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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第 600 章 秦舒然干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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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化阵的白光渐渐褪去,如同潮水般收敛于清月阁弟子的清心玉中,暗阁上空的最后一缕黑色雾气也彻底消散。阳光穿透残破的穹顶,洒在布满血迹与碎石的地面上,驱散了长久以来的阴邪与压抑,这场席卷灵能界的灵魂污染危机,终于在众人的拼死奋战中暂时平息。
密室深处,纯净的灵能缓缓流淌,滋养着受损的殿宇砖石。赵峰快步走入,一眼便看见瘫倒在地的苏清月与陆衍——两人面色惨白如纸,浑身被汗水浸透,灵能耗尽的气息扑面而来,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着他们尚在人世。赵峰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两人扶起,从储物袋中取出高阶疗伤丹药,轻轻送入他们口中。
“苏阁主,陆衍,辛苦你们了。”赵峰的声音柔和,眼底满是感激与愧疚,“若不是你们,这场灾难恐怕早已无法收拾,灵能界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丹药入口即化,温和的药力缓缓涌入两人体内,滋养着他们受损的灵脉与魂体,两人眉头微微舒展,气息也渐渐平稳了些许。
此时,花影也在战士们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密室。她的伤势依旧沉重,左肩的伤口虽已止血,却仍隐隐作痛,灵能耗尽的疲惫感如跗骨之蛆,让她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可眼底却毫无懈怠,只剩劫后余生的坚定与警惕。“统领,苏阁主和陆公子怎么样了?”
“暂无大碍,只是灵能耗尽陷入昏迷,服用了高阶疗伤丹药,休息一段时间便能醒来。”赵峰缓缓摇头,语气凝重,“外围情况如何?被感染的战士们怎么样了?”
“被感染的战士们已尽数被净化之力唤醒,只是魂体受损严重,需长期调息疗伤,医护队正在全力救治。”花影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担忧,“清月阁弟子们也损耗巨大,正在外围布防以防漏网之鱼。只是……暗阁的魂能监测系统,从方才起便一直异常,无论如何调试,都无法正常运转。”
“魂能监测系统异常?”赵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脸色愈发凝重。暗阁的魂能监测系统是守护核心防线之一,能实时监测整个暗阁及周边百里的魂能波动,无论是邪能入侵还是灵能异动,都能第一时间发出警报。一旦系统瘫痪,暗阁便会陷入被动,若此时有敌人趁机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没错,”花影点头,语气愈发急切,“我已派人去监测室查看,传来的消息说,监测室内仪器全部失灵,核心线路并无破损痕迹,却像是被一股诡异的魂能干扰,导致系统彻底瘫痪,根本无法修复。”
赵峰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他清楚,暗阁的魂能监测系统防御严密,寻常灵能者根本无法干扰,更别说将其彻底瘫痪。系统核心线路完好,显然是有人刻意用特殊魂能手段,蓄意干扰了系统运转。“看来,这场灵魂污染危机,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有人在暗中作祟。”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王队长,厉声下令:“王队,你立刻带领五名高阶灵能者封锁整个暗阁,严查所有出入口,严禁任何人擅自进出,尤其是监测室与核心大殿,务必安排专人二十四小时看守,不许有丝毫懈怠。”
“是!统领!”王队长抱拳领命,立刻转身离去,不敢有半分耽搁。
赵峰又看向花影,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花影,你暂且留下,守护好苏阁主、陆衍以及核心大殿的安全。我亲自去监测室查看,务必找出干扰系统的人,恢复系统运转。”
“统领,不行!”花影急忙劝阻,“你伤势未愈,灵能也尚未恢复,若是遭遇危险,后果不堪设想,还是让我去吧,你留在这里坐镇指挥。”
“不必,”赵峰摇了摇头,语气决绝,“魂能监测系统事关重大,不容有半分差错,我亲自去才能放心。你伤势也重,守好核心区域,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说完,他不再犹豫,抬手按住胸口伤口,强行催动体内仅剩的一丝灵能,转身朝着监测室疾驰而去。
暗阁的监测室位于核心大殿西侧,隐蔽而坚固,四周布满防御阵法,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可此刻,监测室的大门敞开着,几名看守战士正围在仪器旁,神色焦急地调试着,可无论如何操作,仪器屏幕始终一片漆黑,毫无反应,唯有微弱的电流声,在寂静的监测室内缓缓回荡。
“统领!”看到赵峰进来,几名战士立刻起身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对不起,统领,我们无论如何调试,都无法恢复系统运转,仪器像是被一股诡异的魂能缠住,根本无法启动。”
赵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快步走到仪器旁仔细查看。监测室内仪器摆放整齐,核心线路完好无损,可仪器核心部件上,却萦绕着一缕微弱而诡异的淡灰色魂能。这股魂能极为隐蔽,若非他刻意探查,根本无法察觉,且阴冷刺骨,与此前的灵魂污染雾气截然不同,却比其更加诡异难测。
“这是……秦舒然的魂能气息?”赵峰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秦舒然曾是暗阁核心成员,擅长操控魂能,手段诡异狠辣,后来因贪图邪能力量背叛暗阁,投靠了暗阁死对头,多年来一直销声匿迹。他从未想过,秦舒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还暗中干扰了暗阁的魂能监测系统。
赵峰清楚,秦舒然实力极强,尤其是在魂能操控上,更是无人能及,当年若不是她跑得快,早已被暗阁清理门户。如今她突然出现,又在灵魂污染危机刚平息之际瘫痪监测系统,显然是有备而来,其目的恐怕绝不简单。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诡异的声音,突然从监测室的阴影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回荡在寂静的室内:“赵统领,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的魂能气息,真是荣幸之至。怎么,看到这熟悉的气息,想起当年你下令追杀我的模样了?”秦舒然藏在阴影里,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灰雾,心底翻涌着压抑数年的怨毒——赵峰,暗阁,你们终于也有这般狼狈的时候,今日,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尝尝我这些年所受的苦楚。她发丝散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两侧,原本清丽的眼眸被淡灰色魂能浸染,透着刺骨的寒意与怨毒,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阴冷气息,与阴影融为一体,只剩一双泛着灰光的眸子,死死锁着赵峰。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捻动,一缕灰雾在指缝间流转,手腕轻晃,动作慵懒又阴狠,似在猫捉老鼠般戏耍着赵峰。
赵峰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住阴影处,周身灵能瞬间提升至极致,淡蓝光能弥漫开来,死死警惕着前方:“秦舒然!果然是你!你竟敢暗中潜入暗阁,瘫痪我暗阁的魂能监测系统,好大的胆子!”
阴影中,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出。女子身着洗得发白的淡灰色长袍,衣摆上沾着些许尘土与暗红血迹,显然历经了无数颠沛厮杀。她发丝乌黑却凌乱,几缕碎发遮住光洁的额头,露出一双被怨毒与疯狂填满的眼眸,眼底闪烁着诡异的淡灰色魂能光芒;原本清丽的眉眼拧成一团,嘴角却噙着戏谑的冷笑,脸颊因常年仇恨与颠沛显得格外瘦削,脖颈处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当年被暗阁战士追杀时留下的印记,正是背叛暗阁的秦舒然。她抬手拂开额前碎发,指尖轻轻蹭过额头,手腕微抬,指尖灰雾顺势滴落,砸在地面上泛起细小灰烟。目光扫过监测室内的仪器,带着几分轻蔑落在赵峰身上,语气嘲讽:“胆子?赵统领,我既然敢来,就有足够的胆子。倒是你,刚经历灵魂污染危机,灵能耗尽、伤势未愈,如今又孤身一人,若是与我动手,你觉得你有胜算吗?当年你仗着灵能高强,肆意诬陷我,今日,也该轮到你尝尝孤立无援的滋味了!”看着赵峰苍白的脸色与胸口的血迹,秦舒然心底快意更甚——当年那个高高在上、动辄就要清理她的统领,如今也成了强弩之末,这才是她想看到的模样,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赵峰咬牙,死死盯着秦舒然,眼底满是冷厉:“秦舒然,你背叛暗阁、投靠外敌,如今又暗中作祟,干扰我暗阁的魂能监测系统,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暗阁的死对头,派你来趁机偷袭?”
“偷袭暗阁?”秦舒然轻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赵统领,你也太小看我了。暗阁如今已是残垣断壁,战士们伤亡惨重、灵能耗尽,即便我不偷袭,暗阁也早已不堪一击。我今日前来,目的并非偷袭,而是要瘫痪你们的魂能监测系统,阻止你们监测周边魂能异动。我要让你们像瞎子一样,被困在这残破的暗阁里,连敌人什么时候来都不知道!”偷袭太过便宜他们,她要的不是一举摧毁暗阁,而是瘫痪他们的防御,让他们暴露在危险之中,日夜活在恐惧里,一点点看着自己守护的一切崩塌,就像当年她失去一切那样。她说着,指尖灰雾愈发浓郁,指节攥得发白,眼底疯狂更甚,瘦削的脸颊因情绪波动微微颤抖,脖颈处的旧疤也愈发清晰,透着狰狞之气。她猛地抬手,肩膀微沉,掌心对着仪器狠狠一按,指尖用力抠住外壳,一缕灰雾顺着指缝涌入仪器核心;原本微弱的电流声彻底消失,仪器外壳泛起一层淡灰光,彻底沦为废铁。她收回手,指尖沾着些许仪器碎屑,缓缓摩挲着。
“阻止我们监测魂能异动?”赵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脸色愈发凝重,“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阴谋,不妨直说!”
秦舒然收起笑容,眼底闪过一丝诡异光芒,语气冰冷而坚定:“我的目的,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记住,暗阁的魂能监测系统,从今往后再也无法正常运转,你们再也监测不到任何邪能入侵与灵能异动。用不了多久,整个灵能界都会陷入混乱,而我,会亲眼看着暗阁一步步走向毁灭,看着你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我要让暗阁的名号,彻底从灵能界消失,让所有知晓暗阁的人,都记住今日的惨败!”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心底的怨恨几乎要冲破胸膛,当年的误解、追杀与唾弃,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这些痛苦,她要让赵峰、让整个暗阁,加倍偿还。此刻,她周身的淡灰色魂能几乎凝成实质,缠绕在周身,凌乱的发丝被魂能吹动,猎猎作响;原本清丽的脸庞布满戾气,眼眸中的灰光几乎要溢出来,显得格外诡异狰狞。她双手背在身后,手指交叉相握,指节泛白,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淬毒的刀子,死死剜着赵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肩膀因压抑的怨恨微微颤动。
赵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不明白秦舒然口中“当年的所作所为”指的是什么。当年秦舒然背叛暗阁,是因为她贪图邪能力量、与暗阁为敌,暗阁只是按规矩想要清理门户,并未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当年的事,是你自己贪图邪能、背叛暗阁,与我无关,与暗阁也无关,你休要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秦舒然厉声嘶吼,语气中满是疯狂,眼底的淡灰色魂能愈发浓郁,“赵峰,你忘了吗?当年我潜心修炼魂能,一心想要为暗阁效力,可你,却只因我修炼的魂能太过诡异,就认定我勾结外敌,想要清理我!若不是我跑得快,早已死在你的手中!这笔账,我记了这么多年,今日,终于有机会向你、向暗阁讨回来了!你敢说,当年你下令追杀我的时候,没有半分私心?你敢说,你从来没有看不起我修炼的魂能?”忘了?他竟然忘了!秦舒然心底的疯狂彻底被点燃,当年她有多虔诚地想要为暗阁效力,被误解、被追杀时就有多绝望。他一句轻飘飘的“忘了”,就想抹去所有伤害,简直可笑至极,今日,她必须讨回所有公道。嘶吼间,她浑身剧烈颤抖,脸色因极致的愤怒涨得通红,又迅速褪去血色,变得惨白如鬼,眼底的怨毒几乎要将人吞噬,周身的魂能也愈发狂暴,衣摆上的血迹被魂能吹动,格外刺眼。她猛地抬脚,狠狠踹向身边的仪器,仪器应声倒地,碎裂的零件飞溅,发出刺耳声响;她顺势弯腰,攥起地上一块碎片,指尖被划破也浑然不觉,鲜血与灰雾交织,随后猛地将碎片砸向地面,碎成齑粉,以此发泄积压多年的怨恨。
赵峰浑身一震,终于想起了当年的事。当年秦舒然修炼的魂能确实诡异,与邪能有几分相似,且彼时暗阁刚遭遇邪能入侵,人心惶惶,他一时大意误解了她,想要将其拿下仔细盘问,却没想到她竟趁机背叛暗阁、投靠外敌。“当年,是我一时大意误解了你,可我从未想过要杀你,你为何要背叛暗阁、投靠外敌,残害自己的同胞?”
“误解?”秦舒然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疯狂,“一句误解,就能抵消我这些年所受的苦难吗?自从背叛暗阁、投靠外敌,我便一直被灵能界的人唾弃,被暗阁的人追杀,我所受的痛苦,你根本无法想象!今日,我不仅要瘫痪暗阁的魂能监测系统,还要让你、让整个暗阁,都尝尝被人追杀、被人唾弃的滋味!你们不是自诩正义吗?不是看不起我吗?今日,我就让你们看看,你们坚守的一切,在我面前不过是一堆废物!”一句轻飘飘的误解,换不回她这些年的颠沛流离与被追杀的日子,也抹不去她被所有人唾弃、孤立无援的痛苦。所以,她要报复,要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体会一遍她当年的绝望。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弧度,眼底的灰光翻涌着极致的疯狂与不甘,瘦削的手指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与周身淡灰色魂能交织,更显阴狠。她猛地抬手,手臂绷直,指尖对着赵峰虚点,手腕微转,一缕灰雾如毒蛇般窜出,却在靠近赵峰三尺之外,被他周身的淡蓝光能挡了回去;她收回手,指尖微微蜷缩,眼底戾气更甚。
话音刚落,秦舒然抬手一挥,周身的淡灰色魂能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魂能冲击波,朝着赵峰狠狠击去。这股冲击波诡异而狂暴,带着刺骨的阴冷,即便赵峰全力催动灵能布下光盾,也能清晰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赵峰,受死吧!当年你欠我的,今日我便让你用鲜血偿还!这一击,是为了我这些年所受的所有苦难,是为了被你亲手摧毁的一切!”赵峰,受死吧!当年你欠我的,今日必让你血债血偿,唯有杀了你、毁了暗阁,我心中的怨恨才能彻底平息。此刻的她,发丝狂舞,眼眸赤红,周身的淡灰色魂能如毒蛇般缠绕,脸颊因极致的恨意而扭曲,早已没了当年暗阁核心成员的清丽模样,只剩满身戾气与疯狂。她双脚蹬地,身体微微跃起,腰身微弯,双手向前猛地推送,将全身魂能尽数灌注到冲击波中,身形因发力微微颤抖,肩膀紧绷,却依旧透着一股狠戾。
“砰——!”魂能冲击波狠狠击中赵峰布下的光盾,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冲击波瞬间席卷整个监测室,仪器被震得剧烈晃动,碎石纷纷掉落。赵峰被反震之力逼退几步,胸口的伤口再度裂开,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周身灵能也出现紊乱,脸色愈发惨白。
“统领!”几名看守战士见状,立刻上前想要支援,可他们灵能耗尽,实力远不及秦舒然,刚一靠近,便被秦舒然释放的魂能冲击波震飞,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秦舒然看着倒在地上的战士们,又看向踉跄的赵峰,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笑容:“赵峰,你如今伤势未愈、灵能耗尽,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让你亲眼看着暗阁走向毁灭。看看你的手下,看看你守护的暗阁,如今不过是一盘散沙;你引以为傲的灵能,如今也救不了你,更救不了暗阁!”看着赵峰狼狈不堪的模样,看着暗阁战士们不堪一击的样子,秦舒然心底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这就是报复的滋味,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画面,她要让赵峰亲眼看着自己守护的一切,一点点走向覆灭。她微微仰头,下巴微抬,嘴角的笑容愈发残忍,眼底的灰光满是得意,周身的魂能依旧狂暴,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显阴狠与疯狂,脖颈处的旧疤在光影下若隐若现,诉说着这些年的仇恨与颠沛。她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踩着萦绕的灰雾,脚尖轻点地面,腰身微晃,姿态慵懒又带着压迫感,地面被灰雾侵蚀,留下一个个细小的黑痕,双手背在身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伤口。
赵峰咬着牙,强行稳住身形,擦去嘴角的血迹,眼底满是坚定与冷厉。他知道,自己此刻根本不是秦舒然的对手,可他是暗阁统领,是所有战士的希望,他不能退缩,不能束手就擒,必须守住暗阁、恢复魂能监测系统,阻止秦舒然的阴谋。“秦舒然,你休想!我是暗阁统领,就算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绝不会让你得逞,绝不会让暗阁毁在你的手中!”
说完,赵峰抬手按住胸口伤口,强行催动体内仅剩的一丝灵能,淡蓝光能与疗伤丹药的药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灵能光柱,朝着秦舒然狠狠击去。他清楚,这一击不足以重创秦舒然,却别无选择,只能拼尽气力拖延时间,等待花影与清月阁弟子前来支援。
秦舒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抬手一挥,手腕轻抖,周身的淡灰色魂能再度凝聚,化作一道魂能护盾,稳稳挡住了赵峰发出的灵能光柱。“砰——!”灵能光柱与魂能护盾激烈碰撞,白光与淡灰色光芒交织,冲击波再度席卷监测室,赵峰被反震之力逼退几步,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一口鲜血再度喷涌而出,灵能彻底紊乱,再也无法催动。
“赵峰,你已经尽力了,放弃吧。”秦舒然缓步走到赵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戏谑与嘲讽,“你现在就像一条丧家之犬,根本无法与我抗衡。暗阁的魂能监测系统已被我彻底瘫痪,再也无法修复,用不了多久,我的人就会赶来,彻底摧毁暗阁。你和暗阁所有战士,都将成为我的手下败将,都将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以为还能等到支援吗?花影伤势比你还重,清月阁弟子也损耗巨大,没有人能来救你,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暗阁覆灭!”胜利就在眼前,秦舒然心底满是疯狂的期待,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暗阁覆灭的模样,看到了赵峰绝望的神情。这些年所受的苦难,终于要在今日画上句号——不,是让赵峰和暗阁,开启比她当年更痛苦的日子。她居高临下地睨着赵峰,下巴微抬,眼底满是轻蔑与疯狂,周身的魂能缓缓流淌,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肩头,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丝毫温度,唯有眼底的灰光透着诡异的得意。她抬起脚,脚尖轻轻点了点赵峰的手腕,随后缓缓踩下,力道渐重,脚踝微转,看着赵峰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庞,眼底快意更甚,另一只手叉在腰间,姿态愈发轻蔑。
赵峰抬起头,死死盯着秦舒然,眼底满是不屈的光芒。即便灵能耗尽、伤势严重,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丝毫屈服:“秦舒然,你休想……就算我死了,暗阁的战士们也绝不会屈服,清月阁的弟子们也绝不会放过你,你今日所做的一切,迟早会遭到报应!”
“报应?”秦舒然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疯狂,“我现在只知道,能亲手摧毁暗阁、打败你,就足够了!至于报应,我根本不在乎!当年我被追杀的时候,报应在哪里?当年我被所有人唾弃的时候,报应在哪里?今日,我就要亲手创造属于我的‘报应’,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不得好死!”报应?她早已被仇恨吞噬,这些年颠沛流离、生不如死,所谓的报应,对她而言早已毫无意义。她只知道,要报复,要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惨痛代价,哪怕最终同归于尽,也心甘情愿。她说着,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的灰光愈发浓郁,脸颊因极致的疯狂微微扭曲,周身的魂能也愈发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她猛地松开踩在赵峰手腕上的脚,脚尖用力一碾,随后反手一掌,手臂绷直,掌心灰雾暴涨,却在即将击中赵峰胸口的瞬间,手腕猛地一收——她要留着赵峰的命,让他亲眼看着暗阁覆灭,肩膀因发力后的收势微微颤动。
就在秦舒然准备再度动手、彻底解决赵峰之际,一道紫色灵能突然破空而来,瞬间击中她的后背。秦舒然浑身一震,身体猛地前倾,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周身的淡灰色魂能瞬间紊乱,踉跄了几步,双手下意识地扶住胸口,转头看向灵能传来的方向,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谁?!是谁坏我的好事?花影?你竟然还能赶来支援?你不要命了吗?”怎么会有人来支援?她明明算好了时间,知道暗阁所有人都灵能耗尽,根本无人能赶来,是谁坏了她的好事?滔天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她的报复,绝不能就此中断。此刻的她,嘴角挂着暗红的血迹,脸色惨白如纸,原本凌乱的发丝被鲜血沾染,贴在脸颊上,眼底的疯狂被愤怒取代,周身的魂能剧烈波动,显得格外狼狈,却依旧透着一股不甘的戾气。她抬手按住后背的伤口,指尖灰雾不断涌入,手指用力按压,肩膀微微耸起,勉强稳住身形,眼神凶狠地盯着门口,浑身肌肉紧绷,双拳紧握,指节泛白,随时准备再度出手。
只见花影带领着几名清月阁弟子,快步冲进监测室。花影的脸色依旧惨白,伤势依旧沉重,可眼底却满是坚定与冷厉,手中的灵能短刃泛着淡淡的紫光,周身灵能虽微弱,却依旧凝练:“秦舒然,住手!你竟敢伤害统领、残害暗阁战士,今日,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清月阁弟子们也纷纷上前,周身凝聚着纯净的净化灵能,死死盯着秦舒然,语气坚定:“秦舒然,你勾结外敌、背叛暗阁、残害同胞,今日,我们清月阁绝不会让你得逞!”
秦舒然看着花影与清月阁弟子们,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又恢复了疯狂:“花影,清月阁的弟子们,你们以为凭你们,就能阻止我吗?今日,我不仅要解决赵峰,还要瘫痪暗阁所有防御系统,彻底摧毁暗阁,你们都将成为我的手下败将!不过是几个灵能耗尽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猖狂?清月阁的净化灵能又如何,今日,我便让你们的净化灵能彻底失效!”清月阁的净化灵能确实克制她的魂能,可她不能退缩。今日若是放弃,便再也没有机会报复赵峰、摧毁暗阁,哪怕拼着重伤,也要完成报复。她抹去嘴角的血迹,指尖用力蹭过嘴角,留下一道灰黑色血痕,眼底的疯狂愈发浓郁,周身的魂能再度暴涨。即便后背受伤、魂能紊乱,她也依旧不肯示弱,瘦削的身躯在魂能包裹下,显得格外诡异倔强,脸颊上的血迹与苍白交织,更显狰狞。她双手交叉胸前,快速结印,指尖翻飞,指节灵活转动,指尖灰雾愈发浓郁,周身空气变得阴冷刺骨,一道道灰黑色魂能丝线从她体内涌出,朝着花影与清月阁弟子们射去,肩膀因结印动作微微晃动。
话音刚落,秦舒然抬手一挥,周身的淡灰色魂能再度暴涨,想要同时对付花影与清月阁弟子们。可她刚被花影击中,魂能紊乱、伤势不轻,且清月阁弟子的净化灵能恰好克制她的诡异魂能,因此,她的魂能刚一释放,便被净化灵能压制,无法发挥出全部力量。
“弟子们,布阵!催动净化灵能,压制她的魂能!”花影厉声下令,手中的灵能短刃一挥,紫色灵能与清月阁弟子的净化灵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双色光罩,朝着秦舒然笼罩而去。
秦舒然脸色微变,想要避开,可她魂能紊乱、动作迟缓,身体微微一侧,终究没能避开双色光罩的笼罩。“砰——!”双色光罩狠狠击中她,净化灵能与紫色灵能同时涌入体内,压制着她的诡异魂能,秦舒然厉声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周身的淡灰色魂能快速消散,脸色愈发惨白。
“不!我不甘心!”秦舒然厉声嘶吼,想要强行催动魂能冲破光罩压制,可她的魂能早已被净化灵能压制,根本无法催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魂能一点点被吞噬,身体一点点变得虚弱,“放开我!你们这些废物,放开我!我还没有报复完,还没有看到暗阁覆灭,我不能就这样被抓住!赵峰,花影,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只差一步就能杀了赵峰、看到暗阁覆灭,怎么能就这样失败?她的仇恨还没有报完,绝不能就这样被抓住!她奋力挣扎,四肢剧烈扭动,手腕用力翻转,想要挣脱光罩束缚,发丝愈发凌乱,嘴角的血迹不断渗出,眼底的灰光渐渐黯淡,却依旧残留着极致的不甘与疯狂。苍白的脸颊因剧痛与愤怒而扭曲,脖颈处的旧疤因挣扎愈发刺眼,整个人透着一股濒临疯狂的绝望。她抬手死死抓挠着光罩,指尖用力抠挖,被光罩的净化力灼伤,冒出缕缕黑烟,却依旧不肯松手,指甲断裂、鲜血直流,染红了光罩内壁,肩膀与腰身剧烈扭动,拼尽全身力气挣扎。
花影缓步走到秦舒然面前,手中的灵能短刃抵住她的胸口,语气冰冷而坚定:“秦舒然,你作恶多端、背叛暗阁、残害同胞,今日,我便替暗阁、替所有被你伤害的人,清理门户!”
秦舒然看着抵在胸口的灵能短刃,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恢复了疯狂:“花影,你杀了我吧!就算我死了,我的手下也会继续完成我的计划,瘫痪暗阁所有防御系统,彻底摧毁暗阁,你们也绝不会有好下场!我告诉你们,我的手下早已潜伏在暗阁外围,只要我迟迟不回去,他们就会立刻发动进攻,到时候,暗阁依旧会覆灭,你们所有人都要为我陪葬!”死又何妨?就算她死了,计划也不会中断,手下会替她完成报复,让赵峰与暗阁付出应有的代价,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们一起坠入深渊。她死死盯着花影,眼底的疯狂中夹杂着一丝恐惧,嘴角却依旧倔强地勾起,苍白的嘴唇因失血而干裂,周身的魂能几乎消散殆尽,只剩一身戾气与不甘。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胸前,显得格外狼狈,却依旧不肯低头。她猛地抬起头,脖颈紧绷,想要朝着花影的手臂咬去,头部微微晃动,却被花影抬手按住额头,动弹不得;双手下意识地去推花影的手臂,指尖无力地抓挠着,却没有丝毫力气。
花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正要动手,赵峰的声音突然传来:“花影,住手!”
花影转头看向赵峰,眼中满是疑惑:“统领,秦舒然作恶多端,若是留着她,必会后患无穷,为何要阻止我?”
赵峰缓缓站起身,踉跄着走到秦舒然面前,眼底满是凝重:“她不能死。我们还要从她口中,问出她的手下是谁、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以及如何恢复魂能监测系统。若是杀了她,我们便再也无法得知这些消息,暗阁也会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花影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收起手中的灵能短刃,抬手一挥,紫色灵能涌入秦舒然体内,封住了她的魂脉,让她无法催动魂能,也无法自杀:“秦舒然,识相点就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一命,若是执意不肯,休怪我们无情!”
秦舒然看着赵峰与花影,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眼底满是不屑与疯狂:“想要从我口中问出这些消息,根本不可能!就算我死,也绝不会告诉你们,我要看着暗阁一步步走向毁灭,看着你们一个个死在我的手下手中!你们以为封了我的魂脉,就能从我口中套取消息吗?做梦!我就算被折磨致死,也绝不会透露半个字,我要亲眼看着你们,在恐惧与绝望中走向死亡!”想从她口中套取消息,简直痴心妄想!就算被囚禁一辈子、受尽折磨,也绝不会透露半个字,她要看着暗阁在未知危险中覆灭,看着赵峰与花影一步步走向绝望,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她被封了魂脉,浑身无力,却依旧倔强地抬着头,脖颈微微绷紧,眼底的不屑与疯狂丝毫未减,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丝毫惧色,嘴角的笑容愈发诡异,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更显偏执与阴狠。她用力啐了一口,头部微微侧过,带血的唾沫落在地上,眼神依旧凶狠,手指微微蜷缩在身侧,没有丝毫屈服之意。
赵峰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却也无可奈何。他知道,秦舒然性格倔强,且对暗阁、对他充满怨恨,想要从她口中问出消息,恐怕绝非易事。“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们就只能慢慢等,等你想通的那一天。”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战士,厉声下令:“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有丝毫懈怠,不许她自杀,也不许她被人救走,密切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是!统领!”两名战士立刻上前,架起秦舒然,朝着监测室外走去。秦舒然一边挣扎,一边厉声嘶吼,语气中满是疯狂与不甘,可她的魂脉被封,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战士们强行带走:“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赵峰,花影,你们不得好死!我的手下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会替我完成计划,暗阁迟早会毁在我的手中,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回来复仇的!”挣扎无用,嘶吼无用,可她不甘心,报复尚未完成,还未看到暗阁覆灭,怎么能就这样被囚禁?赵峰,花影,你们等着,就算被囚禁,我的手下也会来救我、替我完成计划,暗阁迟早会毁在我的手中!被战士们架着的她,身形格外瘦削,凌乱的发丝随风飘动,嘴角依旧挂着血迹,眼底的疯狂与不甘丝毫未减,即便被制服,也依旧透着一股不肯屈服的戾气,仿佛一头被囚禁的凶兽,随时准备再度反扑。她的双腿不停蹬踢,脚尖用力踹向地面,双手用力挣扎,手腕不停扭动,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嘶吼,肩膀与腰身剧烈晃动,用尽全身力气发泄着心中的不甘与怨恨。
看着秦舒然被带走的背影,赵峰的脸色愈发凝重。他知道,秦舒然后面一定还有同伙,他们的计划,绝不仅仅是瘫痪暗阁的魂能监测系统那么简单。暗阁依旧面临着巨大的危机,而他们,想要化解这场危机、恢复魂能监测系统、守护好灵能界的安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花影走到赵峰身边,轻轻扶住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统领,你伤势太重,还是先回去调息疗伤吧。魂能监测系统与秦舒然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总会有解决之道的。”
赵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坚定:“好,我先回去调息疗伤。魂能监测系统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你派人仔细检查仪器、尝试修复,另外,密切关注暗阁周边的魂能异动,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请统领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失望!”花影郑重点头,语气坚定。
赵峰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身形,朝着核心大殿的方向缓步走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依旧无法驱散他心中的凝重与担忧。他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秦舒然的阴谋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们还会面临更多的危险与挑战,可他,绝不会退缩、绝不会放弃,他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守护好暗阁、守护好身边的兄弟、守护好灵能界的每一寸土地,直到彻底化解所有危机,迎来真正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