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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都什么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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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引起别人的关注,林言将时间定在了晚上九点钟。
接到通知的喜鹊们破天荒的打破了自己原有的生物钟,太阳一下山便借着夜色掩护,陆续进入林言房间。
集体出动的它们看起来没有一点困意,在房间里情绪激动地讨论着。
“说什么呢,这么激动?在走廊就听到你们叽叽喳喳的,也不怕被别人发现。”林言抬手开灯,看清屋内重鸟后忍不住出声:“嚯,这么齐?!”
林言的到来像是给喜鹊群找到了主心骨,立马噤声停止讨论,纷纷转头看向二人,等待下一步指示。
被这一双双圆溜溜的黑色眼睛盯着的感觉很不好,有些发毛的林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幅度往后挪了几步却意外撞上了佘离的胸口。
佘离比林言高大半个头,随着下意识回头正好撞进对方的眼眸,双方对视。
林言的头轻搭在佘离的肩膀上,他们的距离很近,视线也因此有些失焦。
双方的鼻息随着呼吸不断喷洒到对方脸上,弄得皮肤发痒。
林言甚至都觉得,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触碰到对方的鼻尖、触碰到对方的嘴唇。
「都什么时候了,你俩还在这里贴贴?!」
他俩姿势一直维持不动,等在一旁的喜鹊没耐心出声打断。
这一喊到是让林言瞬间清醒,猛的移开视线往旁边挪了几步,拉开俩人的距离。
不知为什么,林言隐约觉得对方在刚才有意无意将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上。
可由于有些暧昧的距离让林言的脑袋宕机,失去了思考能力的他也没有深入思考这件事,将话题拉回到今晚的会议上。
林言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不太好意思再和佘离有视线接触的他快速转头冲着他来一句:“开始吧。”
佘离怀疑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捕鸟行为,毕竟刚处理过一波违规布置、使用捕鸟网人员,警察在当天肯定调查走访过周边地区,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可第二天就又出现一张捕鸟网不说,还被布置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世界上这么可能有怎么巧合的事情?!
要不是林言多留了个心眼,这张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发现,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小生命被它夺走。
佘离的计划很简单,他安排好喜鹊们的值班顺序,并让其去向周围的同类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目击证人、揪出源头。
会议在一同安排之后解散,接到指令的喜鹊们依次离开,准备回去养精蓄锐,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次日开始的工作。
在它们离开前,佘离像变戏法般拿出一大袋处理好的鸡肉条,将其放在窗台上,让它们吃饱再回去。
看到同为鸟类的麻雀群因捕鸟网受伤,甚至还有幼崽因此死亡,气了一天的它们连捕食的心思都没有,一听到林言开会的安排遍迫不及待赶过来。
眼下事情得到解决,饥饿感也开始冒头。
现下见到食物,原本对佘离方才发号施令态度有些不满的喜鹊们也因此对他改观,纷纷赞叹他是个好人。
这些夸赞一字不落的传进林言耳中,喜鹊们满足的背影让他忍不住感慨:“你是在养死侍吗?!”
佘离:?
“没什么。”
既然已经将最新安排和喜鹊们同步了,林言拿起换洗衣物打算洗个澡,好好放松一番。
他这边刚转身,就看到佘离全副武装朝他递了个眼神。
林言尝试接收、破解对方传递过来的信号,但很遗憾,破译失败。
佘离也不废话,上前将他怀里的衣服丢会床上,拉着他就往外面走。
无法挣脱的林言认命跟在他身后,现在的他无比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换鞋,不然只能穿个拖鞋到处乱晃。
林言再次被佘离塞到外勤车的副驾驶,随着汽车的发动,他才小心翼翼的询问脸色不怎么样的佘离:“我们这是去哪?”
“抓贼。”
林言对这个敷衍的回答很不满意,在内心反馈腹诽:要捉贼就去找警察,你没事呈什么英雄?!再说了,你要捉贼你拉上我干什么?我同意了吗?我可没有!
当车在离小村庄不远处停下时,林言才反应过来对方的目的。
他赶忙抓住佘离拉着手刹的手,语气有些不稳:“你,你想干嘛?大晚上过来你是来抓贼的还是来当贼的?!别忘了,现在哪哪都是摄像头,你被拍了没啥,可别拖我下水!”
佘离没说话,以最快的速度拉开车门,抓着他的胳膊将其拉下车。
为了不留下痕迹,佘离带着他走了条小路。
这里的路面没有硬化,周边也没有路灯,周围树影将月光都遮去大半,再加上杂草丛生,这让生怕打草惊蛇没有使用任何照明设备的他们更是看不清脚下的路。
好在佘离拉着林言的手就没放开过,对方的夜视力很好,每一步都走的很稳,这倒是让他心安不少。
林言时不时还能听见村子里传来的几声狗吠,更增添几分偷感。
二人很快就看到了捕鸟网的布置处,为了掩盖行踪,他们并没有走出去,而是利用周围的树影将身体完全藏在黑暗中。
捕鸟网已经被拆除带走,再加上周围无人居住,这让却少人气的大片空地带着些许阴森。
林言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拽了拽佘离的袖口,用气声小心开口:“我们要蹲守多久啊?这真的会有人来吗?”
佘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依旧将注意力放在前方。
见此情景,林言实相的不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渐渐袭来的林言靠着树干逐渐失去意识。
再次有意识时,是佘离轻轻摇晃他的身体将他唤醒。
林言缓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对方的脖子,回过神来的他发现自己竟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他迅速坐直身体,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角:很好,没流口水!
目睹全程的佘离被他的动作给逗笑了。
听见耳边传来的轻笑,林言臊的脸红,起身就要往回走。
佘离默默跟在他身后,破天荒的没有出声逗他。
返程路上,林言没有和对方说一句话。
他刻意与佘离拉开距离,整个身子都快贴到门上了。
浑身燥热的林言将空调出风口全都冲着自己,企图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冷风到是很快让双颊的潮红腿去,但这么吹的后果很快就到来。
林言刚上班没多久就感觉头昏脑胀的,从太阳穴蔓延到后脑勺,整个头都在不停“突突突”的跳懂,涨疼得很。
他原本还以为这是昨晚露宿街头睡眠不足导致的,也没将它放在心上。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脸色越来越差,甚至不少同事都前来关心他的状态。
原本林言还能和笑着告诉他们自己没事,打算硬撑到下班。
可渐渐的,浑身开始无力、四肢有些发软的他朝着休息室走去,想着眯一会,回复一下体力。
可刚打开开门的他瞬间便失去意识,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向前倒下。
等林言再次醒过来是已经傍晚,刚睁开眼的他便看到纯白的天花板,房间内到处都充斥着消毒水味。
头顶的吊瓶即将打完,还没等出声找人过来处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的医生遍进来准备帮他拔针。
看到林言睁着眼睛还有些意外:“哟,行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言摇了摇头,刚想出声道谢,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完全哑下去,连发声都困难。
“你这是受凉感冒引起的急性扁桃体炎,发声多少受到点影响,没事多喝点水。”医生将针头拔出让他按着伤口止血,朝着床头柜抬了抬下巴:“一会记得把药拿上,里面放了使用剂量。”
林言出声向医生道谢,可公鸭嗓让他却让他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
医生没注意到他的不自在,反倒告诉他同事正在外面等他。
同事?
林言并不是正式员工,和同事们的关系虽然还可以,到也没有到这个地步。
难道是……佘离?
想到这里,林言一把抓起一旁的袋子,迫不及待朝外走去。
体力还没恢复的他步子虚浮,可见到佘离那一刻疲惫荡然无存。
佘离起身接过他手里的药袋,“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你送我来的?”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林言小声说了句:“谢谢”
他现在发声困难,大多数时候用的都是气声,为了听清林言说的话佘离便俯下身侧耳倾听。
林言:又来!又来!靠这么近干什么?怎么老这么暧昧?!
为了掩盖自己的不自然,林言深受将他推来,美其名曰不要传染对阿方。
估摸着这个借口说动了对方,佘离直起身子拉着他朝宿舍走去,还说帮他打好了饭。
一路上林言不是没有尝试过将手抽出来,可不知是自己虚脱无力还是对方握得太紧,再尝试了几次之后均已失败告终。
所幸早已过了下班的时间,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什么人,不然要是别人看见了只怕会多想。
食欲不佳的林言草草扒了几口饭后便结束晚餐,吃药洗漱后的他刚爬上床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他这一觉睡得可不安稳,竟然梦到自己大半夜的去爬山。
梦中的他只穿了一件背心,没有任何保暖措辞的他被冻的直发抖。
像是应和感受一般,下一秒梦中的场景竟变幻成潮湿阴冷的山洞。
这里没有任何光源,又冷又黑的让林言有些害怕。
忽然,从深处的黑暗中突然冒出一双绿色的眼睛,盯着他直发毛。
林言吓得一动不敢动,深知自己再做梦的他在内心疯狂挣扎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一点用的没有。
林言:完蛋了,完蛋了!
可下一秒,那双眼睛的主人从黑暗中现身,竟是之前遇到的那只猞猁,它的手上还保留着林言帮他包扎的纱布。
随着猞猁和林言的距离不断拉近,林言也因腿软而跌坐在地。
意外的是对方没有任何攻击趋势,而是在他的脚边卧倒。
它抬手将林言一把搂紧怀里,用自身的体温帮他取暖。
同时还在他的脖颈处舔来舔去,看起来亲昵得很。
不知是发冷得到缓解,还是猞猁这乖顺的样子让他安心,林言逐渐放松精神,挨着猞猁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深度睡眠的他一夜无梦。
要不是第二天被热醒,他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刚睁眼的林言感觉身上黏腻的很,脖子和后背都挂着不少薄汗,他甚至都觉得自己的衣服多少都已经被汗浸湿。
感受到身边的温度,林言侧头看去,只见佘离坐在床沿靠着墙睡着了。
对方那优越的长相让林言看的有些入迷,睡着的他没有那种平常那生人勿近的凌厉感,这让林言忍不住想抬手触摸那高挺的眉骨。
可林言刚将手抬起,感受到他有所动作的设立瞬间睁开眼睛查看情况,这让停留在半空的手抬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佘离很快就帮他做了选择。
他轻抓林言的手臂将其放下,另一只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测量温度。
“不烧了。”接着他看向林言,“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可能是生病的人内心更加柔软、脆弱,面对关心林言有些感动,甚至想做起身给他一个拥抱。
对方这样子让林言忍不住出神:佘离这人,其实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