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贺离x沈兮尘 按照约 ...
-
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帝国最高军事监狱中,凌暮辰在其他人的引导下,进入了一条银白色的长廊。
在玻璃门外做完了全身安检,顺着走廊往里走,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里看守的人,远比来的时候要少。
松懈的看守,以至于他只是被指了路,告诉他向前右拐,便可以见到他的指挥官所在的长廊。
是正数过去的第五间监狱。
好奇怪,他怎么不知道星髓帝国的军事管理有这么的松弛?有一种他悄悄溜到指挥官监狱窗户外边,翻进来都没有人会被发现的感觉。
顺着长廊往里走,凌暮辰甚至怀疑过其中有诈。
小心翼翼,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缩手缩脚的来到拐角处,一转身却撞上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说是温暖,大概是因为对方的体温比自己要高不少。
老眼昏花的抬起头,凌暮辰在看到对方面容的那一刻愣了神。
“……贺离?”
……
时间回到一个半小时前。
严景天的衣服在贺离身上,竟意外的合适。将病床上的床单扒下,捆成一个长条,男人带着自制的白色绳结来到医院的窗边。
至于监控这种东西,自然是不会看得这么牢,细到要无时无刻的在监视着他。
不那么刺眼的阳光照下来,身上的疼痛与不适被贺离刻意忽略。抓住自制的白色长绳,他忍着摩擦的痛楚,避开一楼的窗户一路滑到底部。
跌跌撞撞的从草丛里走出,贺离抬手拦下过路的车。
还好严景天的控制欲没有强到将自己的支付账号与对方的绑在一起。报出帝国最高监狱附近的地址,贺离摸着口袋里刚刚藏起的药物,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沉思。
严景天还没有取消他在总部出入的权限,只要他动作够快,他不在医院的消息应该不会那么快传到对方耳朵里。再者说,就算对方知道了,赶过来也需要时间。
望着往日熟悉,此刻却想到陌生的街道。贺离不禁一阵恍惚。
大概是因为手术刚过,所以说头才那样晕吧。
脑袋晕得像是在梦里,不过二三十分钟,贺离便落了地。阳光下,他又一次回到了那个曾经关押过他的地方。只不过这次,他比较有兴致。
只要够理直气壮,就不会被人发现是偷溜出来的。
光明正大在门口刷了门禁,走入其中。贺离甚至靠着以前的身份在前台问到了沈兮尘的牢房号码。
假传只是在对方被放走之前的最后的嘱托,贺离要到了对方牢房的解锁钥匙。
道过谢后,他像往日工作的每一天一样登上电梯。那人和他曾经蹲过的牢房关的很近,省去他一大段找房间的力气。
如他所想,在一段不长的路程之后,贺离成功找到了关押那人的单人牢房。
刷卡打开厚重的铁门,贺离走进屋内,恰好看到某人正坐在椅子上,什么也没有干,光是目光麻木的盯着桌角发呆。
听见开门的声音,沈兮尘抬眼望向门口,恰好对上贺离挑衅又带着嘲讽的目光。
即使身体到了一种相当虚弱的程度,贺离也依旧可以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懒懒地靠在门框上。
“还是没想明白吗?”他轻声笑道,带着许久未见却假装熟络的语调,“人都是要死的,想开一点。”
“……”
这人怎么会在这里?话说他下午不是就要走了吗?贺离还过来干什么?专门在他要走之前捣一下乱,是不是?
盯着对方沉默的片刻,沈兮尘收回目光,全当大门口的人是空气。
密闭的空间内,气氛一时寂静。稍有压抑的气压之下,贺离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
他走到沈兮尘身旁。伸手搭在对方的肩上,后者虽是嫌弃,但倒也没躲。重新抬头看向贺离,沈兮尘以一种相当审视且询问的目光注视着对方。
“怎么了?前元帅和我这个前指挥官还有话说?”一句话把两个人都讽刺了一遍,沈兮尘将南枝的捣蛋鬼之力描述的淋漓尽致。
他笑了一声,像是自嘲,也像是在嘲笑身旁的人。
说真的,沈兮尘的心绪还有点转换不过来。
他也没想到南枝会这么快过来找他,或者说,现在应该叫对方凌暮辰。或者叶枫。
虽然他也觉得一个前指挥官不应该有这么大的权利,可对方就是不知道通过一些什么样的手段做到了。
感谢倒也说不上。他变成现在这样,本来就是对方一手侵害造成的。
爱吗?对他来说太遥远了。凌暮辰也终于用一次次行动,磨灭了他的耐心。
可为什么这种时候了,还是想见对方。
“……”盯着沈兮尘看了一会,贺离也跟着他极浅地笑了。他脖子上的绷带还没有拆,时刻提醒着他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啊,觉得自己等到救赎了是吗?”指尖轻轻滑过沈兮尘的后颈,贺离的指尖滑入那人的发丝间。
然后猛的向后一拉。
毫无征兆的,沈兮尘也压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吃痛的仰起头,还不等沈兮尘反应,过量的药片便被贺离倒入他口中。
拿起桌上的水杯,男人掰开沈兮尘的下巴,见身下的人还要挣扎,又顺手将其卸了下来。
脱臼的剧痛顿时传来,一时失去反抗的能力,沈兮尘痛得闭起眼睛,只能无力地抓着对方的手,发出模糊不清的轻呼。上半张脸的表情已经扭曲,桌上的水杯现在成了差点将他溺亡的凶器。
药片顺着喉管滑落,冰凉的水跟着滑到胃里。
“咔”一声,贺离又将他的下巴掰了回去。
然后二人分开,都气喘吁吁地盯着对方。
“…咳、咳咳…咳……”捂住嘴,沈兮尘眉头微微皱起。他想伸手去扣自己的嗓子,却被眼前神情疯癫的人握住双手,一并按在颈后。
那人的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身后是椅背,身前是炽热的身躯。
“你发什么疯……”咳嗽渐缓,沈兮尘两眼通红,泛着淡淡水光。按理来说他不应该被贺离那么轻易地控制住,可药效太快,不知名的药物,一下脱去了他的所有力气。
只剩下莫名其妙的燥热。
这感觉沈兮尘算不上熟悉,却也明白是什么。
“贺离……”互相逐渐急促,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沈兮尘能感受到对方在自己腰间摩挲的手掌,像羽毛般激起一阵让人战栗的痒意。
“…你疯了……”时至今日,他也是第一次对眼前的人露出如此明显的恐惧,“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
轻颤的身躯被贺离按到怀里,沈兮尘的力气只够他抓住对方的衣角。
那人的指尖在他颈后的腺体上打转,轻柔地按压,而后低头,对着那处轻轻吹气。
“……”直冲大脑的欲望摧毁着理智,沈兮尘靠在贺离怀里,将脸埋在对方颈间。
他的眼泪浸湿了贺离的一小片衣领,一丝隐秘到像是求死之欲的快感,刺得心脏发紧。
“沈兮尘。”是耳语般的声音,贺离抚过他的后脑,就那么弯着腰,好让他依靠,不至于脱力倒下。
“不…你不……”眼神开始迷离,沈兮尘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他半被迫着抱住那人,无声地啜泣着,“为什么……”
“…为什么?”嗤笑一声,贺离横抱起沈兮尘,带着对方挪到床上。欺身将人困在怀中,贺离静静看着沈兮尘在自己手臂间摇头推拒的模样,“不为什么,想恶心一下叶枫罢了。”
一只手垫在沈兮尘脑后,贺离垂眼扫过对方的身躯:“而且,你也有反应不是么。”
“…不……”混乱的信息素溢满房间,沈兮尘不敢确定这会不会勾起对方的易感期。
他肯定闻到了,贺离肯定闻到了……
带着这样的认知,垫在脑袋下的那只手,一时半会吓得沈兮尘浑身血液都要凝固。
微微抬起沈兮尘的头,贺离另一只手滑入对方腋下,把人抱起,坐在床上。
沈兮尘又一次趴到对方肩头,这次,还不等他攥住贺离的衣服,就不受控地泄出了一声过于凄厉的哭喊。
丝毫不顾形象,沈兮尘的眼泪混着口水,全部落在贺离的衣服上。
松开沈兮尘,贺离满意地亲了亲自己落在对方腺体上的咬痕。
“喜欢吗?临走前的‘礼物’。”温柔地语气,贺离稳稳抱着怀里的人,任由那人如何神志不清地辱骂,哭泣,“别担心…万一叶枫不介意呢?”
轻拍着对方的脊背,贺离像哄小孩似的安抚沈兮尘。
擦掉对方的泪水,让沈兮尘平躺在床上,贺离俯身,又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吻。
“好了,叶枫应该快到了。”他轻声笑着,“和你的小情人走吧,希望你们过上不幸的生活。”
关门声再次响起,房间里只留下沈兮尘短促的呼吸声,和无法控制轻颤的身躯。望着天花板,床上的人目光逐渐涣散,终究是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