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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大正秘闻——吃醋 是暧昧,还 ...
鎹鸦振翅的锐响割开远山层叠暮霭,将最后一缕天光抖落在鬼杀队总部蜿蜒的石径上。
初来身后跟着一个步履略显蹒跚的少年,约莫与她同龄,一身粗布衣衫沾满尘土与干涸的血迹,被一件明显小一号的干净羽织堪堪遮盖。他的脸色苍白,却掩不住眉眼间劫后余生的温吞。
少年姓秋田,名今慎,一日前在西北边陲的小镇田间被初来从恶鬼爪下救出。与之同行的父母胞弟俱亡,他便成了飘在乱世里的一片孤叶,无处可去,只能先跟着救命恩人先回总部安置。
“夏野小姐,”秋田今慎快走两步,悲痛太久连声音都变得干涩,却依旧遮不住语气中的感激,“前面就是总部了吗?真是……太麻烦您了。”
“不必客气。”初来侧首,语气温和,不动声色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到达之后会有后勤部的队士为你安排住处,你先安心养伤。”
她这么说着,目光不自觉飘向前方。鎹鸦传来信件时她并未多想,可当日和扑棱棱落在肩头戳她的脑袋,自己却分明从它漆黑羽翅间嗅到了一丝淡淡的、属于那个人如山间凌冽泉水的清冷气息。她并不知他此时是否在总部,也不知心底这份隐秘的期待从何而来,只是下意识加快脚步,想让自己雀跃的心快些落回实处。
转过最后一道弯,总部的木质门楼在暮色里显出沉稳的轮廓。石阶之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伫立着。
红与黄绿的布料在晚风里纹丝不动,像一帧被时光定格的画,那人手中捏着卷什么书籍,指节分明,姿态是惯常的挺拔冷峻。听见脚步传来,画中的人转过身,深蓝眼眸在触及眼前这道身影的刹那极轻地闪起星光,随即又沉回深不见底的静潭。
“义勇先生!”初来眼底漾开笑意,快步上前两步,木屐在石面上敲出清脆欢快的声响。
她身后,秋田今慎也跟着停下脚步,顺着初来的目光望去。只见眼前这个男人身形修长,眉目如刀刻般冷峻,周身萦绕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但夏野小姐显然对他毫无惧意,甚至在小跑间带动飞扬起的蓝色羽织都似流水般柔和舒跃。
“你托我买的书。”义勇将手中的书卷递向初来,语调平淡,仿佛他真的是恰好在此过手籍本,而非从那告密的鎹鸦口中得知她今日归来后,刻意在此多等候了半个时辰。
“啊,谢谢您!”初来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指节,微凉的触感与自己滚烫的肌肤完全不同,冰得她耳尖一热,慌忙低头将书卷收入怀中。
秋田今慎打量着两人间微妙的氛围,虽懵懂,却也看得出这位被称作“义勇先生”的男子与夏野小姐关系匪浅。他想起路上初来曾提过,鬼杀队中有一位水柱大人,性子冷淡却非常可靠,想来就是眼前这位。
他上前一步,学着初来的称呼,恭敬欠身:“义勇先生,您好。我是秋田今慎,多亏夏野小姐相救,今后可能要叨扰总部一段时日。”
空气陡然凝滞。
义勇的目光从初来脸上移开,落在秋田身上。视线并不凌厉,却带着被深水浸刺骨髓的审视。这个少年站得离初来太近,看向初来时眼底毫不掩饰仰慕,还有他方才一声“义勇先生”喊得倒是自然。
眉峰轻微挑动,平时他虽也不慎在意旁人如何称呼自己,可一个才第一次见的旁人如此亲昵地称呼自己……柱的威严也好,私心的独占也罢,“义勇”二字从初来唇间吐出时,是带着晨风般朝气无霾的明朗,而从眼前这个陌生少年口中出来,却像一种僭越。
“你是谁?”义勇蓦得开口,声音比初来归途中经过的山涧流水都要冷几分。
秋田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位水柱大人如此直接,而且似乎还非常的……不悦?他有些尴尬地回应道:“我、我是秋田今慎,昨日被夏野小姐在西北任务中救下的……”
“你应该并不认识我。”义勇打断他,语调依旧平稳,却如一层薄冰覆在水面,随时都会坍解,“第一次见便唤我‘义勇先生’,我们很熟吗?”
这话落下,初来眼底瞬间闪过慌乱。他从来不是会用言辞羞辱他人的人,此话听着虽有些刺耳,可他紧抿唇角下却压不住别样的情绪。对后辈的轻蔑……?不,正如他所说,他们并不相熟,没有必要与不熟之人腾起这般不当的情绪。更多的……似乎是委屈,如同自己捍卫已久的心爱之物发现他人也同样拥有,自己并非唯一。
那他在捍卫什么呢?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不敢深想。
秋田今慎脸色涨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对、对不起!我是听夏野小姐这样称呼您,我以为……”
“她这样叫我,是因为我与她相识已久。”义勇的声音低下去,渐升威严,“你今日才见我第一面,鬼杀队有鬼杀队的规矩,对柱的称呼不可僭越。”
他说着,目光扫过秋田身上那件明显是初来备用的羽织——浅青色,领口绣着细碎的郁金樱。眼底的暗色沉下几分,心底却不免叹气。明明不是水柱,此时却要利用这层身份对一个无辜的人施压,自己竟是这般狭隘。
秋田连忙鞠躬:“是我冒犯了,水柱大人!”
“义勇先生,”初来轻声唤他,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羽织袖口,试图动作抚平他不知从何而起的波澜,“秋田君他刚经历丧亲之痛,也不了解队中规矩,您别……”
她话未说完,秋田却忽然直起身,为缓解尴尬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僵局。他的目光在初来与义勇之间转了转,露出一个略带羞赧的笑:“不过说起来,夏野小姐姓夏野,我姓秋田,夏野与秋田都是田野间的风物,听起来倒是很搭配的姓氏呢。若是……”若是我有幸加入鬼杀队,他想说。
可话音未落,一阵极低、极低的气压从义勇周身弥散。
搭配的姓氏?
他想起曾经无数深夜里,自己对着一个绣工歪歪扭扭的御守发呆,想起她弯着眉唤“义勇先生”时眼底涟漪泛起波光,还有她撒娇时被拽起袖口下指尖蓬勃的暖意……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已将她视作想珍藏一生的和璧隋珠,哪怕他们从未将这份感情清晰地宣之于口、尚且各自站在被薄雾笼罩的清溪彼岸,他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以这样轻巧又轻浮的方式,将她的名字并列。
“秋田。”义勇抬眸直直看向他,眼底的薄冰终是裂成碎片,将人刺穿,“你的家人都被恶鬼杀害了?”
秋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愣,随即神色黯然:“是……”
“那你可知,鬼杀队为何存在?”义勇上前半步,并将那捏在袖口下的皓腕攥在手心,“不是为了收容无处可去的孤魂。鬼杀队的任务,是斩鬼。每一个踏入这里的人,无论是否握刀,都要明白从今往后自己的命属于什么。”
义勇的语速并不快,甚至带着教导后辈的耐心,可话语间的压迫感却让秋田不自觉后退半步。
“夏野救下你,是她的任务,更是仁慈。但仁慈不是让你用来站在这里、说着'姓氏搭配'这种轻浮话的资本。”湛蓝的目光如深潭映月,冰冷、幽静,“你如今身无长技,谈何去配任何人的姓氏?鬼杀队中,每日都有人死去,你的至亲刚入土,你若真有觉悟,该想的是如何变强,如何不拖累救你的人,而不是在这里……”他顿了顿斟酌用词,最终选了一个不算太严厉的形容,“妄言。”
初来怔怔地望着义勇的侧脸。他很少一次性说这样长的话,却不似教导她水之呼吸时那般柔和。每个吐出的字都像从水面下捞出的冰石,冷静的,克制的,砸得人无处躲闪。
“水柱大人教训得是。”秋田今慎脸色煞白,头垂得几乎要耕进地里,“是我失言了,我绝无冒犯夏野小姐的意思,我只是……十分感激她……”
“感激不必挂在嘴边。”义勇截断他的话,语气终是软了一分,却依旧疏离,“后勤隐部的队士会为你安排去处。待养好伤,去炊部帮忙搬运炭火,先从体力练起。鬼杀队不养闲人,也不养……”他再次停顿,半句未出口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化作更平淡的……
“妄动心思的人。”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一旁早已呆愣傻住的初来。
触及他的视线,初来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握在自己腕上的手却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整个攥在掌间。温热干燥的,不似方才不经意擦过时的凉寒。
“以后不要和随随便便的人来往。”他语气清明,却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带着些醋意的话。不等初来回应,他已拉着人快步朝总部外走去。
“义、义勇先生!”初来被他拽得踉跄两步,慌忙回头对秋田歉意地点了点头,便被他带入暮色深处。
秋田今慎独自站在原地,望着两道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
此刻,被拉走的初来心跳如鼓。
义勇的步伐很快,却又总会在察觉她跟不上时无声放缓。他的手掌紧紧扣着自己的手,像一道烙锁,烫得浑身发软,又无法逃离。她偷眼望去,只见他下颌绷得很紧,唇角更是抿成笔直的线,可耳尖在渐暗天色里泛着层可疑的薄红,如同灼耀的晚霞忽而从天际赶赴至身边。
义勇先生好像很生气,但生气的人脸红什么?
“以后不要和随随便便的人来往”。
他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在这位水柱大人身上显得有些荒谬认知让初来脚步一顿。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义勇停下步子,却没有回头,将手掌拢得更紧了些。
“义勇先生……”纠结再三,初来终于开口。
“嗯。”前方黑不溜秋的后脑勺传来句并不清晰的回应。
“秋田君他,真的只是……”
“我知道。”义勇打断她,声音依旧闷闷的,“他只是你救下的人。”
那你为何还这样?初来想问却不敢,鬼杀队有鬼杀队的规矩,对柱不可僭越!
可实际上,她是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问,自己又该以什么身份询问这句僭越的话。他说他们“相识已久”,可也仅仅是相识已久的前后辈、上下级,或者……朋友,而已。
两人沉默地走着,穿过总部后门,沿下山小径一路前行。晚风卷起她鬓边的碎发,初来望向前方挺直到有些屈曲的背影,忽然想哄一哄他。可她从未哄过义勇,正如她从未见过他如此鲜明的情绪波动,只能任由他牵着,在偶尔贴近时手臂轻微蹭过他的。
义勇的脚步慢下来。
前方是岔路口,一侧通往风柱宅邸,另一侧则蜿蜒向山下的镇子。他站在原地半晌,忽然转了个方向,拉着初来朝山脚走去。
镇上灯火渐次亮起,晚风中溢满食物的烘暖香气。义勇拉着她穿过两条小巷,停在一间挂着“荞麦”暖帘的老店门前。初来怔住,这是她出任务前与同僚提过一嘴的店,说听闻这里的荞麦面汤头最鲜,却一直没机会来。
“……进来。”义勇终于松开她的手,先一步掀开暖帘。
店内不大,只摆着四五张矮桌。老板是位慈眉善目的老者,见客人上门,在明档间笑呵呵地招呼:“两位客人,里面请!”
义勇径直走向边角落座,目光掠过初来沾了尘土的袖口,眉心又皱了起来。他一言不发地从怀中取出块干净的手帕倾身向前,握住她的手腕。
手腕又被眼前这人攥住,初来再次呼吸一滞。
他低着头,发丝垂落下遮住了眉眼,动作细致认真,用那方小帕子一点点擦去尘土。又将帕子翻了一面,从她腕骨擦到手背,连指尖缝隙都没有放过。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掌心的薄茧,都是二人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此刻与她的重叠在一起,似是传达着唯他们才拥有的契合。
“义勇先生……”掌心传来些痒意,初来下意识缩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义勇不答,擦拭完她的手,又将帕子重新翻面,去擦她身前的桌面。桌面其实已经很干净,他却固执地来回拭了两遍。
“客人,要吃点什么?”老板的声音透过面汤蒸腾起的白雾传来,也带上些面食的劲道。
“两碗招牌荞麦面。”义勇终于开口,声音恢复惯常的平淡。
“好嘞!要不要来点酒?”
“不必。”义勇顿了顿,目光落在初来一路奔波而略显干燥的唇上,“来一壶温茶,还有……”他抿了抿唇,最终沉声道,“一份蕨饼。”
老板应声忙活起来,初来却怔怔地望着他。蕨饼是她喜欢的,也是她做了送给他的第一份吃食。此时一份蕨饼,他……又是在想什么呢。
面很快端了上来,热气腾腾,汤头清亮,浮着翠绿葱花。义勇将筷子递给她,指尖相触时,他却又迅速缩回手,端过自己那碗沉默地吃了起来。
初来看似正满足地嗦着面,却发觉眼前的余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汤汁溅到下巴时,他会立刻递过袖间的怀纸为她擦拭;鬓发垂落遮住视线时,他会倾身用指节轻轻将那缕发丝别到她耳后。动作眷注体贴温柔细致,就是……
全程,他一句话也不说。
初来知道他在生气,或者说,在吃醋。可他什么都不说,只用这些细碎沉默的照顾,一遍遍将她拢在掌间,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一碗面见了底,蕨饼也端了上来。初来夹起一块,软糯的表皮裹着黄豆粉,甜香在舌尖化开。从细味中回过神,却发觉义勇正盯着她唇边,眼神深邃。
他忽然倾身,拇指擦过唇角沾染的一点粉末。
触感温热而粗糙,激得初来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都能顺便靠=烤个鲷鱼烧。义勇却像个没事人,似乎根本没察觉自己的举动有多暧昧,收回手后用怀纸擦了擦拇指,然后继续沉默地坐着,气鼓鼓的,倒像只被抢了鱼的猫。
初来放下蕨饼,掏出自己的擦手巾忽然探身倾向义勇。
“义勇先生,”声音轻如细羽,有些挠人,“别动。”
义勇眼底闪过丝错愕,却没有躲。
擦手巾仔细地拭去他唇边一点汤渍,明明指尖隔着层棉布,可皮肤下的温热与呼吸还是越过阻隔,轻易地激起她手背轻颤。
布料在皮肤上顿了很久,初来望向他的眼睛,忽然笑勾起唇角:“今天的荞麦面,很好吃哦。”
“酸酸的,是喜欢的味道呢。”她歪了歪头,眼底逐渐漾开狡黠的光。
荞麦面分明不是酸的。
义勇瞳孔微缩,看着眼前苍绿眼眸中将明未明的试探和她唇角一抹强忍着羞意的笑,一股热气猛地冲上耳尖,煮着荞麦面的清汤终于在此时沸滚起来。他忽然伸手握住还拿着擦手巾的手腕,用力一拉。
“诶——”初来低呼一声,整个人被带入怀中。
怀抱带着夜风的秋凉与荞麦面汤的熏暖,他的双臂收得很紧,一颗心似乎能跳过二人的胸膛,替他诉说那些埋藏至深的情意。
“……任务安全回来,”下巴轻轻蹭过她的发侧,又隔着发丝将唇贴在耳畔,可声音依旧低如呢喃,“我很开心。”
初来愣在他怀里,鼻尖蹭过他羽织布料,眼眶忽然一热。
“可是,见到你身边总是有那么多人。你和他们……有那么多话聊。”
“很不高兴。”手臂又收紧了些,他如是承认,可偏偏这直白之中被填满了涩,“但自己没资格不高兴。”
心口似被浸润过黄连药汁的细丝抽过,刺得她发疼。垂落的双手抚上他僵硬的背脊,轻轻揪住背后的衣料,褶皱攀起如山,与眼前人愈发湿润的语调凝结,落下一滴山雨。
义勇闭上眼,鼻尖蹭过她的发丝:“看到你受欢迎,说明你就是个很好的人。我应该……为你感到高兴才是。”
话语里全是矛盾的挣扎,如同两股水流在胸间对冲,却终落得个两败俱伤。初来听得眼眶发颤,轻轻挣了挣,从他怀里仰起脸。
“义勇先生,你这时候不高兴,是因为秋田吗?”
义勇垂眸看她,眼睫在她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灰灰的。他沉默几秒,又将侧脸贴回她耳畔,轻轻“嗯”了一声。
冷静,纯粹,永远行胜于言,是富冈义勇;坦诚,脆弱,因她而患得患失,也是富冈义勇。初来抬起手揉了揉他脑后的头发,平常看似尖锐硬挺,揉起来却柔软细腻。就像他一样,软软的,绒绒的,也是……需要她安慰的。
“那你喜欢吗?”初来忽然问。
喜欢和我聊天说话吗?喜欢和我在一起吗?你喜欢……我吗?
店里逐渐冷清,煮荞麦面的清汤都渐渐停止翻滚,空气不比刚来时融暖,升腾起的雾气也散了几分。
抱着她的手臂在怀中落下话音时骤然收紧,可义勇没有回答,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过颈侧细腻的肌肤,不动声色地又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蹭了蹭她的头发。
初来闭上眼,等待他的答案。
可等来的,只有他抽开身时衣料的摩擦。
义勇站起身,眼中的深蓝在昏黄灯光下恢复沉静,“……该去训练了。”他别过脸,黑发间却微微透出点耳尖一抹绯红。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很快,却在掀帘时略微停顿。依旧没有回头,低声道:“明日巳时,宅邸。”
帘子落下,双色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初来依旧有些发愣,她抬手触碰颈侧,这里还残着他留下的温度。指尖又探上发侧青丝摩挲,恍然想起方才他轻轻蹭过这处,那是他的……点头吗。
转角处,义勇靠墙站着,仰头望向墨色的天。自己又一次逃了,还逃得仓促慌张狼狈不堪。
喜欢吗?
夜风拂面,镇子阑珊的灯火在身后明明灭灭,如同谁的心绪。
他抬起手,望着掌心交错的纹路,一寸一寸都牵过她、拥抱过她,早就刻下了显眼的痕。他忽然低低笑了,笑音散在夜风里,传达给听不见的那个人。
“喜欢。”
风从不停歇,远处的讯息跨越日月与旷野,带上清冽露水与竹叶的芬芳,终会抵达某个黎明。
很老土的吃醋梗,我是土狗我爱写。
很喜欢暧昧期的拉扯,但感觉这已经不是暧昧了吧!谁家好人暧昧期间这么拉拉扯扯牵手拥抱的……实在是不好意思没谈过恋爱真的不知道暧昧期两人会干啥orz 就当纯个人xp大爆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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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大正秘闻——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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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凹三写了三篇美味零食,书名同名,感兴趣可以看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