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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暴君他为爱低头7 什么,算乖 ...

  •   下了船,已然入夜,路边一盏盏灯笼亮起,蒙着各色彩纸,五彩缤纷,瞧着比白日还热闹些,闻日升停在一家店门前。

      “我看人人都提着灯笼,你也去挑一盏。”

      齐天晴扬起笑,很是雀跃的模样:“谢谢皇上。”

      他以前穷得家无四壁,只有三面墙,哪有钱买灯笼,看见别人买总有些羡慕,现在却可以随!便!挑!

      “嘘,叫夫君,被人听到了可不好。”

      齐天晴说的声音很小,才不会有人听到,可闻日升说得也在理,皇上悄悄出宫,这叫微服出巡,是得注意。

      他憋了一会儿:“谢、谢谢夫君。”

      闻日升挑眉:“去挑吧。”

      一行人衣着华贵,灯笼店的老板赶紧凑过来接待,抬出些最贵最好的灯笼:“公子瞧瞧这盏,金凤初晖,瞧这只凤凰,扎得栩栩如生,上面的花纹可是请了上好的画师画的。”

      “或者这盏皎兔沐月,还有这盏木上南山。”

      齐天晴眼珠子在三盏灯笼里转了又转,都好好看,他有些不知道选那盏。

      闻日升大手一挥:“都要了,秦随,付钱。”

      荣登第一小弟的秦随掏钱:“好嘞。”

      老板乐得见牙不见眼:“今日灯会热闹,据说应将军要从日月桥上过,以灯选妻,那儿可热闹得不行,几位公子也可以去凑凑热闹。”

      闻日升侧目:“以灯选妻,真稀罕。”

      秦随对此如数家珍:“我看待会儿他肯定要选到两盏,一个是名门小姐,一个是小户白莲,他八成还和那名门小姐青梅竹马,早有誓言,却对小户白莲处处偏袒。然后小姐正妻,白莲侧室,他这个渣男使劲利用、使劲虐,接着就可以重生了,重生后小姐想尽办法不嫁他,遇上另一位……”

      他说得流畅,闻日升只想捂耳朵,想必也不是什么令人心情舒畅的剧情。

      “闭嘴闭嘴,我不想听。”

      齐天晴好奇地看着秦随,他怎么知道这么多,怪不得能当大官,好厉害。

      闻日升冷声:“乱来,谁给他的权利,还用灯选上妻了,皇帝都没这个本事,一个将军要上天了。”

      结婚不自己上门求亲,还选妻,皇帝选秀也没他闹腾。

      “来人啊,让人去一趟,应将军轻浮无状,将男女姻缘视作儿戏,这什么选妻,不许,再罚在家中赋闲三月,脑子清醒了再复职。”

      “是。”

      暗卫冒了出来,暗卫消失了。

      一旁的老板捂着嘴,一双眼睛好比铜铃,这这这,这是何方人物啊。

      难不成,难不成,他的眼珠子滴溜溜转,是皇上,是了,谁人敢这么评判皇帝啊,除非是他自己。

      本来对应将军以灯选妻的事没什么意见,只当是看场热闹,现在却深恶痛绝。他们皇上可是个大大的明君呢,自皇上登基以来,国泰民安,日子好多过了。

      皇上都看不惯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什么应将军,他选妻问过别人意见了嘛,万一别人不愿意呢,大张旗鼓、铺张浪费,别人看了跟着学坏怎么办。哪户好人家娶妻不是亲自上门去求的,想来这家伙是个流-氓性子,不是啥好人。

      闻日升看向他,这老板嘿嘿一笑:“皇、公子慢走。”

      “嗯。”

      秦随懂事地又塞了银子给老板,权当封口费,老板本来不想收,但是皇上赏的,他又舍不得拒绝。

      乐呵呵接了,暗想今日可是走了大运,皇上都看上自家灯笼了,还多给了钱,嘿嘿嘿嘿。

      闻日升一手一个,帮齐天晴提着他拿不下的灯,姿态仍是俊逸出尘,齐天晴低头看着手里的灯,随着自己的步子一晃一晃的,看得出神。

      秦随想,自己要不要帮忙拿一个,闻日升先开口了:“这灯会热闹,不会再遇到什么人吧。”

      比如受虐狂和不长脑子的贱-人。

      秦随思考了一下:“应该,不会了,灯会三天一次,差不多一次灯会够一家闹的。”

      “三天一次灯会?”闻日升无语:“这么闲的嘛,怪不得刚才那位老板富态,这卖灯笼都能当上首富。”

      秦随尴尬地笑笑,灯会要是太少了,那一次灯会岂不是到处是热闹,大概是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自我完善,灯会的频率变得超高。

      齐天晴走在前面,顾着低头看灯笼,与人撞上了,那人本是不耐,看见他的脸后语气惊喜:“是你!”

      嗯?认识我吗?

      齐天晴看去,居然是萧成风,那位把他带来京城的萧世子,身旁跟着位身穿白衣的貌美-少-女,明唤白忆霜,是萧成风的表妹。

      之前齐天晴就是被他邀去了宴会,他见了白忆霜,皱起眉头。他也不是傻子,事后哪能不知白忆霜的不怀好意。

      不过他并未吃亏,白忆霜所做的也过分,只是将他引去了宴上,自己的身份去了那儿被人嘲笑也不是什么大事。

      既没缺胳膊断腿,也没声名狼藉,只是让他对白忆霜有好脸色,那是不可能的。

      白忆霜见了他,雪白的脸变得煞白,生怕这人记起自己,到皇上耳边吹风,自己一个小官之女,哪有反抗的余地。

      萧成风深沉地看着齐天晴:“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萧成风。”

      “我记得。”

      但是他们已经两清了,自己救了萧成风,萧成风带自己来京城,还收留了他一段时间。

      他没见识时,觉得萧成风对他很好,可进了皇宫,再回头去看萧成风可真是一般,自己没救皇上命,可是救了他的命呢。

      萧成风正要开口,闻日升急匆匆插-进来了,他冷声:“呦,这不是萧世子嘛,和我夫人有什么话说,嗯?”

      一个不注意就有人来挖他墙角,他都是暴君了,还这么没威严吗?

      萧成风退后几步:“臣只是见了齐公子,念及昔日相识往事,闲聊几句罢了。”

      “往事?”闻日升颇为阴阳怪气:“不就是阿晴救你一命嘛,哪来更多的往事。”

      萧成风心底一沉,皇上这个态度,他,啧,早知如此就不该让齐天晴出门。如今丢了夫人又折兵,叫他悔不当初。

      “说起这往事,朕实在没想到萧世子日子如此拮据,对救命恩人,连些金银也拿不出报答。”

      听到金银,齐天晴眼睛亮了,他忙不迭点头,就是就是,报答得给钱啊!

      “若是早些知道,朕说不得要赏萧世子些钱财呢,免得因这事贻笑大方。”

      萧成风俯首:“皇上误会了,臣早已备了黄金千两,珍宝若干,只是前些日子太过忙碌,又想着等齐公子适应京城生活后,再给他助他落脚京城生活。”

      “哦?”闻日升笑道:“既是如此,就送来吧,还不快些回去准备,直接送进宫即可,如今阿晴是我的人,皇宫就是他家。”

      萧成风称是,带着白忆霜告退,两人都颇为肉疼,这些钱,可不是萧成风一个世子能动的,只是皇上开口,再为难也得办了。

      他们走后,闻日升觉得这灯会破事太多,打道回宫,齐天晴路上乐颠颠的,想到黄金千两,珍宝若干就直乐。

      这人他救对了,不亏、不亏。

      闻日升看他乐呵呵的模样,笑道:“今日朕在关雎宫歇息。”

      齐天晴脸上的笑一下僵了:“我、我还没学会。”

      没学会怎么服侍呢,皇上会睡他吗?

      闻日升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朕不嫌弃。”

      宫人全都退去,齐天晴一步三停地坐到床边,又猛地坐起:“我想洗澡。”

      “不是洗过了?”

      “还、还想洗。”

      闻日升挑眉:“行,去吧。”

      齐天晴快步去了偏殿浴池,闻日升脱了衣裳躺上-床,胸口的系带被解开,露出胸肌与腹肌,这外貌条件可是他一点点练出来的,严格的八块腹肌人鱼线,用在色-诱上也许能起效。

      蜡烛燃起大半,闻日升撑着头的手都酸了,他叹气,起身系上衣带,去了偏殿,少年已经睡着了,头歪倒在池壁上,衣裳丢在一旁。

      闻日升俯身将他从浴池里捞了起来,他才迷迷糊糊睁眼,看见闻日升先是一愣,又感受到自己的肌肤紧贴着丝绸。

      他好像没穿衣裳呢!

      脸刷地一红,头埋在闻日升胸口,声如蚊叫:“皇上,我的衣裳。”

      “睡觉穿什么,反正也要脱。”

      闻日升说完,身侧的衣摆被人抓紧,他轻笑一声:“怎么,阿晴嫌弃我。”

      “没、没有。”

      齐天晴说完缩着身子,半响闻日升没发怒,才敢继续说:“可,可我们还没成亲呐。”

      成亲前就洞房,那是登徒子的行为,要被唾弃的,他虽是吃百家饭长大,也懂这些道理。

      “哦~”闻日升拉长声音:“原来阿晴想和我成亲啊,我想想,要不要娶阿晴做皇后呢。”

      齐天晴竖起耳朵,有些期待,又有些惶恐,贵人们的夫妻和他们不太一样。

      闻日升吊了会儿胃口才说:“皇后可是很重要的,不能随便娶。”

      齐天晴闷声:“嗯。”

      闻日升话锋一转:“但是阿晴乖的话,可以。”

      齐天晴眨巴眨巴眼睛:“什么,算乖啊。”

      “如果,你爱我的话,就很乖了。”

      爱吗?齐天晴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闻日升,他只是觉得皇上对自己很好很好,是世上最好的,他还想过这种好日子,所以不想皇上生气。

      而且皇上好像挺喜欢他,虽然他不觉得自己很好看,但是做了夫妻,皇上肯定对他更好。因为他见过的夫妻都是这些,啊,除了贵人们。

      皇上是最大的贵人,会不会也那么对妻子呢?

      想着,齐天晴又忧愁起来,转念一想,他哪能做皇上的皇后啊,最后肯定是个妃子什么的,好像怎么样都不好啊。

      闻日升说完,却见齐天晴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忧伤地叹气。

      笑得将人抱得更高些,吧唧落下一吻:“阿晴,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但是连说谎都说不出爱来,啧,闻日升为自己的任务进度条难过。

      这次任务他要是还完不成,之前强行挽尊的面子可是彻底丢完了,说不定还会流传起传闻,说他傻大个,被魇玩弄了感情,一次又一次。

      虽然自己并不爱魇,如此行径不过是为了任务罢了。但是营销号可不管这些,如此吸引人的笑话,他们恨不得一年传八遍。

      闻日升磨动牙齿,这可不行,他得给齐天晴一些危机感。

      将人放回床上,齐天晴如同一只丝滑的鱼儿游进内-侧,裹上了轻飘飘的被子,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羞怯地望着他。

      闻日升向前一步,他抖了抖,闻日升失笑:“你说得对,还没成亲呢,不动你,好好睡吧。”

      他躺下,仰躺着双手放在腹前,许久无声,似是睡着了,心中忐忑的齐天晴凑进了些。

      男人却突然动了,他被手臂揽入怀中,胸腔随着声音微振:“阿晴,你可要乖一些,如果我以后不喜欢你,喜欢别人了,你可怎么办啊。”

      像是在威胁,语气却像是逗弄。

      齐天晴压着心里些微的难过:“那,我可不可以带着萧成风给我的黄金千两出宫。”

      “……”闻日升翻身:“不行!”

      齐天晴垂眸:“可是,那是萧成风给我的。”

      “不行。”闻日升冷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普天之下,钱都是朕的,朕说不给你就不给你。”

      果然是贵人中的贵人,虽然人很好,还是像别的贵人一样坏坏的。

      虽然只有一点点。

      闻日升亲他:“你乖一点儿不行吗?我可是皇帝,天老大地老-二,皇帝就是老三,你爱我很亏吗?”

      不亏啊,可是,万一,以后皇上不爱他了,他岂不是很惨。

      他现在也不觉得皇上爱他,齐天晴思前想后,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一点值得人爱的地方,别人都不会喜欢,更何况是皇帝。

      皇上大概就像别人说得一样,是没见过他这样的,贵人天天吃鱼翅,吃多了也要吃吃粉丝。皇上见多了名门美人,偶尔也会逗一逗他这样的人。

      闻日升看他发呆,气得咬他耳朵,轻轻地舔咬,不重,瞬间就将齐天晴的注意力拉回来了,他轻声叫:“皇上。”

      “叫夫君。”

      “……”

      闻日升舔舔上颚:“那叫哥哥,闻哥哥。”

      “闻、闻哥、哥哥。”

      闻日升轻笑,还算听话,虽然是他以权压人,但心中真有几分舒爽。

      他咬了许久,才肯放过齐天晴,两人躺在床上各怀心事。

      闻日升念着他的任务、任务!这个任务怎么就这么难,齐天晴简直是富贵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嘴上屈服了心也不屈服。

      上个世界还会骗骗自己,这个世界连骗也不骗了。

      压力如山沉,闻日升一-夜未眠,第二日上朝,之前派出去的近卫回来了。

      近卫拜道:“陛下,扈听南将军,臣已寻回。”

      闻日升在沉沉困意中抬眼,满朝文武还是一群大老爷们:“人呢?”

      近卫低头,战战兢兢道:“陛下,扈将军,她经脉尽碎,无力站立,但人已在殿外等候。”

      闻日升清醒了一些:“带上来。”

      被抬上来的女人何其凄惨,裸-露出来的肌肤尽是青紫,一双手脚无力耷拉着,她的眸子满含凄凉地望着丞相苏安亦。

      苏安亦面色大变,又黑又沉,张口无声:‘听南!’

      闻日升问:“扈听南,怎么回事,谁害了你?”

      如此惨状,扈听南却凄然一笑道:“陛下,无人害臣,是臣咎由自取。”

      闻日升火气微冒,他瞪向秦随,秦随苦笑,救命啊,这个世界的奇葩怎么这么多。

      都当将军了,居然还是受虐狂,这合理吗?

      闻日升让近卫说,近卫也是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臣是在暗窑寻到的扈将军,当时扈将军才、才、才送完客人。”

      闻日升嘴角一拉,暗窑的客人,还能是上面,什么玩意儿,将军居然能被整这么惨。

      丞相苏安亦目眦欲裂,似是在念叨:‘怎么会。’

      近卫继续说:“臣查到,丞相本是想将扈将军送去乡野磨练心性,故而封了她的武功。谁知丞相府上借住的云-雨萱小姐将扈将军送去了青-楼,扈将军她如今已经拿不起刀了。”

      闻日升捂着眼,本来就困,还能遇上这种离谱事件,他竟出奇地平静:“嗯,将苏安亦与云-雨萱压入牢中,好好侍候用刑,一个别落下,秋后再斩吧。”

      此言一眼,朝堂上顿时骚动起来,有大臣为苏安亦喊冤:“陛下,丞相也是被奸人蒙蔽啊。”

      “丞相虽然行为过激了些,也是为了伦理纲常,毕竟扈听南与他是兄妹相称啊,扈将军更是由丞相养大的。”

      闻日升深深叹了一口气:“不服的全都站出来。”

      这下没人敢说话了,暴君脾气不好,大殿上杀臣子本就是常事,最近性子才好些。他们可不敢拿自己的人头冒险,心里一思索,苏丞相他好像也不是很无辜啊。

      闻日升不爽道:“你们脑子挂脖子上当摆设的吗?苏安亦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罚朕的将军,扈听南她是将军啊!是将军!!不是苏安亦的家奴,也不是他的儿女。”

      “就算是他儿女,扈听南做了臣子,就该上朝,爹娘也没资格让她不上朝。他知道自己是个丞相吗?朕还以为他是皇帝了,堂堂将军他说罚就罚!大逆不道、以下犯上,朕看他分明有不臣之心。”

      苏安亦赶紧跪下:“陛下,臣忠心耿耿,绝无此意。”

      “行,既然你忠心耿耿,那朕可以砍喽。”闻日升一摆手:“押下去。”

      苏安亦被人押走,扈听南目光随着他走,半响,苦笑一声:“陛下,此事与兄长无关,他虽偏听偏信,却也养育臣长大,臣与他恩断义绝,恩情却不得不报,还望陛下饶他一命。”

      “……”闻日升撑着头:“神经。”

      先不说苏安亦才大她几岁,两个人分明是相依为命长大,福海说苏安亦还得了扈听南父母遗产呢。就说扈听南的遭遇,不弄死那个傻-逼就是她自己傻-逼。

      “你也押下去,秦随,你跟着去,看看脑子还有没有得救。”

      秦随苦笑:“臣尽力。”

      他感觉没得治了,伪人文的主角就是这么人淡如菊、不计前仇、委曲求全。要是性格果断,能爽得起来,他妹妹就不会放给他听了,让他听爽了怎么办。

      那段灰暗的日子,终究还是在灵魂里留下深深的烙印。

      满朝文武一言不发,果然,暴君还是暴君,他们方才大了起来的胆子,又缩了回去。

      闻日升看到他们就烦,不晓得里面还有多少个贱-人,真是气不过来。挥挥袖就下朝了,还不如回去看齐天晴,和这群神经比起来可爱至极。

      ………………

      齐天晴正在藏金子,闻日升说以后离宫也不给他带走萧成风送的千两黄金,那他出宫之后岂不是还得自己捕鱼为生!

      于是在福海将萧成风所给的“谢礼”送来后,齐天晴悄悄抓了一块藏在袖子里,等人走了又到处找地方藏。

      虽然只是其中的一块,但个头不小,他念念叨叨:“以后够买个大房子了,还能开个小店,不愁吃不愁喝。”

      闻日升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他歪着头想了想,这个地方也不安全,再换一个。

      一回头,发出短促的一声尖叫,金块落在地上。

      闻日升捡起,在手里掂了掂:“不轻啊,买了之后就不愁吃不愁喝了。”

      齐天晴抖抖索索:“没、没有,我看这个金子有点儿好看,想垫在床底下。”

      “哦?有什么说头。”

      “就,就老家说,床下放金子,金子会越来越多。”

      闻日升走进,弯腰,两人脸对脸,他笑了笑:“嗯,没想到阿晴这么喜欢黄金啊,那应该来找朕啊,朕这儿躲多,只要你能哄朕开心,多少都有。”

      齐天晴咬唇:“那、那皇上给的黄金,以后能带出宫吗?”

      “不能。”闻日升摇摇头,把他抱起,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将人放在自己腿上:“但只是不能带出宫,在宫里就都是你的。”

      可是皇宫里也花不了啊,不能带出宫的钱还算钱吗?

      齐天晴觉得皇上不讲理,但他也不敢说,只胡乱点着头:“哦、哦哦。”

      闻日升挑眉:“朕怎么觉得你在糊弄朕呢。”

      “没有!皇上,我知道了,只要不出宫,我就有很多很多金子。”

      瞧着比上个世界还呆,话多了一些,依旧可爱,闻日升亲了他一口,面对齐天晴委屈的目光,又接连亲了好几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暴君他为爱低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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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v前随榜更,v后日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