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chapter37 到达装备部 ...
-
到达装备部之后，一切如姜时月所说的一样，德米特里亲自来迎接的她们，他的得力干将罗伊随侍在身侧：“听说你们要去阿勒格尼去，那个地方现在可是冷起来了，考虑一下这个？”
德米特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便携式单兵作战武器：“随便一击就能毁了三层加固的楼，威力这块没得说。”
姜时月刚要摇头，就看见楚子航很感兴趣的把手伸过去：“停停停停停，楚子航把你的手给我放下。”她像呵斥咖啡馆那只偷吃的橘猫一样呵斥楚子航，“现在正是干燥的时候，你用这个是想把阿勒格尼全烧了吗？”
“全烧了好呀。”谁料德米特里对此大加赞赏，“有损失才有报账，你不知道，上次你不小心的擦枪走火击中了一些堆叠在一起的电脑，几排服务器瞬间干废，然后造成了装备部内大范围的停电停工，所有的试验台，炼金炉和数据终端罢工，等检修过来的时候，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害，我们只能痛苦地向昂热校长提交维修账单，这次他终于没理由卡我们的经费了，不过我也知道他个人是对装备部的经费没什么意见的，主要是校董会的那帮老不死看不惯我们，那些没品位的家伙理解不了我们的创造。其实我们也不是很在乎他们，只要有合理的理由让昂热给我们批经费就够了。”
在他欢快的讲述中，姜时月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一直到挂不住了，她怒斥道：“你们这群混蛋，拿我平账是吧，我只是射了一颗子弹，怎么可能引出那么一连串的事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龙王来了，把瓦特阿尔海姆搅了个天翻地覆又走了。”
“您客气了。”罗伊说，“在我们心里，你的破坏力可比龙王大多了。”
姜时月不想搭理他们了。
接下来由楚子航负责交涉，结果装备部的疯子们和他可以说是再见如故，装备部可以提供各种未经检验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楚子航看重杀伤力，很乐意使用那些东西。
姜时月只觉得头疼，她打断了德米特里滔滔不绝的介绍：“停停停，闭嘴，不许把我师弟带坏了，我们只是执行普通任务，普通装备就好了，你们不是说有新改造的炼金手枪，那个拿来。”
罗伊很快把她要的奉上：“M500转轮手枪，12.7毫米口径，世界上威力最大的手枪，配备炼金子弹，弹巢能装五发子弹。”
这个姜时月倒是很满意，就是觉得五发子弹太少了。
“你们可以多带一点子弹去。”德米特里提议，“我们这的库存充足。”
姜时月在意的倒不是这个：“我主要是觉得还要换弹夹太麻烦了，你们不能把它改造成轻机枪吗？一次至少能打出一百发子弹的那种，我觉得比较有安全感，而且很方便。”
德米特里一脸严肃：“姜时月专员，我们现在坚决拒绝你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的行为，你师弟表现出暴力分子的行径，除了他本身就是一个暴力分子之外，你上梁不正下梁歪也是极其重要的原因。”
“瞎说。”姜时月才不接受这个，“我师弟不是暴力分子，我就更不是了，他来年可是要竞争三好学生和校长奖学金呢，我不许你在这种事情上污蔑他。”
从卡塞尔到阿勒格尼没有直达路线，得先乘坐CC1000到芝加哥飞机场直飞匹兹堡，然后再找车到阿勒格尼，不过因为阿勒格尼也是有名的景点，找一辆愿意去那里的车不算难。
她们在校内车站门口集合，楚子航早早地到了，姜时月一如既往地踩点，她穿着执行部标准的黑风衣，解开扣子露出红色的内衬，里面是高纤维的防弹材料缝制皮衣，腰间挂着两把M500，随时可以抽出来射击。
楚子航很少见到她穿的如此正式，学校对教师的室内课堂形象是有要求的，所有的教授，哪怕脱线如古德里安，凶悍如龙斯，也会穿西装打领结，皮鞋擦得锃亮。但是师姐毫不在意，一如既往地穿她的T恤和短裤运动鞋，风纪委员甚至专门和她谈了着装问题，惹得她非常不快，结果下次上课的时候，师姐直接穿了校服三件套，红白绿的经典配色，衬衫收进裙腰里，显出劲瘦腰肢，西装肩线妥帖地落在她的肩膀上，正而薄，深玫瑰红色的领结也没少。往下是墨绿色的百褶裙，白色棉袜和黑色小皮鞋。
和她平时的打扮大相径庭，突然把宽松的设计换成贴身的裁剪，给人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她出现在课堂上的时候，所有的学生反应地就像楚子航第一次看见姜时月穿女仆装一样。
不对，楚子航还是比她们淡定些的。
欢呼声简直能冲破教室的屋顶，逃课率大大降低，让师姐郁闷了好一阵。
一路上，姜时月都在观察楚子航的状态，她自己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虽然抗拒，但多少有一点小学生春游综合征，任务前一天没睡好，到达任务地点前没睡好，人还困着就和死侍打架去了。
“师姐，你一直在看着我？”楚子航转头，正对上姜时月的目光。
“对啊，师姐关心你嘛，看你紧不紧张。”她坦然承认，“昨天晚上睡多了，结果今天不困，早知道就在飞机上补睡了，我还以为学校会给我们准备直升机让我们到达任务地点，不是说十万火急吗？”
她用的是中文，但是预防有人听得懂，说得很小声。
“还是在飞机上多休息一会吧，匹兹堡很快就到，飞行时长预计两个小时，从机场到阿勒格尼大概也要两个小时，等下午的时候就正式开始执行任务了。”楚子航说。
“你提前看过任务手册了？”
“嗯，简单看了一下。”
姜时月相信楚子航嘴里简单看一下的含金量，既然他都知道任务流程了，那自己只要跟着他说的做就好了。
两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一闪而过，在顺着人流下飞机时，姜时月忽然想到了什么，戳楚子航：“还记得任务手册第三条吗，必要情况下应该在普通人类面前保持应有的伪装，所以我们的身份你记牢了吗？”
楚子航点头：“记住了，姜时月，女，23岁，自由撰稿人兼业余画家，对北美生态和罕见生物有浓厚的兴趣，楚子航，男，19岁，在读大学生，姜时月的表弟兼助手，同样对野外探索有极高的热情，此行的目的是为了陪表姐采风，并尝试追踪最近出现的大型未知危险生物。”很标准也很学院的伪装身份，卡塞尔在执行外勤的任务时候，除非是极端环境或者无人区，任务指南里都会提供一个打掩护的适配身份，毕竟如果让专员们自由发挥的话，很难想象第二天要处理什么样的新闻。
这次伪装成一对脑子有毛病（姜时月原话）的，对野外森林和疑似巨型古生物感兴趣的姐弟，倒也符合自由撰稿人的设定。至于业余画家，楚子航想了想师姐的画技，业余那两个字真是点睛之笔。
“没错。”姜时月满意地点了点头，“记得很牢嘛。”
这次出来只带了一个双肩包和一个行李箱，全在楚子航身上。姜时月说她已经记住机场是怎么出去的，楚子航只要跟在她后面就好了。
“不过，身份是死的人是活的，尤其是这种可能会跟人打招呼的任务，跟护林员和游客之类人的交流时，光记住纸面信息不够，还得演练一下。”
楚子航看着她那双明亮的有些过分的黑色眼睛，心里升起一丝不太妙的预感：“演练什么？”
“关系啊。”姜时月理所应当地说，“你看，设定里我们是姐弟，虽然虽然是表亲，但是是关系很好的那种，你小时候还我看照看过你呢。按照常理，我是不是就应该叫子航或者连名带姓喊你楚子航。”
手册上确实是那么写的，师姐的前半部分叙述属实，后半部分在逻辑上也没有漏洞，楚子航点点头。
“那你呢？”姜时月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你该怎么称呼我？不能一直师姐师姐地叫吧，那也太奇怪了，在外人面前，你得叫我姐姐。”
楚子航：“......”
他沉默地看着姜时月，后者正一脸期待地望着他，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快叫快叫，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走了一会，已经离开了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她们刚好在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楚子航早就应该想到的，师姐连包都不愿意拿，怎么会突然好心要记路带路，完全不符合她的人设，是她早就想这么干了，所以贴心地先把自己带到人少的地方。
楚子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发出那个音节，但是只泄出一丝微弱的气音，很快被背景里的噪声吞没。
“什么？我没听清。”姜时月故意把耳朵凑近，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大声点，自然点，想象一下我们正在跟一个热情的护林员大叔聊天，他问‘你们俩大老远跑这个破林子里干什么呀’，你该怎么回答，你得说，‘我陪我姐姐一起来采风’，来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叫一声姐姐试试。”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chapter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