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祸水？这锅我不背》江风迎面

49、第49章 夜探闺房

　　蚕豆神秘道：“这是咱们府里的秘密。我还不能完全相信你，所以，不能告诉你。你要实在想知道，就去问大人好了！”
　　乐亦婉道：“哦，我明白。你肯定也不知道原因！”
　　蚕豆摇头晃脑道：“激将法没用！我对大人忠心不二，绝不会把他的秘密泄露出去！”
　　乐亦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丁公子他们肯定知道。我也可以去问他们。”
　　蚕豆警告她道：“都说了这是秘密！除了大人身边的亲近之人，外人根本不知道。你别说漏了。小心大人罚你！”
　　乐亦婉道：“这么神秘！”她心里更好奇。不过有了蚕豆的话，暂时只能做罢！总有一天她能探出来。府里不是还有齐伯和周奶娘吗？
　　蚕豆提了烧水伺候齐明于洗漱。乐亦婉则在回房的路上，遇到了安于乐。
　　她刚要行礼，安于乐虚扶一下，道：“豌豆姑娘，我长于江湖，没这么多规矩。”
　　乐亦婉道：“我这一身装束，抱拳似乎也有点不伦不类。太过随意，倒是让人小瞧公子。”
　　安于乐道：“我不太在意这个。反正我是以实力说话。”
　　乐亦婉笑道：“我也说过这话。安公子是特意来找我？”
　　安于乐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从未与女孩子打过交道。竟然不知还可以送你们衣服、首饰。我明日无事，陪你去挑些可心的衣饰，怎么样？”
　　乐亦婉道：“多谢安公子好意。对于穿着打扮，我并不在意。公子若是钱多，直接给我银票就行！”
　　“今日不过是多添了两套衣服，你不是很开心吗？”
　　乐亦婉笑道：“收到礼物，总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别说是衣服，就算是一根糖葫芦，我也会很开心。但这并不代表我热衷于身外之物。”
　　“女孩子都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
　　乐亦婉道：“我只是个丫鬟，穿着打扮符合自己的身份就行。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谁的丫鬟，我会换一身符合自己身份的穿着。若到时你还想送我一些衣饰或脂粉，我也会很高兴收下。”
　　安于乐泄气道：“这么说来，眼下我只能送你一些吃的或是玩的东西。”
　　乐亦婉道：“我这人不挑食，只要是吃的都能入口。安公子也不需要费心挑选。”
　　安于乐道：“明日咱们一块去逛街，先吃个痛快。”
　　乐亦婉点头答应，又道：“我正好介绍你认识一下冯甲他们。”
　　两人一言为定，这才各自回屋安歇。
　　乐亦婉身为杀手的本能可没丢。虽说没了内力，五感弱了一些，但也比常人强了不少。
　　齐明于一旦失控，胆子便大了不少，也不像平日那般谨小慎微。他甚至刻意弄出动静，希望能惊醒乐亦婉。
　　黑暗中，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乐亦婉却能感受到如芒在背的杀气。
　　她不知道齐明于在哪，只得开口道：“大人，能否让奴婢把灯点着？这黑灯瞎火的，您别把奴婢给伤着！”
　　齐明于仗着内力深厚，走到她床边，居高临下道：“不用点灯，我看得见！”
　　乐亦婉心道：“我看不见。若是打起来，我岂不是很吃亏！”她只好道：“睁着眼睛说瞎话，奴婢有点不适应！奴婢更想看到大人。心里比较踏实！”
　　齐明于凑近她道：“我就在这儿，你伸手就能摸到。”
　　乐亦婉本来抬起的手，又缓缓放回身边，她并不想摸到任何东西。
　　齐明于完全无视她的抗拒，得寸进尺道：“往里面挪挪。我要躺在外面！”
　　乐亦婉吓得心跳快了几下。她柔声道：“大人，您是读过圣贤书的君子，不该做出无礼之事！”
　　齐明于叹息一声，道：“我不是君子！当官的做不了君子。只有那些学院里的先生敢说自己是君子。”
　　他见乐亦婉没有动作，便俯身下去。他是想把乐亦婉推到里面。乐亦婉岂会如了他的意。只见一道寒芒闪过，乐亦婉手中的匕首向他刺来。
　　此时他在乐亦婉面前可不是高居庙堂之上的大人，而是夜闯闺房图谋不轨的无耻小人。乐亦婉也不管刺的是什么部位，只管不停挥刀。
　　齐明于倒是小瞧了她。她的近身博杀本就不错，如今又有武器在手，齐明于倒是无法近身。
　　只是如此一来，乐亦婉也不敢冒然下床。她咬牙道：“大人，奴婢福薄，承不了您的恩宠。大人若是再逼奴婢，奴婢只好自裁！”
　　齐明于看准时机，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乐亦婉手一松，匕首落在另一只手上，还没挥出，又被对方击落。
　　一声脆响，匕首落地，乐亦婉犹不死心。她用双足向齐明于踹去。只是她踹到的是齐明于的双腿空隙处。齐明于则趁机锁了她的腿。
　　眼看四肢受困，乐亦婉急火攻心，听着呼吸声，便借力向上，用头向他撞去。
　　可惜，方位偏了一些，齐明于便好整以暇把头凑了过去。乐亦婉便与他亲了个实在。劲头太足，乐亦婉嘴上有些疼。
　　只觉得自己吃了大亏，乐亦婉的眼泪刷得一下就夺眶而出。她愤恨道：“不要脸的登徒子。混蛋，王八蛋，……”反正骂人的那几个词，她全用上了。
　　齐明于何时被人这般劈头盖脸骂过。他也渐渐觉出自己做的过分了。就算他不是君子，这种事也该讲究个你情我愿，霸王硬上弓，确实落了下乘。
　　他冷声道：“闭嘴！你若再骂些难听的话，我便当真要了你。”
　　乐亦婉多识实务，立即闭紧了嘴巴。虽说骂声停了，但眼泪一时止不住，还在往外流。
　　齐明于到底清醒了不少，心里唾弃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了要用下三滥的手段。我他娘的堂堂大理寺少卿，睡个女人还弄成这样！”
　　他也不得不替自己收拾烂摊子。他先松开了乐亦婉的四肢，随后退了一步。
　　乐亦婉双手胡乱抹了一下眼泪，感觉到齐明于没了杀气，顿时安心不少。她的声音还有些哭腔，道：“大人不如杀了奴婢，免得奴婢总是以下犯上。若是哪日奴婢失手，伤到了大人，奴婢还不是要以死谢罪。”
　　齐明于又后退一步，不想面对这种局面。转身逃跑，也不是他的性格。心中叹息，齐明于反而走向床边。
　　乐亦婉心中警惕性开启：“他还想干什么？怎么突然觉得，清醒的大人更难对付！”
　　齐明于站在床边，道：“豌豆，如果我能给你一个名分，你愿意跟着我吗？”
　　乐亦婉问道：“大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齐明于复又走到床头，点燃了蜡烛。屋子里顿时变得明亮。乐亦婉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齐明于看得好笑，开口道：“若我想做什么，你便是穿个十套八套也不顶用。”
　　乐亦婉看着余下的一套衣服，终是停了手。
　　齐明于坐在床边，侧身道：“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动过娶妻的念头。但我想把你留在身边。你若是同意，我便给你个名份。”
　　乐亦婉怒气未消道：“奴婢若是不同意呢？”
　　齐明于叹气道：“回府之后，我便让你做我的通房。”
　　“卑鄙！”乐亦婉咬牙切齿道。
　　齐明于道：“这不是卑鄙，这是现实。我想要你，你就只能认命。我若是再狠点，送你去风月场受些调教，也没人会说我半个错字。”
　　乐亦婉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此时此刻，她真切的感受到，命运还是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齐明于看她不再一脸愤怒，又道：“大人不会为难你。我也不需要你去学那些讨好男人的手段。你只需要老实一些，尽到本分，府里你可以做主人。”
　　乐亦婉道：“奴婢还需要时间。”只能先拖延时间，回府之后，赶紧想办法，鼓动周奶娘找女主子。
　　齐明于心里也很慌，话说的狠，也很怕她强硬到底。自己总不能真伤了她。听她愿意去想这件事，齐明于道：“嗯。我知道你还小，很多东西还不懂。等到回去之后，我让奶娘好好教教你。我是希望自己教你。只是怕再次失控，吓到你反而不美。”
　　乐亦婉也不知要学什么，只能应道：“奴婢自诩不是蠢人，一定会用心听奶娘的教导。大人尽管放心！”
　　齐明于心里雀跃了一下，笑意便爬了上来。他站起身，走了两步，心道：“她还什么都不懂。冷静，我一定要冷静！就算她真的答应，我也不能越雷池一步。”
　　他回头看了乐亦婉一眼。乐亦婉也正在盯着他看，生怕他又做出什么举动。两人四目相对，都不由笑了笑。
　　乐亦婉是希望他看在自己乖巧的份上，能够保持理智，赶紧离开！
　　齐明于则是觉得，乐亦婉可爱极了。这种情况下，还能一直陪着他，没有半分沮丧或心如死灰。乐亦婉的心理是真不错。
　　打更声传来，齐明于终于意识到夜已深，自己不能再留在此处。
　　“我这就走，你也安心休息。一定要好好想这件事！”
　　乐亦婉只能违心道：“奴婢记下了。”
　　等到齐明于回了自己的房间，蚕豆和安于乐才从暗中出来。
　　“宫主最近失控的过于频繁。但好转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安于乐嘀咕道。
　　蚕豆不解道：“遇到这种事，你不是更应该关心豌豆吗？”
　　安于乐道：“我相信豌豆姑娘能处理好。我看上的姑娘，绝不是一个弱者！宫主如今的情况，我们要不要告诉柴大夫？”
　　蚕豆看乐亦婉屋里的灯熄灭，打个呵欠道：“咱们都不是大夫，自然要找个懂行的。你是副宫主，这种事自己决定好了。我只要保护好大人就行。我去睡了！”
　　安于乐道：“我要守在这儿。谁知道宫主会不会再次失控。”
　　蚕豆道：“你考虑的对。我也去大人那边守着。这一晚上担惊受怕，希望豌豆姑娘不会吓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