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种植家》豆是春

5、发情期到了 再次醒

　　再次醒来，窗户是打开的，冷冽的晨风吹的脸生疼。姜阳笑的灿烂的俊脸突然凑过来。

　　“醒了没？怕你错过日出，只好这么叫你了。”

　　周黎万分痛苦的搓了搓脸。慢吞吞的抽了一张纸巾擦脸，冰凉的湿纸巾冻的他她一哆嗦，但是她好像没什么情感波动似的继续擦，姜阳抽下纸巾。

　　“别擦了，我这有热毛巾。”

　　日出很美。

　　火红的太阳从海平面跃出，海天都是绚烂的朝霞，辉煌得像是盛世年华。周黎看得泪流满面。当太阳难产之后成功降世，挂在高高的天空中，灿烂的照耀着大地时。

　　周黎突然爆发了。

　　“为什么在公交车上一定要给老人让座，为什么垃圾一定要扔到垃圾桶里，为什么到了年龄一定要结婚生子，为什么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要用‘他们’而不是‘她们’，我讨厌这样的世界，我要自由，我要自由!”

　　周黎哭得眼泪哗哗，她像疯婆子一样在地上打滚，双手插进沙里，本想抓一把沙，结果意外扯出一只螃蟹来。

　　“啊——”

　　“啊——”她嚎叫着。声音凄惨又绝望，好像医院里查出绝症的病人的家属。

　　这一顿疯发得莫名其妙。但姜阳并没有对她产生鄙视，也没有对她莫名其妙的为什么发表任何意见，等她平静下来，微笑着给她递过一个热水杯。

　　“喝口水。水烧开后温了老一会儿了，不烫。”周黎喝了一口水。突然叫了一声：“呀，贝壳。”

　　沙滩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贝壳，像是被无数场潮汐冲上岸的珍珠。他们开始捡贝壳。

　　“赶海咯。”

　　到了傍晚的时候，他们都玩疯了，也捡了有半桶贝壳生蚝螃蟹蛤蜊。姜阳支起一个炉子。开始煮海鲜。周黎则拆下了毛衣上的线，开始串贝壳。她要做一串华丽的贝壳项链。

　　海鲜洗的不是很干净，里面有很多沙子，但味道很鲜美，混着浓郁鲜美的泡面汁和泡面，两人再一次吃了个酣畅淋漓。

　　“明天再死吧。”周黎提议。姜阳从善如流。他们计划花光所有的钱，于是订了两间间豪华酒店海景房间。

　　这钱花的值。海景房看外面的风景，简直美的不像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最痛苦的事在于，人活着，钱没了。

　　周黎现在就很痛苦，她此刻在姜阳的房间，坐在超大的落地窗前，，看了许久。

　　“突然好像不想死了呢。”周黎突然说。

　　姜阳正坐在椅子上喝水，闻言一楞，看了看她，没有反驳她，也没有试图骂她背叛约定。

　　半晌他摇摇头:“我没有改变。”

　　他说着，声音低沉下去，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在说服周黎。

　　“快乐是短暂的，而痛苦是永恒的，我，我们不能因为短暂的快乐而忘记要承受的永恒的痛苦，做不完的日常琐事，忙不完的工作，无休止的人际关系，无法断绝关系的亲戚、家人，甚至每个月，每天都要精心计算，试图以最小的支出来获取最具性价比的温饱……日子像活在循环里，实在平淡又痛苦。”

　　周黎这次没积极的接话，她感觉身体很躁动，那种浓烈的不安再次出现，这次更加强烈。她必须得做点什么压下心底的不安，也缓解那股不安分的躁动。

　　姜阳也不说话，屋里顿时寂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半晌，她突然说道：“来一场吧。反正无聊不是吗？在刺激中，至少我们能感受到清醒。”姜阳说。

　　姜阳惊讶的看着他。想了想才说：“我是挺想的，但是不想更进一步和你扯上关系，这让我感到浓重的不安全感，请你理解，我不想把我的所有对另一个人敞开。”

　　“我有一个办法。”他低声说，嗓子似乎很不适的，声音嘶低沉暗哑。

　　于是两人隔着隔板，躺在各自的床上。几分钟过后，周黎拿出手来，她平静地仰面躺着，汹涌澎湃的躁动在一瞬间变得平静。

　　几秒钟后，她起身去拿了阳台上的浴巾，到浴室洗澡了。洗澡的时候，她想，这真是像是完成一场任务，隐藏在人体内的□□基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布任务，如果不完成任务，身体便会躁动，造反。

　　但只要花几分钟，满足那□□的小小地方的欲望，任务结束，她便又是一条好汉。

　　当她洗完澡后，拉开门，姜阳出现在眼前。

　　他低垂着眉眼，耳朵红红的，没有看周黎，朦胧的雾气中，周黎眼神迷离，咽了咽口水，她承认他确实有几分姿色。

　　男人生的浓眉大眼，下颌线相当漂亮，胸膛宽阔而厚实，脖子上的喉结看起来单薄又诱惑。

　　这并不是欲望的干预，纯粹是宁静时对美的欣赏。像是雨后我们总能注意到娇艳绽放的鲜花，大雪后我们会注意到枝头连绵的冰凌，早起后会看到翠绿欲滴的露珠

　　周黎走出去，和姜阳擦肩而过。

　　她走进房间，躺回属于自己的那张床，在柠檬味香皂的香气中，她突然感到深深的疲乏。

　　很快，她便睡着了。

　　巨大的黑龙盘旋在青铜柱上，每一次吐息推着无数海水远离。鳞片刮着巨大无比玄黑的铁链和柱子，震响声声，好似奏乐。

　　龙吟响彻天地，巨大无比的金瞳倒映出一个小女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