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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斑:我的很大,你忍一下(69) 门外的人影 ...

  •   门外的人影单膝跪着,保持着低头汇报的姿势,但方才“你听错了”那句话里一掠而过的低哑,和熟悉的“泉奈大人”的声音,实在不太一样。

      他没有多想,把微妙的违和感归因于自己听错了,也许是泉奈大人刚才在休息,被打扰了,所以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这很正常。

      他应了声“是”,将文书放在廊下,起身离开时,目光还是没敢往门缝里飘。

      可一瞬间涌上来的念头,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跟在泉奈手下做事有几年了,见过他在战场上下令时蹙着眉的样子,也见过他在厅里和长老议事时不疾不徐的应答。

      在他的认知里,这个比他小几岁的二把手,永远是干净有条理,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帖的人。

      可他今天说话的声音,让他想起入夏之后池塘边,薄薄的水汽,水面看着还是静的,底下却有东西在动。

      尾音里来不及收回的颤,仿佛开口之前,正含着咬着什么,还没来得及把气息喘匀。

      年轻的下属低头快步穿过庭院,直到拐过矮竹,才终于停下来。

      纸门已经看不见了,他脑中模糊的轮廓还印着,蜷在毯子下的影子,还有被咽下去的喘息。

      原来如此。

      可不是什么“泉奈大人在休息”的声音,那是另一回事,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听到了什么。

      他不是没有判断力,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撞上这样的事。

      他太清楚这位二把手是什么样的人,表面上看,温和有礼,说话不急不躁,笑起来如同初春的融雪。

      但真正在泉奈手下待过的人都知道,温和底下藏着的是什么。

      族里很多人都觉得族长斑大人才是做主的人,但在真正需要做决定的事情上,斑大人往往只定大方向。

      剩下的全是泉奈在操心,物资调配、人员安排、路线勘定、联络时间,桩桩件件都由他来落地,从不出错,也不容出错。

      他曾经见过对方在一天之内处理完三份紧急军报、改完两批物资清单、又抽空去训练场看了新人的进度,脸上连一丝疲态都没有。

      他当时想,这大概就是宇智波真正的二把手该有的样子,不是站在哥哥身后的人,而是替哥哥把整个族地撑起来的人。

      所以方才那一刻才格外让人意外。

      很难把隔着纸门,声音发哑的泉奈大人,和在战场上看到的身影联系在一起。

      记得有一次在西线,敌方俘虏抓住机会想跑,对方从旁边经过,连停都没停,反手一刀,刀刃从那人颈侧切进去,又稳又准,再抽出来的时候,血顺着刀尖滴进土里。

      然后他侧过脸,眉梢沾着一点血迹,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其他人捆结实点。”

      那才是他认识的宇智波泉奈。

      而不是隔着纸门,一边与人对话一边继续亵玩的人。

      年轻的下属站在竹荫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蝉鸣又响了一轮,热风从庭院那头涌过来,把衣摆吹得微微摆动。

      他晃了一下神,忽然又觉得,也难怪。

      那位二把手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人忘了,他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年轻人,平时把刀握得稳的人,也会有把刀放下来的时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望了望天,日头正烈,蝉声如沸。

      泉奈大人.....也到这个年纪了啊。

      (我不知道这位下属是这么想的,如果我知道一定跳起来骂:这和年轻男性难免会有这样时候的借口,来合理化泉奈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他只是孩子!

      他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这是正常的男性行为!)

      他已经成家两年,妻子上个月刚给他添了个女儿。

      记得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也是这般藏不住事。

      他不再多想,转身走进了下午明晃晃的光里。

      ----------

      很多人纳闷为什么我刚刚不求救。

      明明有外人在场,只要拉开纸门,喊一声“救命”,年轻的下属就会看到我被按在榻榻米上。

      毯子下面在动的手,以及他认识的“泉奈大人”嘴角挂着一层水光,抬头看他。

      在这几秒里,我脑子里确实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就打消了,因为我知道喊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下属冲进来,看到一切,然后呢?

      他也许会被吓到,在族里掀起一场风波,哪怕我得不到公正,至少能让他们难堪。

      他也可能会让步,把门拉上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他只是个跑腿的,斑、泉奈是他的上级,他不可能为一个“蜷在毯子下的影子”去对抗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二把手,更不可能去质问“泉奈大人您在做什么”。

      第二天族地里会开始传“丽在勾引泉奈大人”,“丽主动爬了哥哥们的床”,而不是“泉奈大人强迫了妹妹”。

      然后呢?斑和泉奈会被指责两句——“哎呀,族长和二把手怎么这样啊”——可风声一过,他们该坐主位坐主位,该批文书批文书。

      而我会成为那个丑闻的中心,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会变成“就是她啊,那个不要脸的,连自己哥哥的床都爬”。

      在他们眼里,我是妹妹,是住在这个宅子里的女人,“本来就轻浮、本来就不检点”的人。

      权力结构是倾斜的,所以错的只会是我。

      我不是真的16岁,如果我真是一个16岁,没经历过任何事的女孩,我一定会喊。

      喊了就能得救,正义会站在我这边,但我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了。

      这是一个忍者社会,是一个女人说出“我被侵*犯了”比“他侵*犯了我”更危险的地方。

      人们会问“你为什么不反抗?”“你为什么还在那个宅子里?”“你为什么没有跑?”

      我没有地方跑,根本就是一个被圈在笼子里的人,无力的好像稚子。

      所以我厌恶玛丽苏,极度厌恶娇妻文学。

      一个世界的男人都爱上你又怎样?你以为那是奖赏,那是命运的馈赠?

      不,那是枷锁。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无论是亲情友情爱情,只要带着掌*控的意味,本质上就和爱没关系。

      它是一种主导欲、占有欲,把另一个人当成延展自我的需要。

      爱只是一个壳,真正的内核是“我要你成为我想要的样子”,而被爱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被当作完整的人来对待的,是被当作满足控制者需求的工具来对待的。

      而娇妻恰恰意味着她的一切都被支配。

      吃什么、穿什么、见什么人、嫁不嫁、生不生,全由他人决定。

      被宠爱着,被捧在手心里,但她的人生不是她的。

      这种被安排在柔软牢笼里的生活,我光是想象都觉得窒息。

      我不需要他们的爱,哪怕斑和泉奈对我做的所有事,都可以被包装成“在乎”,我也不会因此感激。

      我不稀罕这种在乎,也不接受这种爱的名义。

      我讨厌被人支配的人生,无论对方出于什么目的。

      更别提,呼救意味着将彻底失去自由。

      他们会把我关得更严,嘴上说是“为了你好”“怕你出事”,实际是在确保我再也没有机会跑出去。

      我已经被关在这座宅子里了,钥匙在斑身上,如果连最后一点“能偷偷溜出去”的可能性都被掐掉,我真的就再也没有离开的机会了。

      所以我没开口。

      我翻了个身,侧躺在榻榻米上,盯着纸门上的光影,年轻的下属脚步声早就消失在庭院深处。

      他想必也察觉到了什么,但不会去告发,也不会去多嘴。

      这是小日子这个时代的规矩,也是他们以后的规矩。

      下级不会多问上级的事,尤其是这种事,只要不开口,这件事就从未发生过。

      宅子大门那边传来动静,脚步声毫无预兆地响起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是好几双忍者凉鞋踩在石板地上,混着低沉的说话声,由远及近。

      下一秒,斑不咸不淡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进来:“先坐,茶马上来。”

      我赶紧坐起来把被子盖在身上,还光着下*半*身,被人看到可不好。

      泉奈侧躺在我旁边,一只手搭在榻榻米上,姿态懒散得仿佛刚晒完太阳的猫。

      脚步声直接朝着隔间的方向去了,过了一会儿又折返回来。

      纸门被拉开了,斑的领口微敞,额角还有一点没干的汗意,大概是赶路回来的。

      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从我躺着的姿势又移到泉奈脸上。

      不是应该晚上才回来吗?

      泉奈动都没动,连撑着头的姿势都没换,只是偏过头朝门口看了一眼,语气平平地:“哥哥,回来得真早。”

      “事情办完了,就提前回了。”斑的目光又落回我脸上。

      “你躺在他这儿干什么?”他问,语气没有质问的意思,但我总觉得他在明知故问。

      对方扫过泉奈的嘴角——上面还残留着一层没干透的水光,在光线里亮了一瞬,又被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他当然看到了。

      “……乘凉。”

      我咋说,总不能说是被你弟叫进来这样那样了吧?

      他走进来,在榻榻米上坐下,身上带着外面夏天的热气。

      伸手把我身上搭着的薄毯掀开一角,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厅里有客人,你去倒茶。”后半句是对我说的。

      ???

      这兄弟俩简直就是魔鬼。

      我才刚伺候完你弟,就叫我去倒茶。我多歇一会怎么了?

      在床上用完,在床下用,合着我在你们家是一块多用抹布,擦完桌子还能继续拖地,拖完地还能顺手擦灶台,擦完灶台再拎起来拧一把,下一轮接着用。

      泉奈接口,“等一下我去。”

      他站起来,衣摆扫过榻榻米边缘,沿着走廊往厅里方向去了。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那棵老松树上的蝉,叫得没完没了。

      我心想趁这空隙赶紧把裤子提上,然后找个借口溜回隔间去躺一躺——再躺一小会儿,等太阳没那么烈了,就溜去祠堂。

      心里正盘算着,还没等动,旁边那道目光就落了下来。

      斑就那么坐着,一条腿曲着,手臂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光着的腿贴在凉席上,头发乱着,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味道。

      赶路回来带的汗气,混着夏天太阳晒透布料后散发的气味,还有一点他自己本身的气息。

      就是热腾腾的男人味,厚得能黏在皮肤上。

      说实话,比起泉奈身上的清淡味道,我不喜欢这种味道,浓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想往旁边挪一点,但刚动了一下,他就伸出手来,扣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拽了过去。

      我滑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胸口,隔着薄薄的夏衣,汗意还没完全干透,贴在皮肤上有些黏。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都震惊了,大爷斑居然也能这么温柔的亲人?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或者他在外面被谁掉包了,像漫画里面一样,有人用了变身术,套着斑的壳子来骗我。

      他耐心的沿着脸颊蹭过来,我心里荒谬感越来越大。

      我跟他很熟吗?大部分时间还是在挨骂挨打挨折磨,偶尔不骂了,也是在阴阳。

      是那晚之后,他觉得关系已经变了,一觉睡醒把自己当成了什么温柔兄长吗?

      我感觉后背一阵发麻,只不过三秒钟他就被打回原型,又变成面目可憎的宇智波斑了

      “趁我不在,”对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但已经是让人火大的意味,“又在招惹泉奈?”

      “没有。”

      “没有?”他哼了一声,嘴唇从我脸颊移到嘴角,又落到颈侧,“那他嘴角那层东西是什么?”

      我没搭理他,盯着纸门上的光影,心想:神经病,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反正过不了多久我就要走了。

      你把脏水往我身上泼也好,给我扣什么“招惹弟弟”的帽子也好,等你下次出门,我照样找机会溜。

      “身上是好了吧?”他戏谑的又问,手顺着腰线往下滑,停在胯骨边缘,指腹暗示性的在骨头上磨了一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斑:我的很大,你忍一下(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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