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祸水？这锅我不背》江风迎面

36、第36章 帮派初收人

　　齐明于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淡淡道：“不管这一切是巧合还是蓄意，对于我们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不过对于她还是要防范一些，不能完全相信！”
　　乐亦婉道：“我和她算不上朋友，以后也不会有什么见面的机会。大人放心，她的小心思耍不到我身上。”
　　齐明于想着，如果对方真有什么企图，在没有达成目的之前，应该不会对乐亦婉不利。
　　想到乐亦婉的安全问题，他道：“这两天城里有些危险，你到哪都要小心！”
　　乐亦婉不解道：“大人，你的身份已经公开。郡守也已经被抓。你为什么不直接住在郡守府？”
　　齐明于道：“除了郡守和一干涉事人员。我在处理案件时，需要用到那些守卫。他们和负责城防的人一样，都是墙头草，不值得信任。我又不能把他们全部抓起来。有他们防守的地方，并不安全。我更相信自己人！”
　　钦差大臣一到，三圣宫的人只能撤离郡守府。他们再怎么说也不是朝廷的人，公堂之上，做什么都不名正言顺。齐明于能够借助的还是官府的差役。
　　乐亦婉道：“你们这些当官的真是辛苦，每天防这个防那个。不像我们，只要防着自己的对手就行！”
　　齐明于道：“把江湖说的那么好，只能说明你没进入江湖。只要是有人的地方，你的对手就不会只有一个。”
　　乐亦婉仔细想了想，她平时确实没接触过帮中的事务。她的生活过得很简单：接任务，与老大一块出任务，回来后研究一些茶道。
　　用过早饭，所有人又开始忙碌起来。说能闲一天的安于乐，也被齐明于指派了任务。乐亦婉又是清闲的一人。
　　她在屋里闷了一上午。吃午饭时，她才来到街上。街上到处是关于复查案子的议论。听得出来，有些人已经动了也去翻案的心思，只是还有一些顾虑，怕以后受到报复。
　　乐亦婉进了一家面馆，点了一碗水饺。门外一个小乞丐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小乞丐说着和昨日同样的话。
　　乐亦婉抬头，就看到小乞丐拦住了一位穿着绸衣的男人。男人挥手，一扒拉，小乞丐就倒在了地上。
　　男人走了之后，过了一会儿，她才看到站起来的小乞丐。小乞丐又换了一个目标，向另一个人伸手。这次运气好，对方只是皱了眉，还是给了小乞丐一文钱。
　　小乞丐激动坏了，连连鞠躬道谢。他又往前走去。
　　乐亦婉走出面馆，就看到小乞丐哭着走了回来。
　　“你会不会乞讨？你哭成这样就应该站在一个地方，或者往地上一跪，别人才会给你钱！你边走边哭，一副受了欺负要跑回家的样，谁会给你钱？”乐亦婉陪在他身边道。
　　小乞丐抬头，看到乐亦婉，抽噎道：“我记得你。你昨天给我一个饼子。”
　　乐亦婉道：“我以前也要过饭，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小乞丐不敢相信道：“姐姐这样的人也会要饭？”
　　乐亦婉道：“不信就算了。”又掏出十文钱，道：“你去买吃的吧！”
　　小乞丐道：“我不要钱。每次要到钱总会被偷。”
　　“你上辈子是得罪了财神爷吗？跟钱没关系，是你自己没放好。”乐亦婉忍不住道。
　　乐亦婉仔细打量一下小乞丐，道：“你只有自己吗？”
　　小乞丐摇头，道：“还有三个伙伴，我们住在一块。还有爷爷，他年纪大了，不能出来要饭。”
　　乐亦婉道：“你愿意跟着我吗？有吃的，有喝的，我还会教你读书、练武。”
　　世上有这么好的事吗？乐亦婉都觉得自己说得不可信。
　　小乞丐却没怀疑，眼神中透出光，小心问道：“可以带上爷爷他们吗？他们也都很听话，吃的也不多，还会干很多活。”
　　养一个人的话，她手里这点钱还行。养好几个人的话，不知道够不够！
　　乐亦婉有点犹豫，她当年可是吃了十年闲饭。
　　小乞丐看她不说话，也觉得自己要求有点过分。他把要求退一步道：“给他们留些钱行吗？”
　　乐亦婉道：“我去买些吃的，咱们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小乞丐心里忐忑，也不知道乐亦婉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们是住在城外的简易窝棚里。这地方有十几个这种窝棚，大多是一些小贩儿住在里面。也有一些来往的商客，临时落脚。
　　有好奇的目光打量她，不过却没人上前询问。可见大家都明白明哲保身，不愿管一点闲事。
　　乐亦婉一进去，就看到一个满脸胡须，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男人坐在一堆破被褥上，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乐亦婉。
　　小乞丐道：“这就是我爷爷！爷爷，这是一位好心的姐姐。她买了吃的送过来。她还说要带我走。爷爷，我想跟她走，我不想再要饭了。”
　　男人道：“这孩子虽然是我收留的，但也是互相依靠的亲人。像他这么小的年纪，除了吃喝，什么也不会，姑娘把他带在身边有什么用？还是姑娘想把他带走卖到其他地方？”
　　乐亦婉心中有些纠结，要不要说实话？她想起老帮主，当初老帮主给了她两个选择。她也该给别人机会。
　　乐亦婉如实道：“我想建一个帮派，收养一些孤儿做帮众。等他们大了，要替我办事。”
　　男人道：“看不出来，姑娘还是江湖中人。姑娘师出何门？你的身边有几个帮手？”
　　乐亦婉硬着头皮道：“我不是江湖中人。我只不过是一个丫鬟。但我不会一辈子做丫鬟。我想有自己的靠山。”
　　男人哈哈笑起来，自然是笑乐亦婉异想天开。他道：“难不成你以为，建立一个帮派就像绣花一样简单？”
　　乐亦婉不认同道：“你是男子，怎么敢说绣花简单。谁的十指没被戳破过？一针一线也是沾了血的！做什么事不是从无到有！我今日只想收一个弟子，明年也许就会收第二个弟子。”
　　男人道：“你是丫鬟，身不由己！你的帮派建在哪？谁来管理？你怎么教导弟子？你打算给他一个什么身份？”
　　乐亦婉被他问的脑袋发懵。她抬手制止道：“你别问了。我连一个弟子还没收到，你问我这么多！我没办法回答你这些问题。以后我会好好考虑。”
　　乐亦婉心里在捶头：“一个乞丐都比我想的多，我这脑子果然不适合干事。我就是一个听差的命！以前听老大的，现在听大人的。”
　　乐亦婉木着脸道：“小孩，你是想继续跟着你爷爷还是跟着我？你放心，就算你选了你爷爷，咱们缘分一场，我也会给你留下银子。”
　　小乞丐哪懂这些，他不知道两个人刚才说的是什么。但他确实不想再在街上乞讨，所以他快速看了爷爷一眼后，底气不足道：“我想跟着你。”
　　乐亦婉看向男人，笑道：“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
　　男人轻嘲道：“你的命都不是自己的。还敢谈照顾好他！”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可以告诉你，就算我不在了，他也可以好好活着。”
　　乐亦婉气得转身就走，还没出去，从门外又跑进来两个孩子。他们差点撞到乐亦婉。
　　两个小孩好奇打量她。又有一个孩子跑进来，喊着：“你们也不等等我，我差点被狗咬了！”
　　他一看到乐亦婉，就道：“你是仙女吗？好漂亮啊！你是来拯救我们的吗？你能不能帮帮我爷爷？”
　　乐亦婉看他长得可爱，笑道：“我和你一样是普通人。我只能给你们买些吃的。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小孩很失望，“哦”了一声，道：“那你也很厉害！我们有时候还找不到吃的！”
　　男人一指乐亦婉带来的东西，道：“那边有吃的，你们去吃吧！”
　　几个小孩欢呼一声，赶紧去拿。他们拿到吃的，先去喂男人。男人摇头，道：“你们吃。爷爷还有事！”
　　乐亦婉在外面站会，散了心中的闷气，这才重新进去。
　　男人语气也好了一些，道：“我们再谈谈！”
　　乐亦婉走过去，心里想：“肯定是想让我把这几个小家伙都带走。他这个样子，也没办法保护这几个孩子。”
　　男人道：“你现在缺人手，我可以帮你。我要你帮里的副帮主之位。”
　　乐亦婉看了看他，无情道：“你是不是看我年纪小好忽悠？你一看就是行动不便，你能帮我什么？弄不好，我还要给你贴医药费。”
　　男人低头，手抚在一条腿上，道：“我只是一条腿有毛病，脑子没问题。为了他们几个，我也绝对会真心为你做事。”
　　乐亦婉有点儿犯了难，她怕自己震慑不了这个男人。等自己建成了帮派，他若是坐享其成，可怎么办？
　　男人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哼声道：“你这帮派第一步还没迈出去呢。就不要想以后啦。等到帮派有了起色，你也不会是现在的自己。”
　　乐亦婉豁然开朗，心道：“对啊！我现在是没什么经验，也没有别人那么聪明。等我再长大一些，阅历再多一些，想必也能独当一面！”
　　想通了这些，乐亦婉道：“好，我现在除了钱，什么也没有。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男人道：“那行。我叫冯甲。这几个孩子都是我收留的，所以名字都是我起的。”
　　几个孩子这句话听懂了，一个个自报家门。带乐亦婉来的孩子道：“我叫朱丙。”最瘦最高的孩子道：“我叫蒋乙。”胆子明显要大一点，长得也是可爱的孩子道：“我叫金戊。”那个一脸怯意，胆子最小的孩子，小声道：“我叫何丁。”
　　乐亦婉笑道：“我叫乐亦婉，不过我在外面用另一个名字：豌豆。你们可以叫我婉姐姐。”
　　男人道：“听你的口音不像是这边的人，你来这儿干什么？探亲访友还是做生意？”
　　乐亦婉道：“实不相瞒，我是大理寺少卿身边的侍女。我跟着大人过来只为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