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我在卡塞尔读研的那些年》霜之序

9、恺撒的计划 其实恺撒得

　　其实恺撒得到姜时月回来的消息远比狮心会要早，在她回来的那个周日他就知道了。
　　那个和他汇报的干部激动地提出了很多建议，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躁动氛围并不比狮心会的会议室差多少。
　　“没必要。”恺撒只是用一句话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包括设立专门的基金用于下午茶建设，吸引姜时月回来，虽然现在学生会的下午茶活动已经不能更盛大了。
　　但是这件事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周会议上提出来了，恺撒听着他们各持己见，也确实有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比如专门设立推广一个茶点品尝日，请全世界最好的糕点师，手工现做，欢迎全校学生品尝，就像舞会日一样，也可以加大频率，每周一次，把地点设立在研究生宿舍楼下。
　　恺撒全程一言不发，最后否决了他们的全部提案：“她喜欢点心，只是单纯地喜欢吃那个东西而已，不想要附加的任何条件。”
　　“我们可以表达自己的诚意。”有一个干部说。
　　“不，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是一个边界感很强的人，收了礼物就要回礼，不回礼就要欠人情，欠了人情以后相处就很麻烦，不如一开始就拒绝，何况学生会邀请她加入确实是别有所图的，即使说了没有附加条件她也不会相信，反而觉得你在把她当成傻子。”
　　“那狮心会呢？她的导师还是施耐德教授，和楚子航一样的导师，她现在是楚子航的直系师姐了，如果狮心会通过楚子航接触她呢？”有人提出问题。
　　恺撒坐在主座，扫视着众人：“楚子航干预不了她的决策，并且楚子航是个聪明人，他也不会这么做。”
　　“但是楚子航会影响她的行为，他毕竟是师弟，如果师弟需要她帮忙的话，她大概率不会旁观的。”一个印度裔女孩说。
　　“是。”恺撒点头，目光投向窗外，那里是明净如洗的夜空和闪烁的星星，“所以你们以后看见了她出现在狮心会的某些活动上也不必太惊讶，她可能只是去帮帮师弟罢了。”
　　他说帮帮师弟时，语气相当复杂，这是一个既简单又无从下手的事实，就像1+1=2.
　　“那我们就这么干看着吗？什么都不做，看着她可能成为狮心会的助力。”有人不甘心。
　　“她只看重单个的人，而不是庞大的组织，如果楚子航真的能影响她，让她成为狮心会的助力。”恺撒说，他竟然得出了和安德烈一样的结论，“算他有本事。”
　　“不过，狮心会的人能接触她，那学生会的也一样。”看着垂头丧气的手下们，恺撒觉得自己有必要鼓励他们一下，“今年的选课还没有结束，恰巧有一门课的授课教师姓名是姜时月，对战场经验生存总结感兴趣的人可以考虑一下报名。”
　　他说的轻描淡写，就像在推荐一门普通的课程，但是效果是爆炸性的，有人当场就低下头，在手机上操作起来，恺撒也不介意，甚至提醒他们，课程的编码是06423。
　　等在场的所有人都选上那门课之后，恺撒问：“课程选满了没有？”
　　“没有。”一个人回答，“一共有100个名额，现在只报名了，32个。”
　　“很正常。”恺撒说，“这门课是突然出现的，现在已经是选课的最后阶段了，大家都有了目标，也就不再关注课程变化，但是我下午的时候突然注意到有一门新的课程。只有32个报名人，对教师来说也是一种打击吧。”
　　“在选课截止一个小时之前，去帮她宣传一下吧，不需要说没用的话，只要告诉他们授课人是姜时月，我相信大家应该都会很乐意选择她的课程。”恺撒说。
　　会议结束了，但是还有一个女生没离开，她是今年新加入学生会的成员，暗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耳垂上挂着银色的四叶草。
　　“怎么了？”恺撒注意到她，“还有什么问题吗？”
　　陈墨瞳歪头看着他：“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行为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
　　“在哪里？”恺撒问。
　　“我小学的时候，后座喜欢我的那个男生，也是总拽我的辫子，想引起我的注意。”陈墨瞳说，“不过我后来把他揍了一顿，他就老实了。”说完她就离开了。

　　姜时月对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她周末的时候在开心地打游戏，周一的时候在焦急地打游戏，距离死线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她终于交上了自己东拼西凑的报告。
　　还顺便看了一下自己的选修课，没什么风波，100个选课位置只有32个人选了，到时候只要随便念念ppt，分享一下任务经历，给他们分个组，留一下日常作业，就算战场生存了。最后再留一个论文当作期末作业，这课就可以完美地结束了。
　　她喜滋滋地关了电脑，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师弟，随口问了一句：“你的选课怎么样了？”
　　楚子航很快发送了他的课程表过来，还问道：“我看见选课表中有师姐的课程，和我的其他时间不冲突，需要我再加一门课吗？”
　　看来这家伙是误会了，姜时月心说，躲着你还来不及呢，我还能专门邀请你来看我是怎么水课的吗，而且别人就算了，敷衍楚子航这种认真努力的学生，她心里总有点过意不去。
　　“没必要没必要。你要是想听我可以给你上小课，没必要再多选一门。”
　　另一旁的楚子航有些沉默，今天中午临时的会议或多或少对他产生了影响，师姐一直正常地关心他，和他训练，指导他，送给他药膏，还请他吃饭。
　　而他和其他人一起算计她，这让楚子航很难受，虽然那不是他的本意，最后也没有得出什么不利于师姐的结论，但是就是很不舒服。看见师姐的消息时，他下意识想做点什么，于是以为她需要帮助。
　　结果误会了师姐的心思，她发这个消息可能只是闲得没事，单纯地关心一下师弟。
　　“明天下午四点到六点，C362训练场见。”姜时月的消息很快又发过来，刚才的课表派上用场，她专门找了一个楚子航没课的时候。
　　“好的，师姐。”楚子航最后这么回复。
　　对面回了他一个【猫猫点头.jpg】，她似乎很喜欢这种可爱的表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