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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林觉遇到同类 乔湛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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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湛和林觉仰躺在沙发上,他们面前是唯唯诺诺像个鹌鹑一样站着的玉筱和果冻。
“汪汪汪汪?”——解释解释?
林觉跨起一个小批脸,严肃地盯着果冻。
果冻弱弱地瞄了他一眼,又慌忙收回视线,腰板挺地更加笔直。
“汪汪汪?”——说不说?
林觉的脸色缓缓沉了下来。
果冻又瞄了一眼,两只狗眼透露着无辜。
“汪汪汪汪汪汪。”——你的荔枝漏出来了。
果冻终于发话,但不是林觉想要的解释。
林觉闻言,愣了一下,眼神呆滞着,视线缓缓下移,霎时整个狗都不好了,慌忙用狗爪挡住自己的隐私。
如果林觉现在是人的话,肯定是脸颊爆红的样子,但很可惜他现在是狗。
旁边还在审问玉筱的乔湛被他们的动静吸引,转移视线看了过去,入目的便是自家小美捂着自己的当,他脑袋上飘过一个问号。
林觉十分窘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你为什么不早说!羞死了!
果冻听闻白了他一眼:“汪汪汪汪汪汪。”——你也没问我啊。
林觉:“?”
林觉不敢置信的望着它,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眸中的震惊更甚。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等等!你为什么能跟我对话?
林觉疑惑地问果冻,而果冻也好像也因这消息而怔住。
它恍然般:“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对哦,我为什么能跟你对话?
它们两个好似遇了知己般,林觉从沙发上跳下去,走到果冻身旁用脑袋蹭了蹭果冻的脊背。
果冻似乎也接受到了林觉的好意,原本因为犯错事而紧张到肌肉抽搐的背,顿时舒展开来。
“汪汪汪汪汪汪。”——你也是人变的。
林觉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但语气里却充满笃定。
果冻顿了顿,随后又惊疑回头:“汪,汪汪汪汪汪?”——对,难道你也是?
“我……我也是!”
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找到同类的欣喜。
在旁边观望的乔湛几人看着两只狗从一开始的互相看不顺眼、充满敌意到现在的眼里开心的都快化成实质,就差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思考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汪汪,汪汪汪汪?”——兄弟,你是谁啊?
林觉用狗爪拍了拍果冻的背。
果冻兴奋地叫了两声,声音里透着一股自来熟的劲头——兄弟,我叫徐阙鸢,徐家的三少爷。
林觉听到这个名字,他觉得这名很耳熟,思索了一下,突然,脑中灵光一现,这……这不就是!之前跟他抢限量款手办的人吗!
林觉转而换上一副幽怨的神情,变脸速度堪比博尔特。
徐阙鸢看着自己新交的兄弟瞬间翻脸,只是一阵不知所措。
“汪……汪汪……汪汪汪?”——兄……兄弟……你咋了?
“汪汪汪。”——我姓林。
徐阙鸢感觉到自己脑中有一道闪电划过,他不敢相信地又断断续续问了一遍——你……你刚说……你……你姓什么?
“汪汪。”——姓林。
徐阙鸢这次听清楚了,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双……双木林?
林觉应了一声。
徐阙鸢被雷的外焦里嫩,怎么会如此冤家路窄!现在撤回一个兄弟还来得及吗?
徐阙鸢心虚地看着林觉。
“汪……汪汪汪!”——兄……兄弟,我把那个手办给你,你……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
林觉眉眼轻挑,随即又不羁嗤笑一声。
“汪汪汪汪汪?”——你以为我在意这一个手办?
好吧……他的确很在意,但他现在气势不能输!也不能让这个徐家三少爷觉得他是个只需要用一个手办就能打发的人!
徐阙听到这话以为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顿时阵脚更乱了。
“汪汪汪汪汪?”——那兄弟,你要什么,我全都赔给你!
徐阙鸢欲哭无泪,捂着自己的狗头,就好像他自己的脑袋中要长脑子了。
就在他们还在声讨中时,突然一声开门声想起——
“哈喽,哎?这是咋了?”新嘉宾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剑拔弩张的氛围。
所有人都被这个嘉宾的动静吸引,抬起头注视着他。
那位嘉宾被他们看的发毛:“咋,咋了啊?为什么都看着我?”
钟初于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他拍着身边的沙发空位说:“来,来坐。”
“好,好。”
那位嘉宾畏畏缩缩地走过去,他肩膀上的彩色小鸟飞到钟初于的头顶盘旋,他坐到沙发上,慌忙轻声招呼那只小鸟飞回来,小鸟落回他肩膀后,他又对着钟初于歉意一笑。
钟初于心领神会微微一笑,随后用手臂肘击了一下那位嘉宾,用眼神示意他看那两只笨蛋小狗吵架。
嘉宾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汪汪,汪汪汪。”——以后你每周送我一个限量版手办,这样我就原谅你。
徐阙鸢瞪大眼睛,他没听错吧!每周一个,这是抢劫吗???
徐阙鸢心里是这样想的,面上却没有显露半分吃惊和惊恐。
可能是为了维护他仅剩的一丝大度与尊严吧……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问题不大,不就每周送你一个手办吗?老子堂堂徐家三少爷还买不起几个手办吗?
徐阙鸢放出的这话实属有种豪迈之气,就连林觉听了都忍不住为他鼓掌。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那说好了哦~以后每周往我家寄一个限量版手办。”林觉这语气中充满了欠揍。
徐阙鸢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汪,汪汪汪汪汪。”——“放心,说道做到。”
林觉肯定地说道:“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那当然了,堂堂徐家三少爷怎会连几个手办都不舍得送呢?对吧~”
徐阙鸢的眼皮狠狠一跳:“汪,汪汪汪汪!”——“那,那当然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哦!那好吧~我拭目以待哦~”林觉脑中的小人摊开手,摆了摆。
林觉一开始其实没想真让徐阙鸢给他送手办的,谁能想到这家伙这么上道呢?
如果他再讨价还价一会儿,没准他就罢免掉他的罪行,跟他拜把子结兄弟了~
“森嘛瘦办,窝,窝也油麻?”
林觉还在心中止不住窃喜,为即将到来的无数手办放鞭炮庆祝,结果突然一道发音不准确的询问响起。
林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瞪大狗眼,四处观望,寻找声音的出处。
结果林觉的视线定格在一只彩色的小鸟上,哦,不对,看身形应该是鹦鹉。
这只鹦鹉说话都不避着点人,乔湛几人正专心致志看两只小狗面对面汪汪汪,就被这只鹦鹉打断,他们都不可思议地把视线移到那位嘉宾的头顶。
瘦办?听发音是手办吧?乔湛心想,什么手办?他视线扫了一圈,在场的人里好像没人喜欢买手办吧?
林觉和徐阙鸢神经紧绷,不安的互相对视,用视线商讨对策。
林觉眼神犀利——现在要怎么办?想想办法!
徐阙鸢眼睛溜了一圈——不知道看看情况。
林觉眼睛都快眨冒烟了——我有个计划,你要不要听?
徐阙鸢回——说来听听。
林觉眼中阴狠迸现——等会那个鹦鹉飞下来了我们就扑过去,把它咬噶,以绝后患!
他边眨着眼睛,还时不时瞄向鹦鹉,示意徐阙鸢目标在那。
徐阙鸢坚定了目光——yes,Sir!
两只笨狗蓄势待发,但那只彩色鹦鹉好像感知到了危险,在那位嘉宾的肩膀上瑟瑟发抖,死活不肯下来。
林觉和徐阙鸢有点急了,又开始眼神商讨。
徐阙鸢心中的急切更甚——怎么办啊?觉子,它不下来啊,我们难道就要干等着吗?
林觉也好不到哪去,但面上还是维持着镇定——不急,心急吃不到热豆腐。
徐阙鸢:“?”
这玩意儿不是鸟吗?哦,不对!是鹦鹉,徐阙鸢感觉自己的脑容量要爆炸了。
又过了一会,客厅的门关处再次响起开门声。
“哈喽!各位——”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客厅中隐形的战火在这时停滞。
那位嘉宾走到客厅,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一个穿着白色衬衣,下装是淡蓝色牛仔裤的男人,气质很干净,很清新,看身高目测一米八五,比乔湛矮一点,但脸是一种非常凌厉的帅。
他的手中攥着一根绳子,连接的那头是一只黑棕色毛色的阿拉斯加犬,比林觉和徐阙鸢要高大。
林觉看了它一眼,又看了一眼徐阙鸢,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这下好了,雪橇三傻在这里凑齐了。
林觉脑中的小人再一次无奈摆手。
那只阿拉斯加从进门开始就是一副高冷,威风凛凛的样子,高傲的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还有鹦鹉和狗。
直到它的视线落在了林觉的身上,原本高傲的神情在一瞬间灰飞烟灭,眼中似乎有小爱心冒出,那位嘉宾牵着绳子的手并不用力,阿拉斯加一发力,就直接挣脱了。
它朝着林觉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