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种地小伙会梦见人偶姐姐吗（9） 夜之咪到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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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皇宫，福格瑞姆迎接了他的兄弟康拉德·科兹。
凤凰欣慰地看着身上干净整洁，没有他人血肉痕迹的科兹，给了他一个拥抱：“好久不见，康拉德。诺斯特拉莫怎么样了？我想我见到了你，意味着它已经得到了改善。”
“没想象中那么好，但也都差不多了。”科兹亲昵地蹭了蹭福格瑞姆，咪有些好奇地看着对方从不打结的柔顺长发，又对比起自己略微粗糙的黑发，一边说道，“我抓到一个很能干的贵族，叫巴尔修斯，他会好好工作的。”
在诺星抽打一切时，科兹没有动用尼克斯当初留下的实验数据，本能告诉它那些东西其实很危险。焚夜龙母或许有她独特的办法能和其中的神秘抗衡，但其他人肯定不行。因此尽管对不起她的付出，科兹还是选择将其销毁。
取而代之的是他慷慨而友善的兄弟们，数个军团都为他改造星球的大业提供了帮助，从物资、人手到特殊技术，诺斯特拉莫在他手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至少它已经能看出欣欣向荣发展势头的变化。
等到框架稳定，科兹才带着军团来到泰拉报道。
福格瑞姆由衷为兄弟高兴，正要说什么，一道恍惚麻木的话音响起：“原体，这个报告你签一下。”一名没带头盔，肉眼可见沧桑憔悴的午夜领主走上前，手里还捧着数据板。
“好了，亚摩斯大总督，没看见这是原体相聚叙旧的场合吗，别太热爱工作了。”同样完成星际战士改造手术的赛维塔走上前，一手将工作到神志恍惚的亚摩斯拖走，一边对两位原体打了个招呼，“别介意大人们，他上班上傻了。”
“……那你就不要把自己的工作推给我啊！赛维塔你这个混蛋！”憔悴的午夜领主瞬间暴起，两人很不得体地扭打成一片。
科兹略心虚地移开眼，没好意思拉偏架。
要说军团里谁是他最爱的儿子，那毫无疑问是赛维塔。赛将他的工作甩给亚摩斯，这事是科兹默许的，谁让赛是他最喜欢的小老鼠呢……但当亚摩斯和赛维塔发生冲突时，咪会假装眼睛被帝皇闪瞎了。
没办法，赛是他心爱的小老鼠，亚摩斯也是尼克斯最喜欢的小壁虎。这小东西可是从尼克斯那过继来的，他有后台！科兹要是太欺负人家，这亲手养过又叠加隔辈亲buff的小壁虎回头一告状，尼克斯一准拿她的神经纤维扔他。
科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哦，邪恶的尼克斯。
修理诺斯特拉莫的种种工作让人疯狂，最忙碌的时候全军团上下都和现在的亚摩斯一个样，包括他自己。
……知道把兵源是罪犯的军团都培养成法学公务员有多难吗！
亚摩斯做到了。
于是按照会举重就有举不完的重的惯例，他一直在举重。
好不容易工作告一段落，科兹终于能在回泰拉的路上享受了一段不用处理政务的悠闲时光。
但从一个工作地狱脱离，并不代表着科兹就此轻松了。
他至今没有忘记为了销毁尼克斯实验数据，顺藤摸瓜找到亚摩斯手里的地下工厂时场面有多吓人。
……差点给他调理好的灵能都吓紊乱了。
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仓库，全是尸体。堆到天花板的尸体什么形态都有，大多数是刀伤，少数是碎块，就这么挤压在工厂的仓库里，等待加工。
或许是脱离了某种固有影响，那些血肉已经不在具有异样诱人的馨香，但龙鳞、筋骨、皮肤一样非常有利用价值，能被加工成各种产品。而血肉也不会被浪费，虽说不再极具美味特色，但依旧可食用，日的一声打成糊糊就装进罐头里。
当初卡兹从矿洞里带出那些奴工，手上酷似筋络的绳索就是这个工厂出产的。
那一天，已经通过午夜领主新兵选拔的亚摩斯被提到新鲜出炉的原体父亲面前，质问这是什么东西。
亚摩斯很是理所当然：“克隆体回收再利用啊。龙母就是这么吩咐的。这些工程她亲自批准的，还来视察过呢。”
这话给咪听得两眼一黑。
已经变大只的壁虎鼠鼠还惋惜道：“可惜克隆体只有表皮上少量的血肉，没有内脏，否则食品加工厂还能在扩展几条生产线。”
夜之咪知道诺星有很会做人的传统，他忍了又忍，但实在没忍住，弓起背对着亚摩斯就是一顿哈。
感谢尼克斯吧！她把我调理得很好，否则这会你就要陆陆续续、心不在焉、没脸见人地走出去了！
科兹转头就把那破工厂关停了，下令原材料拿去销毁。他宁愿超支部分后勤军费找兄弟们购入其他食物，也不是想看见尼克斯的产品走进千家万户。
亚摩斯大声抗议这是浪费，他还送过皮制披风给关系好的战斗兄弟，这到底哪里违法了！
夜之主终于发现诺斯特拉莫又一法律漏洞，在法典上留下一句令无数后人扣问号的“不许建立血肉工厂”并附带详细业务说明，原将来的诺星大学生不会背吐。
咪不在乎，咪看着五花八门的人制品气得直挠墙，对相关手艺都产生了些许抵触心理。
福格瑞姆在看着两个午夜领主越打越远时就露出纵容的笑意，这会正给他介绍接下来的行程，无非是宴会聚会见爹见兄弟。科兹听了一会，在福格瑞姆介绍到佩图拉博时歪了歪头：“……佩图拉博？我们排行第四的兄弟？”
“是的。”福格瑞姆顿了顿，委婉道，“他以前受过刺激，可能行为举止有些不同寻常，康拉德，我们得多照顾他一点。”
科兹：？
宇宙猫猫头.jpg
这又是什么情况？预言里也妹有啊！
但科兹还是很关心素未谋面的四哥的，毕竟这是他预言里最能栓住尼克斯让她别发癫的人。
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和佩图拉博打好关系，并进一步让佩图拉博和尼克斯关系密切，给将来拦住尼克斯实行那个丧心病狂的计划这一目的加码。
“他……受了什么刺激？”曾经言行举止也很疯癫的咪谨慎道。
没道理啊，尼克斯连他都能养得皮毛油光水滑，没道理把佩图拉博养疯了。
福格瑞姆误以为他是起了排斥的心，连忙解释道：“哦，康拉德，别对他太严苛。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他曾经有一个凡人养母，但她意外去世了，从此以后佩图拉博的精神就不太好……”
科兹歪了歪头，凡人？
这个家有什么毛病吗，都喜欢管各种奇妙生物叫人类？
到底谁能对着一个五六米的巨型半龙叫人类？
科兹还是没忍住，用已经可以做到随开随关的预言能力看了眼未来。
随即，他猫躯一震，兴奋得瞳孔放大。
可惜这一幕没人看出来，因为咪只能在帝国翻白眼大赛中取得倒数第二的成绩。
咪的天！还有这等好戏看！
科兹舔了舔干燥开裂的嘴唇，发出沙哑的笑声：“别担心，我亲爱的兄弟，我怎么会不体谅一个失去养母的可怜人呢？我与尼克斯相依为命，我了解拥有至亲是什么感受……”
福格瑞姆勉强笑了下，神色顿时有些憔悴。
天呐，一提起他们苦命的姐妹，福格瑞姆就更觉得头疼。为什么会有人把妹妹当妈妈，为什么有爹一把将孩子二次放生……三姐今天也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说起卡维，据说就连父亲也不知道她有迷失到什么地方去了。但愿她能平安回来。”福格瑞姆有些微妙的情绪。
他始终在想，父亲当时是不是太太着急了，直接就让卡维孤身一人去组建军团，结果导致她又一次走失。
科兹淡定道：“她会回来的。”
等与自己和佩图拉博都关系“不一般”的第十二位兄弟回归，再有一只渡鸦，尼克斯就回来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种淡然的模样让福格瑞姆更觉得有些焦虑。
……小卡维，你的人缘到底怎么回事？
——
半梦半醒间，莫塔里安又被拽进了苍白的蛛网中。
难得地，他又一次以幼年自己的视角参与了故事。
莫塔里安记得自己长得很快，像这样成长缓慢的幼年期不曾存在，但他眼下确确实实在另一个小莫塔里安的身体里。
在他对面的是卡拉斯·提丰。
卡拉斯正招呼他出去玩：“别老一天天地种地了，女士说我们可以出去玩的，只要注意安全就好！”
小莫塔里安扛着镰刀，神色淡淡：“你等我把这些菜收了。”
卡拉奇撇撇嘴，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等他料理作物。
莫塔里安有些新奇的看着一连长这副神态，很快从两人的对话中获取了情报。
自从卡拉斯母子也跟着住进来，在沼泽小屋周围被改造成农田的沼泽面积扩大了一倍，种下了更多能提供淀粉的茎块植物和普通蔬菜。
一回生二回熟，被卡拉斯称为“女士”的白发女巫已经熟练掌握灵能与种植技术，不担心忙不过来。但孝顺乖巧的小莫塔里安依旧每天勤勤恳恳帮忙种地，让想找他出去玩的卡拉斯很不高兴。
小莫塔里安说：“你的灵能怎么样了？要是还会失控，我们就去找妈妈问一问怎么办。”
卡拉斯脸上露出些许扭捏的矜傲：“女士说，我的灵能很强大，不建议我一味地拘束它。”
这段对话让莫塔里安心情复杂，他借着视野打量自己的伙伴。或许是身处另一段时间线，莫塔里安受到了新记忆的影响，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对“灵能”提起以往那样的厌恶与排斥。
……“他”当然不会。另一个自己或许还没见过霸主们如何用灵能压迫折磨普通人，在“他”的生命中，灵能就是稀松平常的事物，就像“他”手里的镰刀。
幼年时，妈妈用灵能替他挡住毒雾，又是灵能让她得以保护养育他，这个孩子没有仇恨灵能的理由。
小莫塔里安平静道：“妈妈还说等你能完全控制它以后最好不要用它呢。她说了，灵能是很危险的东西。”
卡拉斯嘀咕道：“她自己不也经常用……”
“那能一样吗！”握着镰刀的孩子微微皱眉，卡拉斯是卡拉斯，妈妈是妈妈！
黑发少年小小地翻了个白眼，面上不服，行动上却没有逆反。
“快点，我们得在入夜前回来，妈妈说我还在长身体，要早睡。”干完农活的莫塔里安反过来催促卡拉斯。
“……你这家伙！”少年骂骂咧咧地蹦下石头，俩人结伴离开了沼泽，像寻常的青少年那样去探索世界。
仿佛他们将会在山背后的角落、某处废弃的草屋停下来，宣称这里就是秘密基地，嬉闹玩耍，巴巴鲁斯的毒雾无处不在，微微挡住他们的身影，却不会让他们肺腑刺痛。
莫塔里安跟着“他”往前跑，鬼使神差地，他回头看。
沼泽深处的小木屋轮廓已经看不清了。
但在他看得见的地方，白发人偶般的女人站在原地，她也不说话，就静静地伫立眺望，冲忙着玩耍而并不回头的孩子们挥挥手。直到目光也无法将其拥入怀，她才又静悄悄地回到那片沼泽。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种地小伙会梦见人偶姐姐吗（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