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调岗的决定 【一】周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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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日早晨
周日早上，时念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房间。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半。
没有傅深的消息。
她愣了一下。
这几个月来，每天早上七点，他的“早安”准时出现。像闹钟一样，一天都没落过。
今天怎么了？
她等了十分钟。
还是没有。
她打了几个字：“早。”
又删掉。
打了：“今天怎么没消息？”
又删掉。
也许他睡过头了？也许有事？
她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有点担心。
但她告诉自己：没事的。可能只是睡晚了。
九点，手机终于震了。
她几乎是秒点开。
是他的消息。
“早安。昨晚睡得有点晚，刚醒。”
时念看着那行字，松了口气。
她回：“嗯。”
他秒回：“今天有空吗？想带你去个地方。”
她回：“哪儿？”
他回：“到了就知道了。”
又是惊喜。
她笑了。
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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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出门
十点，时念下楼。
傅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靠在车边，看到她，笑了。
“来了。”
她走过去。
“今天去哪儿？”
他打开车门。
“上车就知道了。”
她坐进去。
他上车，发动。
车慢慢开着。
她看着窗外。
这条路，好像没来过。
“念念。”他叫她。
“嗯？”
“今天，想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
她看着他。
“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笑了笑。
“到了就知道了。”
她没再问。
反正他总是带她去特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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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那个地方
车开了四十分钟。
最后停在一个小区门口。
时念看着窗外，愣住了。
是阳光花园小区。
她住的地方。
“这是我家啊。”她说。
他点头。
“我知道。”
她看着他。
“来我家干嘛？”
他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把钥匙。
新的钥匙。
她愣住了。
“这是……”
他看着她。
“念念，我在这边租了个房子。”
她的眼睛瞪大了。
“什么？”
他指着小区里面。
“3号楼，1703室。就在你楼下。”
她看着他，完全说不出话。
他继续说：
“以后，你下楼就能看到我。上楼就能回家。”
“你加班晚了，我可以等你。你生病了，我可以照顾你。你想我了，敲敲地板，我就上来。”
他看着她。
“念念，我想离你近一点。”
时念的眼眶红了。
“傅深……”
他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这样可能有点突然。但我想了很久。”
“以前，我让你等太久了。现在，我想离你近一点。近到你再也不用等。”
她看着他。
眼泪流下来。
“你怎么不早说？”
他笑了。
“想给你惊喜。”
她看着他。
这个人。
为了离她近一点，搬到了她楼下。
她哭着想笑，笑着想哭。
“傅深，你傻不傻？”
他点头。
“傻。为你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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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新家
他带她上楼。
1703室。
开门进去。
是个小户型，不大，但很干净。
客厅里有沙发、电视、小餐桌。
卧室里有床、衣柜、床头柜。
阳台上还有几盆绿植。
“刚搬进来，还没收拾好。”他说，“以后慢慢弄。”
她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决定的？”
他想了想。
“上周。”
她愣住了。
“上周？这么快？”
他点头。
“看中了就定了。反正离你近。”
她看着他。
心里酸酸的，也暖暖的。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
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窗户。
“你站在这里，能看到我家？”她问。
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嗯。每天晚上，我都能看到你的灯。”
她转头看他。
“你晚上不睡觉，就看我家的灯？”
他笑了。
“看一会儿再睡。”
她看着他。
“傅深。”
“嗯？”
“你这样，我会担心的。”
他愣了一下。
“担心什么？”
她认真地说：
“担心你不好好睡觉。担心你天天盯着我看。担心你……”
他打断她。
“念念，不用担心。”
她看着他。
他握住她的手。
“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近到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马上就能到。”
她看着他。
眼眶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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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参观
他带她参观新家。
客厅、厨房、卧室、阳台。
每一个地方都简单，但很舒服。
“这里，以后你可以来蹭饭。”他指着厨房。
“这里，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看电视。”他指着沙发。
“这里，以后你睡不着可以来躺一会儿。”他指着床。
她看着他。
“你这都是给我准备的？”
他点头。
“嗯。都是给你准备的。”
她笑了。
“那我住哪儿？”
他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
“你都给我准备了这么多地方，你自己住哪儿？”
他也笑了。
“我住剩下的地方。”
她看着他。
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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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沙发上的对话
他们在沙发上坐下。
他给她倒了杯水。
“念念。”他叫她。
“嗯？”
“其实，今天带你来，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她看着他。
“什么事？”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
“我申请调岗了。”
她愣住了。
“什么？”
他看着她。
“云动的项目，我不负责了。”
她完全愣住了。
“为什么？”
他认真地说：
“因为我在，你会为难。”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
“每次开会，你要避嫌。每次对接，你要小心。每次有人提到我，你都要装作不认识。”
“我不想让你这样。”
她的眼眶红了。
“傅深……”
他握住她的手。
“念念，我不是你的甲方了。”
“以后，就只是——”
他看着她。
“我等你。”
时念的眼泪流下来。
她看着他。
这个人。
为了她，调了岗。
为了她，搬了家。
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
“傅深。”她叫他。
“嗯？”
“你知道你这样做，我会怎么样吗？”
他看着她。
她擦了擦眼泪。
“我会更爱你。”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比窗外的阳光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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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她说
她看着他。
“傅深，你不用等我。”
他愣了一下。
“什么？”
她看着他。
“你不用等我。”
他看着她。
“因为——”
她顿了顿。
“我就在这里。”
他愣住了。
她继续说：
“你调岗，我在这里。你搬家，我在这里。你做什么，我都在这里。”
她握紧他的手。
“傅深，你不用等了。我已经在了。”
他看着她。
眼眶红了。
“念念……”
她笑了。
“傻不傻？”
他点头。
“傻。”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看着他。
“以后，我们一起等。等下班，等周末，等未来的每一天。”
他看着她。
眼泪流下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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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窗边
他们又走到窗边。
外面阳光很好。
他看着她的窗户。
“念念。”他叫她。
“嗯？”
“以后，每天早上醒来，我都会看看你的窗户。”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
“灯亮了，我就知道你在家。灯没亮，我就知道你在路上。”
“晚上，你回家了，灯亮了，我就安心了。”
她靠在他肩上。
“傅深。”
“嗯？”
“你这样，我会离不开你的。”
他笑了。
“那就别离开。”
她抬头看他。
他认真地说：
“永远别离开。”
她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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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楼下
从新家出来，天快黑了。
他送她到楼下。
1702室门口。
她拿出钥匙，开门。
回头看他。
“进来坐坐？”
他愣了一下。
“可以吗？”
她笑了。
“当然可以。”
他跟着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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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她的家
她家他很熟悉了。
来过很多次。
但这次，感觉不一样。
因为他就住楼下。
“坐。”她说。
他坐在沙发上。
她去倒水。
端着两杯水过来，递给他一杯。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
“念念。”他叫她。
“嗯？”
“以后，我可以天天来吗？”
她看着他。
“你想来就来。”
他笑了。
“那我天天来。”
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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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聊天
他们聊了很久。
聊他新家怎么布置，聊以后怎么一起吃饭，聊周末去哪儿玩。
聊着聊着，天黑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了。
“我该走了。”他站起来。
她也站起来。
送到门口。
他换鞋。
换好鞋，转身看她。
“念念。”
“嗯？”
“今天，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谢什么？”
他认真地说：
“谢谢你，没有赶我走。”
“谢谢你，愿意让我住在楼下。”
“谢谢你，说不用我等了。”
她看着他。
眼眶有点热。
“傅深。”
“嗯？”
“你傻不傻？”
他笑了。
“傻。”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看着他。
“明天见。”
他点头。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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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楼下
他走了。
她关上门，走到窗边。
往下看。
不一会儿，他走出单元门。
走到路灯下，他停下来。
仰着头，看着她的窗户。
她没开灯，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他挥了挥手。
她笑了，也挥了挥手。
手机震了。
是他的消息。
“到家了。楼下那个家。”
她回：“嗯。”
他又发：
“以后，我每天都会站在这儿，看你。”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回：“那我也每天站在这儿，看你。”
他回：“好。一言为定。”
她回：“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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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周一早上
周一早上，时念醒来。
拿起手机。
有他的消息。
“早安。今天晴天。我在楼下等你。”
她愣了一下。
楼下？
她起床，走到窗边往下看。
他真的在楼下。
站在路灯边，仰着头，看着她的窗户。
看到她，他挥了挥手。
她笑了，也挥了挥手。
手机震了。
“下来吧，送你上班。”
她回：“好。”
洗漱，换衣服，下楼。
他等在门口。
看到她，笑了。
“走。”
他们并肩走。
还是走左边，还是走得很慢。
“傅深。”她叫他。
“嗯？”
“你这样，会不会太辛苦了？”
他摇头。
“不辛苦。”
“为什么？”
他看着她。
“因为每天能看到你，就不辛苦。”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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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公司
到公司门口。
他停下来。
“到了。”
她点点头。
他看着她。
“中午我来接你。”
她笑了。
“好。”
她转身要走。
他叫住她。
“念念。”
她回头。
他站在阳光下，看着她。
“今天，我也会想你的。”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知道了。”
她转身走进大楼。
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挥了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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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周晓晓的八卦
到工位，周晓晓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时念，她凑过来。
“念姐念姐！今天怎么是傅总送你来的？”
时念坐下。
“他搬到我楼下了。”
周晓晓瞪大眼睛。
“什么？！”
时念看着她。
“他租了我楼下那间。”
周晓晓张大嘴。
“啊啊啊啊啊啊！傅总也太会了吧！为了离你近，直接搬家？！”
时念笑了。
周晓晓抓住她的手。
“念姐！这样的男人你还不嫁？！”
时念看着她。
“急什么。”
周晓晓急了。
“急什么？他都搬到你楼下了！下一步就是搬到你家里！”
时念笑了。
“你想太多了。”
周晓晓摇头。
“我没想多！傅总这是要牢牢把你绑在身边啊！”
时念没说话。
但心里，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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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中午
中午十二点，时念下楼。
傅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手里拎着袋子，看到她，笑了。
“来了。”
她走过去。
“今天是什么？”
他递过袋子。
“你爱吃的。”
她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真的是她爱吃的。
他们在长椅上坐下。
她打开饭盒，分了一半给他。
阳光下，两个人一起吃午饭。
“念念。”他叫她。
“嗯？”
“今天周晓晓说什么了吗？”
她看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
“猜的。”
她想了想。
“她说你下一步就要搬到我家里。”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她想得挺远。”
她看着他。
“那你呢？你想过吗？”
他看着她。
“想过。”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继续说：
“但不是现在。”
“等你准备好了。等你想要了。”
“我随时可以。”
她看着他。
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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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傍晚
傍晚，他来接她下班。
还是走左边，还是走得很慢。
路过那家奶茶店，他停下来。
“喝奶茶吗？”
她点头。
他买了两杯，一杯芋泥波波，一杯纯奶茶。
她的是芋泥波波，三分糖，去冰。
他记得。
“念念。”他叫她。
“嗯？”
“以后，我们每天都可以这样。”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
“早上一起上班，中午一起吃饭，晚上一起回家。”
“周末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做饭。”
“每一天都在一起。”
她看着他。
“傅深。”
“嗯？”
“你这是在规划未来吗？”
他想了想。
“是。”
她笑了。
“规划得挺远的。”
他也笑了。
“因为想和你一起走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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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楼下
到她家楼下，他站住。
“到了。”
她点点头。
他看着她。
“念念。”
“嗯？”
“今天开心吗？”
她想了想。
开心吗？
早上看到他等在楼下，开心。
中午一起吃饭，开心。
傍晚一起走路，开心。
现在他站在这里问她，也开心。
“开心。”她说。
他笑了。
“那就好。”
她看着他。
“傅深。”
“嗯？”
“明天见。”
他点头。
“明天见。”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就跑。
跑进单元门，跑进电梯。
没回头。
傅深站在原地，摸着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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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楼上
时念回到家，站在窗边往下看。
他还站在那里。
仰着头，看着她的窗户。
她没开灯，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他挥了挥手。
她笑了，也挥了挥手。
手机震了。
是他的消息。
“到家了吗？”
她回：“到了。”
他回：“那就好。早点睡。”
她回：“你也是。”
但他没走。
还站在那里。
她又发：“怎么还不走？”
他回：“想多看你一会儿。”
她笑了。
站在窗边，看着他。
他又站了很久。
然后终于转身走了。
走几步，回头看一眼。
再走几步，又回头看一眼。
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
时念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
她想起今天的事。
他说他搬到了她楼下。
他说他调岗了。
他说不用等他，因为她就在这里。
她笑了。
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
“傅深。”
他秒回：“嗯？”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又打，又删。
最后她发：
“明天见。”
他回：“好。明天见。”
她又发：
“还有，我爱你。”
他看着那行字，笑了很久。
回：
“我也爱你。比昨天多一天。”
时念看着那行字，笑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上。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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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周二晚上
周二晚上，时念加班。
八点，她收到他的消息。
“还在加班？”
她回：“嗯。还有一会儿。”
他回：“我在楼下等你。”
她愣了一下。
走到窗边往下看。
他真的在。
站在路灯下，仰着头，看着她的窗户。
她笑了。
回：“我马上下来。”
她收拾东西，下楼。
他等在门口。
看到她，笑了。
“走。”
他们并肩走。
“你怎么来了？”她问。
他看着她。
“接你下班。”
她笑了。
“就为了接我？”
他点头。
“就为了接你。”
她看着他。
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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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路上
他们慢慢走着。
她累了，走得慢。
他也慢。
“念念。”他叫她。
“嗯？”
“以后你加班，我都来接你。”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
“不管多晚，都来。”
她笑了。
“那如果你有事呢？”
他想了想。
“那就让大刘来。”
她愣住了。
“大刘？”
他点头。
“他欠我人情。”
她笑了。
“你还真是什么都想到了。”
他认真地说：
“因为不想让你一个人。”
她看着他。
眼眶有点热。
“傅深。”
“嗯？”
“谢谢你。”
他摇头。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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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楼下
到她家楼下，他站住。
“到了。”
她点点头。
他看着她。
“念念。”
“嗯？”
“今天累吗？”
她想了想。
“有点。”
他点点头。
“那早点睡。”
她看着他。
“你呢？”
他笑了。
“我回去也睡。”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晚安。”
他笑了。
“晚安。”
她转身跑进单元门。
跑进电梯，上楼。
站在窗边往下看。
他还站在那里。
看着她。
她挥了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
然后他转身走了。
走几步，回头看一眼。
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
她笑了。
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
“到家了吗？”
他回：“刚到楼下那个家。”
她回：“那就好。晚安。”
他回：“晚安。明天见。”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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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周四的发现
周四下午，时念收到一条消息。
不是傅深发的。
是大刘。
“嫂子，有空吗？想跟你说点事。”
时念愣住了。
大刘？
傅深的兄弟？
她回：“什么事？”
大刘回：“关于傅深调岗的事。”
她看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调岗的事？
不是他自己申请的吗？
她回：“你说。”
大刘发了一段语音。
她点开。
大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嫂子，傅深那小子不让我跟你说。但我实在憋不住了。”
“他调岗，不是因为什么‘怕你为难’。是有人举报他。”
“举报他跟甲方项目负责人有不正当关系。说的就是你。”
“公司调查了他一周。他什么都没说，扛下来了。”
“最后查清楚了，是有人恶意举报。但他也背了个处分。”
“调岗，不是他自愿的。是处分的一部分。”
“他让我别告诉你。但我看不下去了。”
时念握着手机，完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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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真相
她给大刘打电话。
大刘接了。
“嫂子……”
“到底怎么回事？”她问。
大刘叹了口气。
“上个月，有人匿名举报，说傅深利用职务之便，和甲方项目负责人谈恋爱，有利益输送嫌疑。”
“公司调查组找了他好几次。他什么都不说。就一句话——‘我跟她没有工作以外的关系’。”
“他知道，如果说实话，你也会被牵扯进去。所以他一个人扛了。”
“后来查清楚了，举报是假的。是公司里有人眼红你们。”
“但他毕竟是项目负责人，出了这种事，总要有个交代。”
“所以调岗，背个处分，这事就算过去了。”
时念的眼泪流下来。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大刘苦笑。
“他怕你自责。怕你觉得是自己害了他。怕你……”
“嫂子，他就是这么个人。什么都自己扛。”
时念握着手机，说不出话。
大刘说：
“嫂子，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怎么样。”
“就是觉得，他对你是真心的。你应该知道。”
“就这样。我挂了。”
电话挂了。
时念坐在那里，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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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回家
晚上，傅深来接她。
看到她，他愣了一下。
“念念，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
她看着他。
他没变。
还是那件灰色卫衣，还是那个笑。
但他为她扛了那么多。
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傅深。”她叫他。
“嗯？”
她走过去，抱住他。
他愣住了。
“念念？”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
“大刘跟你说了？”
她点头。
他叹了口气。
“我不想让你担心。”
她抬头看他。
“那你呢？你一个人扛着，不累吗？”
他看着她。
“累。但值得。”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
他伸手，轻轻擦掉。
“别哭。都过去了。”
她看着他。
“傅深。”
“嗯？”
“以后，别一个人扛了。”
他愣住了。
她继续说：
“我们一起扛。”
他看着她。
眼眶红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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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楼下
到她家楼下，他站住。
“到了。”
她点点头。
他看着她。
“念念，别怪大刘。他是为我好。”
她摇头。
“我不怪他。我谢他。”
他笑了。
她看着他。
“傅深。”
“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告诉我。”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
“好的坏的，开心的难过的，都告诉我。”
“我们一起面对。”
他看着她。
眼眶红了。
“好。”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明天见。”
他点头。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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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楼上
时念回到家，站在窗边往下看。
他还站在那里。
仰着头，看着她的窗户。
她没开灯，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他挥了挥手。
她笑了，也挥了挥手。
手机震了。
是他的消息。
“到家了吗？”
她回：“到了。”
他回：“那就好。早点睡。”
她回：“你也是。”
但他没走。
还站在那里。
她又发：“怎么还不走？”
他回：“想多看你一会儿。”
她笑了。
站在窗边，看着他。
他又站了很久。
然后终于转身走了。
走几步，回头看一眼。
再走几步，又回头看一眼。
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
时念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
她想起今天的事。
大刘的话。
他一个人扛了所有。
为了不让她担心。
为了不让她被牵扯。
她哭了。
也笑了。
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
“傅深。”
他秒回：“嗯？”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又打，又删。
最后她发：
“明天见。”
他回：“好。明天见。”
她又发：
“还有，谢谢你。还有，我爱你。还有，以后我们一起。”
他看着那行字，笑了很久。
回：
“好。一起。永远。”
时念看着那行字，笑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上。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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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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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第二十四章·牛奶的真相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调岗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