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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二卷 1.尘前往事 习惯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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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一章本来是讲江渡阑的事的,但突然想写过去式了,这里提前避雷一下,江渡阑是九尾白狐妖,南惑是只兔子,过去式写完后估计在避雷就比较恶心了,所以看文早避雷
预防针:这一卷是过去式的,南惑小时候,如果接受不了自行跳过,等第三卷(我也不知道第三卷是过去还是现在,呃,看心情)
伊犁河畔 落日熔金。
在这唯美浪漫的伊犁国中,伊犁皇城的左膀右臂,伊犁南氏可谓是天才辈出。
南氏是这个西域乃至三界的名门望族,敦煌江氏、北庭洛氏甚至是申城漫氏都要敬南氏几分。
南氏世世代代都有几位是天庭的人,两位嫡出上天庭,两位庶出进皇城。
只要保持着二对二,南家就从不养闲人。
如果是一对一,一位上天庭一位进皇城。这就是所谓的平衡。
平衡万万不可破,这是一个不成文的南氏文化。
若有一嫡二庶,就算是嫡出,也只会落个被逐出家门的下场。
一庶二嫡,若那庶出的本事能远高于两位嫡出,那庶出便有价值。
但如果庶出的本事无法高于嫡出,那轻则逐出家门,重则连儿带母赶尽杀绝。
但今年,却出了个意外。
伊犁南氏今年出了两个嫡出,这是皆大欢喜,偏偏多出来了个庶出。
宗主南朔,本来是连两个嫡出儿子的名都想好了,偏偏忘了这茬。
原是想直接丢弃,但碍着那孩子生的漂亮,他母亲也是南朔的恩人,只好留着。
但孩子毕竟是要有名字的,要是传出去大名鼎鼎的伊犁南府不给孩子起名字,那成何体统?
不过一个破名字,想到什么叫什么,姓不能改,名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不如就单字一个惑,取名南惑。
南惑5岁生辰的时候,他妈死了。
大哥南珩正在后山练武,二哥南宴去了扬州潇洒。
南府里,正进行着一场惨无人道的调教。
南朔冷眼注视着被打得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一个五岁孩子,眼中毫无波澜,手中持着一个鞭子。
“爹……别打了……”
“惑儿,爹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南朔一步一步的向南惑逼近。
南惑的眼中只有满满的惊恐和无助,他只能拖着痛苦的身躯往墙角里爬,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躲避南朔的暴行。
南惑缩在角落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的鞭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亮起,抽到皮肉上,那里瞬间皮开肉绽。
“啊!”
南朔只是冷眼瞧着南惑:“庶出就该有庶出的样子。”
南惑抱膝蜷缩起来,似乎这样能减少一丝的痛苦。
原本貌美的脸蛋上有一大处的瘀伤,娇好的皮肤上早已被伤害占领,他感觉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滑落,分不清是被墙磕破了额角流下的血,还是在绝望与痛苦中滑落的泪。
南惑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小单间,因为南氏是不会允许柴房出现在南氏殿内的,他们认为这太出戏了。
但是南朔又无法将南惑出名,毕竟是自己要流下来的,现在又将人出名,未免太过于做作了。
若赶出殿内,被旁人知晓居然将亲生骨肉赶出家门,也影响南氏的名声。
南惑躺在一张小床上,从枕下拿出了一只簪子,那是他母亲唯一的遗物了。
那簪子十分好看,是粉色的,南惑不知道上面的小东西叫什么,也不知道这个长长的,很漂亮的叫发簪。只是觉得很仔细,很高贵的样子。
这样好看的嫡母的寝殿中好像有很多,而且更华丽更好看。
但是南惑不喜欢那些,因为嫡母用那些好看的东西扎过自己和母亲。
很疼。
真的很疼,他没有装,也没有编。
嫡母没有父亲的力气大,扎不破肉,但是就是比扎进去了还疼,嫡母经常用那个东西扎自己的大腿根,南惑认为母亲的和嫡母的不一样,嫡母的那个东西坏坏的,不喜欢……
寂静的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父亲。
母亲走后的一切让所有都变了,以前母亲是很受宠的,但是一夜之间却像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样。
其实嫡母以前对自己也很好,什么好吃的都买三份,南惑一开始感觉自己和两个哥哥没什么区别,只是哥哥每天都要去一个叫学堂的地方,父亲似乎并不想让自己去那里。
近日的毒打让南惑对脚步声和鞭子的破空声非常敏感,自己的凝血也不好,每次被打完都要上药,郎中说是娘胎里的毛病。
听到父亲的脚步,南惑几乎是下意识的应激,缩紧一个小小角落,仿佛这样就可以隔绝一切事物。
但是他不能躲起来,如果父亲找到了自己,自己就会被扔进一个麻袋里,里面装上石子,父亲会让下人把麻袋扔进湖中,每1分钟就捞上来一次,如此反复。
自己又很轻,麻袋里一般会装着比自己重好几倍的石子,每次都会被石子磨破皮肤,南惑觉得这无疑是爹爹对自己的惩罚,但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爱意”,不过没关系,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已经连续好几月了,不是吗?
从生辰时母亲去世时就开始。
一直到现在,习惯就好。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面容精致,身材高大的男人走进来,是南朔。
南惑:“爹……”
南朔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南惑:“自己滚出来。”
南惑不敢有丝毫怠慢,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爬到了南朔脚边。
南朔转身将门锁上,这里所说是柴房,但却比寻常百姓的柴房要好的多,这里一向都是追求最好。
当然,那隔音效果也是相当不错的,第一是因为南惑每次被打了都会躲在柴房里偷偷哭着给自己上药,烦人。第二的原因很简单,嫡母和哥哥们不想听到关于自己的任何声音,这一点南朔也赞同,毕竟谁会想要一个除了皮囊就一无是处,还天天哭唧唧和个娘们一样的烦人精呢?
南朔喝了酒,浑身都是一股烈酒味儿,南惑右眼皮突突的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南朔看了一眼南惑破烂不堪的衣裳,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脱了。”
南惑听后,双眼睁大,一双丹凤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南朔,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爹爹……你说什么?”
“我说,脱了!”南朔大抵是喝了不少烈酒,有些急躁。
南惑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还是伸手将衣襟的扣子解开。
毕竟一个父亲能对自己五岁的亲生儿子干什么呢?
但是他还是低估人类的下限了。
南惑并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只感觉浑身都想被撕裂了一样痛,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在流血,却也只能无助的躺在那张小床上哭。
南朔已经走了,嫡母给南朔煮好了醒酒汤,原来才40分钟啊。
南惑第一次感觉四十分钟如此之久,像是被十几批马车碾过小腹一般。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就像一开始自己偷偷躲起来被爹爹发现淹了自己一样,他们说,这是惩罚,但却逐渐成了家常便饭,这个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