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柔弱小白花（快穿）》卡卡卡西法

30、糙汉将军vs被献美人6 意有所指

　　这一夜，卫止戈的嘴就没停下来过，对她敲骨吸髓食髓知味直至天亮，他总算知道那些君王为啥不早朝了。

　　他整夜未眠却精神抖擞，此刻单手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轻轻描摹天灵儿的眉眼，见她陷入沉睡还蹙着眉头，睡得很不安稳的模样，忽觉有些心虚，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些。

　　他视线下移，见她露出的脖颈猩红点点，脸色瞬间红透蔓延至耳根，他连忙拉过薄被给她掖好，将她捂着严严实实的。

　　随后偏过身抬手撩起帷幔，看着外面透进光亮的门窗，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今日竟比往日晚起了一个时辰。

　　他转头看向睡熟的天灵儿，用了万分意志力才说服自己起床，随手捞起搭在床尾的里衣，穿上后才下榻。

　　随后发现床榻外更是一片狼藉，他难得感到窘迫之意，心道好在无人看见。

　　匆匆收拾一番，昨夜的种种缠绵又涌上心头，眼看身下又有起火的趋势，他闭了闭眼稳住心神，随后快速弯腰逐一捡起满地混乱的衣物，前所未有的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巴不得立刻入夜。

　　他深呼吸一口气平定情绪，走出了内室后，守夜的女婢立刻端来洗漱水盆。

　　他一边洗漱，一边吩咐婢女，谁也不可以吵醒天灵儿。

　　两个女婢匆匆一瞥就瞥见内室里一团混乱的狼藉，均面红心跳的低低应是。

　　主院里，人人悄声言语怕扰贵人惊醒，直至日上三竿。

　　天灵儿意识恢复清醒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她想起自己昨日彻夜被人翻来覆去，就像是盘中珍馐任人品鉴。

　　她不愿再回想，随意低下视线便见浑身斑斑点点，可谓体无完肤，当即气得咬牙切齿，在心底破口大骂。

　　在心里骂了许久她才头疼的坐起身，此刻口干舌燥很想喝水，于是她撩开帷幔，张了张口却只能发出嘶哑的低语声。

　　房门紧闭，没有人来。

　　她只好勉强起身，站起来时感觉四肢连同腰骨都要断了。

　　她四肢颤抖的穿好里衣，慢慢腾挪到外间，拿起桌上的冷茶水就喝，咕噜噜喝了大半壶后才好些。

　　她一下泄了气般坐在凳子上，恨恨的一通骂，引得几里外的卫止戈连连打喷嚏。

　　等她出了内室洗漱好时，已过了往常午饭时辰，她本想随便吃点垫垫，偏巧张氏差人来请，说是让她一起用饭。

　　听明月说的时候，天灵儿颇感诧异，她没想到张氏会让人请她一同用饭，也不知她是何用意，只好打起精神赶了过去。

　　主仆二人走在途中，天灵儿忽然想起一事，她拉近明月，吩咐道：“明月，待会你出府替我买些药来。”

　　明月立即紧张起来，上下巡视，“姨娘可是哪里不适？”

　　天灵儿凑近她的耳边又抬手遮掩，低低说了几句。

　　明月听后一脸惶恐不安，她揪着手指，“姨娘，这，这，这不妥吧？将军……将军没有吩咐这些……”

　　天灵儿蹙起眉头，“将军是男子，他怎会知道这些。你放心买来便是，有什么事我担着。”

　　明月还是满脸纠结，“要不，要不等将军回来后再问问？”

　　天灵儿恨铁不成钢道：“等他回来就晚了，你也知道此事拖不得的吧？拖越久我就越难熬。”

　　明月犹疑不定，“这……”

　　天灵儿见她有所松动，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一切有我担着，更何况这本就是常事，将军不了解这些，难道你也不了解吗？”

　　明月想了想，此事在世家门族里确实是常见的事，又见天灵儿决意的模样，便咬牙点点头，“好，奴婢待会就出去采买。”

　　天灵儿这才满意的点头，还随手从发髻拔了跟金簪递给她，“你用这个去买，若有余钱就自己留着，切记，一定要买最好的。”

　　明月连连答应，“姨娘放心。”

　　两人这才继续往张氏院子里去。

　　刚一进院子，天灵儿就看见张氏在坐在高堂上，她连步走了过去，“灵心来迟，还请老夫人莫怪。”

　　张氏闻声抬眼看去，见她脸色苍白，被风一吹就会倒下的模样，当即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口中惊呼：“哎哟哟，你这是咋了？”

　　她走上前扶住天灵儿，问道：“你这是病了？”

　　天灵儿扯了扯嘴角，在心里大骂卫止戈这个衣冠禽兽。

　　“多谢老夫人挂怀，只是我一向身弱，养养就好了。”

　　张氏想起昨日见她时还不至于此，她刚想开口问更多时却见柳嬷嬷在拼命使眼色，她这才反应过来，定是自家虎子昨夜太闹腾了。

　　害她老脸一红，急忙拉着天灵儿入座，“好好好，快来坐下，我早让人去喊你来陪我用饭了，她们都说你还没起，我只好在这等着，饭菜都热了两回了，也不知道还好不好吃。”说着她还呵呵笑了几声。

　　天灵儿一脸踟蹰，一听此话刚坐下又站起，“让老夫人久等，灵心真是……”

　　张氏将她按坐下去，“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等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快吃快吃，有人一起吃饭才香呢。”

　　天灵儿笑了笑，替她夹菜，“老夫人也多吃些。”

　　张氏嗔她一眼，“昨日还叫我娘，今日怎么又改口了？”

　　天灵儿抿唇，“昨日……不合礼数。”

　　“算了算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赶紧吃吧。”

　　天灵儿此刻也深觉饿意就不再推脱，认真吃了起来，可吃到一半她腰酸得厉害，便悄悄揉按了一下。

　　张氏看在眼里，心里美滋滋的，按照这个趋势，想必不久就能抱孙了。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一直给天灵儿夹菜，“瞧你这柔弱的，要多吃些身体才会壮实。”

　　天灵儿使劲嚼下口中饭菜，看着碗里堆满了菜，“多谢老夫人，我自己来就好。”

　　“好好好，吃吧。”

　　两人有说有笑的吃了午饭，张氏见她吃得差不多了，这才进入主题开口道：“灵心，实不相瞒，我是真心想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来对待，我天天都做梦虎子能有个好媳妇，两人能和和美美过日子，最好还能与我说说心里话，如此我就知足了。”

　　天灵儿放下碗筷，双眸中满是真诚道：“承蒙老夫人怜惜，灵心定会诚心以待。老夫人若信得过我，那您在烦闷时可与我谈谈心。我虽不才，可也能为老夫人抚琴煮茶，聊表心意。”

　　张氏眉开眼笑，拉着她的手，“我就是瞧着你是个面善心善的才与你说这些，还望你不要嫌弃我农妇出身言行粗鄙。”

　　天灵儿笑了笑，“怎会，老夫人心直口快很是豪爽，我很钦佩。”

　　张氏更满意了，连声笑道：“你瞧，你不仅长得好看，嘴也跟抹了蜜一样甜。”

　　天灵儿抿唇笑了笑。

　　“说起来，看着你我就想起在乡下时，有个女子是我看着她长大的，她长得跟你一样貌美，是我们那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漂亮。”

　　天灵儿顺势接口，“然后呢？”

　　张氏绘声绘色说道：“当时我们那镇上的大户人家争着抢着求娶她，可她通通看不上眼，后来就给县太爷做了填房。”

　　“本来她若是能安生过日子，当个官太太那也不错，可她偏偏听了流言说县太爷克妻，娘家人因此还劝她不如趁早和离了，仗着年轻可以再嫁，可巧当时乡里有个年轻秀才能说会道，哄得她的娘家人团团转，又对那女子甜言蜜语百般哄骗，没多久就哄得那女子与他私通了。”

　　天灵儿讶异扬眉，不禁问道：“随后呢？”

　　“随后两人就被抓了个正着！还被县太爷沉了塘，那女子年纪轻轻就送了命。你说说，多可惜啊。”

　　天灵儿点头附和，“是可惜了。”

　　张氏见她听进去了，半是说教半是感慨道：“所以啊，那些名分地位都是虚的，外人的流言挑唆也不可轻易听信，毕竟日子是两个人用心过出来的，只要两个人好生过日子，安分过日子才能善始善终。”

　　天灵儿听出了她的意有所指，微微一笑，“老夫人说得是。”

　　张氏伸手去拉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发自肺腑的说：“你长得这么漂亮还是从皇宫里出来的，配我家虎子是委屈你了，可我家虎子虽然是个农家汉，但他也很能抗事很有担当，你若是对他好，他定会十倍百倍还你的好。至于旁的那些我也不懂，就不多说了。”

　　天灵儿冲她笑了笑，“灵心明白，多谢老夫人提点。”

　　说到这里，张氏见她精神不佳，“好好好，你明白就好。既如此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天灵儿冲她福身一礼，“是。”

　　待她一走，张氏就拉着柳嬷嬷道：“你说，她真的听懂了我说的那些嘛？”

　　柳嬷嬷点点头，“老奴看姨娘是个心灵聪慧的，应当晓得老夫人的好意。”

　　张氏这才松了一口气，马上又笑道：“这就好，欸，我是不是马上就要当祖母了？”她说完嘿嘿笑了几声。

　　柳嬷嬷欲言又止，勉强笑笑。

　　张氏见她表情，“怎么了？”

　　“老夫人，若咱们只是在乡下，这自然是好事，只是如今咱们在上京，是天子脚下最讲究礼数的地方，若是让府中姨娘产下庶子，只怕将来进门的主母会介怀，到时候将军的亲事就难说了，或是将来主母入门后，后院会因嫡庶纷争不断。”

　　张氏一激灵，她没想到这么严重，“这，咋会这样啊！那现在咋办？”

　　“老夫人不必急，这事在上京很是平常，只需让人给姨娘服下避子汤就行。”

　　张氏迟疑了，“避子汤……老话都说是药三分毒，这……这吃多了也伤身吧？”

　　柳嬷嬷没有正面回应，“将军未娶正妻前，应当如此。”

　　张氏这下是真的为难了，“要不等虎子回来后，我再与他商量。”

　　柳嬷嬷点头，“是该告知将军一声。”

　　张氏一扫方才兴奋，转而叹气，“做上京的女子可真难。”

　　闻言，柳嬷嬷丝毫不觉张氏没常识而嘲笑她，反而是为自己能跟着这位心底宽厚的农妇而感到庆幸。

　　在此之前她还担心这位老夫人会是位蛮横不讲理的粗鄙农妇，好在她虽然直爽了些，但为人宽厚和善，难怪能养出将军那样的儿子。

　　她连忙安慰了几句，张氏果然又转变为满面喜色了。

　　天灵儿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半点力气都没有了，径直倒在小榻上。

　　明月替她盖上薄被避免着凉，“姨娘，药我买回来，现在就叫小厨房煮吗？”

　　天灵儿想了想，“等用过晚饭后再煮吧。”

　　明月诶了一声，悄声退出房内，随手关上了门。