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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震惊!我爱宇智波兄弟爱的死去火来 我在旁边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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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旁边默不吭声地站着,不是我突然老实了,而是脑袋嗡嗡的疼。
后脑勺像被人用砖头拍过,每跳动一下,视线就跟着模糊一瞬。我怀疑自己重度脑震荡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那股翻涌的恶心感才慢慢退潮,我这才有心力,去打量所在的这个地方。
这是一间典型的和室,面积不小,足有千手家那间议事厅的两倍大。但“大”不是它的特点,“空”才是。
脚下的榻榻米是新换的,边缘整齐,泛着淡淡的草香,踩上去比我之前在千手家那间破屋里的硬实多了。但除此之外,房间里的陈设少得可怜。
正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卷轴,上面不是什么风雅的山水画,而是一个巨大的、用苍劲笔力写就的“火”字。
墨色浓黑,几乎要渗进宣纸里去,光是看着,就给人一种灼烧般的压迫感。
卷轴下方,只有一把黑色的太刀横放在刀架上,刀鞘上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低矮的黑色漆几,几面擦得锃亮,能模糊地映出人影。漆几上除了本就在原位的茶壶和几个茶碗,什么都没有。
斑和泉奈就坐在漆几的两侧。
这事儿实在太不真实了!
斑和泉奈坐在我面前议事,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
而且一个人怎么能穿越两次?这玩意儿还有二周目的?
现代——战国——现代——战国。像来回被甩的破抹布。
我甚至开始怀疑人生,之前的“现代”是不是也是颅内出血产生的幻觉?
还好……,这次没穿成阿椿……也不知道那具身体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乖乖嫁给健一了?还是说……被那对兄弟俩……
光是想想就一阵恶寒,宇智波就宇智波吧,总比半夜被爬床强!
因为刚刚身体不适,导致我完全没有心情,欣赏火影里面两个大帅哥的容貌,现在好了很多,我就忍不住盯着泉奈的脸发起呆来。
如果说斑是凛冬的寒刃,那泉奈就是初春的融雪。
他的五官比兄长更加柔和精致,眉眼弯弯,嘴角似乎天生就有一丝浅浅的笑意,看上去温润无害。
他和哥哥说话时,脸上是温和地笑容,那笑容像春风拂面,让站在一边观看的我都瞬间放松警惕。
“茶。”
好家伙,宇智波一族的颜值真不是吹的。我在心里默默感慨,尤其是这种高清□□真人的。
“茶。”
斑见我没反应,脸拉的老长,那点不悦立刻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还不快去上茶?”泉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
!!!
大哥,你的人设不是对哥哥和族人温柔吗,我现在也是你们的族人,怎么对我就立马另外一幅嘴脸!
我手忙脚乱地去摸茶壶,给这两个明明茶壶就在眼前都不愿意动的大爷添茶。
斑和泉奈显然在商讨要事,没把我这个小丫鬟放在眼里,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千手柱间那边,最近动作频繁。”泉奈翻着旁边的新卷轴,语气温和,但内容却让人后背发凉,“据说他们正在整合东线的力量,预计入秋前会有一场硬仗。”
斑端起茶碗,轻抿一口,黑眸微眯,冷哼一声:“以为吞并了几个小家族就能和我们抗衡?天真。”
“大哥,不可轻敌。”泉奈收起笑容,眼神变得认真,“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最近进步神速,尤其是柱间。父亲去世前曾说,此人将来必是我族大患。”
斑放下茶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千手柱间……确实有点意思。不过,也仅此而已。”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泉奈:“不管他们想怎么打,我们都奉陪到底。宇智波一族,从不畏惧任何敌人。”
泉奈看着兄长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崇敬和安心,点了点头:“是,大哥。”
必须得承认,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这两兄弟,长得真是……好看的不可思议。
即使穿着朴素的族服,脸上总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漠,讨论的是如何更高效地收割人命……也丝毫无法折损他们容貌的半分精致。
那是一种有攻击性的、凌厉逼人的美貌,如同淬了毒的刀刃,危险又迷人。
我低眉顺眼地站在角落,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飘向那两张堪称艺术品的脸。
这骨相,这皮相,这气质……要是放在现代cos圈,绝对是天花板级别的神还原!
我盯着他两发呆,完全没听进去他们后面正在谋划的,针对某个蘑菇头家族的恐怖袭击细节。
或许是我的视线太过直白,正在阐述战术的斑突然顿住,猛地扫向我,眉头皱着,眼神像冰冷的苦无一样扎在我身上。
“看什么?”他的声音低沉,面容上有明显的不耐和威压,“有事?”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低下头:“没、没有!对不起,斑大人!”
这家伙果然比小时候脾气更差、更阴晴不定了!
坐在斑对面的泉奈也注意到了我这边的动静。
他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他哥哥那么强烈的压迫感,只是居高临下的、纯粹的漠然。
果然和原作里一样,是个一心只有哥哥对外人极其冷淡的兄控。
斑似乎懒得在我这种小角色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收回目光,继续刚才的话题。
但没几句之后,他话锋突然一转,再次指向我: “下次行动,你和后勤部队一起出发。”
???
我不就看了你一下吗,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斑看着我瞬间煞白的脸色,冷哼一声,轻蔑道:“你好歹也算挂着宇智波的名头,天天躲在族地里端茶送水像什么样子?战场上哪怕只能扔个苦无,也算尽了份力。”
我如芒在背,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大哥!我只是个刚穿来1小时都没有的冒牌货丫鬟啊!
手无缚鸡之力!
你让我上战场?!那不是是纯纯送人头吗?!
就在这时,旁边的泉奈开口了,意外地给了我一条生路:“哥哥,她看起来实在不像有战斗力的样子。让她跟着医疗队吧,还能帮忙搬运些物资,包扎一下伤员。”
我瞬间看向泉奈,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天使,泉奈小天使!虽然你眼神冷了点,但心肠是好的!
医疗队,听起来就安全多了。
斑听了弟弟的话,又上下扫了我一眼,似乎也觉得我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确实派不上大用场,便不耐地挥了挥手:“随便。总之别再让我看见你无所事事地闲逛。”
他顿了顿,眼神再次变得锐利而充满战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宿敌的身影,“下次……一定要和柱间那家伙分出个胜负!”
我赶紧低下头,感觉松了口气:“是……斑大人,泉奈大人。”
联系到自己如今丫鬟的身份,我后脑勺又开始疼了。
在千手家,好歹还是“世交遗孤”的身份,有层薄薄的面子。到了这儿,直接就是底层劳务派遣。
而且雇主是宇智波斑,一个在南贺川边就对我横竖看不顺眼的人。
泉奈将手中的卷轴合拢,轻轻放在几上,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那就按刚才商量的办,哥哥。”他的声音温和,和他那精致的长相不太搭。
斑没说话,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房间里就安静了下来。
泉奈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的下摆,朝我这边看了一眼。他拉开门,离开了。
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消失。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斑。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没动,依旧保持着单腿曲起的坐姿,目光落在那幅“火”字卷轴上,好像那上面有什么值得深入研究的忍术奥秘。
我不敢动,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忘了房间里还有我这个人,打算就这么坐到天荒地老。
他终于动了。
他偏过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落在我身上。我被看得心惊肉跳的,他开口了。
“你叫什么?”
声音没什么起伏,和刚才对泉奈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没有因为面前是个侍女就降格,也没有因为我是族人就升格。就是很平的、陈述事实的语气。
我张了张嘴。
完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之前在千手家的时候,穿越过来就知道自己叫“阿椿”,周围人也这么叫我,顺理成章。
可现在呢?这具身体是一点回忆也没留给我,我总不能说“我叫王美丽”吧?
我头上冷汗都吓出来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斑看出来我是异世界来的!
他可不是柱间那种好忽悠的性子。
他是原作里那个仅凭直觉就能看穿本质、对“弱者”毫无耐心、动辄“碍事的人就该消失”的宇智波斑。
发现不对劲,怕是连问都懒得问,直接动手处理了。
“我……我……”
我干脆“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斑大人恕罪!我……我刚才摔到头了,脑子现在还嗡嗡的,好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能感觉到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如同没出鞘的刀,压在皮肤上,不疼,但沉。
然后——
“哼。”
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冷哼。
“摔到头了?”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所以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是……是的,斑大人。”我低着头,“刚才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很疼,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落在我身上,像冬天里的冷风,从头顶一直刮到脚底板。
“连自己名字都能忘,难怪刚刚连茶都不会倒了。别是脑子摔坏了”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化,好像刚才的问话只是一时兴起的随口一提,答案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我低着头,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你脑子才摔坏了,你全家脑子都摔坏了!
但这话只敢在心里说。脸上还得挤出恭顺的表情,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下去吧。笨手笨脚的,看着碍事。”
“是……是!谢斑大人!”
我赶紧爬起来,溜出去,再轻轻把门带上。
直到跑出那条走廊,我才靠着墙根蹲下,心脏砰砰跳,手还在抖。
妈呀,吓死我了,还好他不怎么怀疑我,不,或者该说他察觉到我的奇怪了,但是不在意。
我回忆了一下他刚才的表情——那张冷脸上写满了“你是哪根葱也配浪费我时间”。
他在意的是千手柱间,是东线的战事,是“下次一定要分出胜负”。
在斑眼里,我这种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小角色,摔不摔头、记不记得名字,都没什么区别,连让他产生怀疑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竟然有点庆幸。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到底叫什么?
名字、来历、在族里的位置……这些信息一个都没有,我感觉自己像个没穿衣服的人,在宇智波族地里裸奔。
我蹲在墙角,愁眉苦脸地盯着走廊尽头那扇透光的纸门。
先活下去,再找回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