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震惊！我爱千手兄弟爱的死去火来（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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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懒得再理这两个神经病。
爱回不回，爱睡不睡。反正我说什么都不管用，不如省点口水。
柱间一开始还算老实，只是抱着。我以为他终于要睡了，刚松了口气，就感觉胸口的布料被什么东西拱开了。
湿热的嘴唇贴了上来。
和谐
我被他又亲又揉得有些喘不过气，内心烦躁的咬紧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胸口又涨又痒，一股股热流往下腹窜。
或许是我的沉默让他感到了挫败，他闷闷地哼了一声，像是赌气，最终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不再乱动。
而另一边，扉间却出乎意料地安静和规矩，只是轻轻握住了我放在身侧的一只手，指尖与我交缠，再无其他逾矩的动作。
我被他们两人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一个从旁边紧紧环抱，一个在身旁十指相扣。
身体被两种不同的温度和气息包围，身体也疲惫不堪。
在这极度的混乱和疲惫中，我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凌晨三四点最夜深人静的时刻，扉间先醒了。
他爬起来轻轻推了推睡得正沉的柱间，声音压得极低：“大哥，该回去了。再晚父亲该察觉了。”
柱间迷迷糊糊地醒来，似乎极为不舍，手臂还紧紧箍着我。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凑过来在我脸颊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我，跟着扉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我被他们折腾得筋疲力尽，睡得极沉，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一觉睡到天光大亮，早上七点多才自然醒来。
睁开眼，房间里空空荡荡，只剩下我一个人。
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榻榻米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我盯着那道光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胸口有点疼，低头一看，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齿印。
这两个混蛋，以后最好别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我爬起来，打开窗户通风。屋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还没散尽。
窗外是千手族地常见的景象，几个忍者从远处走过，腰间别着手里剑，行色匆匆。
一切如常。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靠着窗框，看着那几个人影渐渐走远。晨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把最后一点睡意也吹散了。
对了，赶紧找回家之路-----神篱！
可是去问谁呢？
我在灶台边坐了一会儿，把几根蔫巴巴的野菜择了，脑子里过了几个人选。
健一？不行，才见了一面，贸然问这种问题太奇怪。
族里其他人？更不行，我跟他们不熟，万一问错了人，传到佛间耳朵里，不知道会引出什么麻烦。
想来想去，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千手妈妈。
柱间和扉间的母亲，那位发色如银白、气质温婉的女人。
她对我一直很和善，每次去千手家吃饭，都是她给我盛饭夹菜。
而且她是女性，年长，聊天一样的谈话方式应该不会引起太多怀疑。
正好，换下来的衣服堆了两天没洗，可以借着去河边洗衣服的机会，碰碰运气。
我把脏衣服收进木盆里，端着小板凳出了门。
早晨的千手族地比傍晚安静些，我低着头沿着石板路往河边走，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开口。
到了河边，果然看到了她。
千手妈妈蹲在河边的石板上，面前放着一个木盆，盆里堆着几件深色的衣服。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和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银白色的头发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随着她搓洗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忍者家族的夫人，更像一个普通的、操持家务的女人。
“阿椿？”她抬头看到我，脸上浮起温和的笑容，“这么早就来洗衣服？”
“阿姨早。”我端着木盆走过去，在她旁边找了个位置蹲下，“前两天攒的，再不来就没得换了。”
她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地方。
我把衣服倒出来，浸进水里，学着她的样子搓洗。
河水有点凉，激得手指微微发麻。两个人并排蹲着，一时没人说话，只有哗哗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这种安静并不让人难受。她身上有一种让人放松的东西，不像佛间那样压迫感十足，也不像柱间那样让人想逃。
我搓着衣服，琢磨着怎么把话题引到神篱上。
我装作随口一提的样子：“对了阿姨，我前两天在家里翻到一本旧书，上面有两个字不认识，琢磨了好几天都没搞明白是什么意思。”
“什么字？”
“神篱。”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您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她搓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
“神篱啊……”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种不太一样的语调，像是在讲述某种古老的、已经很少有人提起的东西，“这个词，现在确实不多见了。”
她把手里洗好的衣服拧干，放到一旁，然后换了一件，慢慢地说：“神篱，又称神域或神座，是古代祭祀中用来降神、迎神的洁净场所或物体。通常是特定的树木、磐石，或者用常绿植物围成的封闭空间，被认为是神灵依附降临之处。”
她继续搓衣服：“在一些古老文献中，也指代连接此世与他世、人间与神灵居所的媒介或通道。”
我听到“连接此世与他世”、“通道”这几个字，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没当场蹦起来！
就是这个！我激动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脸上却拼命维持着淡定。
我内心简直在放烟花。不愧是生出扉间那种（创办暗部、建立忍者学校、制定木叶各种规章制度）人的母亲，这脑子就是好使，知识面也广。
这要让我自己查，查到猴年马月也查不出来啊！
神篱是连接此世与他世的通道——那神社石碑上写的“叩请神篱，循踪而归”，意思就是找到那个通道，就能回去了！
可问题是，通道具体在哪里？怎么“叩请”？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新的难题又冒出来了。
不过，至少现在有了方向。
我开心的把衣服洗完，端着脸盆站起身，和千手妈妈打了个招呼，就快步离开了河边。
回去的路上，我整个人都是飘的。
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要不是怕被人看见，我简直想在路上跑起来，或者大喊几声“呀呼”
2.
不幸中的万幸是，可能因为昨天晚上的亲密太过头，这两个熊孩子好几天都没来找我。
接下来的几天，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事就往村子边缘的神社附近溜达，美其名曰“散步散心”。
实则到处寻找可能作为“神篱”的东西——特定的古树、奇怪的磐石、或者用植物围起来的特殊空间。
扉间大概是注意到了我频繁外出，有天傍晚，他红着脸突然问我：“最近总看你往村子外面跑，在找什么？”
我心里一虚，但看到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害羞，没有正面看我，就随意敷衍起来：“没什么啊，就是闷得慌，出去走走。”
他没再追问，但那若有所思的眼神让我心里发毛。
不行，得小心点，不能让这家伙发现端倪。
我把寻找神篱的行动改到了清晨和傍晚光线不好的时候，尽量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柱间倒是没那么多心眼，只是每次看到我要出门，就和小媳妇似的羞答答地想跟着：“姐姐你去哪儿？我陪你啊！”
“不用不用，我就随便走走。”我好几次都这样搪塞他，看着他那副越来越黏人的样子，我急得嘴角都快起泡了。
神篱神篱你到底是在哪里！
那是一个傍晚。夕阳把神社的影子拉得很长，金色的余晖穿过歪斜的鸟居，落在后山那片很少有人去的密林边缘。
我本来已经打算回去了——今天又是毫无收获的一天，脚都走酸了，膝盖上也沾满了找石头时蹭上的泥。
但就在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扫到了什么东西。
密林深处，有一小片空地，被几棵不知名的常绿树围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
那些树的枝叶繁茂得有些过分，即便在夕阳直射下，空地中央也笼罩着一层幽深的、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暗影。
拨开垂落的枝条，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空地不大，中央是一块半人高的天然磐石，表面光滑得不像自然界能形成的。
石头上没有青苔，没有落叶，干干净净，仿佛有人一直在打理。
磐石的正面，刻着一些和石碑上相似的古老纹路。
而它的周围，几棵常绿树的枝条交错缠绕，天然地围成了一道“篱墙”。
神篱。就是它。
我伸出手，触碰那块磐石。
指尖碰到石面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来——不是冷，也不是热，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仿佛手指穿透了什么无形界膜的错觉。
石面上的纹路似乎微微亮了一下，又好像只是夕阳的反光。
我赶紧跪下来许愿“不管是哪位神仙菩萨还是上帝，我想回去，送我回去吧”
。。。
...
我十指相扣，闭着眼等了半天，跪得膝盖都麻了，还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没有金光，没有漩涡，没有时空裂缝，连个风都没有。
我又往前膝行了一步，把手掌整个按在石面上。
磐石上的纹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刚才那一瞬间的微光仿佛是幻觉。
为什么神篱都找到了，还是不能回去，难道还有什么隐藏条件吗？
血？咒语？特定的时间？特定的仪式？
还是要搞个羊头牛头这样的祭品啊？
那股从之前夜里就开始积攒的、被我强行压下去的情绪，此刻从心底一点一点地翻涌上来，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我找到神篱了。找到回家的路了。
可是路就在脚下，却走不上去。
我抱着膝盖，坐在那块不肯发光的石头旁边，盯着地上被夕阳拉长的、歪歪扭扭的影子，忽然觉得那个影子好陌生。
不是我的。
或者说，不是原本的我的。
这具身体是别人的，这张脸是别人的，这个声音是别人的。
我穿着品如的衣服，住在品如的房子里，被品如的邻居亲、被品如的邻居摸、被品如的邻居抱着睡觉。
我什么都没有。连这副身体都不是我的。（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我想要被自己的邻居抱着睡觉）
我想回去……
并且回去以后，打死我我也不再看火影忍者了。
（和谐的内容）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震惊！我爱千手兄弟爱的死去火来（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