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如果是当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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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喜欢我了?”程子晨问道，“你这是早熟啊。”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喜欢叫一个男生起床。”程光反问道。
“因为我是你哥啊。”程子晨大言不惭，“这不是对大哥起码的尊重吗？”
程光浅笑了一下，随后凑上前去，视线从程子晨的脸向下挪动，“是为了看你衣冠不整的样子，讲实话我不太喜欢你总是一副大哥的样子，很无趣。相比那个我更喜欢看你刚睡醒的时候，在我怀里撒娇的样子。”
程子晨的脸刷得一下变得通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居然就这样大言不惭地说出来了。
“可是我一直都把你当……”
“我知道，我一直都清楚你对我没有那种感觉。”程光打断他，“所以我一直都在等你啊，但我没想到的是，我会被发现得这么快。但是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才意识到，这份感情若是一直隐藏在心里，或许这辈子你都不会知道了，所以无论如何，我必须先把你变成我的，再去想办法把你的心也变成我的。”
程子晨听着这些情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因为他没有办法感同身受程光被迫离开自己时的那种绝望，以及再次重逢时的那种破釜沉舟。
但是他能够感受到，他真得很喜欢他，从始至终都是。
“所以不是为了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也从来不是威胁。”程子晨自言自语地说着，“只是因为喜欢我？”
程光揽着程子晨的腰，把他拥在怀里，“也不算，我还是想得到什么的。”
“是什么？”埋在程光脖颈处的程子晨抬起头来，“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钱吗？还是权？但是你也清楚，我现在哪个都还没有。”
“你的一切。”程光低声笑了，“包括你的心和你的身体。”
“心可以给你，身体大抵是给不了了。”
“为什么？”程光困惑。
“心给你，我可以做一个失心的人。”程子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身体给你了，我还怎么活。”
程光无奈地笑笑，“好啊，那我不要它的所有权了，我有它的使用权就足够了。”
“想得美。”程子晨别过头去，“是我使用你的身体，别搞错了。”
“好，那我的身体对你随时开放好吗？”程光说，“请哥哥尽情使用。”
程子晨憋着笑，看着一脸真诚的程光。
真是个糟糕的家伙。
咚咚的敲门声吵醒了熟睡的程子晨。
“谁啊？”他揉揉眼睛看了眼墙上的表。
下午四点，到底是谁会这个时间来，难道是那个家伙又闲下来了。
自从酒店那天过后，程光都快把这里当成自己的房子了，像是打卡一样。
最过分得是他连洗漱用品和备用衣物都强行塞了进来。
最近一个星期程子晨几乎被程光折磨坏了，头昏脑涨加上腰酸，要不是有课，他巴不得在家睡上一整天。
“今天绝对不可以了!我申请休假。”程子晨边骂边打开了门，正打算接着输出，结果面前站着得并不是程光，而是李狄。
他怎么会来。
程子晨开始庆幸自己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不然可怎么解释啊。
“啊？”李狄发出疑惑的声音。
“没事，快进来吧。”程子晨低下头从鞋柜里给李狄翻找一双合脚的拖鞋，顺便趁这个机会逃避一下尴尬的场面。“我没睡醒，做梦梦到请假。”
程子晨见李狄点点头应该是信了，这才放下心来。
李狄坐在沙发上显得特别拘谨，随后有些扭捏的把礼物盒递给程子晨。
“这是？”程子晨疑惑地问道。
“感谢你帮我完成作业，这是我的谢礼。”李狄解释着，但整个人却显得格外局促。
程子晨拆开礼物盒，里面躺着一条深蓝色领带。
“谢谢，很好看。”程子晨盖上礼物盒，把它放在茶几上，“我去给你倒茶喝。”
“啊，那个……”李狄欲言又止。“你不仔细……”
“怎么了？”程子晨问。
“啊，没事，你去弄吧。”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程子晨和李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大概到八点钟左右李狄才打算回去。
九点钟左右，敲门声再次响起。
程光拎着大包小伙站在门口，满脸洋溢着幸福，“好想你。”
“想什么想，你天天来，在我这线下续火花呢。” 程子晨扭头想要走，“我可跟你说好，今天我休息，说什么都没有用。”
程光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门口的架子上，从身后搂住程子晨，前胸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房间里温度适宜，程子晨穿得睡衣轻薄，隔着那层布料，程光甚至能够感受到程子晨背肌的轮廓。
程光用另一只手带上门，头搭上程子晨的肩膀上撒娇，“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少对我用这招，我告诉你今天这招被ban了，不好使。”程子晨说。
一整天的时间，程光身上的香水味已经很淡了，但是凑得这么近，还是觉得冲鼻。
“谁叫你喷这种香水去上班的。”程子晨在他的怀里扭过身来，指着他的鼻子，“很招摇。”
程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脸满意地笑着。
“你笑什么笑，这很好笑吗？”程子晨撇着嘴，“不检点的男人……”
程子晨的抱怨没有说完，一阵湿润的感觉从指尖传来，程光咬住了他放在面前的手指。
“你做什么！”程子晨害羞地连忙抽回手来，“干嘛咬我，你属狗的吗？”
“还不检点吗，哥。我可是每天都乖乖到点就回家呢。”程光装作委屈地说，“没有奖励就算了，居然连我每天就那么一点点的快乐都要剥夺吗？”
“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程子晨说。
“但哥明明每次也都表现得很爽啊，哥怎么能这么说呢。”程光说，“我好伤心啊，明明每次我都很听哥的，说慢点就慢点了呢。”
“说不过你。”程子晨说，“反正无论如何，今天免谈，你这只咬人的狗。”
“但是哥我不属狗。”
“我说你是，你就是。”
“好吧，如果是当哥的小狗的话，我非常乐意为你摇响铃铛。”程光说着在程子晨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程子晨被弄得羞红了脸，一把推开程光，走回客厅。
程光一脸得意地看着程子晨的样子，觉得今天所有的疲惫都散去了，直到他看见地上那双多出来的拖鞋。
刚才有人来过。
“大包小伙拎的什么？”程子晨盯着他手里大大小小的袋子问道。
“给你买的，都是你爱吃的。”说着程光从袋子里掏出墨子巷的几种小吃。
“谁告诉你的，你怎么会知道？”程子晨有些困惑，程光到底从哪知道自己这么多信息的，分明自己从来没有提过。
等程子晨从厨房拿碗出来的时候，茶几上的礼盒被打开了，领带搭在礼盒上，而程光则一脸阴沉地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程子晨试探地问着，“为什么臭脸。”
“这是谁送的？”程光指着领带问，“是不是李狄？”
“是，他说是为了感谢我的帮忙。”程子晨坐在程光身旁，“怎么了嘛，这有什么不开心的。”
“你是不是没仔细看领带。”程光问。
这么一说，程子晨好像真得没有，他拿起领带又看了一次，才发现领带上面有一行刺绣。
“My heart skips a beat for you”（我心为你漏拍）
“不是你听我解释，他没有这个意思的。”程子晨说，“可能这就是这种款式。”
“这个品牌的领带刺绣都是定制的。”程光冷冷地说道。
“或者说，他只是喜欢这句英文呢。”程子晨掐着程光的脸想要哄他，“就跟座右铭一样。”
“你信吗，程子晨。”程光打掉程子晨的手。
其实程子晨自己都不信，去年他还一直在骗自己，李狄对他的好只是出于他们是挚友，是竹马。
但是再迟钝的人也不能一直装傻。
李狄对他有意思，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程子晨现在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事情，当务之急是先哄好这个醋精小狗。
程子晨捧着程光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但是对方却一动不动。
亲完之后，程子晨静静地看着程光，“你只要知道我喜欢你不就够了吗？”
“今天晚上不许休假。”程光说。
“我们不是说好了。”程子晨逗他，“你不能出尔反尔啊，那样就真是小狗了。”
“小狗就小狗，反正我现在生气了。”
“那我怎么做才能让小狗消气呢？”
“那你求求我。”
程子晨无奈地笑了笑，手臂揽住程光的脖子，跪在沙发上，挺直身子，自上而下地看着程光，声音带着魅惑和讨好，“哥哥，今天轻一点好吗？”
这样的程子晨，就如同珍馐美馔摆放在饥肠辘辘的人面前。
没有放过的道理。
“当然。”程光猛得应上那正在动的唇-瓣，把人扑倒，“不行。”
领带被绑在手腕上，见证着它本不该见证的幸福。
夜半。
阳台的风刮着衣角和飞烟，夜幕之中很难看到光点。
手机嗡嗡作响，晃眼的光照亮眼前的人，程光修长的指尖按下接通的按键。
“先生，有阿姨的消息了……”
瞳孔急速收缩着，程光不可置信地看向床上熟睡的程子晨。
这怎么可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