地碰了碰那颗银色的圆珠。金属的凉意从指尖传到心里,像一种触电的感觉。他的手指在她唇角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收回来,插进裤兜里。
"……凉的。"他说,声音有点哑。
"金属的嘛,"阮伊筱说,"夏天还好,冬天更凉。"
张泽元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很干。
他转过头,看向主席台,徐箐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水,小口小口地喝着,像一只受伤的鸟。
却给他们都买了无糖可乐喝,自己的嗓子也哑成那样。
"……老师嗓子哑了,"他说,"去买点润喉糖?"
"好。"
他们往小卖部走,肩碰着肩,影子在地面交叠。路过八班的时候,听见一阵喧闹声。八班的罗旭正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拿着一瓶可乐,无糖的那种,瓶身上还挂着水珠。
"他们班老师好好啊,"罗旭对着习芊说,声音里带着炫耀,"还给他们买无糖可乐喝!"
八班的老师站在旁边,是一个中年男人,头发稀疏,肚子微凸。他听见罗旭的话,皱了皱眉,推了推眼镜:"喜欢啊?!那你去七班吧!!!"
他的目光扫过三班的队伍,最后落在阮伊筱身上,带着一点挑衅。阮伊筱停下脚步,看着他,没说话。
张泽元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她前面。他的肩膀比她宽,像一堵墙,把阳光遮住了一半。阮伊筱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罗旭,"张泽元说,声音很平,"你们班老师那么好,你就知足吧啊。"
罗旭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切,老班让我去你们班呢,我可是要在八班立足的!"
"那你炫耀什么?"张泽元说,"我们班总分第一,你们班第几?"
罗旭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可乐,无糖的那种,瓶身上的水珠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淡淡的水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转过身,走回八班的队伍里,背影像一颗泄了气的皮球。
阮伊筱从张泽元身后探出头,看着罗旭的背影,笑出声。她的笑声很轻,像泉水,但带着一点促狭。张泽元侧头看她,嘴角弯了弯:"……笑什么?"
"笑你,"她说,"护短。"
"……我没有。"
"你有,"阮伊筱说,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你刚才,像一堵墙。"
张泽元的耳根红了。他低下头,看着她的手,手指正贴在他手臂内侧,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护手霜的甜香。他轻轻动了动胳膊,让她挽得更紧。
"……去买润喉糖吧,"他说,声音很轻,"老师还在等。"
"嗯。"
他们继续往小卖部走,影子在地面交叠,像一幅剪贴画。阮伊筱想起徐箐哑掉的嗓子,想起她喊"七班加油"时脖子上的青筋,忽然觉得,这个老师,真的很好。
小卖部的润喉糖有很多种,薄荷的、柠檬的、草莓的。阮伊筱挑了一盒柠檬的,张泽元挑了一盒薄荷的。他们走到收银台前,张泽元掏出钱包,阮伊筱按住他的手:"我来。"
"……为什么?"
"因为,"阮伊筱说,嘴角弯着,"你请我吃冰淇淋,我请你吃糖。"
张泽元看着她,目光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他收回手,把钱包塞进口袋,看着她付钱,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他们走回操场的时候,颁奖已经结束了。三班的队伍散开来,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在喝水,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整理东西。
徐箐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手里拿着那杯水,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的嗓子还是哑的,像被砂纸磨过,但脸色好了很多,像一幅被修复的水彩画。
"老师,"阮伊筱走过去,把柠檬润喉糖递给她,"给。"
徐箐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惊讶,像没想到会有人记得。她接过糖盒,看了看,嘴角弯起来:"……柠檬的?"
"嗯,"阮伊筱说,"薄荷的给张泽元了。"
徐箐笑出声,但笑声是嘶哑的,像漏气的气球。她剥开一颗糖,塞进嘴里,眯起眼睛,像一只满足的猫:"……很酸。"
"润喉的嘛,"阮伊筱说,"酸一点好。"
徐箐看着她,目光很柔和,像温水,慢慢漫过来。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这样,被人记得,被人关心,像一颗糖化在心里,甜味弥漫。
"谢谢,"她说,声音还是哑的,但带着一点笑意,"你们两个,很好。"
阮伊筱的耳尖红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张泽元的肩窝里,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阳光晒过的暖意。张泽元站在旁边,没动,只是把手放到她背后,轻轻拍了拍,像拍一只猫。
徐箐看着他们,嘴角弯得很高。她想起自己大学的时候,也曾这样,和某个人肩并肩,影子交叠在一起。那时候她觉得,那种笨拙的、小心翼翼的靠近,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
现在她依然这么觉得。
她剥开第二颗润喉糖,塞进嘴里,柠檬的酸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点涩,但回味很甜。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水彩画。
"走吧,"她说,声音还是哑的,但带着一点轻快,"回教室,我请你们喝奶茶。"
"老师,"张泽元说,"您嗓子都这样了,还喝奶茶?"
"无糖的那种,"徐箐说,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润喉。"
阮伊筱笑出声。她的笑声在操场上回荡,清朗的、愉悦的,像风铃被风吹动。张泽元看着她,嘴角弯了弯,然后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但他的手,还放在她背后,轻轻拍着,像拍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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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教室的路上,他们路过八班的队伍。
罗旭正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那瓶无糖可乐,瓶身上的水珠已经干了。他抬头看见三班的人,目光在阮伊筱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看向别处。
张泽元察觉到他的目光,往前走了一步,又挡在阮伊筱前面。他的肩膀比她宽,像一堵墙,把阳光遮住了一半。
"……你又挡,"阮伊筱在他身后说,声音带着一点笑。
"……我没有。"
"你有。"
张泽元没说话,只是把手伸到背后,找到她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掌心有点湿,但温度很高,像一个小火炉。
阮伊筱握紧了他的手,唇钉在嘴角微微反光,像一颗藏在笑容里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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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徐箐坐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杯无糖奶茶,吸管在嘴里咬来咬去。她的嗓子还是哑的,但已经能发出声音了,像一台修好的收音机。
"今天,"她说,声音轻轻的,像泉水,"你们很好。"
她顿了顿,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阮伊筱和杨爽身上:"黄佳敏,第一。杨爽,第二。你们两个,都很棒。"
黄佳敏举起手,像在课堂上回答问题:"老师,我那是风一样的女子!"
教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徐箐也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但笑声是嘶哑的,像漏气的气球。她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还有,"她说,"阮伊筱和张泽元虽然没有参赛,但是在后勤部也表现的很好。"
她的目光落在阮伊筱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看向全班:"这种小事,我记得。你们的好,我也记得。"
教室里安静了一下,然后响起一阵掌声。有人喊:"老师,我们也想给你买糖!"
"不用,"徐箐说,"你们考第一,就是最好的糖。"
她说完,喝了一口奶茶,无糖的那种,表情很满足,像一只吃饱的猫。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像一幅水彩画。
阮伊筱坐在座位上,看着徐箐,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装睡。
张泽元坐在旁边,没动,只是把手放到桌下,找到她的手,十指相扣。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
"没什么,"她说,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老师很好。"
"嗯,"张泽元说,"她很好。"
"……你也很好。"
张泽元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他的笑声很轻,像泉水,但带着一点愉悦。他侧头看她,目光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我哪里好?"
"哪里都好,"阮伊筱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像闷雷,"你挡在我前面的时候,很好。你给我买粉色球拍的时候,很好。你……你碰我唇钉的时候,也很好。"
张泽元的耳根红了。他低下头,看着交握的手,她的手指比他短,软软的,掌心有点湿,像刚洗完手。他轻轻摩挲她的指节,感受着她皮肤上的纹路。
"……阮伊筱,"他说,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嗯?"
"……你最好。"
阮伊筱的肩膀抖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她没有抬头,只是握紧了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像早上那样。
窗外,阳光很好,把教室照得发白。远处的操场上,彩旗还在飘扬,红的、黄的、蓝的,像谁打翻了调色盘。广播里还在放着欢快的音乐,但声音已经很小了,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徐箐坐在讲台上,看着教室里的这一幕,嘴角弯了弯。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这样,和某个人十指相扣,影子交叠在一起。
那时候她觉得,那种笨拙的、小心翼翼的靠近,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
现在她依然这么觉得。
她喝了一口奶茶,无糖的那种,润喉的,但回味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