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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一旁的纪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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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纪鹤安则把目光转向了任逸,问道:“任逸,今晚是你领队巡逻,你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我。”
然而,此时的任逸脸色苍白,身体颤抖,看上去十分无措:“师兄,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晚上特别困,巡逻的时候就想着先休息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着了。我也是听见声音后才赶过来的。”
纪鹤安的神色瞬间变得严厉起来:“那其他人呢?把今晚巡逻的人都叫来。”
“等等——”话音刚落,方掌门带着一众长老便走了进来。他们显然是接到了消息,匆匆赶来。
方掌门环视了一圈屋内的人,态度强硬地说道:“各位道友,今晚的事情我们明天典礼后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天色不早,请各位先回去休息。”
众人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碍于方掌门的地位,也只能纷纷点头,强压下心中的好奇与恐惧,陆续回到各自的房间。屋内,只剩下方掌门、纪鹤安、一脸苍白的任逸以及其他长老。
方掌门面色一沉,目光如炬地看向任逸:“任逸,你作为今晚的巡逻领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任逸紧张得额头冒汗,双手紧握,声音颤抖:“掌门,我,我也不知道、、、、、、我今晚特别困,巡逻时想着就休息一会儿,没想到、、、、、、没想到就睡着了。等我醒来时,就听到了尖叫声,然后、、、、、、然后就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
方掌门闻言,眉头紧锁,显然对任逸的回答并不满意。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纪鹤安身上:“鹤安,你作为师兄,有责任保护好门派的安全。明天就是庆典日,这件事我们了然派必须要拿出一个说法。你带着任逸和其他师弟,今晚把事情调查清楚,明天给我一个答案。”
纪鹤安点头应允:“好的掌门。”
方掌门微微颔首,目光再次变得凌厉:“敢在我了然派为非作歹,哼——无论是谁,都必将受到严惩!”
“你是说你们遇到了魔教的人?!”回到房间后,陈平之听完孟若芙的话,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分。
孟若芙连忙示意他小点声:“你小声些,现在还不确定他是不是魔教的人呢。”
陈平之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忧虑:“只有魔教的人才会如此精通遁术,而且你提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说不定今晚这起诡异事件就是他搞的鬼。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看庆典结束后,我们得赶紧回谷里,这种事咱们还是少掺和为妙。”
孟若芙点了点头,神情同样凝重:“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现在我们被卷进这件事里,了然派恐怕不会轻易让我们离开。”
陈平之叹了口气,目光转向孟若芙,眼中满是担忧:“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没想到你也被扯进这摊浑水里。”
孟若芙闻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芨芨铃,铃舌轻碰,却没发出半分声响,只衬得屋内气氛愈发沉凝。她抬眸迎上师兄满是担忧的目光,唇角勉强扯出一抹散漫笑意,试图冲淡几分凝重:“师兄放心,我又不是纸糊的。真到了紧要关头,我跑得比谁都快,断然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话虽如此,她眼底却掠过一丝沉郁。
陈平之哪里看不出她这番故作轻松,眉头锁得更紧,声音压得极低:“你不懂。魔教沉寂多年,如今忽然有了动静,还偏偏选在各大仙门齐聚的庆典之上,背后图谋必定不小。了然山是此地主场,我们空空谷本就中立,一旦被认定同魔教有牵扯,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决绝:“明日我便去拜会了然山长老,寻个合理由头先行告辞。我总觉得,这件事或许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了然派,但这份温暖却并没能驱散众人心中的阴霾。大家陆续醒来,虽然四处都挂满了喜庆的装饰,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安,整个门派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
就连举行庆典仪式的时候,众人也是心不在焉,没有人愿意多说话,场面异常清冷,与庆典应有的热闹氛围格格不入。
陈平之和孟若芙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中都明白,这场庆典已经成为了一个负担,现在他们迫切想知道的是昨晚的调查结果。
庆典活动刚刚落下帷幕,众人便急不可耐地汇聚到大殿之内,等候着了然派对于此次事件的调查结果,大殿内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就在这时,方掌门轻轻地咳了一声,让原本喧嚣的大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只听他缓缓开口,对一旁的纪鹤安说道:“鹤安,你先把目前调查到的情况详细地说一说吧。”
纪鹤安闻言,便上前一步,将自己昨晚的调查结果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昨晚经过我们的仔细调查,发现屋内死亡的是有义门的弟子王安摇。他的尸体被同派的弟子张安在房间发现。”说完这几句话,他便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没有再多说一句。
然而,他这番话却一石激起千层浪,其他门派的人瞬间炸了锅:“你们就只调查出这么一点东西吗?到底是谁杀了他,为什么要杀他,这些关键的信息你们都不知道吗?了然派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连这点事情都查不清楚?”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指责,方掌门并没有动怒,而是从袖中缓缓拿出一件东西,举在手中,沉声问道:“不知道大家可还记得此物?”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枚黑色的腰牌,那腰牌上除了一个格外显眼的月亮图案之外,再无任何装饰。
“这——这是——”大殿内顿时响起了一片疑惑的声音。
孟若芙正纳闷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时,已经有人认出了它。
“这是魔教的令牌!”那人的一声惊呼,瞬间在大殿内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孟若芙心中的猜测也随之得到了证实。
“魔教——怎么会是魔教?”有人难以置信地喊道。
“他们不是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被我们中原正派联手给灭了吗?怎么现在又突然出现了?”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大殿内议论纷纷,各种声音此起彼伏。方掌门见状,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等到大殿再次恢复平静后,他才继续说道:“这枚令牌,正是在昨天王安摇的房间中被发现的。云安派作为我中原正派的一员,自然是不可能窝藏魔教的余孽的。但为了谨慎起见,我们也询问了云安派的其他弟子,可以确认这枚令牌并不属于王安摇。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是魔教的!”有人迫不及待地喊道。
方掌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昨晚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另一件事情,估计大家还不知道。”
孟若芙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沉,她有一个不好的预感。果然,她听到上方传来方掌门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孟姑娘,不知你可否将昨晚你所经历的一切,再次向我们详细陈述一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孟若芙身上,即便是她想要保持低调,此刻也已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无奈之下,她只好硬着头皮,将自己昨晚所遭遇的一切,包括那个神秘人的出现以及他所使用的遁术,再次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遁术!那个人竟然使用了遁术!这绝对是魔教的手法。”有人惊恐地喊道。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魔教这是要死灰复燃啊,难道我们又要重蹈十五年前的覆辙,经历那场浩劫吗?”
“肯定是他杀的人,他竟敢如此嚣张,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必须将他绳之以法!”
面对众人的恐慌,方掌门再次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我们同样认为昨晚发生的这两起事件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魔教,——正试图卷土重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有人焦急地问道。
“昨晚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件,你们了然派作为东道主,难辞其咎,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交代。”另一个门派的人不满地指责道。
一时间,大殿内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变得异常混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失控。
就在这时,方掌门深吸一口气,用更加坚定的语气说道:“我已经紧急修书一封,将此事详细告知了各大门派的掌门人。相信不久之后,他们就会抵达了然派,共同商讨应对之策。在此之前,请各位道友稍安勿躁,保持冷静与理智,就算真的是魔教,十五年前我们能灭了他们一次,现在我们也同样可以,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共同度过这次危机。”
这一番话总算安抚了大家的情绪。
“昨晚那个人究竟是怎么悄无声息地闯进了然山的?你们了然派明明有这么多弟子,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吗?现在把我们留在了然派,我们心里怎么能踏实?谁知道下一个遭遇不测的人会不会就是我们自己呢?”人群中,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质疑。
面对这样的责问,方掌门缓缓解释道:“昨晚确实是人在我们的酒水中偷偷掺入了迷药,所以大家才会睡得格外深沉,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不过请大家放心,事情发生后,我们立即进行了全面的排查,并且已经重新调整了巡逻的安排,同时对食物和酒水进行了最为严格的检查,确保万无一失。这样的事情,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
然而,人群中依然有人不买账,反驳道:“我们凭什么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你的话?这是在了然派的地盘,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知道你们有没有真的按照你说的去做了?说不定你们自己的人里面就有不干净的呢!”
这话一出,方掌门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个出声的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你如此不信任我们,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那便请你离开了然派。不过我要提醒你,一旦你离开,之后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与我们了然派无关。如果你想走,现在就可以,我们绝不挽留。”
他这话一说出口,原本那些因为害怕而想要离开的人反而犹豫了,毕竟现在谁也不知道魔教的人是不是还在附近,万一自己真的离开了,反而更容易遇到危险,说不定还没有留在了然派来得安全。
于是,大家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真的采取行动。
见状,方掌门再次开口:“既然如此,那就请各位先回自己房间休息,这段时间里,请大家务必遵守门派的各项规则,不要随意下山,以免发生不必要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