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吹过》桃森南

39、第 39 章 第一次，不

　　吻意绵长，褪去了所有的小别扭与不安，只剩下跨越山海的思念。方小南踮着脚尖，手臂紧紧环着张聚宁的脖颈，指尖攥住他的衣角，像是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其实没人知道，张聚宁此刻身上的风尘味里藏着多少曲折。为了避开管控，他连夜收拾行李，辗转两个机场，在首尔的候机厅熬过漫长的中转。他不敢合眼，一路提心吊胆，所有的执着与急切，只为此刻能真实地站在她面前。
　　张聚宁将她狠狠揉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入骨血。长途跋涉的疲惫在触到她温热呼吸的瞬间尽数消散。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额头抵着额头，眼底都泛着湿意。
　　方小南鼻尖泛红，声音软糯地带着鼻音：“你怎么真的来了……我还以为是幻觉。”
　　张聚宁低头，在她的鼻尖轻轻一吻，语气宠溺：“我说过，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不能让你觉得，我只是屏幕里一串冰冷的数字。”他抚过她微红的脸颊，“在韩国中转了大半夜，怕出岔子，终于到你这了。”
　　方小南看着他眼底淡淡的红血丝，心口一缩。所不安与焦虑，在他的疲惫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辛苦你了……早知道，我就不跟你发脾气了。”
　　“不辛苦。以后有脾气，就冲我发。”
　　张聚宁拭去她眼角的湿痕，突然语气一转，带着几分耍赖的意味，“不过，我飞了这么久，浑身都黏糊糊的，臭死了。小南，我要洗澡。”
　　方小南微怔，随即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她没戳破他那点小心思，只轻轻点头：“浴巾在柜子里。”
　　张聚宁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才松开她，拿起自己简单的行李，快步走向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淅沥的水声。
　　方小南坐在沙发上，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脸颊的热度迟迟不退，她明知道张聚宁的心思，却偏偏生不出拒绝的念头，心底反而满是期待。
　　没过多久，张聚宁裹着浴巾出来，湿漉漉的头发垂在额前，衬得肤色愈发白皙。他走到她面前，故意皱眉：“怎么办，行李带得少，没带换洗衣服，今晚没法走了。”
　　“你不是在壹号院有房子……”
　　“还在管控期呢，要是回自己家被拍到就麻烦了。”张聚宁弯腰凑近她，眼神里满是昭然若揭的“图谋不轨”，声音低哑，“小南，我就在这住一晚，好不好？”
　　方小南看着他眼底灼热的期待，心底最后一丝矜持悄然融化。她轻轻“嗯”了一声，还没等反应过来，湿热的唇再次压了上来。
　　张聚宁将她抱起，急促地走向卧室。方小南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两人跌进柔软的被子里，方小南闭上眼，任由他的吻落在自己的额头、脸颊、脖颈，指尖紧紧抓着他的浴巾，带着青涩的紧张，却又主动向他靠近。
　　就在情到浓时，方小南猛地按住他的肩膀，气息不稳地低语：“等一下……家里没有那个，你别……”
　　张聚宁动作微顿，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我有。”他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印着韩文的小方口袋。
　　方小南愣了三秒，随即忍不住爆了粗口：“雾曹，张聚宁，你特么随身带着这个？”
　　张聚宁低笑出声，丝滑地带她沉入欲海。
　　那是两人从未触碰过的领域，年轻的悸动在空气中肆意蔓延。
　　张聚宁的呼吸灼着她的颈，额角的汗滴落在她肌肤上。
　　他笨拙又小心，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让这份美好太过仓促。
　　他深吸着气调整呼吸，他想慢一些，再慢一些，生怕自己表现得太像个冒失的毛头小子。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明明就是个毛头毛子。
　　年轻的情感如决堤的洪水，将她的神智冲散。
　　方小南瞬间有些无措。
　　空虚与紧绷让她有些难耐，她咬着唇，眼神氤氲，忍不住羞涩地嗔怪。
　　话已经说不完整。
　　完成了那场青涩的释放。
　　房间里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