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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醒来   次日, ...

  •   次日,余安帝下完朝,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来找他的国师。
      季林见到他也不意外,对他行礼道:“陛下,托臣办的事情已有了眉目。”
      余安帝原本苦丧着脸,瞬间喜笑颜开,眼前一亮,道:“爱卿,但说无妨。”
      季林得了准许,一五一十地说:“昨夜去了趟三殿下的寝宫,取得其血液滴至星盘中”他顿了顿,“星盘所指的位置是承乾宫。”
      余安帝一时间怔愣住,随即毫不留情地下令围住承乾宫并严加看管,最后派季林去进行清查。
      不到半天,承乾宫上下皆是心惊胆颤。好在贵妃也算是机灵,在知道苏以皙中毒后,便立刻叫人将东西销毁了。
      季林费了好一番功夫,也是查到了些许的蛛丝马迹。
      季林示意宫人上前,宫人领命后将查到的东西呈给余安帝。
      余安帝拿起宫人递上来的东西,定眼一看,是用宣纸包裹着一堆烟灰,季林怕他不理解,道:“是烟熏烧完后得到的。”
      “爱卿,你的意思是害啊皙中毒的便是因为此物。”余安帝的视线从手中的东西转移至季林的脸上,不解的问道。
      季度皮笑肉不笑的解释:“陛下误会了,准确来说应当是此物燃烧前的物质。”
      玄枝观察到余安帝的态度,在一旁友善提醒:“国师大人还是解释清楚的较好,可不要一两句话便给糊弄过去了。”
      “陛下,我知道此物很难让你相信,不妨唤杜太医前来,那时边可知我说的是真是假。”季林不慌不忙解释道。
      余安帝沉思良久,才开口道:“传我令,清杜太医前来。”
      杜归来后,季林将烟灰递到他面前,提醒他:“杜太医可否鉴定出此物是什么东西所燃烧得到的。”
      对方问完,杜归察觉他身后的余安帝与玄枝一直盯着自己看,一时手足无措,看着已经烧得面目全非的烟灰,汗流浃背:“臣尽量。”
      季林嘴唇无声的颤动,最后长呼出一口气,对他加以肯定:“我信你可以的。”
      杜归低头摩挲着手中的东西,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到放有茶杯的书案前,拿起茶杯,倒了一杯水。
      接下来的操作令人意想不到,只见他将手中的包裹好的东西拆开,一股脑得全倒入杯中。
      很快,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鼻而来,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得捂了捂鼻子。个别敏感的人吸了一口便晕了过去。
      在玄枝的指挥下,窗户都已经一一打开,好在气味只存在一时,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而经过刚刚一遭的余安帝,脸色苍白,单手扶额斜靠一边,紧闭双眼得靠坐在龙椅上
      杜归配好药,吩咐手下的人给昏迷过去的人服下。
      杜归将汤药递给了玄枝,余安帝在玄枝的辅助下,一碗药很快便见了底。
      好半响,余安帝眼睫微颤,睁开眼睛,低低的喊了声:“杜太医!”
      杜归跪在地上,神色冷静,赔罪道:“是臣唐突了,可想让陛下您相信国师给在下的东西,臣不得不这样做。”
      余安帝正襟危坐,眼神牢牢钉在对方身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龙椅的扶手,“说说看,那包烟灰到底是什么。”语气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压迫感,而是一种慵懒的感觉 。
      听完后,杜归的神情有一瞬的喜悦,随即将来历一一道来:“那包烟灰是由一种让女子永葆青春和延年益寿功效的香薰,但这种香薰余男子与那些不足十六岁的男女来说是慢性毒药。而这种香薰正是出自禁书中。”
      “禁书”二字一出,在场的人倒吸一口气,除了季林 ,他的脸上并未有过多情绪,却在别人移开目光时嘴角微微上扬。
      余安帝才刚刚缓过来,被杜归的话差点就直直躺了过去,厉声喝道:“去承乾宫!!”
      承乾宫内,贵妃跪在地上,面对余安帝哭的梨花带雨,“陛下,臣妾并不知道此事,也不知道那香熏是禁书中的内容,只知道是个能让妾容光焕发香熏。”
      余安帝面无表情看着眼前人,声音悠长,听不出喜怒哀乐:“那我问你,是哪个太医告诉你的?”
      贵妃像是抓住了救命绳索,哭泣声戛然而止,反应过激,嗓音尖锐:“是…是太医院的刘太医。”
      “娘娘说的刘太医可是刘福岸?”杜归站在一边,说完下意识看了眼余安帝。
      贵妃几乎是连忙点头,眼眶又有眼泪渗出 ,声音染上了几分哽咽:“对,对…就是他,陛下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余安帝没有丝毫犹豫,下了令,“去宣刘太医。”
      好一会,刘太医到达承乾宫。
      “臣参见陛下”刘福岸停留至跪在地上的贵妃身旁,行礼道。
      低下头的一瞬,一张宣纸落在他眼前,上面还有字迹,看得出上面的字写得匆忙,字迹潦草。
      刘福岸小心翼翼得捡起来,在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后,大惊失色,下一秒抬眸去看余安帝。
      此刻的余安帝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在看到对方表情后,才冷冰冰开口:“刘爱卿,不知纸上所示的药材是否眼熟。?”
      刘福岸在余安帝没说完话时候就已经跪了下去。眼神呆愣,不停磕头:“求陛下开恩!臣一时糊涂才这样做!…求陛下开恩啊!”
      余安帝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留情面:“你知道滥用禁书害人的下场。”
      事后,刘福岸下狱,三日后伏诛。
      芙儒殿内,关子言给昏迷中的苏以皙喂完药后。
      余安帝坐在床前,冷言冷语:“杜爱卿,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杜归跪下地上,眼神直视地面,不敢有半分移动,久久才开口:“臣愧对陛下信任,但三殿下当时的情况臣并未有把握,才会隐瞒不报!”
      余安帝正欲要发火时,季林出面替杜归解释说明:“陛下有所不知,那香薰有两种特性,由它的使用方法造成的”
      “哦!说说看”余安帝被他这话带起了兴趣.。
      “一种是制成药物令人直接服下,还有一种便是制成香薰,前者服用后先是侵蚀五脏六腑,然后在病痛折磨中死去,后者则是在日积月累中悄无声息地死去,而在这段时间里,身体也日复一日的衰弱,况且两种的脉象别无二致。”
      “杜太医当时没说出口,大概不确定是哪种使用方式,故而才会隐瞒不报。”
      余安帝场长的“哦”了声 ,听完对方的解释,怒气也随之消失不见。
      一直站在角落听着一切的关子言此刻的表情不太好,眉毛间的皱成一团,但很快恢复正常,无人察觉到这些细枝末节。
      最后在余安帝临走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他什么时候醒来。”
      “不出意外,今日便可醒来。”
      得到答复后,余安帝离开了芙儒殿。
      “既然现下三殿下并无生命之危 ,我也先行离开,剩下的就劳烦杜太医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季林行走在宫中,半路突然来了位侍女拦住了他的去路,季林上下打量着对方的穿着,像是有什么开心事般,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笑意:“他找我有事?”
      侍女没多言,只将原话告知:“殿下没明说,只让您过去。”
      季林唇角的笑容顿了顿,最后只化为一句:“带路吧!”
      侍女将季林带到,:“国师大人清进去,殿下一直在殿中等候着你。”
      季林进去后,便看见苏阡奎在坐在书案前,眼神一直望着自己这边。
      季林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苏阡奎的视线像是长在他身上似的,直至书案前都未曾移开。
      苏阡奎盯着他的脸没说话。
      季林无奈,开口道:“殿下这次没有直接让侍 女向我传话,是因为上次我拒绝了你吗?”
      苏阡奎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明知故问。”随后道“坐 。”
      季林坐在他对面,好半晌 ,两人都没有说话,季林叹了口气:“如你所愿 ,我来了也坐在了这里,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吧?”
      苏阡奎见他都这么说了,也不在继续摆架子:“今日在承乾宫,你为何不直接戳穿贵妃,还让她逃过一劫。”
      季林神色无常,连说话都轻飘飘的:“殿下专门叫我过来就为了这件事? ”
      “就是想问问,不行吗?”苏阡奎道。
      “你其实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吧?为何还要问我?”季林很是不解。
      苏阡奎一下子噎住了,蹦不出一个字来。
      季林像是没有了耐心,语气飞快:“东城郊,那是有一家卖酥油饼的……”说道一半还停了下来,随后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语气轻慢“那家酥油饼味道甚佳,太子殿下若是想吃……。”
      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苏阡奎声音冷淡:“不必劳烦国师了,国师日理万机,我看你才是那个想吃的吧?!”
      最后苏阡奎还下了逐客令,季林看着他的背过去的身影,感到身心疲惫,但没多久,也就转身离开了东宫。
      是夜,苏以皙醒了过来。
      苏以皙被关子言搀扶着坐起来,脸上毫无血色,一时没缓过神了,只知道自己身体非常烫,然后好像就晕了过去。
      苏以皙张了张口,声音像是哑了一样,发不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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