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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色酒吧 要说沈瓷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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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沈瓷第一次正经八百地留意到陆砚深,还真不是因为他那张脸。
是他手腕上那道疤。
那天晚上酒吧吵得要命,我窝在吧台后面擦杯子,一抬眼,瞥见角落卡座里坐了个男人。西装革履的,往这儿一坐,跟周围格格不入。一看就不是来寻乐子的。他点了杯烈酒,喝得极慢,手指搭在杯沿上,腕骨处横着道疤——像是烫伤,又像是什么锐器割的。
我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旋即收回。这种客人,少招惹为妙。
后来有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的过来动手动脚,我自个儿应付过去了。干这行的,谁还没点对付醉鬼的本事?角落那男人往这边睃了一眼,没动。我当时心里还嘀咕了一句:城里人果然都冷。
凌晨两点下班,我在巷口等车。他那辆车就泊在不远处,黑色的,看着就贵。车里没亮灯,他就那么干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去的路上,他那副样子老在我脑子里晃。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活得很累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又挣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