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缝合线 败家小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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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的休息日来临，五条悟早早的就坐上五条家派来的专车离开，而禅院月还在收拾屋子。
五条悟那点自尊心早就被抛的不知何处，为期一周的学习任务结束，禅院月终于有空整理下寝室了。
昨天五条悟还在说喊个五条家的佣人来打扫，被禅院月回绝，理由是五条悟既然已经选择了住宿，那么就要学会自理。
于是就变成了五条悟回去查资料，禅院月在这儿打扫卫生。
……
“老橘子，老子回来了！”
“悟大人。”
“五条辰在哪？”
由家里仆役领着路，五条悟走进了正殿。
这老宅安静得很，平时没什么人声，殿里陈设老旧却打理得很干净，族里向来爱攒各类文书，光线温温淡淡的不刺眼，四下都透着世家规矩的拘谨感。
入眼就是高高堆起的一大堆文件，他往前挪了两步，才看见坐在里面的代理家主。
“这么忙吗？”
五条辰缓缓抬起头，“悟大人总算回来了。”
五条辰单独列出了一排尚未处理的文件，“悟大人，这类文件较为重要，只有悟大人才能处理。”
五条悟有些惊讶，自己之前回来可没这么多麻烦事，只是甩了甩手，“这些东西你一个人处理不就好了？反正那些老东西也不想把权利真正的交给老子吧？”
他径直往旁侧椅子一坐，干脆把长腿大大咧咧蹬在桌沿上。
他扫了眼桌上堆得老高的文件，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桀骜：“而且老子回来，可不是专门来收拾这堆烂摊子的。”
五条辰莫名生出了想要打五条悟一顿的心思，却被迫放弃。
他头低着，“那悟大人回来是为了同学的事情吗？”
“你怎么知道？！”
“老子的朋友觉得自己体术太差了，本家这边不是刚好有一大堆体术厉害的人吗？直接调去东京高专就行了。”
五条辰许久没有说话，随后像是调整好情绪，“你当那些人是大白菜吗？”
五条悟问：“哈？难道不是吗？”
他记得自己学习体术时都是六七位老师轮着教，总不可能那就是五条家全部的人了吧？
五条辰立在廊下，侧脸凝着几分沉敛的倦意，目光淡淡扫过身旁不染尘俗、全然不谙家族俗务的儿子，语气恭谨又带着几分难言的滞涩。
“五条家堪为人师，能力属顶尖的长者，拢共也就六七位，如今尽数都被族中调遣，专职侍奉较为出众的族中人修习。”
他稍作停顿，眉眼间藏着几分了然，低声续道：“悟大人你心里想要的，想来便是这几位先生了。”
“但是五条家有天赋的孩子也不少，他们也需要老师。”
五条悟皱眉，“所以就是没有人了？”
他话风一转，“只有一位暂且空闲着，但他得罪族中长老，现在只是个普通的侍卫。”
“就他吧。”
五条悟没再多说什么，甩下一句“老子去藏书阁逛逛”就跑了。
五条辰立在不远处静静望着，目光沉沉落在那人身上。
不知从何时起，他总觉得对方身上气场悄然变了，褪去了往昔那份孤高疏离，反倒添了几分烟火人气。
也不是全然被六眼宿命桎梏，冷冰冰悬在云端的模样了。
估计五条悟去藏书阁也是为了他的同学，因为他很少去那儿，是那平民出身的咒灵操使吗？
他心底悄然泛起一缕难言的欣慰。
纵使族中规矩森严，长老们素来拘着分寸，不许他以悟的生父自居，可骨血里牵系的羁绊哪里能半点抹去。
在他心底，从来都只当这孩子是自家骨肉。
……
五条悟缓步踏入藏书阁，随口唤来仆役，吩咐将阁内所有归为新奇术式典籍尽数整理归类。
他自己则闲踱到另一侧，径自翻拣阅览起其余书卷，悠然翻看了起来。
忽的有本书从脚边滑落，啪地落在地上。
是一旁整理典籍的仆役一时失手不慎碰落的，那仆役连忙停下手里的活，惶恐躬身，语气满是慌乱：“属下失礼，还请悟大人恕罪！”
五条悟捡起地上已经散开的书，上面记录着加茂家的极恶术师——加茂宪伦。
而被翻开的那一页正是他的自画像，五条悟一眼就看见了加茂宪伦头上的缝合线，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话说以古代那个条件，做脑袋上的手术真不会有感染的风险吗？
五条悟翻看着，“你继续整理书籍。”
“是！”
记录中说的是加茂宪伦是因为一次事故伤及到脑袋，导致头上留下了无法愈合的疤痕，但他总觉得……差点什么，若是这位历史上的人物站在自己面前，说不定他能看出点别的什么。
五条悟暂且先把古籍放一边，说：“再额外拿一份古代到近代做过脑袋手术的资料吧。”
顺便给硝子带一份她感兴趣的东西，他记得硝子好像对这个很感兴趣。
最近还在尝试把反转术式与常规手术相结合，说不定能将治疗效果更大程度的发挥出来。
“悟大人，整理的以放在您的左侧。”
“好。”
五条悟指尖捻着术式卷宗随意翻看着，心底本琢磨着要给禅院月发条消息。
可念头刚起，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几日两人朝夕相伴、形影不离，偏偏竟连联系方式都未曾互加。
再者他那个常用账号底下，还藏着一层无人知晓的网友身份，贸然主动搭话，反倒徒添几分说不清的牵绊与微妙心思。
五条悟有些郁闷，“老子应该加一个他的联系方式来着。”
“算了，回去再说也一样。”
他开始专心去看古籍。
*
几个小时后，五条悟已经看了一大半了，而五条悟却越看越有劲，里面的术式种类多，大多数见过的。
例如有一个术式类似于神明才能使用的时间倒流，是在一个巫女村子里发现的，那个人描述自己是穿越时空来到这里的。
却被当地当成了疯子，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能加以佐证的证据。
但还是被记录在案。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缝合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