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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震惊!我爱千手兄弟爱的死去火来(18) 扉间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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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心中的疑虑并未随时间消散,反而愈发强烈。
这个醒来的“姐姐”太过正常,正常得反而显得异常。
她似乎完全失去了对之前那段“亲密”时光的记忆,言行举止都变回了最早恪守礼节的孤女。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扉间提议再次去之前那片“探险”的森林走走。
阿椿没有拒绝,毕竟在她的记忆里,那两个弟弟虽然偶尔烦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
柱间虽然因为姐姐最近的疏远而闷闷不乐,但一听能一起出门,立刻又打起精神,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
再次踏入幽深的森林,环境依旧阴森,偶尔传来的野兽低吼也依旧骇人。
然而,这一次的阿椿反应却截然不同。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吓得瑟瑟发抖,或者惊慌失措地抓住他们的手。
她只是蹙了下眉,眼神里是忍者应有的警惕,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环境,沉稳地跟在他们身边,甚至还能分辨出几声鸟鸣的来源。
柱间看着姐姐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他凑到女孩身边,哼哼唧唧地开始抱怨:
“姐姐……你现在都不怕了哦……”
姐姐,你怎么不往我怀里钻了?你倒是害怕一下啊!
他声音不大,但故意拖得老长,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上次你都会躲在我后面的……”
姐姐变了……姐姐好冷淡……姐姐之前不是这样的……
他又哼唧了一声,这次带了点撒娇的尾音“还会让我牵着你的手的……”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姐姐怎么这样啊
柱间不死心,凑到阿椿旁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故意让她听见“现在都不需要我保护了嘛……”
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甘心。“哼……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没用了……”
“扉间,你看姐姐嘛……”
之前那段日子,姐姐明明对他那么好,让他亲,让他抱,让他做那些……那些一想起来就脸红心跳的事情。
他像只金毛,围着阿椿打转,尾巴(如果他有的话)都耷拉下来了,试图用这种方式唤起“姐姐”对他的一点点依赖和亲近。
然而,现在的阿椿只觉得他聒噪又莫名其妙。
她奇怪地看了柱间一眼,下意识地离这个举止轻浮的邻居弟弟远了一点。
他千手柱间,可是开了荤的人!这才几天,姐姐就翻脸不认人了?这不公平!
他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
趁着阿椿弯腰观察一株植物的时候,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阿春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脑袋就往她脸上凑。“姐姐,亲一下嘛,就一下——”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在林间回荡。柱间捂着自己瞬间红肿起来的左脸,整个人都愣住了。
阿椿收回手,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一下手腕:“柱间,你刚才想干什么?”
柱间张了张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我……我就想亲姐姐一下……”
女孩冷笑一声:“亲我?你还想亲我?”
她抬手又是一下,这次打在右脸上,比刚才还响亮。
“啪!”
柱间的两边脸对称地红了起来,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他捂着通红的脸,委屈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阿椿,嘴唇抖啊抖的。
阿椿看着他那副可怜相,丝毫没有心软,冷冷地补了一句:“你要是再敢动手动脚,我就去告诉佛间叔叔,说你对我耍流氓。到时候看是你挨揍还是我挨揍。”
柱间嘴巴张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姐姐……姐姐居然打他……还要告诉父亲……
扉间听到动静转过身,正好看到自家哥哥捂着脸、眼泪汪汪的蠢样,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内心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个蠢哥哥,就不能稍微动点脑子吗?
他眉头蹙得更紧,心里那份“此姐非彼姐”的猜测几乎得到了证实。
他看不了哥哥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冷着脸上前一步,隔开了两人。
他没有安慰柱间,也没有指责阿椿,不咸不淡的抛出了一个新话题:
“父亲之前给你介绍了一位相亲对象,是后组的健一。这件事,你总不会也忘了吧?”
她皱着眉想了想,似乎从模糊的记忆里翻出了点什么
脸上的怒气稍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符合她这个年龄少女谈及婚嫁时的羞涩和窘迫。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还在捂着脸掉金豆子的柱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当着被打当事人的面讨论这个。
阿椿垂下眼,似乎在努力回忆,但那些片段就像隔着一层雾,怎么也看不真切。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她问得坦然,眼神里只有对相亲安排的正常关切和一点点少女的忐忑,再无其他。
扉间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真的……不是那个“姐姐”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个会对相亲安排感到羞涩、会恪守礼节、会因为他哥哥的逾矩之举而愤怒告状的、真正的阿椿。
柱间还在那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完全没意识到,他喜欢的那个“姐姐”,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回去的路上,柱间彻底没了来时的劲头。
他捂着自己还隐隐作痛、带着清晰巴掌印的脸颊,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头耷脑,脚步拖沓,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委屈的抽噎。
扉间走在他身边,面色凝重。
沉默持续了许久,直到快要看到千手族地的屋檐时,扉间才缓缓开口: “大哥,你还没明白吗?”
他侧过头,看着依旧沉浸在委屈和不解中的哥哥,“现在的这个阿椿,已经不再是同我们……有肌肤之亲的‘姐姐’了。”
柱间的脚步顿住了,他猛地抬起头,红肿的脸上带着茫然:“扉间……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扉间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没有任何迂回,“她变回了最早的那个阿椿。我们这段时间所经历的那一切,她似乎完全没有记忆。我猜测,这种性格的突变,很可能与她昏倒的那个神社有关。”
柱间呆呆地听着,消化着弟弟话语里的信息。变回去了?没有记忆了?和神社有关?
突然,他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带着哭腔抱怨道:“扉间!你既然早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害得我……害得我白白挨了这两巴掌!疼死了!”
扉间闻言,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虽然没有明说,但不止一次阻止过你的冒失举动,提醒你她状态不对。是你自己沉溺贪欢,不管不顾,挨打不是活该吗?”
柱间被弟弟怼得哑口无言,回想起来,扉间确实几次三番拉住了他,只是他自己被“姐姐”突然的疏远冲昏了头,一心只想回到之前的亲密状态。
他不再纠结那一巴掌,而是抓住了扉间话语里更关键的信息,急切地问:“那……那之前和我们亲亲的姐姐呢?她去哪里了?”
他眼中蓄满了泪水,像个弄丢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我想要以前的姐姐……扉间,我想要那个姐姐回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挚的渴望和失落,那份情感强烈而纯粹,毫不掩饰。
扉间看着哥哥这副样子,沉默了片刻。
他理解大哥的感受,那个与众不同的“姐姐”短暂地照亮了他们枯燥而压抑的忍者生涯。
但他比柱间更现实,也更冷静。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既然变化与神社有关,或许那里会有线索。”
他顿了顿,看向柱间:“但现在的问题是,眼前的这个阿椿,是真实存在的。父亲安排的相亲也会继续。你……还想和现在的这个她在一起吗?”
柱间立刻用力摇头,眼泪都甩了出来:“不要!我不要!她不是我的姐姐!我要我原来的那个姐姐!” 他的回答毫不犹豫,清晰地表露了他的心意。
扉间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心中了然。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兄弟俩站在族地的边缘,一个脸上顶着巴掌印眼泪汪汪却目光执着,一个面色冷静暗自谋划。
而这一切,刚刚揍了人的真·阿椿一无所知,正在家里对着水盆查看自己发红的手掌,嘀咕着千手柱间是不是疯了。
现代社会里,我正快乐地打王者荣耀,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骂我?”我揉揉鼻子,继续沉迷竞技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