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p(5) 出乎我的意 ...
-
出乎我的意料,扉间这个看起来最没耐心的,教我打水漂倒是格外持久。
他一遍遍地纠正我的动作,讲解发力技巧,虽然语气没什么波动,带着他特有的冷调,却丝毫没有流露出柱间那种“你怎么还不会”的急躁或者嘲笑。
在我第N次把石头扔出垂直落水后,他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着我,红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地说:“看来这事确实急不得。需要更多练习形成肌肉记忆。”
我正松了口气,以为今天的折磨终于结束时,就见他瞥了我一眼,补充道:“下次练习,叫上我。”
我:“???”
神经病啊!
为什么你们兄弟俩对教我打水漂这件事有这么深的执念?!
这到底是什么重要的必杀技吗?!难道学会了能用来拯救世界?! 还是我穿越进了什么崩坏魔改的火影世界了?!
我内心疯狂呐喊,脸上也忍不住狰狞起来。
看着眼前这两位未来的忍界巅峰,再想想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一个绝妙的念头突然砸进脑海——对啊!这么好的资源就在眼前!
干嘛老跟石头过不去?!让他们教我点保命的忍术啊!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立刻脸上堆起尽可能谄媚的笑容,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扉间,声音都放软了几个度:“那个扉间啊……打水漂我们以后慢慢练。你看你能不能教我一点……简单的忍术?就最基础的那种,能跑得快一点或者躲起来不被发现的那种就行!”
话音刚落,旁边那个原本因为被弟弟“抢了学生”而有点蔫吧、正无意识地嘟着嘴踢石子的柱间,瞬间像被注入了全新能量,“唰”地一下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几乎是蹦着凑了过来,声音洪亮地盖过了所有:
“忍术?!阿椿姐姐你想学忍术吗?!我来教你!我教你!我最擅长了!” 他兴奋地手舞足蹈,差点把旁边的扉间撞到河里去,“我可以教你超——厉害的忍术!”
扉间被他哥挤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不满地瞪了柱间一眼,但随即也转向我,语气认真:“我也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的水遁或者侦查类的术,或许更适合你现阶段。”
我看着眼前争先恐后要给我当老师的两位SSS级忍者,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太好了!保命技能有希望了!
我美滋滋地想,虽然柱间是个熊孩子,做事经常不过脑子,还总坑我,但关键时刻还是挺有用的嘛!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们!”我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
柱间抢着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们先来学……”
“大哥,”扉间冷静地打断他,“阿椿姐姐没有任何基础,查克拉的提取和控制是第一步。你的方法太粗暴,不适合初学者。”
柱间噎了一下,挠挠头:“呃……好像是哦……”
我站在一旁,心里却是猛地一虚。
他们好像已经发现我突然之间没有了忍术基础这件事了……
仔细想想也是,原主好歹是忍者家族出身,就算实力平平,查克拉的提取和控制这种基本功肯定是从小就练的。
而我那天在训练场扔手里剑的表现,还有现在对查克拉一无所知的样子,怎么可能不引起注意?
可他们却从来不问我。
柱间没问过,扉间也没问过。
我偷偷观察了一下两人的表情——柱间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完全没有深究的意思;扉间倒是依旧那副冷淡的表情,但也看不出要追问的样子。
可能……他们只是觉得我失去父母,对我打击太大了,所以实力倒退也正常?
我在心里揣测着,稍稍松了口气。应该不会那么敏感的想到我是别的世界来的灵魂吧……
这种设定在火影世界里也不常见,对吧?
不管怎样,既然他们不问,我也乐得装糊涂。
在小溪边接受了短暂的“查克拉感知”启蒙教育,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扉间对此表示“意料之中”,柱间则鼓励我“多试几次肯定能行”后,我们继续向着柱间口中“最奇怪的地方”前进。
又跋涉了约莫半个时辰,穿过一片更加茂密的藤蔓区,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是一小片林间空地,中央矗立着一棵极其巨大的古树。它的树干粗壮得需要十人合抱,树皮斑驳皲裂,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枝叶却依然繁茂苍翠,遮天蔽日。最奇特的是,它的根须有一部分裸露在地表,虬结盘绕,形成一种天然的神秘纹路,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一股不同于周围森林的、沉静而古老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柱间兴奋地指着那棵大树,“族里的老人说,这棵树很古老很古老,对着它诚心许愿,说不定就能实现哦!虽然没人证实过啦,哈哈哈!”
许愿树?我的心猛地一跳。穿越小说经典桥段!难道我的机缘在这里?!
也顾不上计较柱间这话有多不靠谱了,我小跑到那巨大的树干前。
仰头望着这棵仿佛连通天地的古木,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期待。
拜托了!无论是什么神明还是树灵!让我回去吧!回到我那个有空调WiFi外卖的和平世界!
我双手合十,无比虔诚地闭上眼睛,在心里疯狂默念我的愿望。
许完愿,我深吸一口气,怀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缓缓睁开眼——
然后,我就对上了同样站在树前、闭眼的柱间。他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混合着憧憬和坚定的光芒,似乎许下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愿。
而扉间,则双手抱臂,靠在旁边另一根粗壮的树根上,根本没有许愿的意思。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仿佛在我脸上研究着什么。
见我睁开眼,他直截了当地开口,声音在这片静谧的空地里显得格外清晰:“你许了什么愿?”
干嘛问我这个?查户口啊?
我对这种强势的人没辙,下意识地就想搪塞过去:“说出来就不灵了吧?”
扉间却不为所动,目光瞥了一眼旁边还沉浸在自己愿望中的柱间,又转回我脸上,追问道:“关于哪方面的?”
这家伙怎么这么执着?!
我被他的红眼睛盯得有点发毛,眼看糊弄不过去,只好回答:“就是希望我能无病无灾,长命百岁什么的……” 这也不算完全说谎,在这个高危世界,能活到老死就是最大的奢望了!
果然,这个答案似乎出乎了扉间的意料。他愣了一下,那双总是凝结着寒霜的红眸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他居然极轻极快地笑了一下,一种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答案的、转瞬即逝的真实笑意。
虽然很快他又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但那瞬间的笑意还是让我看呆了。
就在这时,柱间也从他的宏大愿望中回过神来了,一下子蹦到我面前,脸上又挂起了那副阳光灿烂、毫无阴霾的笑容,大声道:“阿椿姐姐!你许完愿啦?你想不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我告诉你啊,我许愿……”
不!我不想!一点也不想!
我用脚趾想都知道他许的肯定是“世界和平”、“终结乱世”之类听着就让人压力山大的愿望。
还没等我想出借口打断他,旁边的扉间却突然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罕见的、针对他哥的明显调侃:“大哥的愿望,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希望世界上再也没有战争’或者‘建立不用让孩子上战场的村子’之类白痴又天真的愿望吧。”
柱间的脸瞬间涨红了,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又像是被弟弟的“污蔑”气到了,大声反驳:“才不是白痴!那是我的梦想!扉间你根本就不懂!”
“哦?难道不是?”扉间挑眉,语气依旧平淡,但攻击性不减,“建立在现实基础上的才是梦想,否则只是空想。”
“你胡说!只要努力一定可以的!”
“盲目乐观。”
“扉间!”
“大哥。”
两兄弟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在这棵古老的许愿树下,围绕着被扉间精准猜中的愿望,开始了一场幼稚的斗嘴。
2.
离开那棵古老的许愿树,返程的路上,气氛变得有点……诡异。
也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走着走着,柱间就非常自然地拉住了我的右手。几乎是同时,另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我的左手腕。
我:“???”
我低头看看自己被一左一右束缚住的手,又抬头看看身旁这两位面色如常的千手兄弟,整个人都懵了。
虽然我的心理年龄都四十、五十岁了,也一直把这两兄弟当小屁孩看,不会想那么多——可是!
这可是日本的战国时代啊!妥妥的封建社会啊!
男女大防这种东西,就算不像我们古代那么夸张,但肯定也是有的吧?!
你俩都十三四岁了,正是半大小子、该避嫌的年纪,这样一左一右抓着我的手,心里真的一点数也没有吗?!
柱间显然对弟弟这突如其来的“争抢”行为非常不满,扭过头,用他那双圆溜溜的褐色眼睛使劲瞪了扉间一眼,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扉间却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哥,目视前方,表情冷淡,仿佛只是随手扶了我一把,防止我在林间跌倒。但他握住我手腕的力度,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柱间见瞪眼无效,似乎较上了劲。他哼了一声,突然改变了策略——把原本只是拉着我手的姿势,改成了十指相扣!
温热而略带薄茧的手指强势地挤进我的指缝,牢牢地将我的手锁住。
我差点同手同脚。这家伙神经病吗?牵手就牵手,十指相扣是几个意思,我们很熟吗?
一股烦躁感涌上来,我下意识地想甩开两边的手。
结果,我刚一动,右边,柱间立刻收紧了手指,把我扣得更死,还侧过头对我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点傻气的笑容,仿佛在说“这样更安全!”
左边,扉间虽然没加重力道,但那微凉的手指像镣铐一样,稳固地圈着我的手腕,根本挣脱不开。
行吧,我彻底放弃了挣扎。跟这两个力气怪物较劲,吃亏的只能是我自己。
反正……就当是小朋友依赖阿姨好了,我努力给自己洗脑,忽略掉柱间那明显过于亲密的牵手方式。
柱间的手心滚烫,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通过紧密相扣的手指,几乎要灼烧我的皮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因为常年训练留下的硬茧,摩擦着我的手心,带来一种奇异而陌生的触感。
他倒是自己先脸红了个透,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我,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像个偷吃到糖的孩子,紧紧握着我的手,步伐都变得轻快雀跃。
而扉间握着我手腕的力道不松不紧,他始终目不斜视,仿佛只是尽职尽责地护送一个麻烦的包袱。
我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架势夹在中间,心情复杂得要命,觉得这情形简直荒谬透顶。
算了,牵就牵吧,又不会少块肉。
原本幽深可怕的森林,因为身边这两个未来巨擘的存在,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令人恐惧。那些窸窣的怪响、阴暗的角落,仿佛都失去了威慑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发泄的憋闷。
这都什么事啊…… 我在心里长长地、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