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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这晏大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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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料晏南溪一举将其拎起,摔在地上。
他便像那被敲晕的鱼一般,扑腾几下,瘫在那儿直喘息。
他死死瞪着晏南溪,恨不得将其吞吃入腹。
“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
“哟,不折腾了?老实说,我不想这么做,但是你实在是太调皮了,一点也不乖。”
晏南溪甩甩手,走到他面前。
“所幸是在屋内,否则要是在外面,我还真制服不了你。”
她将帷帽扔在一旁。
“说吧,你到底是谁?之前屋内的那位死者,和你什么关系?你为何会长得与他一模一样,你脸上.....”
晏南溪说完便伸手去检查他的下颌,发现竟没有人皮面具。
那看来,被杀的就是替死鬼了。
“哼,想从我嘴里知道真相,那不可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死到临头居然还嘴硬。”
晏南溪嗤笑一声,蹲下去,作势要掀起他的外袍,检查他是否还是个男人。
“等我检查完你的身体,便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云台令了。”
“等等!!!不必了!我、我告诉你!”
对方想要后退,可是身体却僵硬的瘫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晏南溪拍拍他的脸:“晚了,这种时候,我当然是要亲自检查。否则,我怎么能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呢?”
“你、你别过来。”
“别过去,那怎么可能?都是男人,看了就看了,何必紧张!!”
“放屁!你是男人才不能看!!”
对方大叫起来。
“噢~!莫非你还是个女人?”
晏南溪饶有兴致地歪头打量对方的神情。
见对方不说话,神色闪过一丝尴尬,晏南溪心头卧槽一下。
“还真是女的?”
她立刻将对方外袍掀开。
果然,玉山高耸,被那布条死死缠绕,但仍旧能看出她是个女子。
就连喉结也没有。
晏南溪赶紧将衣服给她遮上。
“好,现在也只能证明你是个女人,但是你到底是谁?如果你继续保持沉默,那我只好将你全身都脱光游街示众了。”
“说!!杀害国师、柳春波和刘府公子的到底是不是你!?”
“呜呜呜!!你个淫贼!!该死的,我和你拼了!!”
对方不断地捶着地板,却无可奈何地哭了起来,瞬间眼泪就晕了一大片,将地板都弄湿了。
“你当这是黄河发大水啊?哭什么?别哭了!!!”
晏南溪大吼一声:“赶紧说!”
对方吓得一抖,这才结结巴巴抽噎道:“我、我叫云绛月,云台令是我的同胞兄长。我们乃双生胎。”
“那你为何会在这里?你兄长为何会死?是你杀的,还是为人所杀?”
晏南溪死死盯着她的眼神,不放过任何的一个细微表情。
云绛月说:“能不能先将我解开?”
“不能。”
晏南溪冷漠地看着她,不为所动。
见状,她只能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本是寻找哥哥多年,好不容易探得他的消息,便来找他,没想到刚来,哥哥就让我躲在房舍下方的地窖,说有人要杀他。”
“等他匆忙将我塞进来,他便被人杀了,我躲在里头,只能听见他被杀的声音,却不知道是何人所杀。”
晏南溪皱眉。
这下子线索又断了。
但是此人的话语不可信。
“证据呢?我为何要信你的鬼话?或许说,你才是云台令,然后杀了人又推到了另外的人身上。”
云绛月哼笑,后而无奈捶地:“当年,我哥哥云台令是在前朝太子身前侍奉。后来前朝覆灭,圣帝圣后相继自戕,太子失踪。
出事前,他给我留了一封信便消失了,信中告知我太子未死,圣帝圣后不可能做出亡国之事,此番他估计无法善终,让我赶紧逃命去。”
“后来果真出事了。我发了疯地寻找他,却没想到他竟然没有离开长安地界。可是,我来晚了,他居然死了!!如果我早一点找到哥哥,是不是便不会.....”
晏南溪直觉此事怪异。
怎么感觉最近和前朝之事牵扯的也太多了嘛,这‘前朝’二字自己已经听了太多,甚至有些条件反射,警惕起来。
“前朝?你们居然是前朝余孽!当今皇帝在大肆绞杀当年前朝余孽,你难道是想说,你的哥哥之死,与当今陛下有关?”
“额,那倒不是。你能不能让我起来?还有,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来这里?”
晏南溪将她扶起来,点了她穴位,“好了,没事了。但是我依旧要绑住你的手,跟我回去大理寺,我会......”
然而下一秒。
云绛月双手还没被她绑住之时,便在她面前一拂。
晏南溪渐渐软倒在地。
她微眯着眼。
却假装捂住脑袋:“你、你敢给我下药?”
云绛月拍拍手,“哼,我堂堂....我之前不过是不小心才着了你的道,哼,你这淫贼,还吃我豆腐,还妄想绑了我回去,也不看看姑奶奶我到底是谁。”
说完她便蹲下去,抚摸晏南溪那张脸,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嘶,小姑娘下手可真重啊。
就算晏南溪刀枪不入,也不痛,但是也把她整个人的脸都扇到一边去了,如果不是脖子还在,她都以为自己的头要飞了。
差点有点装不下去了。
“长得倒是怪好看的。就是太好色,真是浪费了这么一张脸。”
云绛月说完,便扛着晏南溪直接离开了此地。
随后,身后的竹舍瞬间就变成一片火海。
......
“九千岁,云绛月已经将晏小姐带走,接下来该如何做,请示下。”
岚庭在沉渊阁内,俯身在楼雪尽耳边说道:“她们二人如今已经去了咱们的一处据点,很隐蔽,您不必担心晏小姐的安全。”
楼雪尽睨他一眼:“既然如此,那让云绛月好好给本座演,若演砸了,便去死吧。”
“云绛月估计能演好,有她当这个突破口,还有楚岚儿相助,只怕晏南溪会很快就开始调查前朝旧案。”
“看来国师说的没错,她还真是贵人,紫气东来啊。”
“说够了?”
楼雪尽不耐烦地将他赶出去。
“赶紧的,将人救回来,不能有一根汗毛出事,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是。”
另一边。
话说晏南溪被云绛月‘迷倒’带走之后,便一路上都在观察。
她将云绛月的路线看得一清二楚。
七转八绕,她们已经来到一处残破的寺庙。
晏南溪懵了。
心中嘀咕:这云绛月到底想干嘛?杀人也是头点地,看她的意思,好像不仅仅是想杀人啊。
难道说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思索间,只见云绛月来到那大佛面前,拂开上面的灰尘,将那香炉给转动一圈,大佛后便出现一处黑漆漆的洞口。
她们进去后,这门就自动给关上了。
一路往下,长长的楼梯,两边墙壁上都是火焰,将通道照得明亮不已。
越往下,空气越是稀薄,潮湿,闷的人难受至极。
所幸晏南溪也不是个正常人,她不觉得有什么。
来这里,和僵尸回老家也没甚区别就是了。
她的视力依旧那么好,能直接看到前方出现了一道石门。
石门上居然还有机关锁。
云绛月左扭右扭,好几下才打开。
刚一打开,里头的光线居然非常刺眼。
晏南溪看见眼前的地方,顿时懵了。
她这是干哪儿来了?
这不是长乐坊内的某一处青楼吗?
此处她还来过呢。
之前,她和卢川为了调查那些杀害柳春波和刘府公子刘志的时候,每个青楼去查了,这房间的布局如此眼熟。
她是过目不忘,绝对不会记错。
果然小说里说的青楼是情报最多的地方,还真的不假呀。
云绛月到底是什么人?
“阿锦,将她关进柴房里,不要让人发现了。等那大理寺的人搜过一遍再说。”
“是,月姐姐,我这就去。”
阿锦是个膀大腰圆的小妞,黝黑的皮肤,但长得尤其可爱,脸蛋鼓鼓的,眼睛老大,有点像小青蛙。
但是她又有张樱桃小嘴,所以一看就令人喜欢。
她扛起晏南溪:“月姐姐,他是个男人啊?”
“嗯,登徒子一个,你可要小心,不要被她揩油吃了豆腐才是。”
等晏南溪被丢尽柴房的时候,她也假装咳嗽几下,醒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我出去!我还要查案呢,你知道若是我没找到真凶,今晚还会有人会死吗?”
“我是当今陛下钦定的钦天监监正,我要是失踪了,龙颜大怒,你们担待不起!!”
阿锦冷冷地盯着晏南溪。
“哎哟,我说你真的不见黄河心不死,来到这地界了,还敢叫嚣你是谁?不管你是谁,来了这里就得给我老实呆着。”
“等月姐姐忙完了,什么时候来处置你,你就没有这么舒服了。月姐姐折磨人的办法,没有千样也有百种。你就等着享受吧!!”
阿锦‘砰’一声关上了门。
晏南溪晃晃背后的双手,麻绳绑得很紧。
但是对她来说是小儿科。
她将手翻折,随后团住很小一块,直接口子脱出来。
反正她也没什么疼痛感,为今之计,是要搞清楚,云绛月把她带走是要干什么。
等她将那麻绳全部解开,双手已经变形,还软绵绵地垂着,看着就疼。
暗处看着晏南溪的几个暗卫,眉头紧皱,连自己的双手都在幻痛。
“这晏大师难怪能短短时间就获得千岁爷的器重,瞧人家这本事,刮骨疗伤对她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是啊,居然能为了逃脱能做到如此地步。”
“你说,要是日后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九千岁安排的,那.....”
“这事天知地知,就晏大师不知,你放心吧,九千岁不会让她有机会知道的。”
他们在悄声交流中,晏南溪已经打开窗子从柴房逃走。
连守门的那几个小厮都没发现。
她沿着长廊一路巡找,试图找到云绛月在何处。
“你是谁?后院不准进来,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