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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糙汉将军vs被献美人8 心乱如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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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灵儿被他扔在榻上,她还来不及起身就被他欺身而上。
她拼命挣扎,用尽全力推拒他,扭头躲避他的亲吻,口中焦急说道:“我今日不适,还请将军另寻美人纾解。”
卫止戈此刻双眼发红,自己的真心被践踏后所汇聚的委屈与不甘变成了熊熊燃烧的怒火,他此刻像极了被惹怒的野兽。
对于天灵儿的推拒他视若罔闻,反而将她的双手交叉按在她头顶上,恶狠狠道:“不适也给我忍着,你不过是个妾,我为何要迁就你。”
天灵儿闻言不再挣扎,而是喘着粗气保留体力,在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时,她被掣肘的手腕获得自由,她趁机用力推开他的压制,并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我不愿意的事,谁也别想强迫我。”
卫止戈感到脸颊火辣辣的疼,脑门也在隐隐作痛,此刻理智逐渐回笼,懊恼自己真是一时气疯了才会如此发狂。
他看见她发红的眼眶里盈满了委屈的泪水,以及对他强迫的不齿与愤怒。
卫止戈瞬间回过神,快速从她身上起来,他对于自己突然的失控感到十分头疼,迅速将衣服穿好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小院。
等他走后,天灵儿缓缓坐起,屈起双腿抱住了自己,埋头啜泣。
她心里清楚,迎合他才是对的,可是她此刻做不到。
对她而言,这次冲突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正好让卫止戈看清楚她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人。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平复好情绪后就让明月进来。
明月在他们二人还在争吵时就已经候在了屋外,此刻听见天灵儿的呼声,她才端着药碗进来,她有些后怕的问:“姨娘,这……这药我们就不喝了吧?将军似乎不愿你喝……”
天灵儿笑了笑,“无妨,我不会牵连到你的,拿过来吧。”
明月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要不,奴婢再去请示一下将军?”
天灵儿淡淡道:“明月,如果你是将军的人,那我这里就不用你伺候了。”
明月顿时一惊,“姨娘恕罪,明月自然以姨娘为首。”
天灵儿嗯了一声,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另一边的卫止戈出了屋后,被风一吹,脑子顿时清醒了。
他懊悔的抬起手甩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方才都干了什么破事。
是个正常男人就做不出来这种强迫女人的事。
他后悔自己太过冲动,就算她不喜欢自己,两人大可把话敞开了说再好聚好散。
他一个大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有什么好逞凶斗狠的。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下他的脸都丢尽了。
不过他觉得这事她也有不对,谁让她仗着自己貌美就敢如此蹬鼻子上脸的,到底谁是主子?
卫止戈摩挲下巴,也罢,这段时日就先晾晾她,过几日再找她说清楚,若她想走,他也不会强留她在这里。
天下美人多得是,不缺她一个。
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浑身都不得劲,总觉得有些哑火。
他气冲冲的走回自己的院子,进屋前还吩咐卫甲,“去查一下她近日接触了哪些人,避子汤又是谁给她的。”
卫甲点头,“是。”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跑,没跑几步又听见卫止戈喊了一声“卫甲,回来。”
卫甲顿住脚,往回走,拱手问:“将军还有何吩咐?”
卫止戈按了按太阳穴,“再送一个美人过来。”
卫甲问:“将军想要哪位美人伺候?”
“随便。”说罢,他径直走进了内室。
没多久,卫甲就将美人送进了屋里。
“将军~奴家赵欣儿。”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卫止戈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抬眼看去,对方模样身段虽然都属上乘,可哪哪都比天灵儿差了些。
他有些失落的上了榻,“睡吧,别扰我。”
赵欣儿懵了,他此话何意?她咬咬牙,心道此次机会不可错过,于是快速脱了外衣上了榻。
她的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掠过卫止戈的臂膀,如蜻蜓点水,挑逗撩拨。
卫止戈正心烦意乱,再加上身侧人一直窸窸窣窣让他觉得无比烦躁,他倏地拍打开她的触碰,“能睡就睡,不睡就滚。”
赵欣儿的手猝不及防被一记挥打,顿时疼得有些微麻,她咬着下唇,一脸委屈,泪光闪闪,轻声细语的哽咽道:“可是奴家哪里惹恼了将军?”
卫止戈听到女人的啜泣声,心里更烦了。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冷冷道:“闭嘴,再吵我就把你扔下去。”
赵欣儿这下再不敢出声了,安安分分的躺在他身侧。
两刻钟后,她实在不甘心今夜就这么过去,于是悄悄的将里衣褪下,露出一大片雪白,她就不信他还真能是个柳下惠。
此刻的卫止戈满脑子都在回想天灵儿,想起她厌恶自己一事就感到呼吸不畅,满怀郁气。
他双手环胸,闭着双眼心道:他是泥腿子出身,可她不也是宫婢出身吗,大家半斤八两,凭什么讨厌他。
就凭她长得漂亮?可他还是个将军呢,哪里配不上她。
他越想越气,也逐渐怀疑是否自己的反应太剧烈了,她不想生就随她好了,只要他一直对她好,早晚能让她心甘情愿为他生。
可如此一来,他岂不是很没面子,被她一个小女子拿捏得死死的。
但转念一想,她是自己的女人,让让她又有何妨。
他在心里叹气,不过才分开了一日,他就想她想得不得了。
要不明日去给她低个头?不行!他一个大男人不要面子的嘛,至少晾她两日,需得让她知道日后不能得寸进尺。
可万一两日后,她要离开的话怎么办。
他左思右想辗转反侧,刚一翻身躺平时手臂猝不及防碰触到绵软柔滑的一团。
他陡然睁开眼,看见人影的那刻就下意识将人用力推开了。
“啊——”
一道女子尖叫声从榻下传来,伴随着哭泣声。
卫止戈这才想起方才有个美人也在榻上。
他连忙起身下榻将人扶起来,“抱歉,我刚才梦魇了。”
赵欣儿摔得屁股生疼,她强忍着:“不关将军的事,是奴家的错……”
卫止戈有些尴尬,把她送回榻上后,“你睡吧。”说完抬脚就要走,却被赵欣儿拽住衣角。
“将军,你要去哪?”
卫止戈挥开她的手,“我去外面睡。”
赵欣儿傻眼了,他怎么这样啊!
次日一早,卫甲便查清了避子汤的由来,卫止戈得知是天灵儿自作主张让人采买回来的时候,更是气得一连三日都没再踏入她的小院。
他满腔憋闷,只好天天去行营与兵卒一同做日常训练,行营里的兵卒无人知晓他的烦闷,还只当这位新上任的将军不愧是草根出身,果然能与他们这些底层兵卒同甘共苦,肝胆相照。
这日下了值后,卫止戈被下属齐原约着去喝花酒,他心里正烦得紧,也就顺势同去了。
生意红火的酒楼里,楼下的戏台班子咿咿呀呀的唱着,夹杂着周遭听客哄笑的嘈杂声,好几个跑堂上上下下忙得脚不沾地。
齐原是上京世家旁支子孙,得了荫封才有了行营兵马都监一职,对着卫止戈这个空降的统领很是巴结,他邀约了多次都请不来他,这次总算来了。
他在上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对这酒楼很是熟悉,甫一进门就有跑堂殷勤的上前招呼,“哟,齐公子来啦,还是原来您常订那个包厢,一切都为您准备妥了。”
齐原点点头,“我此番有贵客不得马虎,你们得给我挑些好的来。”
“晓得晓得,齐公子与贵人上去一看便知,小人绝不敢糊弄。”
齐原颔首后,又看向身侧的卫止戈,伸手道:“卫统领,您请。”
卫止戈泰然上了楼,随后被引入一个包厢。
包厢里早已准备了美人与佳肴与陈酿,丝竹音律流动,好一派歌舞升平的扉靡场面。
卫止戈按捺住心底的不适缓缓落座,立刻有两位美人上前为他斟酒或是揉捏,他先是拂开了另一位美人的亲昵碰触,再举起酒杯仰头就喝,另一位美人尝试靠近也会被他嫌弃推开。
来往两次后,他身侧的两位美人就识趣了,只专心为他斟酒消愁,投喂佳肴。
齐原可是欢场里的老滑头,自然都看在眼里,他推开身边的美人,端着酒杯走近卫止戈。
“卫统领,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乐趣,要与美人对饮才有乐趣呢。”他压低了声音,透着一股戏谑调侃的意味,道:“可是这两位美人不合你眼?要不我再让人去请几个花魁过来?”
卫止戈勾了勾嘴角,单手挑起左侧美人的下巴,“这些姑娘自然都是好的,只是我一个大老粗不懂风情罢了。”
齐原眼睛转动,思索着他是何意味,却实在看不出来,于是便讪讪道:“在这哪有分什么公子哥或是大老粗,能来这的消遣的就是美人们的贵客。美人自当殷勤侍奉,何须我们去懂她的风情。”
卫止戈听言,抬眼觑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那要是有美人面上柔顺却心里不愿,你又该如何?”
齐原嘿嘿一笑,“这倒是不难猜,要么是她欲擒故纵,要么是我做不到位。”
卫止戈挑起眉,“哦?那你觉得要如何才能做得到位?”
“不外乎是赏她足够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若她还是不喜,那我换个美人便是。天下美人多得是,何必单恋一枝花。”说着,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卫止戈的胸膛。
卫止戈举起酒杯与他对碰,“齐兄说的是。”
齐原心下一转,立刻明白了卫止戈是在为情所困,他嘿笑两声,“卫大哥,别的不说,情场里我可是万花丛中过的无敌手,你若是有什么不解之处,说不定我倒是可以为你解答一二。”
卫止戈挑起眉头,笑得恣意,“说起来,我还真有一事想要向齐兄讨教一二。”
“卫兄客气,我定知无不言。”
“我府里有个小美人我还挺喜欢的,前几日为着一件小事与我闹不开,我又拉不下脸去低头,便一直与她僵持到现在,使我现在想起来便觉郁闷,这该作何解?”
齐原想了想,“卫兄何须向她低头,你是主她是奴,若是那美人实在不识趣,你或威逼或利诱,再不济打发了便是。”
卫止戈不认可,“可若是我想要她心甘情愿跟着我呢?”
“这……或许还有一解,那位美人未尝不想心甘情愿跟着你,而是她想借此试探你的底线,想要抬高位份?”
卫止戈犹疑了,她确实口口声声说是为他日后娶妻着想才会喝药,难道这就是她的试探?
可她充其量不过是沈贵妃送来的卧底,似乎还能疗愈他的心疾,谜团阵阵,他怎可能娶她为妻,能给她姨娘位份护她一世安稳已是他心底善良了。
齐原看他若有所思的模样,在心底暗自盘算,又回想起有人与他说过卫止戈就是个好色草包,他暗暗点头,此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