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死神》梵琅

7、第 7 章 “闺蜜”

　　“闺蜜”？我疑惑着重复他的话。我还有闺蜜？你能告诉我，她在哪里嘛？。

　　房间顿时安静了一分钟，窗外风拂过树梢。他眼神骤然淡下温柔声音低哑，晚上应酬表现的好我就告诉你我们现在去公司吧，走吧。

　　他牵着我的手走往电梯，来到车库里面，走向劳斯莱斯。“上车吧，小鹭。”我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你怎么不开其他的车子啊？”。他的手刚要触碰安全带，转身他声音疑惑的带有清冷的音调“这个车子不好吗？小鹭！”

　　“不好，换一辆……。”我手指攥紧安全带“你是因为你开着车把我抓回来，我肯定不想啊！让我不痛快，那你也别想把其他车放在这吃灰！”他手直接抓住我的手腕，小鹭！那你自己选哪一辆？”我看了看，故意的指向右边那一辆，帕加尼Zonda我能坐那一辆嘛？。

　　他眼神骤变露出同意的笑容，“小鹭！你的口味不小啊！那下车吧，今天我们就坐那一辆。”

　　下车关上车门，转身。头顶灯光洒落，照亮了那辆帕加尼Zonda幽蓝色的车身。光线滑过，碳纤维纹路在涂层下仿佛有星河在缓慢旋转、湮灭。那条从车头贯穿至车尾的脊线，优美、锋利，像某种深海生物静默的骨骼。

　　拉开蝴蝶门，坐进被顶级皮革包裹、却狭窄如战斗座舱的副驾。车门落下，世界的声音骤然被隔绝，和一种被昂贵材料温柔扼住喉咙的窒息感。他坐上主驾驶，系上安全带，启动车子，开向出口。

　　我盯着窗外，他开出地下室，看着花园，飞速往后的景象。他开得很平稳，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世界被隔绝，我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反复咀嚼着“闺蜜”两个字。她是怎样的人？是我逃离的关键，还是他故事里的另一个陷阱？

　　来到办公室“小鹭，过来，你还记得，你以前怎么工作的嘛？”他坐在办公椅上，姿态随意看着我。我脸上维持着懵懂，大脑却在飞速运转：他是在测试我的服从度，还是在重温某种“过去”？这亲昵的姿势是奖赏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禁锢？我必须回应，但不能是聪明的反抗，那太危险；也不能是彻底的屈服，那会让我丧失所有空间。或许，最适合失忆者的反应，是一种带着窘迫和依赖的顺从。

　　我走到他旁边，任由他圈住我的腰往下带，身体有些僵硬地落在他腿上，小声嘟囔：“这样……怎么看得清文件嘛。”

　　我走到他旁边，他手圈住我的腰往下，我顺势的坐在他腿上。“不记得的话，以后这样陪我办公，乖！小鹭。”

　　这时助手拿来了十几份文件敲着办公室的门“老板，我把公司文件拿来了。”他继续抱着，我听见他助手进来想站起身，他手牢牢的圈住我“小鹭，你干嘛？”我尴尬的说：这样不太好吧？被别人看见会不会有影响……。

　　“小鹭，他们敢议论你！不知道是他们离职快还是扣工资快，放心吧，就待在我腿上哪里都不要去，拿进来！”他似乎对这个问题不痛不痒，却以温柔的方式告知我。

　　接着助手拿着文件，开门走到办公室桌前“老板，我放这了。嗯…？太太她醒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宠溺看着我的脸“对！她醒过来了，以后她会和我像以前一样，继续上班。还有什么文件没有拿过来了吗？”

　　“知道了，老板。全部的文件都在这里。”然后助手走了出去关上门。“小鹭！别闹了，安静的陪我工作，等我工作完在陪你闹，好嘛？”他伸手拿起文件，另一只手圈住我的腰。我咽了咽不存在的唾液。他似乎在我面前，一会强制，压迫，一会温柔，安心，他到底想干什么！很让人琢磨不透。算了，反正现在又去不了哪里，我还不如和他看会文件消磨一下时间。“好，我答应你，不闹，但是我能不能也和你看文件啊？。”

　　他顿了顿，眼神宠溺的答应我的要求“好，小鹭，我们一起看。”时间来到十一点。

　　“小鹭，你中午想吃什么？”他合上一份文件，指尖揉了揉眉心，那片刻的松弛让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疲惫的英俊男人。但当他抬起眼看我时，那目光里审视的意味让我立刻清醒——这仍是考题。

　　“我不知道，你自己选吧…”我避开他的视线，假装研究他钢笔的款式。
　　他轻笑一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笔尖在空白的便签纸上无意识地划着，直到划出一个模糊的、像建筑又像牢笼的线条。 “要不这样，我们去以前经常吃的餐厅吃饭。

　　我重复他所说的“以前经常吃的餐厅？”他修长冷白的手指勾起我的发梢声音温柔“对！以前我们经常一起吃的餐厅，我记得你那个时候可喜欢那家餐厅的味道。”

　　十二点他开车带我来到餐厅，走进餐厅服务员，面带微笑的我带我们来到包间。服务员打开包间门，我看向包间环境墙壁是哑光质感的艺术漆、丝绸壁布，色彩以高级灰为主，沉稳而不压抑。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包间。地面铺设厚实地毯我们走的每一步，地毯都吸收脚步声。来到实木餐桌，覆有白色亚麻布、晶莹的玻璃杯和银质餐具上，让一切物品的轮廓都显得清晰而柔和。桌上还有些红酒，静静立在装有冰块的金属光泽的小型铁桶里。餐椅符合人体工学且包裹高级面料天鹅绒、点缀其间的可能是古董摆件、艺术花瓶，每一件都经过精心挑选。

　　他绅士的为我拉开座椅“请坐，小鹭，你想吃什么，随便点。”我坐在餐椅，他手温柔抚摸着我的背脊，他看向服务员眼神暗示着她。

　　服务员把笔记本递给我点餐。我从服务员接过笔记本，看着屏幕上的主菜系：菲力牛排、西冷牛排、肋眼牛排、惠灵顿牛排、香煎鸭胸、烤羊排、煎羊排，常配薄荷酱、香煎猪里脊、香煎鳕鱼、意大利面、海鲜面、蘑菇烩饭。

　　我手指在屏幕上滑向配菜一栏，炒菠菜、奶油焗土豆。土豆泥、薯条。

　　点完配菜我继续滑向甜品，提拉米苏、熔岩巧克力蛋糕、舒芙蕾、焦糖布丁……。点好之后，我把笔记本递给他。

　　他接过笔记本翻看着我点的菜系：惠灵顿牛排、炒菠菜，小鹭你的口味还是和以前一样，失忆都喜欢点你爱吃的，但是你怎么记不住我呢！难道你心里或者记忆里没有有我？。我看他反问我，冷汗直冒“没有，没有，你可能想多了，我看那个价格比较贵，可能味道会不一样，所以才点的，如果你觉得不妥可以换。”

　　他看也没看，直接将笔记本递还给服务员，声音平淡无波：“按太太从前的喜好上。”

　　然后，他才缓缓转过头。餐桌上柔和的光线，将他一半的脸映得如玉般温润，另一半却隐在阴影里。他伸出手，不是握住，而是用冰凉的指尖，如蛇行般滑过我的手腕内侧，最后猛然收紧，将我扯向他。我猝不及防，视线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价格？味道？”他低笑，拇指却用力按在我腕间跳动的脉搏上，仿佛在测谎。 “小鹭，你撒谎的时候，这里跳得特别快。”

　　另一只手已然覆上我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扣住，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让我无法移开目光。 “告诉我，”他的气息拂过我的唇畔，“是牛排的味道没变，还是……你在用这种方式，偷偷打捞关于‘她’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