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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犯罪嫌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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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队的语气很不好,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这件事情和林言脱不了干系。
莫名其妙被怀疑的林言觉得很是冤枉,刚想出声为自己辩解却被主管按下话头。
毕竟现在领队正在气头上,他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林言身上嫌疑不小,多说也无益。
“这件事情我会调查,你先回去,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处理。”为了避免纷争,主管便让领队现行离开。
对方似乎很笃定林言有问题,在经过他身边时还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才离开。
林言还没搞清楚状况,作为“犯罪嫌疑人”的他见领队离开再也忍不住:“主管,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实话主管现在也是有点懵,大半夜就接到紫貂消失的消息不说,负责人还没上班就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他。
没带来紫貂的下落也就算了,反倒告诉他林言是这件事情的嫌疑人。
一个头两个大的主管现在懒得和林言解释详细经过,直接开门见山:“你俩昨晚去哪里了?”
林言:他怎么知道我俩昨天不再宿舍?!
他有些意外的看向主管,原本情绪激动的他突然安静,不打算搭茬。
可沉默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冷处理这招在主管这里根本没用不说,还让本就焦头烂额的他更加生气:“不说话是哑巴了吗?监控看的清清楚楚,你们最好给我个解释!”
原来,在接到消息的紫貂失踪寻找无果的的第一时间主管就打算找二人一起商量对策。
可二人的电话无法打通不说,隔壁同事敲门夜无人回应。
没办法只得找来备用钥匙,开门后发现屋内根本就没有人,甚至床上的被子都被叠的整整齐齐,没有一点休息痕迹。
还以为二人还在紫貂馆加班,可主管赶过去之后才发现二人下班后便离开,压根没在紫貂馆逗留。
察觉到不对的主管立马调监控,这才知晓二人午夜时分便偷摸开车离开,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由于他们没有和任何人报备,大家都不知道他们究竟去哪里了,联系不上对方的众人只得干等。
虽然主管不愿意相信,但要是林言和佘离对昨晚的事情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他们身上的嫌疑便无法洗清,直到调查结果出来前,他们的行动都将受到监控。
林言深知这个道理,但他什么也说不了。
毕竟,说能想到小说中的金手指会在现实生活中真的出现。
再说了,就算他说了别人也不见得会相信,反倒认为他在给自己找借口。
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证据能证明昨夜偷偷行动的合理性,索性干脆不出声。
“怎么都不说话!”见二人都不说话,让原本好脾气的主管也恼了,“小林,你说!昨天晚上你们究竟干什么去了?!”
“没,没干什么,就出去随便走了走,顺便去看看之前违规布置捕鸟网的村子有没有人背地里顶风作案。”
他的话真假参半,但到底说了谎,还是有些心虚。
显然,主管也不相信这个拙略的理由。
见林言这里问不出什么,便将花头转向佘离。
可这两人和商量好似的,对昨天的事情三缄其口,愣是车轱辘话来回说,一点有价值的消息都不愿意提供。
主管对此也不请求,毕竟紫貂失踪是大事,他问不出来不代表别人问不出来。
告诫二人不得离开救助中心后便让二人该干嘛干嘛去。
针对紫貂失踪的调查组没多久便组建成功,在了解完相关情况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二人谈话。
没有什么特别原因,主要还是因为他们值班那晚的紫貂异常行为。
不少参与放归训练的工作人员都觉得它的失踪和这件事情多少有点关系,可偏偏当天是他俩值班,再加上紫貂失踪当晚二人不老实在宿舍呆着,跑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两人于情于理都会在第一波谈话、调查的名单里。
从主管办公室出来后,它们并没有回到紫貂馆,而是接到通知让会宿舍等着调查组来问话。
刚回到宿舍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佘离起身开门,而林言则急匆匆将前来认领工作的小鸟们赶走。
房门打开时,窗台上的小鸟们刚好离开。
林言:还好,还好!只差一点。
调查组只来了两个人,二人走进屋内开始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张强、这是李国,我们负责你们二人的相关调查工作。”
这两人林言都没见过,想来是上级单位来的第三方人员。
林言招呼将凳子搬到对方面前,招呼二人坐下。
来人没有和他们过度周旋,确认房门关好后便直奔主题。
他们询问与主管无异,询问重点都在紫貂那晚的异常和昨晚的秘密行动上。
但这些问题二人已经被问了无数遍了,回答的亲车熟路。
问完问题的他们没有过多停留,简单打了声招呼之后便离开了。
真个环节不过持续半个多小时,仿佛他们只是来串门的同事,身上没有一点调查人员的威压。
整件事情顺利的让林言不敢相信:这就结束了?!
还没等他开口庆祝,佘离就像能读心似的立马冲着他浇下一大桶冷水:“别高兴太早,现在只不过刚开始。”
正如佘离预料的那般,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有人上门调查。
可问来问去都是那几个问题,林言甚至都开始形成条件反射,刚一听到问题,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回答,连思考和组织语言这一步都被省略了。
二人这几天停工在宿舍休息,表面上是配合调查的暂时之举。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变相的监禁。
在没洗脱嫌疑之前,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自然也不能在和喜鹊们有直接互动。
毕竟现在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麻烦事能少一件就一件,否则光是解释都要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
在宿舍待了好几天的林言过了一段咸鱼般的生活,但很快就受不了了。
原因无他,主要是因为现在的他们只要一出门就莫名变成大众焦点。
虽然二人依旧可以在园区范围内移动,但长期被盯着的感觉是在不好受。
所以,除了一开始还出门放放风之外,之后的今天他们都老实呆着屋内,除了必要的出行之外,不再随意走动。
可人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林言也不例外。
一开始被停职的他还没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调查几天发现他们没问题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毕竟他俩违法犯罪的事情是真的一点没做!
但停工的时间比预想的还要久,且迟迟没有给出期限。
渐渐回过味来的林言开始后怕,一度认为自己工作不保,甚至开始着手找下家。
毕竟实习也算学分,要是没有拿下,那毕业证和学位证也要和他挥手告别的同时怕是还要来上一句:“明年见”了。
眼见自己的双证和未来正在一闪一闪和他招手,彻底坐不住的林言整天焦虑踱步。
而佘离则与之相反,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一点也不担心若是没有找到他们无辜的证据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
佘离的平淡和林言的焦灼形成极致的反差,他的悠哉让林言感到好奇:“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他很是坦然,这让林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可没一会他再次出声:“再说了,我什么特殊的技能都没有,他们能查出什么?!”
特殊二字的咬字被他有意加重,听起来意有所指。
林言:我就知道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不出什么好话!
他原以为佘离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起码转了性,不再像之前那般刻薄。
到底是他想多了,这人始终表里如一,性子不会因为喜欢自己而有所收敛。
林言默默转过身子、背对着他,态度很坚决,现在的他是一句话都不想和这个人讲。
正如佘离预料的那般,调查组经过小一周的调查都没找到能证明他们和这件事有关的证据,很快便接到了复工的通知。
当林言再次回到紫貂馆时,它们都激动坏了。
他这么久都没露面,紫貂们还以为他不高而变,抑郁了好几天。
当它们好不容易接受了林言离开的事实时,他又回来了。
紫貂们有好些话想对林言将,只要他出现在视线范围内,不管当下在干什么,哪怕在吃饭都会扔下手里的食物跑到他面前,打算给他讲讲这几日有趣的见闻。
可还在风口浪尖上的林言哪敢给出回应,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只能装作听不见,对此不给出任何回应。
紫貂们却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一次两次还以为是林言听不见,可次数多了它们多少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经过开会,紫貂们得出结论:「人一定是心情不好,我们更要多多安慰他!」
于是乎,下定决心要让林言开心起来的紫貂好心办坏事,它们异常粘人还是被注意到了。
一个报告打上去,不出意外,林言又被请去喝茶,
作为紫貂粘且只黏的唯一对象,再结合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开看,原本他身上好不容易被洗脱下去的嫌疑再度飙升。
这一场谈话持续的时间很长,上班过程中被叫走的他直到太阳下山才从办公室出来。
被盘问了一下午的他承受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考验。
现在的林言身心俱疲,暂时不想和任何人接触、交流。
他来到医务室附近的墙边,打算好好静静。
他看着不远处那颗熟悉的树干,不自觉想起失踪的小七。
毕竟他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当时重伤的紫貂、并参与救助;也是在这里他独自一人带其复查。
还记得当天紫貂小七还闹脾气不肯配合,让他不得不去找狐狸饲养员借点吃的,却意外被一旁看戏的喜鹊抢走,给它气的半死。
正当他陷入回忆时,周边隐约有悉悉簌簌的声音传来。
一开始,林言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便没有在意。
可过了好一会,这声音依旧存在。
救助中心周围的绿化很好,杂草丛生的很容易藏匿些蛇虫鼠蚁。
加上现在天色已晚,真是它们活跃的时候。
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的林言立马起身就走,可随着他的动作,这动静似乎越演愈烈,仿佛就像是专门为了引起他注意似的。
林言:万一真的有急事呢?!
虽然有点害怕,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往声音方向走。
他随手捡起地上的掉落下俩的树枝拨开草丛,眼睛顿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