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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快看!冰 ...

  •   “快看!冰台那边也有字迹!”慕容戈突然提高音量,他们顺着慕容戈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冰台右侧的地面,竟刻着几行字迹,字体之狂狷,足以可以看出此人的霸气。

      “哈哈哈,小小璇玑图也不过如此,我江晨穆还不是成功上来了!既然能顺利到达这里,想必冥冥中自有定数。我从这里带走了不少宝贝,自然也得留下点什么。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有缘人来到这里,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是否还在。我留下一枚印记,也算是了结一段因果。”

      字迹看完,空气中起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一个透明的水珠凭空浮现,晃晃悠悠地在三人之间穿梭,孟若芙见状,连忙拉着纪鹤安后退几步,那水珠最终停在了慕容戈的面前,悬停不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你们、、、、、、早就猜到我是谁了对吧?”慕容戈没有回头,声音冷淡而疏离,连带着周围的气场都仿佛凝固了一般。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即将过得印记的喜悦,也有对即将暴露身份的不安。

      孟若芙和纪鹤安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间心照不宣。虽然之前他们心中有所猜测,但并未点破。

      孟若芙缓缓开口:“你的身份确实让人起疑。逍遥山庄地处江南,你却毫无江南口音,反而时常冒出几句西北方言。再者,逍遥山庄虽富甲一方,但也不可能为了区区一副璇玑图而在芙蓉楼一掷千金。除非、、、、、、你真正想要的不是那些财宝。还有你对五容教和江晨穆的格外关注,这一切都表明,你的身份绝不简单。”

      纪鹤安也补充道:“你的修为与逍遥山庄的弟子截然不同。你虽自称主修符隶,但这一路上用得最多的却是那把长笛。而我观察你使用长笛的手法,发现你的招式与长刀更为契合。这只能说明,你真正的武器并不方便示人。”

      慕容戈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分析,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迟早会暴露,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得足够隐秘,没想到还是露出了马脚。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为何不对我出手?反而还帮我隐瞒?”慕容戈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

      孟若芙微微一笑:“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我眼里,你就是慕容戈,是我们的朋友。过去的事情与我们无关,我只知道如果不是你,我们根本走不到这里。这一路上的情义,比起那些与我们无关的恩怨情仇来说,更加珍贵。”

      孟若芙这番话,焐热了慕容戈尘封已久的心,动容之情翻涌难平。
      长久以来,他始终自知身份殊异,故而他刻意步步疏离,始终与他们隔着一层分寸,除却追查真相的必要交集,从不肯敞开心扉,更不敢交付真心。

      可人情牵绊,从来不由人。不知不觉间,他早已将这两人视作性命相托的挚友。也正因动了真心,每每生怕身份暴露之时,心底便盛满惶惶不安与恐惧。这一路同行,他步步谨慎,日日如履薄冰,拼尽全力掩藏破绽,唯恐一朝坦诚,便连眼下的情谊也尽数落空。

      却不曾想,二人早已将他看穿,非但不曾介怀防备,反倒数次于绝境之中挺身相助,不离不弃。虽然心里十分感动,但他还是要维持自己的人设。

      “别以为几句贴心言语,便能让我轻易释怀。”他语气沉凝,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多年来,五容教受尽俗世排挤、无端迫害,桩桩件件,皆是刻骨血仇。这份亏欠,我定要一一清算,讨回公道!”

      孟若芙闻言,眉头紧锁,反驳道:“按照你的逻辑,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我比任何人都渴望了解事情的真相。你想要报仇,我们并非不能理解,但绝不能以伤害无辜为代价。既然你亲身体验过被伤害的痛苦,就更应该避免让自己变成下一个施暴者。”

      纪鹤安接过话头:“当年的真相至今仍然扑朔迷离,没有确凿的证据。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我会时刻盯着你,一旦你做出伤害无辜之举,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慕容戈对此报以一抹满不在乎的微笑,“随你们的便吧,不过,这枚印记,我是志在必得。”

      孟若芙说道:“既然它是五容教教主的印记,自然应由你们收回,我和鹤安不会干涉。”

      慕容戈伸手接过印记,轻轻一捏,印记便在他掌心化为粉末。他站在原地沉默良久后才重新抬头望向二人。孟若芙虽不知印记中藏着何物,但从慕容戈的表情来看,显然他有了不小的收获。

      纪鹤安见状,说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你的真实身份,以及你接近我们的真正目的了吧?”

      慕容戈的目光转向纪鹤安,冷静答道:“你们猜的没错,我并非逍遥山庄的主人,而是五容教的教主。”

      孟若芙闻言,不禁惊呼:“你、、、、、、你居然是教主!”

      慕容戈对孟若芙和纪鹤安的反应感到十分满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继续说道:“没错,我就是教主。至于接近你们的原因,我想你们心里都有数,自然是为了追查当年的真相。”

      纪鹤安追问道:“你是何时开始察觉到不对劲?”

      慕容戈回忆道:“很早之前,我在五容教长大,从小就感觉到教中隐藏着许多秘密。后来外出游历,才发现原来在你们外人眼中,五容教被描绘成了无恶不作的大魔头。但我深知教中人的本性,对于外界流传的那些恶行,我虽未亲身经历,却也觉得疑点重重。于是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只可惜这么多年来始终未能找到有力的线索。这次听说又有人冒充五容教之名行凶,我便趁机混入你们的队伍,想亲眼看看那凶手究竟是不是五容教的人。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显然是有人故意抹黑五容教,企图挑起教派间的纷争,这种手法与十五年前如出一辙,说明幕后的黑手再次伸了出来。我不想让五容教再次无辜卷入这场风波,我想你们也不希望十五年前的悲剧重演。”

      纪鹤安仔细分析着慕容戈的话,未发现明显漏洞,这才逐渐放松了戒备。察觉到纪鹤安的变化,慕容戈并未多言。他转而看向孟若芙:“你之前提到的约定,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孟若芙点头。

      纪鹤安转头看向孟若芙,眼神满是疑惑,但孟若芙此刻无法详细解释,只能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转向慕容戈:“你想让我做什么?”

      慕容戈直言不讳:“现在你已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要求你将你在那个梦中所见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我。”

      “可以,但作为交换,你也必须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孟若芙提出了条件。

      “成交!”慕容戈爽快答应。

      不仅孟若芙和慕容戈,连纪鹤安也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三人围成一圈,蹲在地上,一边分析着当前的局势,一边努力拼凑着十五年前的真相。许久之后他们才停下,空气中弥漫着沉重而又紧张的气氛。

      孟若芙率先打破沉默:“这么看来,当初发生的那一系列事件,完全就是有人故意针对五容教。可——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偏偏是五容教呢?”

      纪鹤安作为一个旁观者,视角更为客观,分析起来也更为冷静:“这其中的原因并不复杂。五容教那些年来势力日益壮大,已经威胁到了其他门派的地位。那些门派自然不希望看到一个强大的对手崛起,所以他们才会处心积虑地想要摧毁五容教,以此来重新划分势力版图。”

      孟若芙闻言,立刻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哪个门派在五容教覆灭之后获得了最大的利益,就最有可能是那个幕后黑手、、、、、、”说到这里,孟若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闭上了嘴,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此同时,慕容戈也想到了什么,他偏过头恶狠狠地盯着纪鹤安,眼神中充满了敌意:“了然派!在灭魔之战中,方擎天不仅给了江晨穆最后一击,还在之后一跃成为了各大门派的话事人。从这一点来看,你们了然派绝对脱不了干系!”

      慕容戈的神色变得愈发狠厉,仿佛纪鹤安就是导致五容教灭亡的罪魁祸首。孟若芙越听越害怕,但如今的情况不允许他们还没查清真凶便先自己内讧起来,于是孟若芙连忙开口劝解:“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纪鹤安是纪鹤安,他不是方掌门。十五年前,他也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而已。就算了然派真的有什么问题,那也不是他的错。这一点,你一定要想清楚。”

      经过孟若芙的提醒,慕容戈也冷静了下来。但纪鹤安此时的心情却异常沉重,这个看似荒谬,却越想越有可能的猜测,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从小敬仰的师父会是那个幕后黑手,更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现在他不仅要为死去的父母查明真相,还要为自己的师父正名。

      纪鹤安强压下内心的波澜,对两人说道:“这些事情我们回去再详细讨论。现在先把莲花取下来然后离开这里。只有安全回去,我们才能有更多机会去查明真相。”

      借助纪鹤安的画影剑,莲花脱开冰封桎梏,被轻巧托落而出。花瓣凝着剔透莹光,瓣边晕开淡淡柔光,层层舒展如玉琢冰雕,不染半分尘埃。莲心嫩黄细腻,缕缕清润白雾自花心悠悠漫起,仙气氤氲,美得清绝出尘,仿佛月下凝露,不染烟火。

      一丝清甜冷香随之漫溢开来,初时淡若有无,转瞬便轻轻缠上鼻尖。那香气不浓不烈,凉润沁肺,混着冰雪的清冽与莲华的雅致,悠悠绕在幽深洞府里,抚平寒意,涤尽满身疲惫,连呼吸都浸得温润澄澈,清心宁神。

      就在他们刚刚松了一口气,准备带着莲花离开之时,整个冰台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这股震动来得突然,以至于三人没有任何防备。紧接着,周围的冰柱也纷纷从顶部开始崩裂,随后轰然倒塌,四散飞溅的冰屑和碎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孟若芙、慕容戈和纪鹤安三人在冰台上被震得东倒西歪,摔倒在地。他们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冰台的震动却越来越剧烈,他们始终无法站稳。纪鹤安紧握画影剑,试图用剑插入冰面以稳定身体,但冰面却一直在震动,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支撑。

      “快!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孟若芙大喊道,她费力地爬起来,一把抓住滚落一旁的九阴莲花。

      慕容戈也迅速反应过来,他一把拉起纪鹤安,两人踉跄着向冰台的边缘跑去,然而冰台的震动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强烈。

      “小心!”纪鹤安大喊一声,他眼疾手快地挥动画影剑,斩断了一根即将砸向他们的巨大冰柱。

      终于拼尽最后一丝余力,三人堪堪扑至冰台边缘,下一秒,整座冰台轰然炸响!震耳欲聋的轰鸣撕裂洞窟,承重结构彻底崩裂,再也扛不住层层积压。坚冰炸裂、碎石狂溅,无数冰凌轰然塌落,满目皆是摧枯拉朽的毁灭之势。

      立足之地瞬息倾覆,三人根本无从借力,径直随崩塌的冰台狠狠下坠。狂暴的巨力骤然席卷而来,孟若芙慌得伸手乱抓,指尖却只捞到满手凛冽寒风与纷飞冰屑,空无一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跟着碎冰深渊急速坠落,耳畔尽是冰层崩裂、巨石相撞的惊雷巨响,眼底只剩不断吞噬光亮的浓黑,步步逼近。

      转瞬之间,浑身筋骨被猛烈撞击,剧痛轰然炸开,痛彻四肢百骸。凌厉的冲击力砸得她浑身发麻,眼前光景急速朦胧、涣散,意识如潮水般褪去,最后彻底坠入无边无际的漆黑混沌里。

      蓉娘处理完当天的事务后回到顶层,刚进屋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抽出自己的武器,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里面走去,在看清窗边站着的黑衣人之后,她舒了一口长气,脸上紧张的神色被重逢的喜悦替代,她快步走上前去,看着面前的男人。

      “哥,你怎么有空过来?”

      “我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

      蓉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哪是专程来看我的,分明是担心阿芙吧?你放心,她在璇玑图内一切安好,我会帮你时刻留意她的安危。”

      “我知道了,后续的事情我已经有了安排,你们只需要按计划行事即可。”男人简短地交代了几句,便准备转身离开。

      蓉娘见状连忙叫住了他:“你不想等阿芙出来,亲自见见她吗?她长大了,也变了很多。”

      男人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犹豫。最终,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不必,我有我需要做的事不能久留,知道她一切安好就行。”

      说完,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蓉娘出神地望着被风吹开的窗户,夜风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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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被自己蠢笑了,更了这么久一个评论没有还以为自己在单机更文,今天才知道段评居然要我自己开。。。。。。还好知道了,欢迎大家以后多多评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